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厲害!諸多底牌!

第五卷

對深信著秦文遠的朋友而言,這傷害,無疑是巨大的。

但很可惜,御魂使在一開始就想錯了。

留下來的天璣,壓根就和秦文遠好朋友這五個字沒一點關係。

她會被困在這裡,也完全是被秦文遠給坑的。

所以,在一開始,天璣就對秦文遠那個混蛋沒有抱一點希望。

故此,何來失望之說?

御魂使的這些話,也因此對天璣而言,屁用都沒有。

不過,也不能說一點用也沒有。

畢竟御魂使不斷提起這個可惡的傢伙的名字,還說什麼自己效忠。

這無疑是踩中了天璣的尾巴了!

只見天璣眼睛都紅了。

她原本已經遠離御魂使了,卻因為御魂使這一席話,又再度殺了回去。

「你才效忠秦文遠,你全家都效忠秦文遠!」

她憤怒的大吼著,直接向御魂使殺了過去。

……

御魂使見狀,眉頭皺起:「你瘋了!你找我拼什麼命,是你效忠的秦文遠拋棄你了!」

「你特么還說!!」

天璣憤怒的咆哮著。

她大刀甩動,刀刀重若千斤。

這讓御魂使只覺得彷彿是一座鐵山砸到自己的武器上一般。

讓他的虎口直接崩裂了。

御魂使臉上難掩震驚。

「你是誰?秦文遠給你的俸祿是多少?我出十倍,你跟著我,我保證比你跟著秦文遠好數倍。」

……

他被天璣打的不斷後退,也正因此,有了收買天璣的興趣了。

這樣的狠人,自己很需要啊!

而這些話,無疑再次在天璣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秦文遠要是真給自己俸祿也就罷了。

可他屁都沒給自己一個啊!

天璣瘋狂的和御魂使戰鬥著,不過御魂使沒發現,雖然天璣有瘋狂,可天璣的眼底深處,卻是一片不起波瀾的冷靜。

忽然間,天璣嘴角勾了起來。

她喝道:「都去死吧!」

話音一落,她直接對御魂使虛晃一招,瞬間從御魂是身旁向外衝去。

而就在她衝出的那一瞬間。

在她身後,整個院落。

便聽——轟——的一聲巨響,陡然響起。

整個院落,瞬間被一團蘑菇雲所包裹。

裡面的所有人,瞬間被火焰所籠罩。

巳蛇猛的瞪大眼睛。

秦文遠嘴角微微揚起:「你終於捨得動手了……」

轟!

在天璣的身後,那院落,瞬間被炸飛了天!

幾乎所有的圍攻天璣的人,都在這一刻,被火焰所吞噬了。

而御魂使因為和天璣偏靠大門的方向,且在發現天璣向外衝去時,下意識想要追逐天璣。

故此運氣不錯,幾乎和天璣前後腳衝出了大門。

可其餘的人,運氣就很不好了。

那猛烈的爆炸,完全超乎了他們所有人的預料,他們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就被爆炸所吞噬了。

御魂使的黑袍被爆炸產生的衝擊吹動的都彷彿要和他分手一般。

那恐怖的衝擊,也讓御魂使踉蹌了幾步,差點沒被沖飛。

可此刻,御魂使卻根本顧不得這些。

只見他雙眼緊緊的瞪大著,整個人看向身後院落的神情,充滿了震驚,不敢置信,以及後怕!

他真的完全沒想到,為何會發生這樣恐怖的爆炸!

而且,他也在思考,若不是自己正好處於門口的方向,且追著秦文遠的替身離開了,那現在……也許自己也一樣是渣都不剩了。

一想到這些,他的內心便忍不住的一緊。

整個人都有些揪心。

「你……」

御魂使忽然扭頭,猛的看向前面的秦文遠替身。

他忍不住說道:「你是何時……何時布置的炸藥?」

「我們不是一直在追殺你嗎?你怎麼會有時間布置炸藥?」

御魂使十分的不解。

巳蛇此刻也一樣的問題去詢問秦文遠。

「少爺,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巳蛇同樣不解。

他很清楚,天璣在此之前,是完全不知道少爺要坑他的。

所以天璣也沒理由,會在這裡提前布置炸藥。

並且就算天璣可能想到會有危險,那他自從進入了大厘城後,也一直與自己等人在一起,根本就沒時間去布置這些炸藥啊!

故此巳蛇十分的不解。

難道……這也是少爺提前布置的?

若是少爺提前布置的話,那巳蛇倒是能理解,畢竟少爺選擇在這裡坑天璣,提前有所準備也正常。

可是,秦文遠卻是搖了搖頭。

他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淡淡道:「別想太多,這可和我無關。」

「我選擇這裡的原因你也知道,純粹是抽籤的結果,我在昨晚之前,都壓根沒來過這裡。」

「那這是?」巳蛇問道。

秦文遠呵呵一笑:「還沒明白嗎?這完全是天璣的底牌罷了。」

「你真的以為天璣是一個單純的小白羊啊?」

「她在昨晚,未必真的無法殺出重圍,可她並沒有,反而仍是選擇在這裡繞圈……只是因為,這裡她有信心可以自保,但離開了這裡,可就未必了。」

「換句話說,這裡……她很熟悉,或者,壓根就是她的一些布置的所在地……」

「所以你別看天璣好像多凄慘一樣,可實際上,究竟誰危險,那可未必。」

「這不……」

秦文遠笑道:「北斗會的這些人被炸懵了吧?」

「而這,不過是天璣的第一張底牌罷了,在這裡,連我都不確定天璣究竟有多少後手,多少張底牌呢,御魂使這些人又豈會知道?」

「所以,別著急,好戲還遠沒到落幕的時候,繼續看……」

「我們好好數一數……」

秦文遠勾起嘴角,淡淡道:「瞧一瞧這天璣,究竟有多少張底牌!」

巳蛇聽到秦文遠的話,心中對天璣也越發警惕了起來。

他發現,似乎因為天璣這段時間一直跟他們在一起,並且毫無任何出彩的地方,讓他有些忽視天璣原本的身份了。

此刻聽到秦文遠的話,再去看天璣輕鬆讓敵人損失慘重,巳蛇心中忽然警醒,他不知道是自己輕視天璣了,還是……自己被天璣給騙了,是天璣故意讓自己輕視的。

總之,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對天璣,似乎放鬆了許多。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巳蛇皺起了眉頭,這一刻,他十分認真的盯著天璣,他忽然有些明白,少爺選擇在這裡看戲的原因了。

因為唯有這樣,他們才能知道,這段時間人畜無害的天璣,究竟藏著多少秘密。

這突然之間毫無任何預兆的爆炸,直接將御魂使等人給炸懵了。

他們看著那漫天的火光,都震驚的楞在了原地。

可天璣確實沒有絲毫的遲疑。

面對御魂使的詢問,他連個眼神都沒有搭理。

好不容易動用一張底牌創造了機會,天璣豈能浪費?

所以她在被爆炸衝擊波給衝擊的一個踉蹌後,便迅速穩固了自己的身體,之後便拔腿就跑。

趁著這些人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想辦法迅速突圍。

御魂使等人都在怔怔的看著那慢慢消散的蘑菇雲,看著那直接被炸為平地的院落,大腦都是一片空白。

所以天璣的離去,他們竟是真的無人在此刻去阻攔。

秦文遠看到這一幕,失望的嘆了口氣。

「北辰怎麼選擇手下的,這麼一點波折就不知所措了,這都快讓天璣給逃了。」

秦文遠搖了搖頭:「罷了,還是我幫我兄弟一把,讓他可以更多的體驗一下心跳的感覺吧,兄弟別謝我,這都是身為好兄弟的我應該做的。」

秦文遠淡淡言語一句,然後忽然直接大聲吼道:「秦文遠替身逃了,快攔住他,別被他給逃了!」

秦文遠這一嗓子響起,直接將御魂使等人的魂給叫回來了。

御魂使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天璣已經趁自己等人失神時逃了。

他心中大驚,連忙吼道:「快攔住他,別被他給逃了!」

「抓住他!」

「攔住他!」

種種聲音不絕於耳。

這些道人們魂使們,都迅速向天璣再度殺了過去。

御魂使也快馬加鞭追去,他眸中滿是憤怒的怒火,吼道:「該死的秦文遠替身,你竟敢殺我這麼多的兄弟,還差點害死了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殺!無論生死,給我將他大卸八塊!」

北辰雖然說要抓住秦文遠的替身,用以威脅秦文遠。

可御魂使也知道,只要秦文遠不知道他替身的死活,就仍是會受威脅的。

所以,此時他根本就不管秦文遠替身的死活了。

自己剛剛差點就要被炸死了,這個該死的傢伙,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御魂使大聲吼著。

那聲音,震怒的,嗓子都快要喊啞了!

而被追殺的天璣,眉頭緊皺。

他聽出來了:「還是那個聲音!」

「究竟是誰!我一定要殺了你!」

之前他被發現,就是這個聲音。

而這一次,自己趁著這些人發懵的時候,完全是有機會逃脫的。

可結果,又因為這個聲音,害得他逃生的機會又沒了。

這讓天璣真的對這個聲音的主人恨得牙痒痒。

而另一側角落裡。

秦文遠看著天璣鐵青的臉色,笑吟吟道:「看我們好兄弟的表情多麼生動形象,他的表情告訴我,他很感激我為他的冒險經歷增加了時長。」

巳蛇:「……」

「少爺,以後你千萬別承認你現在所做的事,否則我真的怕天璣和你拚命。」

巳蛇認真的向秦文遠發出的勸告。

秦文遠笑呵呵道:「放心,做好事不留名,乃是我們的傳統美德,為兄弟做這些,我是絕對不求回報的,所以我不會主動告訴他的,畢竟我們是兄弟嘛,我就不讓他報答了。」

巳蛇:「……」

巳蛇是真的佩服少爺的厚臉皮,自己要什麼時候,才能練出這樣的厚臉皮呢?

「看!」

這時,秦文遠忽然出聲,道:「天璣又要動用底牌了。」

「什麼?」

巳蛇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去。

而下一刻,他眼中的瞳孔,忽然間陡然一縮。

整個人不由得下意識的驚呼出聲:「這……」

巳蛇一聲驚呼,直接響起。

他瞪大了眼睛,整個人的意外,展現的淋漓盡致。

而秦文遠,則是眯了眯眼眸。

他嘴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道:「還真是不將你逼到絕境,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少底牌啊。」

而正在追殺天璣的御魂使,則在此時眼珠子都震驚的要掉出來了。

他瞪大眼睛,震怒又意外,怒吼道:「你們幹什麼?你們竟敢背叛我!」

只見那些剛剛正在追殺天璣的一些魂使們,忽然間,直接調轉了刀口,竟是忽然向其餘的道人和魂使的後背直接捅去了刀子。

因為那些魂使和道人們,從來就沒想過,他們的自己人,會在背後捅刀子。

所以一點準備都沒有。

而這也就導致,他們的死,也一點意外也沒有。

不過眨眼間,就有幾十人倒地不起!

而那些殺了自己人的魂使,也都沒有一點質疑,有人直接轉身向御魂使等人殺來,來阻止御魂使他們。

還有人則乾脆直接為天璣去殺出一條血路來。

原本就複雜局勢,在此刻,更加混亂了!

這些人的忽然反水,讓御魂使既是震怒,又是意外。

要知道,反水的人,可都是他的手下魂使。

而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會被秦文遠的替身給收買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們不是一直在追殺秦文遠替身嗎?

是什麼時候被收買的?

御魂使怎麼都想不到。

巳蛇也十分的意外,他不由得看向秦文遠。

而秦文遠,這時也磕完了手中的瓜子,他拍了拍手,淡淡道:「沒什麼值得意外的。」

「天璣以前來過南詔,並且在南詔布置了很多後手。」

「而在南詔,魂使是北斗會明面上的行動人員,天璣不安排一些人手混入魂使,那才值得意外。」

「不過天璣倒是夠能忍的,她昨夜要是動用這些魂使,都不用這些魂使反水,只要幫她略微放個水,她都能逃掉。」

「可天璣仍是沒用,直到現在,被逼的無路可走了,才最終動用了這張底牌。」

「現在看來,這些人是攔不住天璣了,我的好朋友,要結束她的這次冒險之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