第五百二十九章 離開!立即匯合!

第六卷

「起火了?」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都十分震驚,他們連忙看向剛剛打探消息回來的花展超。

王小花問道:「真的假的?你確定就是我們居住的那間客棧?」

花展超說道:「這還能有假。」

「我出去給你們買早點時,就聽到有人討論,當時我也不敢相信,畢竟我們離開時,那客棧還好好的。」

「而這距離現在,也不過兩個多時辰的時間罷了。」

「所以我為了確定一下,還親自偷偷返回了客棧那裡,結果……」

他說道:「真的著火了。」

「那客棧二樓的客房幾乎被燒沒了,但好歹是發現的及時,沒有人員傷亡,那客棧的損失,也絕對不低。」

王小花等人都十分震驚。

「怎麼會忽然起火了呢?」

「我們離開時,還好好的啊!」

「是啊,那麼晚了,大家都睡覺了,也沒人會點火做什麼吧?」

「奇怪!」

眾人都十分不解。

秦文遠眸光閃爍了一下,他問道:「你打聽起火的大體時間了嗎?」

花展超點了點頭:「我去的時候,正好南詔朝廷的人也在,然後我就偷聽到他們的話,聽到了時間。」

「他們說起火的時間,大約是凌晨寅時之前,當客棧的人發現時,大火就已經徹底燒起來了,所以具體什麼時間點,他們也不確定,但絕對是在寅時以前,因為他們發現時,剛過寅時。」

「寅時之前?」

天璣猛的看向秦文遠,說道:「這不就是我們當作沒多久嗎?」

「難道……」

天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瞳孔猛的一縮。

秦文遠深吸一口氣,神色也嚴肅了幾分,道:「不出意外,是向我們來的。」

「什麼!?」

眾人都是一驚。

秦文遠說道:「你們想想,我們走的時候,雖然不知道具體時辰,但距離寅時也不遠了。」

「而在離開之前,我也看了一眼客棧,所有的窗戶都是黑的,說明根本沒人半夜起來過。」

「那這把火,起的未免也太蹊蹺了!」

「而且,就算是有人起夜,不小心點蠟,將火給引燃了,那他也應該立即大吼大叫,這樣就算起火,也不至於直接將二層燒光。」

「可結果,花展超也說了,整個二層都燒沒了,這就表明,這把火,絕對是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燒起來的!」

「然後,燒起來的時間,又正好是在我們離開後不久……種種巧合與疑點結合起來,要說與我們沒有關係,你們會信嗎?」

王小花等人一想,還真的是這樣。

一切的一切,都太巧了。

也太不合理了。

巳蛇說道:「那這把火是誰放的?目的是什麼?」

「是知道我們已經離開了,還是以為我們就在那裡,故意放火燒我們?」

兩種情況,表明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

一種,他們離開後放的火,那就未必是對付他們。

可若是知道他們在那裡,然後放的火,那就絕對是敵人了。

眾人都看向秦文遠。

秦文遠沉吟片刻,道:「這不好說。」

「我們已知的是我們已經暴露了,但除此之外,我們並不確定這把火燒起來的時候,放火之人是否知道我們還在客棧內。」

「所以,線索不充足,我也不好判斷。」

「但無論怎樣,這把火是向著我們燒起來的,這絕不是一個好兆頭。」

他看像花展超,問道:「城門開了嗎?」

花展超點著頭:「開了。」

「那就立即離開!」

秦文遠當機立斷,直接道:「走,我們立即離開這裡,去與聯盟大軍匯合。」

時間接近了晌午。

一個位置偏僻的小茶肆內。

兩個滿臉鬍鬚的中年男子,正在喝著茶。

一個男子慢悠悠的喝著茶,目光不時的向對面破敗的房子看去。

而另一個男子,則是滿臉的不解,他低聲道:「你不是說要離開嗎?為什麼還要偷偷回來?而且,你偷偷回來,為什麼不帶巳蛇,反而帶著我?」

對面的男子輕笑一聲。

他放下茶杯,淡淡道:「為什麼要回來……你和我鬥了那麼久,還不夠了解我嗎?」

走了又返回的秦文遠,慢悠悠說道:「你該了解我的性子。」

「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較真了。」

「最吸引我的事情,也是解謎了。」

「可結果,我們來到這裡後,就一直處於被動狀態里,而且我們遇到了這麼多怪事,可結果,我們甚至連對方是誰,是敵是友都不知道。」

「這種情況下,你覺得以我的性子,會輕易的離開?」

「若是我就這樣走了,那我就真的沒機會查探清楚了,以後這件事,將永遠困擾著我。」

「故此,我豈能什麼都不查清楚就離開。」

秦文遠看著天璣,拿起了一個茴香豆,吃了一口,繼續說道:「至於為什麼要帶你,而不是在巳蛇……」

他笑了笑,道:「很簡單。」

「這一次我們的對手,十分神秘,十分強大,所以我們的危險程度,也許比在龍口城還有要危險。」

「故此,在這種情況下,我若是帶巳蛇,萬一真的遇到危險怎麼辦?」

「可帶著你呢?我就不用擔心了。」

對面的天璣眼眸亮起:「你是覺得我比巳蛇更強,更能幫你擺脫危險,對吧?」

秦文遠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我帶著你,只是因為……一旦我真的遇到了危險,我拋棄你獨自跑路,不會有一點心理負擔罷了。」

天璣:「……」

他眼睛直接瞪大,整個人震驚的看著秦文遠。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合著秦文遠帶自己,就是為了在危險時拋下自己跑路嗎?

天璣好想摔桌啊!

這也太特么過分了。

秦文遠看著天璣表情寸寸崩裂,笑了笑,道:「和你開玩笑呢,其實你猜對了,我是真的覺得在這種危險的地方,你對危險的處理會比巳蛇好一些。」

「畢竟你的經驗,要比巳蛇更豐富。」

天璣面無表情的看著秦文遠。

他覺得秦文遠絕對沒有開玩笑。

後面的話,純粹是不走心的欺騙自己。

若不是他現在和秦文遠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絕對要和秦文遠大戰幾百回合。

天璣喝了一口茶,壓了壓波動的心緒。

他看向秦文遠,道:「既然你沒決定要走,那你為何還要走了再回來?」

秦文遠手指輕輕轉動茶杯,淡淡道:「這個就更簡單了。」

「很明顯,有一股勢力,在暗中推動著,一直想讓我們離開!」

「而我們,目前又不知道這股勢力是誰。」

……

「故此,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只能佯裝離開,讓他們放心了。」

「這樣的話,我們再回來,也就不會如之前一樣,被監控了。」

「由明轉暗,我們也才能去做一些我們想做的事。」

天璣想了想,雖然很不想認同這個壞傢伙。

但還是點了點頭。

因為他也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

想要調查清楚,他們絕不能再被監控。

「那接下來,你想怎麼辦?」

秦文遠悠悠道:「在這裡,等君入瓮。」

「什麼?」

秦文遠說道:「這只不知名的勢力,肯定是知道我們藏身何處的,之前我們離開客棧後,他們就將客棧給燒了。」

「那現在,我們離開這裡後,他們又會怎麼做呢?」

「我想,他們肯定也有安排,所以我們在這裡等著就好。」

天璣聽到秦文遠的話,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他對秦文遠的本事,還是十分認可的。

雖然秦文遠這個人很討厭,但秦文遠的聰明才智,卻也真的十分厲害。

他做的推測,基本都能實現。

既然如此,但也就只好在這裡等著了。

天璣一邊喝著茶,一邊吃著茴香豆。

而這時,只見一批侍衛,忽然衝到了這裡。

他們直接將前方的那破敗的房子包圍了起來。

而那間房子,正是秦文遠等人昨夜藏身之地。

「來了!」

天璣眯起了眼睛。

秦文遠隨手拿起一顆茴香豆,他一邊吃著,一邊平靜的看著那支侍衛。

只見那些侍衛包圍了那房子後,就有一個乞丐對著領頭者指著那間房子,似乎在說著些什麼。

那個侍衛長聽完後,便下令讓人攻了進去。

他們十分小心,動作也十分凌厲。

不過,在他們攻入那房子後,沒多久,就退了出來。

為首的侍衛長直接一腳將乞丐踹翻在地。

他對著那乞丐似乎在痛罵著什麼。

罵了好一會,這些侍衛,便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天璣說道:「還真如你所料,若我們離開的在遲點,可能就麻煩了。」

「不過這裡是怎麼暴露的?」

「連南詔官方都知道了。」

秦文遠笑了笑:「有人通風報信,很正常。」

他直接起身,將錢財放了下來,道:「走,去看看那個乞丐。」

說著,秦文遠便和天璣,來到了剛剛被痛揍的乞丐面前。

這個乞丐被揍得有些怕,此刻正蜷縮在牆角。

此時聽到腳步聲,還以為那些侍衛又回來了,嚇得他連忙蜷縮了一下。

「想要錢嗎?」

但這時,他忽然聽到了一道聲音。

這個乞丐抬起頭,才發現眼前的人,是兩個陌生的中年人,並不是那些侍衛。

他鬆了口氣。

但仍是警惕的看著秦文遠兩人,道:「什麼意思?」

秦文遠悠悠道:「我是一個很愛管閑事,也很喜歡打聽別人秘密的人。」

「剛剛我在對面喝茶,看到你被這些侍衛給打了。」

「所以我很好奇。」

「你要是能滿足我的好奇心,這些錢,就給你了。」

說著,秦文遠拿出了一個錢袋。

輕輕晃了一下,裡面的錢財直接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個乞丐一看,眼睛就亮了起來。

他忙說道:「你想知道什麼,你問吧。」

秦文遠輕輕拋了拋錢袋,說道:「那些侍衛,為什麼要打你一個乞丐?」

這個乞丐眼珠轉了一下。

秦文遠慢悠悠道:「我正在著書,需要很多人,很多事,所以我也見過很多人,接觸的人多了,也就練就了一些識人的本事。」

「一個人是否說謊,我一眼就能看穿。」

「如果你不想要這些錢,那你可以隨便編,看看我能否識破。」

秦文遠說這話時,眼睛平靜的盯著乞丐。

乞丐只是看一眼,便覺得彷彿自己心中最深的秘密,都被看穿了一般。

他心中一驚,連忙移開了視線。

他想了想,說道:「也沒什麼,就是我之前發現這個房子里有些人很古怪,所以告知了官府,官府就派人來了。」

「但結果,官府什麼都沒查到。」

「他們覺得我在唬他們,惱羞成怒,就打了我一頓。」

秦文遠說道:「官府這麼閑?你說有人古怪,官府就跟著你來?這個理由可沒法讓我認同。」

乞丐回想起剛剛那看穿一切的眼神,心裡就是一緊。

他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是這樣的,昨天不是有個客棧走水了嗎,我當時就在那附近,我發現在客棧走水之前,有一些人偷偷離開了客棧,就去了這個房子,正巧官府的人正在調查,我就尋思著要些賞錢,就說我知道放火的人是誰。」

「可誰知道,那些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走了,這裡房子已經空無一人。」

聽到乞丐的話,秦文遠和天璣直接對視了一眼。

兩人鬥了許久,已經養成了一種不需要語言的默契了。

只是彼此看一眼對方,能明白對方的想法。

很明顯,兩人此刻的想法空前一致。

那就是……不相信!

這個乞丐在說謊話。

剛剛他們已經仔細觀察過了,這個乞丐,是絕對不會武的。

他就是一個十分普通的乞丐。

一個普通的乞丐,怎麼可能瞞得過秦文遠他們這些專業人士的跟蹤?

要知道,從客棧到這裡,距離可不算近。

更重要的是,昨晚他們擔心被人跟蹤,十分小心的在潛行著。

若這個乞丐真的跟了他們一路,他們不可能發現不了。

所以,這一點上,就能看出,這個乞丐,在說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