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達的表情驚恐起來。
瞪大眼睛。
死死的看著葉無良。
他實在是沒辦法理解,葉無良這一招是如何做到的。
他明明看著。
葉無良就站在那裡,相隔好一段距離,結果自己的保鏢肩膀就流血了。
他心裡覺得這是暗器。
但問題是他就沒看到,葉無良有任何施展暗器的動作。
「你,你……」
徐雲達驚恐道。
葉無良看著他:「我聽說你這傢伙,經常欺負人,還喜歡拖欠別人的薪水是嗎?」
葉無良坐在包廂里,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
徐雲達渾身冷汗狂流。
他已經隱約猜到。
為何這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這位爺,你是為那些農民工來要薪水的?」
他努力露出一抹微笑,表情討好的看向葉無良:「這位爺,其實大可不必,我覺得咱們可以做朋友,以後你跟著我,吃香喝辣的……何必在乎其他人過得好壞那。」
「我有搞錢的路子,最近我就在搞一批假藥,只要搞到手,最起碼也能賺一千萬,到時候咱們倆平分如何?」
徐雲達可不會把錢送出去。
他純粹就是信口開河。
首先。
假藥的事情,他也是道聽途說,就憑他的地位壓根就沒資格參與進去。
既然沒資格參與,也不知道具體內幕。
能夠分到一千萬。
這話純粹就是在扯淡。
其次。
就算是他真能搞到錢,也不可能把錢分出來。
他現在說這些話的目的,就是要麻痹葉無良,保證他自己的安全。
畢竟。
自己的這位保鏢,一秒鐘不到就被廢掉,他心裡也是害怕的,擔心自己的安危。
「這位爺,你對這事感興趣的話,咱們可以慢慢聊。」
徐雲達恭維的笑著。
他舉起酒杯,靠近葉無良。
然而。
葉無良冷笑一聲。
握著酒瓶,朝著徐雲達的腦袋砸了上去。
咔嚓。
酒瓶狠狠的砸在徐雲達的腦袋上。
徐雲達發出慘叫,捂著腦袋趴在地上,鮮血瘋狂流淌,叫聲如同殺豬。
葉無良寒聲道:「我可不跟雜碎合作,徐雲達……你剋扣老百姓的薪水,還在這裡跟我說你準備搞假藥,你可真是膽大包天啊。」
他的聲音很冷。
冷的有些可怕。
葉無良最疼恨的就是這種雜碎,以前是,以後也是,永遠都不會改變。
徐雲達也沒想到。
自己都已經如此卑躬屈膝了,結果還是沒能夠成功拖延時間。
他趴在地上,思索著要不要裝死。
但最終。
他沒有選擇裝死。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說吧。」
「你給我指一條明路行吧?」
他低聲道。
葉無良道:「立即找財務,把你這些年都剋扣工人們多少薪水,全部都算一遍,然後三日內將錢都還回去,這樣……我可以饒了你,要不然的話,我要你生不如死。」
聞言。
徐雲達臉色都變了。
他根本就沒有錢。
這些年他雖然吃了不少的回扣,但大多數錢都吃喝玩樂了。
現在他手裡的錢。
最多不超過三百萬。
而這些年他他剋扣的錢,至少也得有五千萬,所以讓他還錢,那根本就沒錢。
葉無良在來之前,調查過他的財務狀況,知道現在這傢伙已經快變回窮光蛋了。
葉無良也不著急。
他早就已經想好對策了。
「徐雲達,你不要覺得,你沒錢就可以安然無恙渡過這一關!」
「實話跟你說。」
「我已經安排人,去請你的舅舅,侯天翔了。」
「你差多少錢,就讓你舅舅給你補上,他是天翔地產的老闆,既然事情出現在他的公司,那他就應該負責。」
「而且你舅舅對你這些年的所做所為,其實都知道,他只不過是故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既然當年你犯錯的時候,他故意的庇護你,那現在你出事了,他也得和你一起承擔責任。」
葉無良說的非常的直接,非常的直白。
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
徐雲達臉色難看的要死。
「你太小瞧我舅舅了,他是不會給你錢的,他過來後……你只會死的更慘,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
徐雲達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