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果然聰慧。」
劉璋點點頭,這番話得到了他的認可。
抬高他的同時,並未貶低曹操。
反而用一些襯托,將他抬到了更高的高度。
這種智慧,的確不凡。
一旁的荀攸也有些驚訝。
原本認為曹沖並無大才,如今一看結論下的有些為之過早。
「多謝。」
曹沖微微拱手致謝。
向劉璋行禮的之後,還對著荀攸行了一禮。
比起獃滯的田豫不知強了多少倍。
好在田豫反應快,就要亡羊補牢,挽回自己的顏面。
可運氣實在不好,劉璋又一次開口問向曹沖,根本沒給田豫開口的機會。
「曹沖,聽說孟德經常以你為榮,公然表示你是所有兒子中最聰明的一個。」
「據說,曹操還認為給你十年時間,連孤都不是對手。」
曹沖有些驚訝,並非這個說辭,而是劉璋對消息的掌控。
的確,曹操說過這話,但絕非當著眾人。
如此隱秘的時間能夠被得知,手段非凡!
「漢王過譽了。在下不過是些許小智,實在比不過漢王的大智慧。」
「在下也不敢欺瞞漢王,先父的確說過。」
劉璋繼續開口詢問。
「那你覺得呢?」
曹沖頓了頓,思慮片刻後才不緊不慢的回答。
「在下一直覺得這只是一句戲言。」
「呵呵……」
劉璋輕笑著點點頭。
這個回答脫口而出後,就沒有再繼續詢問的必要了。
「孟德的才智就極為不俗,被他看中的人,又豈是凡夫俗子?」
「孤相信,你一定有過人之處。孟德兄可是很少走眼。」
曹沖再次拱手致謝。
「多謝漢王稱讚,在下厚顏接受了。」
「不急。」
劉璋抬手制止,讓曹沖一愣。
「漢王這是……」
「孤有個問題困擾多日,不知你能否為孤解惑?」
「不敢!」
曹沖大驚,連忙低下頭。
「還請漢王示下,在下一定知無不言。」
劉璋轉頭看向荀攸,給了他一個眼神,才笑著問道,
「孤偶然在益州南部得到一種體型巨大的動物,名曰大象。」
為了不讓曹沖糾結大象為何物,劉璋特意做了清晰的解釋。
「大象體長三丈,高兩丈,力量極大!」
「如果孤想要知道這種叫做大象的動物重量究竟幾何,該如何做?」
言罷,荀攸立刻緊張起來,並豎起了耳朵。
當劉璋看他的時候,荀攸便已經明白了什麼意思。
原來是想讓曹沖給出答案,並直接展示聰明才智。
這一招,的確厲害。
如果曹沖能夠答上來,荀攸也會心服口服。
這可是讓他束手無策的難題。
「簡單!」
一個聲音的傳出,讓屋內幾人一驚。
原因是這個聲音的出處,並非曹沖,而是田豫。
劉璋驚訝的轉過頭。
「田將軍知道如何做?」
「回稟漢王,末將知道!」
田豫點頭如搗蒜,瘋狂確認。
好不容易有一個表現的機會,豈能放過?
況且,他是真的知曉。
「如此簡單的問題,末將不用想也能知道答案。」
「哦?」
眼看田豫牛越吹越大,劉璋也來了興趣。
「那就請田將軍解解惑吧。」
田豫得意的額笑著,微微拱手行禮,並學著曹沖的樣子,也與荀攸來了一次行禮。
最後,挑釁的看了一眼曹沖後,才開口直言。
「漢王只需多找些大秤來,然後將大象砍成數十段!」
「讓每一桿秤量取每一塊的重量,最後加在一起,不就是總重了嗎?」
給出答案後,田豫得意不已,忍不住用手輕撫著鬍鬚。
「怎麼樣,末將這個辦法不錯吧?」
屋內十分寂靜,沒人理會田豫。
荀攸用極為不屑的瞥了一眼,便扭開了臉,懶得再看田豫。
劉璋更是搖頭苦笑。
果然,高看田豫了。
「田將軍,首先孤不想宰了大象。其次,砍成這麼多段,那大象的血不是都流到地上了嗎?」
「流就流唄。」
田豫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漢王不就是要大象肉嗎?難道還要大象血不成?」
「孤要大象肉做什麼?」
劉璋真是有些無語了,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
結果田豫就像沒聽到一樣,還在沒腦子的回答。
「吃唄。」
劉璋一臉黑線。
「田將軍。」
田豫還在沾沾自喜,抬起頭詢問。
「漢王有何吩咐?」
劉璋指了指屋內。
「你看看這屋裡,哪涼快。」
田豫一愣,撓了撓頭,沒有明白劉璋的意思。
「漢王的意思是?」
劉璋懶得理會田豫,對著曹沖拱了拱下巴。
「你來告訴他。」
田豫一臉疑惑的看向曹沖,迫切明白是什麼意思。
心中還在期盼著這是劉璋給他的賞賜,要給他封官。
曹沖也是醉了,無語到了極點。
自從看到南皮城後,田豫整個人就不正常了。
奇怪到現在,連思想都不正常了。
這個愣神的片刻,田豫已然不滿。
「曹沖,你倒是說了啊,什麼意思?」
曹沖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田豫。
「田將軍,漢王讓你看看這個屋子哪裡涼快呢。」
「本將知道!」
田豫十分惱怒。
「難不成本將是聾子嗎?本將問你是什麼意思!」
曹沖四下打探了一番,找了個自認為涼快的地方一指。
「哪涼快,哪呆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