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幻想破碎的阿塔蘭忒

第九卷 縱橫四海的蔚藍之旅

來扯開點話題,來說說某個少女的故事吧。

那是希臘傳說中,跑的最快的女人。

傳說中,只有赫拉克勒斯能和他競速。

順便一提,阿喀琉斯就比這兩個人的出生的晚多了,就不拿去參考對比了。

傳說中,阿塔蘭忒出生於阿卡迪亞的王室,是公主。不過因為當時的國王想要個兒子,就把她遺棄在森林裡任由她餓死。

然後,神明之中有一位發了善心,就用母熊的**餵養她,這才扶養她成人長大。

自那之後,她就成為了這名女神的虔誠信徒。

她每天都會對自己的信封的神明虔誠的祈禱,畢竟,是這位神明大人救了自己嘛!

她的本領一流,不管是競速,還是弓箭,在當時高手雲集的狩獵中,她以第一個射中卡呂冬的野豬而著名。

這樣一個信仰心虔誠的少女獵人,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失魂落魄的姿態呢?

答案……當然只有一個……

「哎嘿嘿,小迷糊~小迷糊~~」

在阿塔蘭忒身邊,一個有著月白色長發,整個人都透出甜甜膩膩的戀愛氣息的女性,捧著一個小熊布偶在她身邊逗她玩。

「喂喂,阿爾忒彌斯……你這樣她也太可憐了呀。」

「哎哎~親愛的,你又盯著我之外的少女看了呀!!」

「重點不是這裡啊!!哇哇別擰啊,會,會開線的!呀,要開線了!棉花會露出來的!!」

月白色長發的女性正跟自己手裡的小熊玩偶搭話,忽然被它惹怒了,好像擰抹布一樣,抓住頭和腳一個翻轉……

迦勒底的人不會對這個人陌生的。

因為,前不久才見過嘛!

月之女神,阿爾忒彌斯。

借著戀人俄里翁的靈基下界的甜系(特指腦迴路)女神。

對,不用多說了,剛剛阿塔蘭忒的故事裡,提到的好心的女神就是她。

阿塔蘭忒因為信仰,決心把自己的純潔奉獻給月之女神,對男性格外的厭惡。

因為……每個阿爾忒彌斯的神廟裡,祭司都會給信徒們解釋,阿爾忒彌斯是月之神,是狩獵之神,是純潔的處【防和諧】女神。她反對男女婚配,討厭同為希臘女神阿佛洛狄忒。

這些說法在身為信徒的阿塔蘭忒心裡凝聚出類似於城牆的堅固形象。

直到……

見到了女神真人。

好,一個純潔的處【防和諧】女神,居然是一個滿腦子戀愛,跟小熊布偶互訴衷腸,每天打情罵俏,就差翻雲覆雨的形象……

可想而知,對於阿塔蘭忒來說,這是多麼打擊的事情。

尤其是她的寶具,名為【訴訟箭書】,這是懷著對月神和太陽神的敬意,向兩位大神射上祈禱的箭書,正常的情況下,月神收到,就會對落下對範圍內全部女性的光之箭矢。如果是太陽神,目標就會變成全體男性。

於是,阿塔蘭忒每次使用這個寶具的時候都會同時射上兩支箭,來確保這兩位大神都能收到。

不過問題在於…………

「我……我到底應該用什麼心情再次拉開弓箭啊……」

阿塔蘭忒終於是被身邊阿爾忒彌斯的行為弄得崩潰了,掩面蹲在地上哭了起來……有點可憐啊……

——————————————————————————

「沒有弓箭再射過來了呢。」

八木雪齋眺望著對面的方向,隨著航船的接近,越來越能清晰的看見陸地的邊緣。

透過遠視的盧恩,他能清楚地確定到陸地上的情況。

嗯,人數是3人,其中還有一個特別眼熟的存在……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反正一看見阿爾忒彌斯的臉,八木心裡忽然升起了乾脆回去吧!的想法。

不過在她和一個男人身邊,還有一個掩面痛哭的少女……

額……

如果不是在荒野,而是在校園裡,八木到是能理解。畢竟校園欺凌這種事情,哪個國家都有,而且都很嚴重,只不過是報道還是不報道的問題。比如八木曾經在埃爾梅羅教室待過,那裡面是真的……怪人相當多啊……八木這種正常人(自稱)是備受排擠的。

阿周那回報了確認的情報,藤丸立香趕緊點點頭道:「一定是被欺負了吧!得快點去幫她才行啊!」

「完全不考慮是陷阱的可能性嗎。」

埃爾梅羅二世在她身邊,用手指推了一下眼鏡這麼問到。

藤丸立香奇怪的看著他,搖搖頭。

圍點打援是相當著名的戰術,也可能是誘惑的陷阱,比如那個少女身體里安裝了對魔力炸彈。好像傳說中,也有夢魘會偽裝成無助的少女,引誘別人上前關心,然後趁機殺害目標。

不如說,在荒郊野地里,看見一個女人掩面痛哭——而且還能確認到魔力反應,是一個女性從者掩面痛哭——應該第一反應就是提防是否是陷阱。

……

「呵呵。」

埃爾梅羅二世笑了起來。

扣起指節在藤丸立香腦殼上咣的敲了一下。

「好疼!」

捂著腦袋的少女一下蹲了下去。

「干,幹什麼啊!」

瑪修關心的揉著自己前輩的腦袋,看上去她才是前輩……她用略帶去譴責的口氣責問道。

「哈哈……沒什麼。只是看見自我感覺良好,沒有能力卻一往無前的笨蛋,總覺著想要好好敲打一下。」

不知道從藤丸立香身上看見了什麼,埃爾梅羅二世的眼鏡內,流露出了懷念的目光。

「才,才不笨呢!我可是每門成績都在平均分以上的!」

藤丸立香不服氣的反駁道。

「是么,那還真是了不起。」

埃爾梅羅二世沒有跟她繼續多辯論什麼,只是隨意的搪塞了一句,就把話題跳過去了。

「只有衝勁……么……呵呵呵……真是讓我想到了……不,沒什麼。」

埃爾梅羅二世一巴掌拍在自己頭上,彷彿很難受似的捏著太陽穴,往船艙里走。

「我去休息一會。你們努力吧。」

他甩下一句話,離開甲板。

曾經,有一個少年,也是這樣。

明明自己沒有什麼才能,也沒有什麼本領,卻總是心裡懷著少年意氣的不服輸,做事情不顧後果,一通亂來。越是成長,越能理解曾經無法理解的嚴師的偉大。越是體會到自己曾經的無力。

在藤丸立香身上,總覺著,能看見某個熟悉的影子。

不過……也沒什麼不好的吧。

埃爾梅羅二世這麼想著,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

「現在要思考的,可不是那種事情啊。好好梳理一下現在獲得的情報,然後來指定戰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