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頭,森川千陽將林橘送到樓下,他看著林橘的背影,待到她的身影即將消失之際。
「林橘。」他叫住她。
林橘回頭看他。
「不要喜歡我。」他說。
林橘定定看著他,微微動搖的心重新穩定下來。
「好。」她說。
林橘回到家裡,愛愛已經在等她了,見她回來,愛愛捧著一盒起司蛋糕迎了上去,「小橘橘,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哇,是芝樂坊的起司蛋糕!」林橘真的被驚喜到。
「快看看我給你買了什麼口味的!」愛愛也高興。
林橘掀開包裝盒,「哇!是巧克力的!太棒了吧愛愛!」
「我特地跑去太古匯買的!排隊的人超多差點給我排死!」愛愛看似抱怨實則撒嬌。
林橘給了愛愛一個大大的熊抱,「謝謝愛愛寶貝!我真的非常高興!」
愛愛一手舉著蛋糕一手拍拍林橘,「好啦好啦,快點吃蛋糕啦!」
兩個人窩在沙發前面的地毯上,你一勺我一勺的吃著蛋糕。
「你知道我想起來什麼了嗎?」愛愛問。
「什麼?」林橘挖下一小塊蛋糕塞進嘴裡。
「美劇《老友記》,裡面有一句台詞:莫妮卡,別吃太多餅乾好嗎,切記,那只是食物,不是愛。」愛愛看著林橘。
林橘笑,「怎麼,我現在看起來像是用食物在填滿自己嗎?」
「不是,我只是希望,甜甜的蛋糕可以給你一點安慰。因為這句台詞大家都覺得沒有愛的人只能用食物來填補很可憐,可是我覺得,只要沒有到暴食那個地步,偶爾用食物安慰一下自己,也是一件很好的事呀。」愛愛挖了一勺蛋糕,「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是一座孤島,有時候島與島之間短暫的停泊在一處,會給人一種並不孤獨的錯覺,但是那只是暫時的。」
林橘摸摸愛愛的頭,沒有說話。
愛愛將蛋糕往林橘的方向推了推,林橘挖了一大勺塞進嘴裡。
「對了,今天來看你的那個日本人是誰啊?」愛愛想起這件事。
林橘被逗笑,「你說千陽啊,你問起我才發現,我都沒問過他的事,我只知道他的確剛從日本回國,這事還是他入職的時候我們副編說的。」
「啊?那他今天那個樣子,我以為你們很熟呢。哎,他是不是在追你啊?」愛愛促狹的問。
「不是,他只是人很好。」林橘低頭挖著蛋糕。
「好吧,你有沒有問棟樑哥要賠償啊!」愛愛看出林橘不想多說,於是轉移話題。
林橘又被逗笑,「棟樑哥不問我要賠償就不錯啦,他好心救我耶!」
「哎呀,但是你的門鎖的確是他弄壞的呀,修不是要花錢嗎!棟樑哥有錢,讓他出!你不要我要!」愛愛說著拿出手機要給齊棟樑打電話。
林橘搖搖頭,隨她去了。
電話撥通,「喂?」是個嬌俏的女聲。
愛愛啪一聲掛斷電話,懵懵的看著林橘,「好像打擾棟樑哥的好事了!」
林橘噗嗤一聲笑出聲,「不至於吧。」
「哎這個點。」愛愛看了眼時間,「十點了耶!」
正說著,齊棟樑打來電話,愛愛接通,沒敢第一個開口。
「怎麼了,剛剛是秘書接的電話。」齊棟樑先開口。
「棟樑哥,我沒打擾你的好事吧?」愛愛小心翼翼的問。
「瞎說什麼,我在公司加班呢。」齊棟樑回的正經。
「沒事就好,棟樑哥,你今天把小橘橘的門鎖撬壞了,賠錢!」愛愛說。
「我幫了你們,你還要我賠償,賬要不要這麼算啊!」齊棟樑抗議。
「那我不管啊,門鎖壞了得有人修吧!」愛愛耍賴皮。
「行,等會給你轉300。」齊棟樑不想掰扯。
「謝謝棟樑哥啦。」愛愛真心實意道謝。
「對了,林橘沒事了吧?」齊棟樑問起。
「我沒事了,謝謝棟樑哥。」林橘在一旁回話。
「沒事就好,改天去看你。」齊棟樑說。
「好,謝謝棟樑哥啦。」林橘也謝的真心實意。
掛斷電話,愛愛重新看向林橘,「你跟棟樑哥,發展到什麼程度了?」愛愛小心翼翼的問。
林橘想了想,「雙方保持肉體的親密關係但不涉及情感投入?」
愛愛兩眼一黑,「說人話!」
「做了,但沒愛。」林橘老實回答。
愛愛噗嗤一聲笑出聲,「看你這個反應我就放心了。」
林橘聳聳肩,「安啦,姐妹我呢,封心鎖愛!只談尺寸,不談感情!」
愛愛在一旁啪啪啪鼓掌,「說的好!」
玩著鬧著夜已深了,兩個人互道晚安各自回屋了,林橘洗了個澡出來邊擦頭髮邊看手機,有三條消息。
「你身體剛好,記得早點睡。」這是齊棟樑。
「我到家啦,你身體剛好早點睡喔!」這是森川千陽。
「睡了嗎?」這是王文澤。
「沒有,怎麼了?」她回了王文澤一句。
「明天有空嗎?」王文澤問。
林橘想了想,明天是周日,「有空。」
「來源深體育中心,我教你打網球。」王文澤發出邀請。
林橘想了想,答應了,「行,幾點?」
「下午三點,打完球正好一起吃飯。」王文澤說。
「行。」林橘回完就將手機扔在一旁,等她吹完頭髮回來,看到王文澤又回了幾條消息。
「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人呢?」
「睡著了嗎?」
「好吧,晚安,做個好夢。」
林橘笑了笑,手機插上充電器重新扔在了一邊。
床邊的小夜燈依舊散發著溫暖的光,林橘縮在被窩裡,輕輕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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