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節目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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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播出前放出一段預告,僅有三十秒。畫面中,權至龍身穿藍色西裝外套,端坐在嘉賓席,表情溫柔至極。

「每天聽到她喊我『爸爸』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幸福,就覺得一切付出都值得。」他溫聲細語地說完,還微微陶醉的歪了歪頭,像是想起了女兒喊自己的場景,嘴角是幸福的弧度。

這個小短片被各種瘋狂轉發,短短兩個小時,播放量已經突破五百萬,再一次驗證了權至龍的流量效應!

很快,刷過幾遍以後,大家開始有心情發彈幕,一條條密密麻麻滾動而來,簡直都快把屏幕給淹沒了。

「GD好帥好帥好帥啊啊啊啊!!!」

「這個造型我又可以了!」

「老公!!!」

「樓上的星星,人家是孩子他爸了。」

「天啊,他看起來好溫柔,星星眼~」

「我要哭了,GD真的當爸爸了。。」

「爹味實錘!」

「我哭了!他好愛~」

「GD真的會是個好爸爸,好羨慕他女兒11111」

「我宣布從今天起我是GD的爸爸粉~」

「那我是洗衣粉。」

「好傢夥,我原本是女友粉來著~」

……

預告播出後的反響很好,公司喜聞樂見,甚至有了想要趁著這波熱度再給權至龍接幾個綜藝的想法。雖然這樣的節目來錢不多,但是熱度高啊,有了熱度以後,其他什麼的不就都有了。

權至龍對此並不是很排斥,上了這個訪談節目之後,他倒是重新找回了初心,尤其反饋這麼好。不過他也很清楚,這樣的節目上一次少一次,尤其是權星星,如果讓她曝光在攝像頭前面,會有無法控制的局面發生。

他不想女兒去冒險。

為了出去錄節目,權至龍跟權星星提了一嘴自己要工作,然後就被權星星一再追問他的工作內容。她似乎在通過這種方式刷新著對他的認知,她想了解自己的爸爸更多一些,更全面一些。又或者說,她對大人的世界充滿了好奇心。

權星星聽媽媽說過,爸爸是很厲害很厲害的歌手,是那種大家都喜歡的大明星,但是對此沒有太多的概念。

於是,在她又一次發問時,權至龍鄭重跟她解釋。

「爸爸會在很多人面前唱歌,發唱片,所以很多人喜歡爸爸的歌,也想看爸爸唱歌的樣子。」雖然可以將早期的一些作品拿出來給女兒看看,不過權至龍有點介意,那些非主流造型在當時是風靡全國甚至整個東南亞地區,但是現在看著的確是有些尷尬。他不想自己留個女兒的印象里,就是個精神小伙的樣子。

見權星星很懵懂的樣子,權至龍補充到:「除此之外……你可以理解為爸爸還開了個公司。」他將自己為權星星準備的,助理剛剛送過來的鞋盒拿過來,「這就是爸爸給你做的新鞋子,喜歡嗎?是爸爸的公司生產的呢~」他參與設計的,應該也算是吧。

權星星捧場地點了點頭,白色耐克鞋上有一道五彩的勾,還有一個粉色的雛菊圖案,是很符合權星星審美的。不過她只是接過來,又再次將重點放在權至龍身上,繼續問道:「很多人?很多人是多少人?爸爸經常在很多人面前唱歌嗎?」

她還是很不理解,難道是跟婆婆去廣場跳舞一樣?

「嗯,很多,」權至龍想了想,用一個孩子能理解的比喻:「大概,比星星見到過的所有人加起來,還要多很多倍。」

畢竟,在他所了解的權星星的全部成長經歷似乎都困在華國的一個城市裡,她只在淡季的時候跟家人出去旅行過,甚至後來因為她外公的病情反覆被擱置。一想到這事兒,權至龍忍不住又有些心酸,將權星星抱到自己的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

奶味裡帶了幾分因為剛剛去打球流汗帶出來的酸味兒,權至龍卻覺得好聞極了,是讓他心安的味道。

權星星低頭看了看鞋子,又像是理解了,又像是不理解,「那好多啊!那麼多人都喜歡爸爸嗎?」她驚訝,看向權至龍的眼神亮晶晶的,帶著幾分崇拜,有種果然是我爸爸最厲害的臭屁的感覺,「那他們也會喜歡星星嗎?」

她還沒有被這麼多人喜歡過呢,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等待著權至龍的答案。

「當然,他們都會喜歡星星的!」權至龍笑著說到,「星星這麼可愛,這麼漂亮,對不對?!」說著,將她抱起來舉高高,將權星星逗得哈哈大笑,整個家裡充斥著他們父女笑著鬧著的聲音,也讓在邊上坐著的權爸爸權媽媽忍不住會心一笑。

晚上,客廳里電視機開著,頻道調好,權爸爸坐在沙發上嚴陣以待。權媽媽從廚房端出來一個水果拼盤,將飲料遞給權星星,自己在權爸爸身邊坐了下來。權星星依舊佔據了權至龍的懷抱,等著電視開始。

兩人穿著親子裝睡衣,權星星身上衣服圖案是星星和月亮,權至龍身上的太陽和雲朵。他暗搓搓拍了個照片,準備等會兒節目播完了髮網上去。

既然大家都知道他有女兒,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炫耀了!

電視節目也有彈幕,只是縮小在了屏幕的最上面,權媽媽眼神一般,這會兒根本就看不到那些快速滾動的字幕,一心只沉浸在兒子的表現上。權爸爸也緊張,但是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看電視的樣子。

聽到權至龍說看多了信息會頭疼時,權星星忍不住皺眉,低聲嘟囔:「爸爸不頭疼,爸爸好著呢!」她討厭這個叔叔,一直問問問個不停。

而權至龍看著電視里的自己煽情地道歉的樣子,腳趾頭扣地,羞恥的感覺不言而喻。看著看著就忍不住就掏出手機,用APP同步看看大家的彈幕,也想知道觀眾們是什麼想法,或者說,他的粉絲們是什麼樣的反饋。

……

「嗚嗚嗚,他說抱歉,我心空了~」

「我們理解的!」

「雞涌一如既往,從來沒有因為我們的喜愛驕傲自滿……」

「GD你也是第一次當爸爸,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一起面對一起學習吧!」

「雞涌啊,不用道歉的,我們都懂。」

……

「來了來了,詐騙她來了!」

「居然說自己的孩子是詐騙,太不應該了。」

「換我我也覺得是詐騙。」

「好真實的心路歷程!」

「發瘋一兩天?何止呢,當媽以後我發瘋每一天!」

……

「好想看看雞涌手忙腳亂照顧孩子的樣子,求綜藝!」

「萬人血書求綜藝!」

「+1」

「+2」

「+10086」

「+身份證號碼」

……

「星星:爸爸笨笨!」

「GD啊,你的手不是用來扎辮子的。」

「GD一定會是好爸爸的!」

「星星也一定會健康成長!」

「雖然但是,我哭了~」

「殺傷力好大,果然,殺人還得感情刀!」

……

彈幕很多很多,權至龍選擇性忽略掉那些質問的聲音,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沒有理由的謾罵。他會參加這個節目,本來也不是因為這些人。

節目結束了,權媽媽全程投入,這會兒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誇了兒子一句,「兒子說得真好!」她彎腰將權星星抱了起來,「寶貝,很晚了,我們去睡覺了好不好?」說著,就要帶著權星星上樓去,正好就被她看到了自己濕潤的眼角。

「奶奶哭了嗎?」權星星伸手給她擦了擦,似乎能夠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

權媽媽趕緊擠出來一個笑容,「沒有沒有,是剛剛不小心眼睛裡進了東西。擦一擦就好了,沒事的哈~」她安撫道,回頭示意權爸爸給她拿一張紙巾。

「那星星給奶奶吹吹!」權星星認真說著,雙手捧著權媽媽的臉,對上她的眼睛,鼓起腮幫子用力吹了一口氣。

孩子賣力的樣子把對面的權媽媽吹得哭笑不得,一把將孩子抱得更緊了,往上顛了顛,感嘆道:「奶奶的乖孫女啊!」她是越來越覺得離不開權星星了,以前從來沒覺得孫子孫女什麼的這麼重要過!

權爸爸目送祖孫倆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自己關了電視,在沙發上坐下來以後,示意兒子也左下。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網上關於星星的討論肯定很多很多,這個節目把熱度再次拉起來。」如果可以,他不想讓孫女的生活被過多曝光,被過多關注,被指指點點。

「我心裡有數,這個圈子從來不缺事件,很快會有其他事情代替。我只是希望能給粉絲們一個交代。」該做的事情做完,權至龍覺得自己接下來的重點是把握時間跟女兒好好相處,而不是浪費時間在這些事情上。

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但是權爸爸卻先一步問了出來:「你聯繫了星星的母親?她打算怎麼辦?」

權爸爸一直以來擔心的也就只有這個而已,晚上躺下跟權媽媽閑聊,也都是惴惴不安的。這個定時炸彈就懸掛在他們頭頂上,哪一天就爆炸了。

如果張金金出現並且要帶走權星星,他……他跟權媽媽都承受不了的。

權至龍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張金金自己一個人在遙遠的美國照顧著生病的父親,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只知道這時候需要的是他的支持,而不是跟她討論孩子的所有權,揣測她會突然出現帶走孩子。

權爸爸嘆了一口氣,他也似乎是從兒子這裡得到了答案,雖然並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