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來了?」
楊阿古拉低頭看著她,她的頭髮溫順的披在肩上,如同她此刻溫順的站立在他的身前。
「回來哄你呀。」
林橘仰起臉,笑嘻嘻說道。
「你不是要留下吃蛋糕嗎?」
楊阿古拉語氣平淡又疏離。
「蛋糕我給你帶回來了。」
林橘心下覺得好笑,楊阿古拉像一隻鬧脾氣的小馬,她反倒生出一種難言的憐愛感。
「你把那弟弟帶回來了?」
楊阿古拉瞪大了雙眼,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眼,目光似乎能穿透房門看到屋內是否坐了人。
「瞎說什麼呢!我帶的是能吃的蛋糕!」
林橘有些佩服他的聯想能力,雖然季星潮對她來說確實像一塊小蛋糕。
「怎麼沒和你那個小狼狗一起吃?」
楊阿古拉必須得承認,她留他一個人回來,他的確非常的失落,他本來打定主意不再理她,但她此刻這樣溫順,還給他帶了蛋糕。
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他立刻原諒她,但他的語氣早已暴露了他的心軟和喜悅。
林橘聽出他語氣的鬆動,伸出手撫上他的腹肌,指尖緩緩向上蔓延,她的眼睛盯著他,像溫順的小白兔露出自己的脖頸般虔誠。
「我只想和你一起吃。」
「那你怎麼還接別人的酒。」
楊阿古拉很介意。
「算是報復你們拿我當賭注吧。」林橘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她的手在他的身上畫圓,「既然你們不尊重我,那我不尊重你們也很正常吧。」
楊阿古拉抓住她作亂的手腕,低頭看進她的眼睛。
林橘仰頭看著他,「這叫,禮尚往來。」
楊阿古拉低頭堵住她這張可惡的嘴,不想再聽她說這些一是一、二是二之類的劃定邊界的話。
他身上的水順著他的胳膊滑落在她的脊背,林橘踮起腳尖,將自己湊的更近。
楊阿古拉縮緊了手臂,將她更深的禁錮在自己的懷裡,水流順著他的身體緩緩傾斜在林橘的身上。
水溫適中,但楊阿古拉的身體熱得滾燙,林橘被他這樣擁著,身體也跟著起了一層細密的汗。
楊阿古拉像是要把今晚的委屈都傾瀉在這隻吻里,他不似往常那般溫柔,反倒多了些狠戾,似是要把林橘吞吃入腹。
林橘全然將自己的身心打開,極盡溫柔配合著,接納他的一切情緒,將他的委屈和失落全盤收進這隻吻里。
楊阿古拉能察覺到她的溫柔和接納,逐漸放輕了力度,情緒漸漸變得平緩。
水流聲嘩嘩流淌在耳邊,楊阿古拉結束了他的予取予求,林橘張開雙眼,看著眼前水淋淋的他。
她的唇因著他的力度變得微微紅腫,楊阿古拉看著自己的傑作,伸出大拇指輕輕撫了上去。
「痛嗎?」
「不痛,有點麻。」
林橘看著他的眼睛,溫柔的笑。
隨著她的笑,楊阿古拉輕輕扯起嘴角,隨後他將林橘拉至花灑下。
「一身的汗,先洗洗。」
水流帶著些許的涼傾灑在林橘的身上,將她剛剛回來時的一身燥熱消了個乾淨。
「哇,這個水溫好舒服啊,你真會調。」
林橘順著水流清理著自己。
「什麼在你嘴裡都是好的。」
楊阿古拉小退了半步,帶著笑意看她。
「是阿古拉好,所以阿古拉的一切都好!」
林橘的眼神誠懇又真摯,讓人挑不出半分的虛假。
楊阿古拉輕輕笑出聲,隨後壓下兩泵沐浴露在手裡,他合攏雙掌,將沐浴露混合均勻,隨後掌心撫上林橘的背脊。
「你的手好燙。」
林橘被他的溫度燙到,肌膚帶著微麻的癢意。
「這都怪誰?」
楊阿古拉的手掌緩緩移動,細心幫她塗抹均勻。
林橘剛剛被水流沖刷的燥意被他重新點燃,空氣中的曖昧猶如實質,兩個都覺得有些微微的喘不過氣。
「好了。」
楊阿古拉在水流下清洗著滿手的泡沫,林橘站在水流下沖刷著身體。
泡沫順著她的身體流下,在兩個人的腳下匯聚成一團潔白的雲。
楊阿古拉蹲下了身子,仰頭看著她,水流順著林橘的身體濺在了他的臉上。
水珠在他的臉頰凝聚成形,匯成一條條的小河順著他的下顎線流淌至地面。
林橘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確定。
「在這裡嗎?」
「嗯。」
「你可以嗎?」
林橘憐愛的看著他。
「你喜歡就好。」
「嗯…」
……
楊阿古拉從衣櫃里拿出一件酒店的浴袍遞給了站在浴室門口等待的林橘。
林橘接過浴袍,穿好了衣服將腰間的腰帶系好,拿起他放在桌子上喝了一半的罐裝啤酒倒進嘴裡。
「那個已經不冰了吧,你想喝我給你拿新的。」
酒店的浴袍穿在林橘身上顯得松垮又輕盈,在楊阿古拉身上卻極其合身。
「不用,我就是有點口渴。」
林橘將啤酒放回桌面。
「那你喝這個吧。」
楊阿古拉從酒店的小冰箱里掏出一罐椰子水,細心擰開了瓶蓋遞給她。
林橘伸手接過,輕輕灌了一小口。
「明天怎麼說?」
「什麼怎麼說?」
楊阿古拉坐在床邊,拿起遙控器調著電視節目。
「我明天要和我媽一起回徽州了,你呢?」
林橘舉著椰子水坐在他身旁。
「我回內蒙。」
楊阿古拉將電視調到了農業頻道,樸實的農戶正在給記者介紹著他們的產業用上了國家新型的智能化機器。
林橘見他看得入神,覺得有些好笑,「愛好這麼樸實?」
「不是,主要是給自己降溫。」
楊阿古拉轉頭看她,眼裡有著未褪的暗火。
林橘的體溫被他眼底的暗火勾起,剛才浴室里飛濺的水流和氤氳的水霧似乎重現眼前,她吞了吞口水,目光看回農業頻道。
「那我也看會兒。」
楊阿古拉心下覺得好笑,「怎麼就不能盡興了呢?」
「不行了,我明天還得坐飛機,今天不能太累了。」
林橘搖搖頭,疲憊的像是過了25的男人。
楊阿古拉輕笑,「那好吧,不過,舞你還看嗎?」
「什麼舞?」
林橘完全忘記這茬。
「你忘了,當初叫我來,說的就是我準備的舞,你讓我來你面前跳。」
「是有這麼回事,那你還跳嗎?」
林橘當時只是想要人,倒是把這個細節忘了。
「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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