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
葉無良笑的很燦爛。
只是他這燦爛的笑容,落在趙書的眼裡,卻是顯得陰森可怖。
那白皙的牙齒,在趙書看來就是白森森的刀子。
趙書劇烈顫抖,呼吸急促。
他驚恐的看著對面的葉無良。
「我說,你現在可以求救了,你還在猶豫什麼呢……雖然長夜漫漫,時間很多,但我今晚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
「我不希望在你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明白嗎?」
葉無良開口。
話音 剛落。
嘭!
漂浮在水面上的,那兩位昏迷的強者,身軀猛地爆炸開來。
他們的身體化作細碎的血肉。
霎時間。
溫泉的水從清澈,瞬間變成血紅。
殘肢斷臂還有碎肉,全都漂浮在水面之上。
「啊,啊,啊……」
趙書驚恐的喊叫起來。
嚇得亡魂皆冒,六神無主。
在極度的恐懼之下,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見識過太多血雨腥風的趙書,竟是嚇得直接尿了!
好在!
他現在整個人還都泡在水裡,就算是嚇尿了,也沒有太狼狽。
「我,我,我……」
趙書顫抖著開口。
他想要說些什麼。
葉無良卻冷冷的道:「現在,你可以求救了,記住……要把你認識的,最厲害的人喊來,要不然的話,你可就一點生還的希望都沒有了!」
說著!
他一個眼神,趙書便猛地飛起,撞破玻璃,赤身裸體的跌落在外面的草坪上。
「啊,啊, 啊……」
趙書發出極致的恐懼的聲音。
此刻!
他也顧不上丟人了,顧不得自己身上沒有衣服,驚恐的大喊大叫,起身便跌跌撞撞的逃走!
葉無良走出這裡。
他來到外面草地從儲物空間取出露營的小馬扎,以及摺疊桌擺在面前,下一秒茶水也出現。
他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在這裡喝茶,等待趙書救兵過來!
嗖,嗖,嗖……
在等待的時候。
高手還沒來,但趙家的護衛 提前趕到。
眾護衛還不知道他們所面對的,乃是一位何等恐怖的存在。
護衛首領眉頭緊皺。
他凝視著葉無良。
「你是何人,你是如何闖進趙家的?哼……趙家都敢擅自闖入,可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護衛首領暴喝。
葉無良看向他,如同在看一隻跳樑小丑。
他嘴角噙著笑,手裡端著茶杯,不疾不徐的將茶杯送到嘴前,似笑非笑的道。
「我不想對你們出手!」
「現在,你們最好離開這裡,我可以當做是沒看到你們……要不然的話,你們可就得遭老罪了!」
「所以,你們還是識趣點,趁早滾蛋吧,別在這裡自討沒趣!」
說著。
葉無良朝著他們輕輕擺手,示意他們現在可以走,那姿態和架勢,就如同是在驅趕令人厭煩的蒼蠅。
然而!
這護衛首領卻根本就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猙獰一笑。
眼神森寒的看著葉無良,眼眸里神光越來越冷,顯然是對葉無良這驅趕蒼蠅似的姿態非常不滿,讓他心裡怒火更勝。
手腕一抖。
森寒的陌刀出現在護衛首領的手裡。
「哼,你說我們不是你的對手,小子……莫要太狂妄!」
「也莫要以為,我們是吃素的!」
「誰強誰弱,打過才知道,就你這小身板……真打起來,只怕根本就承受不住我一刀,就會被我劈死吧。」
「就算是不被我劈死,也定然重傷吐血,讓你爬不起來。」
護衛首領緊緊握著陌刀,聲音冰寒的說道,那聲音從他嘴裡說出,就如同是極北的風,刺入骨髓一般,言語間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 緊隨其後,其他的護衛也都取出作戰能力極強的陌刀。
趙家的護衛隊,皆是由修者組成,雖然他們的境界都不高,但對這些修行者來說,看家護院,冷兵器可比槍械管用多了。
畢竟!
槍械威力有限。
而他們憑藉修為配合冷兵器,所能發揮出的戰鬥力,可比手持槍械厲害的多。
霎時間, 十多柄散發著森寒光芒的陌刀,便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宛若是猛獸的利齒般。
護衛隊和護衛首領, 皆是如同下山捕食的猛虎般,虎視眈眈的盯著葉無良,眼眸里寒芒四射,殺機四起,刺骨的殺氣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來,朝著葉無良籠罩而去。
若是尋常人,或者是境界稍微低一些的修者。
面對這些護衛的森寒殺氣,只怕早已經嚇得腿軟,癱倒在地,甚至有可能嚇得屁滾尿流,當場失禁!
但這些森寒殺氣對葉無良來說。
就如同是一個小雨點,砸落在海中霸王,鯊魚的身上。
莫說是造成傷害了。
那簡直是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