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良跟著李大山,來到他的新房!
屋子裡。
一位老嫗躺在火炕上,老嫗臉色蒼白,渾身都透著一股死氣。
這位老嫗顯然已經是快不行了。
現在就只差一口氣吊著,隨時都會死。
「我靠,那道玄法師真的是害人不淺啊,這好端端的一個人,愣是給整成這樣了!」
「雖然我不是神醫,對於醫術只知道一些皮毛。」
「但就從這老婦人房間里的藥味我都能判斷出,這道玄法師給開的葯,其中很多葯的效果都是衝突的,這些葯放在一起給人吃,沒有死人就是走大運了。」
秦無憂皺著眉,冷著臉說道。
葉無良的臉色更冷。
他也是從房間里的藥味里聞出,道玄法師給開的葯,的確有問題。
李大山母親的身子骨算是硬朗的。
如若不然的話,早就死了,不可能吃了那些葯到現在還能有一口氣吊著。
噗通!
李大山再度跪下,死死跪在葉無良面前,雙眼通紅的看著他:「葉小哥,求你一定要救我母親啊,求求你了,我就這一個娘,我娘從小將我拉扯大不容易!」
「她若是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那我以後怎麼活啊。」
李大山哭成淚人。
他不是接受不了生老病死,而是接受不了,自己輕信道玄法師的鬼話,給母親吃那些亂七八糟的藥方,差點害死母親。
葉無良嘆息一聲。
他輕輕拍了拍李大山的肩膀,笑著道:「放心吧,有我在,你母親不會有事的,交給我了!」
說著。
葉無良就取出一枚丹藥,將其送進李大山母親的嘴裡。
這是一枚三品丹藥。
李母的這種情況,雖然嚴重,但也不需要服用其他丹藥,只是一枚三品丹藥,就足夠讓她恢複健康。
隨著這枚三品丹藥服用。
李大山母親那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 那原本羸弱的氣息,此刻變得粗重有力,緊緊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
就是這枚三品丹藥。
直接就讓李大山母親蘇醒。
「啊,娘,你醒了?」
李大山看著母親蘇醒,激動的渾身顫抖。
「啊,我,我這是怎麼了?」李母詫異的問。
李大山則是喜極而泣,哭成淚人。
他再度給葉無良跪下,此刻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知道跪在那裡給葉無良磕頭,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葉無良深吸口氣,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你是孝子,能幫你我也挺開心的。」
「你母親已經沒事了,以後有病了,該去大醫院就去,不要在家裡亂吃藥明白嗎?」
「也不要相信那些亂七八糟的赤腳醫生。」
葉無良語重心長道。
李大山趕緊點頭答應。
葉無良沒有逗留太久便離開,只是他神醫的威名很快就傳遍整個李家村。
中午時分!
一個人出現在院子里。
葉無良正躺在院里曬太陽那,這人出現後,直接就跪在葉無良面前。
此人看上去四十多歲, 身上一身名牌,看起來就是那種有錢的主。
只是這位雖然穿著打扮看起來非常有錢,但氣色卻極其差勁,渾身上下籠罩著一股死氣,四十歲的年齡,走起路來像是七八十歲的人一般,給人一種蒼老無比,行將就木的感覺。
且那雙眼睛渾濁無神, 眼裡沒有任何的光澤,那滿頭短髮,也都銀白一片,看上去也像是一位老人。
葉無良看著這樣一個人,忽然出現,然後忽然給你自己跪下,直接就懵了。
「哎,你是誰啊?」
「你這忽然給我磕頭是幾個意思?」
葉無良急忙拉住他,目光則是在其身上掃視著,忽然他從對方的身上,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眉頭皺的更緊。
「不對,這是五馬分屍咒!」
「他被人布置風水陣了,特意布置陣法想要害死他。」
葉無良心裡驚呼。
他感應到了,在伸出手將此人從地上拉起來的剎那,他敏銳的察覺到對方身上的這股死氣來自陣法,判斷出他被人用風水陣陰了,想要置他於死地。
只是,讓葉無良奇怪的是。
這五馬分屍陣。
乃是極其惡毒的陣法,只要陣法孕育成型,那被對付的人絕無活路,按理說這傢伙應該已經死了才對,但現在卻好好的活著,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雖然整個人都很蒼老,但最起碼還是活著的。
「從他身上的氣息判斷,他遭遇陣法侵襲,最起碼也有三個月的時間了。」
「按理說就他這樣的普通人,頂多十天就死了,可他為何三個月還沒死那?」
「而且他身上似乎有一股特殊的氣息在保護著他,他能活到現在,似乎那玩意有關係。」
葉無良心裡呢喃,暗暗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