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橘有些驚訝,「他為什麼會找我?」
「找你要吃的。」王文澤眼裡盈著笑意。
「蛤?我給Lob買的好吃的你沒給他吃嗎?」林橘問他。
「你買的吃的當然是你來喂,我只喂他我買的。」王文澤喝了一口威士忌,看著林橘,眼尾上揚。
林橘覺得有些好笑,「幹嘛,總想騙我去你家。」
「你不是知道嗎?還問我。」王文澤眼睛盯著她。
「知道什麼?我不知道。」林橘抿著威士忌,裝傻。
王文澤瞧著她,輕輕笑出聲。
他注意到她戴的耳環是他送的那對,他伸手撫上她的耳垂,「你今天戴了這個耳環。」他眼睛凝視著她,「很好看。」
「好看吧,和我的衣服很搭。」林橘笑眯眯回他。
王文澤撫著她耳垂的手久久不放,只是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
林橘覺得有些癢。
「幹嘛?」她側過頭躲開他的手。
王文澤的手落空,他將手收回,喝了一大口威士忌。
「還沒開始玩呢你就喝這麼多啊?」林橘勸他。
「你管我啊?」王文澤賭氣似的回她。
「我不管,你喝吧。」林橘聳肩。
賭氣似的,王文澤一口喝盡手中的威士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猛灌了一大口。
林橘將他拿著酒杯的手攔下,「你到底要幹嘛呀?」
「我想讓你多在意我一點。」王文澤眼裡寫著委屈。
「在意你的人那麼多,你幹嘛非要我?」林橘真的挺疑惑的。
「不一樣,那些人和你,不一樣。」王文澤湊近她,看著她的眼睛。
「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睛嗎。」林橘不想陷入他的情慾陷阱,成為他池子里的眾多小魚之一。
王文澤嘆了口氣。
「你幹嘛對我防備心這麼重。」他問她。
「我沒有。」林橘否認。
「你有。」王文澤有些受傷的看著她。
林橘看著他的眼睛沒有說話。
「如果你不在乎我,那你為什麼要心疼我。」王文澤問她。
「我是覺得,你之前那麼驕傲的一個人,為了生存做到這樣,真的很讓人痛心。」林橘看著他的眼睛,「我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不友好,你很厲害,有自己的優點和長處,但是這些東西在脫離了賽場以後好像就失去了他的價值,你明明很努力,很耀眼,但是這些東西最後卻成了你自我販賣的資本,本來該成就你的東西卻加速了你的毀滅,這讓我覺得非常的心痛,是一個人『看見』另一個人處境的心痛。」
王文澤喝了一大口酒,「你在可憐我嗎?」
「你覺得自己可憐嗎?」林橘反問他。
「還好吧,沒有什麼可憐不可憐的,不都是這樣嗎。」王文澤顯得很無所謂。
「那你覺得開心嗎?」林橘問他。
「除了有點累,其他就還好吧。」王文澤沖她笑了笑,「你有的時候就是太沉重了。」王文澤摸摸她的腦袋,「不要想這麼多,快樂就完了。」
林橘看著他,眼睛在笑,眼底卻瀰漫著心疼。
王文澤用酒杯碰了碰她的,「人逢知己千杯少,敬你。」
他仰頭喝下一杯酒。
林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知道她懂他,她也知道他都知道。
眼前的卡座人越來越多,林橘抬頭看去,意想不到的人居然來了。
齊棟樑身後跟著消瘦了很多的秦洲,他的鬍子拉碴,整個人顯得很憔悴。
齊棟樑在跟秦江和愛愛寒暄,秦洲只是在一旁看著愛愛。
林橘起身來到愛愛身邊。
愛愛回頭看她,知道她是擔心自己,愛愛安撫的拍了拍林橘的手示意她沒事,林橘便放心的坐了回去。
「那幫人怎麼回事?」王文澤邊看著那邊的情況邊問她。
「豪門舊事。」林橘言簡意賅。
王文澤笑了笑,「有錢人呀。」他感嘆道。
「你要是有錢了你想做什麼?」林橘問他。
王文澤想了想,「蓋自己的網球場吧。」
「就這樣嗎?」林橘問他。
「嗯,我沒什麼特別大的慾望,只是想每天打打網球,帶帶學生,有自己的網球場更好呀,更自由。」王文澤說著。
「對了。」王文澤沖齊棟樑揚了揚頭,問林橘,「你跟這個人是什麼關係呀?」
「幹嘛?」林橘看他。
「我經常見他跟你在一起,你是他女朋友嗎?」王文澤問她。
「當然不是。」林橘搖頭。
「那你們?」王文澤真的挺好奇的。
「只是doi的關係。」林橘簡單的解釋一句。
「為什麼?」王文澤看著她的眼睛。
「什麼為什麼?」林橘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為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王文澤問她。
「對呀,為什麼呢?」林橘順著他的話說。
王文澤笑了一下。
「你喜歡我是嗎?」他問她。
「喜歡的。」林橘誠實回答。
「你喜歡我什麼?」王文澤歪著頭看他。
「你的赤誠,和近乎天真的懵懂,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像阿兵,林橘在心裡說。
「是像你心裡的什麼人嗎?」他問她。
林橘沒有說話。
「我時常覺得你有時候看著我,又像是在看著別人,好像只是透過我看見了別的什麼人而已。」王文澤直白的指出這一點。
林橘默默飲了一口酒。
「如果我願意呢?」王文澤看著她的眼睛。
「什麼?」林橘沒有反應過來。
「如果我願意做他的替身呢?」王文澤低垂著眼睛。
林橘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著他的眼睛,「為什麼?」
只是想讓你的眼神在我身上多停留片刻,只是希望你能多在意我一點。
王文澤抬起眼睛看她,「因為喜歡呀。」
「你喜歡我什麼?」林橘問他。
「我也說不清,我只是覺得,在你身邊感到很安心。」王文澤看著她說道。
「那我們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林橘問他。
「不夠。」不夠,遠遠不夠,他想要將她吞吃入腹,狠狠嵌入身體。
林橘看著他的眼睛,印著她身影的瞳孔里燃著暗火,滿滿都是對她的侵略。
「你喝多了。」林橘不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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