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調整了,現在就挺好的。」
「真的?」
「當然,菲姐最近在幹什麼?」
「你問這些幹嘛?」
「就好奇問問唄,聽說你那啥了?」
「你想問我離婚的事?」
王霏微微蹙眉,顯然對這事有些抵觸,去年11月,王霏和李冠鵬離婚了,當時鬧的還挺凶的,沸沸揚揚。
李冠鵬有點過氣了,菲姐仍舊還是頂流,如果按照寧境大美女對頂流分類標準的話,王霏一直都是頂流中的頂流。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看新聞,聽說你去印度求佛去了,求到了嗎?」
「你逗我?」菲姐笑了,說著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沒有啊,我就是覺得大家不熟悉,多聊聊天有助於相互了解,有利於增加彼此的默契。」
「你是這樣想的啊?」
「自然就是這樣!當然,我還挺好奇,你去印度求到佛了沒有?印度現在還有佛教嗎?不都早被印度教打得找不到北了嗎?你去印度,還不如去泰國,去西藏省求。」
「都是假新聞,我只是對《金剛經》感興趣而已啊!」
「哦,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要遁入空門,當師太了呢。」李正熙還真看到過這樣的離譜新聞,遁入空門當師太。王霏怎麼可能去當師太,她這種人怎麼可能忍受得了寂寞?
「怎麼可能當師太?咦,不對,你怎麼就認定我是師太?」王霏突然反應了過來,上了年紀才當師太,莫非自己在李正熙心目中已經算是老的了?
「難不成,你還想當小尼姑?」
「不像嗎?」
「菲姐這麼年輕,當個小尼姑綽綽有餘。」
「你最好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菲姐,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關於你的段子,不知道能不能講給你聽?」
「講唄,我就喜歡聽笑話了。」
「算了,還是不講了!有點不合適!」
李正熙搖了搖頭,故作矜持道。
「你快講嘛。」
「算了,你聽了肯定會生氣。」
「你這人怎麼這樣?就會弔胃口,你就放心講,我一定不會生氣。」
「保證不生氣?」
「我保證!」
「不行,我還是擔心!」
「你快講!」
「好好好,你別急,我講還不行嗎?話說,有一個年輕的小姐最近老是不順,有一天,在街邊見到一個算命先生,她心想自己這些天老是倒霉,不如去算算好了,說不定就能轉運,於是她就去找算命先生算命,白鬍子算命先生掐指一算,直搖頭,說……」
「說什麼?」
「『小姐,你命不好』,小姐很奇怪問:『為什麼?』算命先生說:『因為你身上帶有凶兆。』小姐說:『那我把凶兆脫了,行嗎?』算命先生說:『不行,凶兆沒了,你將遭遇人生中的兩個大|波。』」
王霏聽完,笑得前仰後合,都直不起腰了。
倒不是笑話有多麼好笑。
而是這個笑話,她在彎彎的綜藝節目《康熙來了》上面講過。
這個就相當於當著黃小明玩「鬧太套」的梗,效果那是相當之炸裂。
王霏瞪著眼,「你好討厭啊!」說著狠狠打了李正熙的胳膊一下。
「哈哈,說好的不生氣的啊!」
「你怎麼會知道……」
「不巧,那期節目我正好看過。」
「唔……太丟人了!」王霏捂臉,她切身感受到了一種社死的狀態。
……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節目組的人才過來通知他們換衣服。
和菲姐聊天挺愉快的。
沒什麼禁忌,只要不太出格。
她都不在意,就挺洒脫一個人的。
以李正熙如今的咖位,天后不也就那樣。他還和未來的歐美天后泰勒一起玩過很多刺|激遊戲呢。泰勒現在還沒有進化成完全體,那也是全球流行音樂的小天后了啊。
他本身也是全球流行音樂的小天王,好不啦,所以,即便是菲姐這種曾經的偶像,他也能談笑風生。
換了衣服,兩人又很不一樣。
李正熙穿著黑色修身西服,整個人顯得高大帥氣俊朗,造型師看到李正熙都直了眼,真他娘的帥啊!
他出現在舞台後面,立即引發了圍觀,以前那些明星,如果不開濾鏡,不開美顏,肌膚會差很多,顏值也會自動調低一個檔次,可見現實中,他們確實是比鏡頭中要差一些。
可李正熙完全不一樣,他居然比鏡頭中還要帥一些,皮膚毫無瑕疵不說,五官更立體了,自然而然散發的氣質能夠牢牢把人的眼球吸引住。
就連王霏也不由多看了李正熙幾眼。
剛才的李正熙也很帥,可明顯刻意收斂的風采,剛才更像一個鄰家大男孩,現在才是那個魅力四射,耀眼無比的超級巨星。
李正熙也看向王霏,王霏一襲白裙,彷彿換了個人,現在才像一個正常的女明星。
之前,算了吧,穿著就不像,誰會穿那麼臃腫,哪個女明星會為了保暖而選擇不要美麗?
就在這時,工作人員給他們戴上耳返,同時把話筒遞給了他們。
音樂聲跟著響起,舞台後面的大屏幕顯示著國家這些年的變革,依照著春夏秋冬這四個季節作為主體,作為一個輪迴。
先是一片蒼翠欲滴的嫩芽,接著嫩芽生長,變成了一株青草,青草匯聚變成了翠綠的草坪。
李正熙和王菲分別從舞台兩側的升降台升了上去。
先是李正熙演唱:
「我是你照拂的夢見與不見都一生。
與你相擁而我將愛你所愛的人間,願你所願的笑顏……」
然後是王霏演唱:「如果說你曾苦過我的甜,我願活成你的願……」
台下空空蕩蕩,只有中間偏前面的位置,坐著導演組。
原本導演組的幾人,面色還有些凝重,可是聽到歌聲後,神色明顯放鬆下來。
因為,這個節目之前幾次綵排都沒有來,這眼見要到最後一次綵排,他倆才來,大家都很擔心。結果,不愧是華語樂壇數一數二的人物,聲音穩的出奇,相互契合的出奇,簡直就是在欣賞最優美的藝術。
「牛逼」兩個字,他們只想在心裡說一次。
絕了。
這個版本可是現場,演唱一點兒問題沒有。
他們都有信心讓兩人真唱了。
不知不覺,他們就深陷歌聲之中,閉目享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