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的走著,眨眼便過了一個月。
這是一個平常的周三,林橘像往常一樣處理完平時的工作,在沙發上看著手中的書,等著旁邊茶吧機煮的玫瑰茶。
陸之珩不但送了她一套茶具,還在她的辦公室增加了一個茶吧,林橘哭笑不得的接受了他的安排,秉承著不用白不用的原則,心安理得的享受著。
這一個月以來,林橘逐漸習慣了副編的身份,和之前作為責編時和同事們打成一片不同,身份上的變化,的確會給同事之間帶來一些隔閡。
好在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所以林橘順利的適應了目前的身份和生活。
「咚咚咚」
「進。」林橘合上手中的書,抬頭看向來人。
「今天喝什麼茶?」陸之珩熟練的推門進來,坐在了她身邊。
「玫瑰茶,自己倒啊。」林橘將書本翻開,繼續查看。
陸之珩起身來到茶吧前,將沸騰著的熱水取消,按下了保溫,隨後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在看什麼書?」陸之珩端著青色的陶瓷杯子,坐在林橘身旁。
他送林橘的茶具,有一隻茶壺,兩隻杯子,杯子一粉一青。
「《暮色將盡》」,林橘將書封頁亮給他看。
「有什麼有意思的說法嗎,剛剛進來的時候看見你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意。」陸之珩吹了吹杯子里的水。
「看這裡。」林橘指著書上的一個段落給他看,「這裡作者說:有些東西,比如性的不忠,如果不被發現,確實不會造成什麼傷害,有些人,就算知道了也能接受。作者這一段的最後一句說的是,如果是她遇到了妻子出軌這種事,是裝作不知道,還是殺死不忠的妻子以捍衛清白呢?作者說她更傾向於法國人的想法,不論性的不忠多麼不值得推崇,只要處理得當,就完全可以接受。作者最後還喊了一句:法國萬歲!」
「有意思。」陸之珩邊看著她指尖之下描出的書本段落,邊聽著她繪聲繪色的解說,「這個想法倒是很『法國』,作者是法國人嗎?」
「英國人。」林橘將書本合上放在一旁。
「哦?那更有意思了。」陸之珩起身,將茶杯放回了桌子上。
「那你怎麼看呢,如果是你的話,面臨妻子的不忠,你會怎麼辦呢?」林橘站起身來,好奇的看著他。
「首先,我不會選擇會讓我有不忠風險的人,其次,一旦我進行了選擇,那這種事不會發生。」陸之珩靠坐在林橘的辦公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這麼絕對?」林橘將書本放在沙發的扶手上。
「嗯哼,我倒也不是出於名譽方面的考慮,我不在乎那種東西,只是,Situationship是Situationship,婚姻是婚姻,不能混為一談,我認為,忠誠是婚姻的基礎,如果連這種最基本的道德都無法遵守的話,那麼,對方的人品很值得懷疑,我肯定不會和這種人進入婚姻。」陸之珩斬釘截鐵的說道。
「英雄所見略同。」林橘站起身來,「那麼,你這個點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不能只是過來喝杯茶嗎?」陸之珩將交叉的雙手放下,撐在身後的辦公桌上。
「當然可以,只是…」林橘伸出手腕看了一眼手錶,「快下班了哦。」
「emmm…我今天可以去你家吃飯嗎?」陸之珩站起來,有些羞澀的問道。
「好好的幹嘛要去我家吃飯?」林橘疑惑的看著他。
「明天是平安夜。」陸之珩擠牙膏一樣倒了一句。
「所以呢?」林橘有些摸不著頭腦。
「今天我去你家吃飯,明天你來我家吃飯好嗎?」陸之珩瞧向她,看著她的反應。
「哦~」林橘反應過來,「你是想邀請我平安夜去你家是嗎?」
陸之珩點點頭。
「可以呀,我目前沒有別的安排,既然你邀請了,那我肯定要給你這個面子,只是,這和你今天去我家吃飯有什麼關係?」林橘雙手交叉抱胸,看戲一樣瞧著陸之珩。
「沒什麼關係,只是想吃你親手做的面。」陸之珩將林橘掉在肩膀的髮絲撩到她的身後。
林橘稍稍後退了一些,「可以呀,等會下班你和我一起走。」
陸之珩抬起手腕看向手錶,「5、4、3、2、1,好,下班了,走吧。」
林橘不可置信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還真是,怎麼這麼巧,不過,我們還是先等等,等大家都走了再出去吧。」
「怎麼,你怕別人說閑話?」陸之珩饒有興緻的看著她。
「不行嗎?怎麼說我們也是正經的總編和副編,經常一起吃飯就算了,下班還一起走,很難說得清誒。」林橘回到沙發上坐下。
「那又怎麼樣,清者自清。」陸之珩靠坐回辦公桌上,聳了聳肩。
「你是無所謂,一般這種事被蛐蛐的都是女人。」林橘將書拿在手裡,重新翻看起來。
「咱們公司的人不會這樣。」陸之珩邁步走到茶吧前,往林橘的肉粉色陶瓷杯子里倒了些玫瑰茶。
「那也要注意一下。」林橘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再等半小時吧,等大家都走了再說。」
陸之珩端著杯子走到她面前,「好,聽你的。」
「謝謝。」林橘接過他手中的茶杯。
陸之珩在她身旁坐下。
「平安夜,想要什麼禮物嗎?」
「禮物…」林橘想了想,「香水吧,我很喜歡香水,你呢,有什麼想要的嗎?」
「我沒什麼想要的,要不你買個蘋果給我。」陸之珩隨意的說道。
「行,那我明天給你買個漂亮的蘋果。」林橘翻著手中的書,頭也沒抬的說道。
陸之珩失笑,「你這個人…」
「怎麼了?」林橘抬頭,懵懂的看著他。
「一般來說,節日前一天男士問女士要什麼禮物,其實挺不好的,真有心思應該提前準備好給女生一個驚喜,但我看你都不太在意,老實說,洒脫的女生我不是沒接觸過,但你這個,洒脫過頭了吧。」陸之珩哭笑不得的說道。
「是嗎?」林橘疑惑的扭頭看他,「可是你說的這種不是在談戀愛嗎,我們又沒有在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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