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遠坂的邀請

第十卷 fate zero order

愛因茲貝倫家的宴會直到深夜。

入夜,愛麗絲菲爾索性邀請大家住在城堡里。

不得不說,這次聖杯戰爭之中,八木算是遇到了保不齊所有聖杯戰爭參戰組合里,最好說話的一組了。

愛麗絲菲爾人真的超級好的。

一夜無話,非要說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就是愛麗絲菲爾紅著臉,把八木一個人叫到了僻靜的房間里,原本八木差一丁丁點就相信她可能是要對自己進行愛的告白了……然後聽她說完才知道,她是過來請求原諒的。

八木雪齋之前被暗殺者的起源彈打傷了心臟,愛麗絲菲爾沒有辦法應對起起源彈造成的魔力抵消狀態,也無法應對魔龍心臟的詛咒,所以,她選擇了另一條路……就是用她的髮絲,注入愛因茲貝倫家的魔術,在他心臟外面編了一個【人造心臟】的殼。也就是說,她沒有治療八木,而是把傷口賭上了,不讓詛咒外漏。

這是一個很有危險的行為,八木能活下來,完全是因為幸運。詛咒源源不斷,不多時肯定會把起源彈的粉末消耗殆盡。屆時,肯定會流到身體里。只能賭在那個傷口會不會自我癒合上了。

不過,結果是好的。八木雪齋也沒有過多的說什麼就是了。能活著就是最好的。而且,就算要怪罪,也肯定不是怪她啊,得怪打傷自己的那個人嘛!

直到次日清晨,迦勒底一行人便主動跟這邊告辭。

因為還有四名從者,大聖杯不會降臨。但是,已經充盈著三匹從者靈魂的大聖杯,應該已經溢出詛咒了吧?

現在只要準備好,帶著大家去圓藏山內藏聖杯的因緣之地就行了。

不過在那之前么……

還是得先做好準備才行。

準備是什麼?

當然是撤退的準備了!

比如八木雪齋之前在秋葉原瘋狂採購的那堆東西。

總得想個辦法帶回迦勒底啊。

如果不行,就得趁著現在都看完,牢牢記在腦子裡才行啊!

怎麼說呢,這個人,不管怎麼看,都跟英雄這個詞不相關啊。

回到了凱悅酒店,埃爾梅羅二世按照肯尼斯傳授的方法解除了防禦,回到了作為大本營的頂樓。

這次聖杯戰爭,不管有多少人攪局,現在也到了尾聲。只要最後爭取到saber的幫助,如果還能跟rider說明情況,他肯定也會理解的。這樣的話,聖杯戰爭就算是正式結束。

至於那個什麼抑制力的代行者,怎樣都好。只要迦勒底能回去,就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就結論而言,抑制力的代行者也好,rider也好,現在都無關緊要。

只要解體了大聖杯,這個特異點的聖杯戰爭就不可能存在了。

手段么……

當然有。

八木雪齋和阿爾托莉雅,這兩名從者,同樣持有的【聖劍】就是關鍵。

站在對角線的兩人,同時解放寶具,威力足以破壞大聖杯。至於溢出來的詛咒,就用自己的石兵八陣來處理。只要預先做好準備,有三騎從者破壞大聖杯並不困難。

當然,這只是破壞而已。解體聖杯需要更加完備的準備工作,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諸葛孔明是個合理主義者。

問題是什麼,就去解答什麼。

就好像數學題里,一個水龍頭注水,一個水龍頭排水,問多長時間能排完。他就是那種直接解題,而不去思考為什麼非得一個放水一個排水。

同理,他現在思考的是如何讓眾人回到迦勒底,如何修正特異點。

如果破壞了大聖杯,特異點沒有消失,那麼就先回到迦勒底加以休整,帶足人員重新挑戰就是了。

愛麗絲菲爾就是聖杯的容器,或者是說,她就是聖杯本體。

不過,聖杯並非是單純的有形物體,這個解釋起來就稍微麻煩一點了。

首先要明確,【大聖杯】和【小聖杯】的區別。

小聖杯,在前三次聖杯戰爭之中,就是一個黃金色的杯子。因為第三次聖杯戰爭之中,被破壞了,所以第四次聖杯戰爭開始,為了讓聖杯擁有【規避危險】的能力,所以愛因茲貝倫家族開發了【有意識的聖杯】,也就是愛麗絲菲爾。

換言之,愛麗絲菲爾就是聖杯。

而大聖杯,不是杯子,而是【魔術術式】。那是構築在圓藏山地下大空洞之中的複雜魔術術式,可以從靈脈之中汲取魔力,引發奇蹟。

大聖杯是不存在於常規意義上的【世界】之中的。

聖杯戰爭的初衷,是為了趁著【小聖杯實現願望】的時候,打開世界和大聖杯之間的【孔】,藉由這個【孔】,窺探世界外側的真理。

用電腦遊戲來舉例子的話,就是遊戲里的角色試圖穿越屏幕來看看屏幕外的玩家所處的世界一樣。

現在聖杯應該吸收了3騎從者的靈魂,大聖杯應該開始蓄積魔力,現在去圓藏山,應該能感受到術式外溢出來的魔力。

到時候,說服愛麗絲菲爾應該是水到渠成。

也難怪埃爾梅羅二世會放鬆心情。

回到旅館之後,他一推眼鏡,道:「看起來,遠坂家不準備放過你呢。」

他這麼說著,走向陽台,推開透明的玻璃門,一封書信落了下來。

信封的泥封上,清清楚楚的印著遠坂家的印章。外面還附加了特別的魔術術式,證明這封信確確實實出自於遠坂家當主,遠坂時臣的手筆。

八木雪齋一挑眉毛,心裡不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

失去了archer和assassin,他到底邀請自己幹什麼?

埃爾梅羅二世拆開信,裡面用利落的筆體寫著頗為古板的句子。大概意思就是,希望肯尼斯能和遠坂時臣會談。這次會談的地點,不是遠坂家的大宅,也不是肯尼斯的酒店,而是冬木公園。

遠坂時臣指定了一張椅子的位置,並且還寫了【不見不散】的字樣。

內容洋洋洒洒,寫滿了對肯尼斯的尊敬,也寫滿了自己並沒有敵意的說辭。

「所以,見他嗎?」

「哇,這個人太執著了吧……你說呢?」

八木雪齋沒了主意,老實說,他是覺著真心無所謂啦。

遠坂家怎樣都好啦。

他現在比起遠坂家,更想去看看自己買的小薄本啊。躲在房間里自娛自樂好幾個小時。

「……如果願意的話,我建議你去見他一面。他這麼反覆邀請,應該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哦哦哦,你的意思是?」

「用遊戲術語來解釋,就是讓你觸發支線劇情獲得獎勵。這麼說你懂了嗎?」

「原來如此,讓我從那個老狐狸榨取財產嗎?」

「遠坂家以寶石魔術見長,擅長把魔力貯存到寶石里留存起來。不管是金錢價值,觀賞價值,還是當做魔力引子,都是很有用的東西。」

埃爾梅羅二世的話讓八木陷入了沉思,良久,果然還是好東西的價值更佔了上風,本子的話,什麼時候都能看,寶石啊……迦勒底可就不常見了。

而且,八木最近確確實實有準備用到寶石的地方。

「話說,你怎麼說的好像就我一個人去一樣?」

「就是你一個人去。你就儘管發揮你的胡攪蠻纏吧。就算跟他決裂也沒關係。儘管去敲竹杠吧。」

「哦哦哦!」

「他這麼執著於肯尼斯卿,一定是因為他有不得不低頭的理由。你只要弄清楚這個理由就足夠了。」

「收到!那麼,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