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支持國產我光榮

第五卷

有喜有悲。

這階段,有的人更加大膽一步放開了,頗有股子讓暴風雨來的更加猛烈的狂勁。

只要暴風雨過了後,我們就能迎來新生。

這種地方的當局者,是十分有魄力的。

當然了,他們確實也在頂著很大的狂風暴雨,要是最終支撐不下去了,迎接他們的可能就是滅亡。

還有些地方謹小慎微,過度解讀了上邊的政策,在下面各種一刀切。

很多民營企業都處在了停擺當中。

至於溫城的那八個難兄難弟,也已經開始逃的逃,進的進去,他們頭年還風光無比的事業,已經被一張封條封死。

工廠門口冷冷清清,當年門口放鞭炮,架大喇叭紅紅火火的場面再也看不到了。

馬玉林一張張地看著,他最關注的還是湖南的一些消息。

果然,蔣老頭頂住了風雨,並且在報紙上堅定不移:我們繼續我們的路不改變,民營企業不是原罪。

他們帶動了大量的稅收,同樣帶動了大量的就業,比如說位於我們長沙的創金電器,他們……

至於另外一張報紙,有人又在狠狠的批他,說他這是徹頭徹尾的資本主義,是在毀滅先輩們用鮮血捍衛的事業。

是極度危險分子,應該要打入地牢,接受人民的唾棄……

等等。

而這場發生在一個月之前的舌戰,蔣老頭不管是什麼場合,都會拿出創金電器和別人反駁。

因為創金電器真正帶動了多少就業,創造了多少稅收……

馬玉林接著又開始尋找關於創金的一些評論文章。

果然,免不了被人一通罵,說:創金工廠必須要無條件關閉!

創始人也要跟著一起進監獄。

甚至於還有人在文章上,為頭的周麗娟,方建民等人,應該要被槍斃才行!

言辭非常的激烈。

馬玉林知道創金現在在風口浪尖處,只是沒有想到,創金所面臨著的壓力,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多次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機,想要打電話給周麗娟,好好地把這丫頭給說一頓,因為這妮子每次在電話里都是報喜不報憂。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在莫斯科,能夠安心做眼下的事情。

但時間已經很晚了,又怕打擾到了她的休息。

就這樣反轉難眠的過了一個晚上。

雖說他知道,這一場巨大的風波,會在很快的時間內被糾正。

但他也擔心有些人會鬧事,直接抓人。

只有真正在經歷著,才能夠感受到其中的驚險。

好在,那幾個億美元他放在了香港。

不然,這幾個億美元,會讓他們直接進監獄!

第二天早上。

讓馬玉林稍微感覺有些因為的是,在退房的時候,他聽到了前台兩個妹子正在聊買冰箱的事。

聊來聊去,他們都一致決定買創金冰箱。

這就是北方城市,夏天時間特別短,其餘時間都冰雪覆蓋的。

尤其是到了東西,餃子包好了,往外面一放,直接可成為速凍餃子。

要啥冰箱?

可連這種地方都聽到了創金冰箱的名字,說明創金冰箱的業務員,廣告等等,已經鋪蓋到了這地方。

這才是創金精神,只要有人的地方,他們就要去開拓市場。

只是,他聽著聽著,又被一件事給吸引。

前台妹子說:「創金前段時間出了質量問題,會不會有質量問題?」

另外一個妹子直接說:「那都是美帝主義的陰謀,他們目的就是扼殺我華夏民族企業!」

「是嗎?」

兩妹子一邊聊一邊幫馬玉林辦理退房手續。

馬玉林也沒有說話,知道這是他回去後第一件該做的事。

那就是日本那邊提供過來的配件出了問題,導致了他們有很大一批貨出了問題。

那些老派們,就在盯著這件事不放,想用這件事,請來一張封條把他們眼中深惡欲絕的資本主義大門,給封了。

馬玉林最終接過了妹子手裡的單據,笑了笑說:「創金冰箱的質量,絕對不差聲寶絲毫。」

「質量不差價格比他便宜,關鍵還是華夏企業,我們有什麼理由不選擇他?」

「就算不支持國產,那也沒有必要和錢過不去吧,你們說是嗎?」

兩妹子只是在閑聊,她們也沒有想到,這個客人竟然一直在聽著他們兩個聊天。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愣愣地看著馬玉林轉身離開。

只不過,就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門口突然黑壓壓的出現了一大批人。

這些人膽子特別大,一衝進來就指著剛剛和他們講話的人呵斥:「給老子進去待著,沒老子的允許,你今天離不開這裡!」

領頭的是他們這裡的常客,喬二,她們是認識的,更加知道這人在滿洲李是一個人物。

模樣非常的囂張,手都快指到那個青年的額頭上了。

至於那個青年的幾個手下,原本已經要動手了,結果好了,被這青年給擋住了。

半天后,那青年和他們交涉了什麼後,他們十幾個人最終只能被擋在了大堂里。

妹子愣了下,本能的準備拿起電話打警察局的電話。

但是另外一個妹子趕緊一把拉住了她:「你瘋了嗎?不知道這是誰嗎?」

「你要是這個電話打了,估計馬上就要出事!」

妹子哆嗦了下,但她有些著急地說:「那我們也不能不管啊,這群人膽子怎麼這麼大啊,我們這裡是國營賓館啊。」

「別著急!」妹子盯著那邊的場景,已經在談判什麼了好像。

凝視了幾秒鐘後說:「這十幾個人,雖然表面上落了下風,被喬二的人給堵著了。」

「但是你沒發現嗎,他們沒有半點的緊張,一直都安靜異常,我懷疑他們自己能解決。」

妹子一聽他這麼說,盯著看了半天后,果然感覺是這麼回事。

這十幾個沒有半點的慌亂,相反的,那目中,怎麼還帶著一絲戲弄,一起的不屑?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直晃晃的告訴對方:「你們自己在作死……」

不過幾秒鐘,那個青年突然又回到了他們前台。

一過來,其中的一個妹子十分緊張地說了句:「哥哥,你要我給你報警嗎?我對象的二大爺是警察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