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後,葉逍遙獨自一人來到了錦城,看著這眼前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的人群,這簡直就不能和他之前所在的那個城市所能比較的,要知道,這一路上以來,葉逍遙途徑了許多城市,但也從沒遇到過像這錦城這麼多人同時擦肩而行的情況,讓他有種感覺,好像又彷彿回到了仙俠世界裡了,不,只是人口相像而已,不同的是,仙俠世界裡的人們都是樸素純真的,而這,卻給他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感。
趕了好幾天的路,葉逍遙看到自己已經身處在錦城裡面了,幾天風塵僕僕的行程,讓他吃盡了苦頭,拋開剛才所想的,現在他最想的便是找個地方,好好的洗一下澡,然後痛痛快快的包吃一頓,再睡上一頓安穩覺,便是當下最美的事情了。
夜色降臨,繁星滿天,葉逍遙在一間旅館裡,躺在床上小憩著。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騷動聲,仿若響徹了整片區域,瞬間便把葉逍遙給驚醒了。
葉逍遙立馬驚醒下床,低聲喃喃自語的說道:「外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怎麼那麼吵呢?」
葉逍遙打開自己的房門,突然發現,周圍的房門都是緊閉著的,安靜的彷彿沒有人在這似的,沒有理會這些,葉逍遙獨自一人朝著外面走去,想要看看外面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走到這旅館門口,發現門依然是緊閉著的,葉逍遙伸起雙手,準備開門。
還沒把門打開,便從旁邊伸出一雙潔白的小手,把葉逍遙的手給按住,清脆的聲音說道:「小子,你不想活了,敢在這個時候出去,就算你不想活也別想著連累我們啊!」
葉逍遙轉身望去,一穿著白色襯衫的短髮女子,正不耐煩的看著葉逍遙。
葉逍遙不解的問道:「這位小姐,我只是想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啊發生了什麼事,那麼吵鬧的。」
那女子看了看周圍,沒有人,不耐煩的說道:「小子,不該你多事的事情,就別去管太多,否則惹火燒人可就沒人能救得了你了。」
葉逍遙反問道:「哦,這麼說,你是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了么,能否說下呢?」
那女子沒有理會葉逍遙說的話,輕聲的說道:「我看你是外來人吧,我奉勸你有機會還是早點離開這裡吧,還有,不該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去打探太多了,最重要的是,你現在不能從這扇門出去,別想打開這扇門,不,最好是今晚都別出去,明天一早就趕緊離開這裡吧!」說完,便把門反鎖了。
葉逍遙還想繼續問她的,卻發現她已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而門也被反鎖了,在這站了一會,只好無奈的打道回府,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可惜的是,有些時候,他不去找事,事有時也會找上他。
葉逍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坐在桌子旁,一手拿著杯水,抿了幾口,然後在想著剛剛那女的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時,窗外的悉率的聲音驚動了他,葉逍遙好奇的走到窗外,打開窗戶,發現一人在窗外。
窗外的那人也發現了葉逍遙,兩人四眼彼此對望了一會,葉逍遙才發現,他好像受了很重的傷,沒問緣由,便打開了窗戶,讓他進來。
那人猶豫了一會,然後輕聲的問道:「你是人吧?」
葉逍遙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是人。
那人看到葉逍遙點頭,便輕快的動作翻了進來,趴在了地上,然後小聲叫道:「快,趕緊把門關上。」
葉逍遙不明所以,但他也明白,外面肯定發生了什麼大事,看他的傷勢就知道了,但現在自己卻把他帶來進來,那必然不能讓別人發現了什麼,否則一旦生出什麼事故,那自己也在所難逃的。
葉逍遙走到他身旁,想要扶起趴在地上的他,突然,一個不防,便看到他手裡出現一根細長的針,快速朝著葉逍遙手臂扎去。
葉逍遙感覺一陣徹骨的巨疼,不禁的喊了出來,可不等他反應過來,那人便已把那細長的銀針拔了出來,葉逍遙捲起自己的衣袖,看到那被扎過的地方,留下一個帶著點點血跡的紅點,瞬間有點不悅的說道:「你想幹嘛,好心讓你進來,沒想到你恩將仇報,不識好歹。」
那人嘿嘿的傻笑道:「不好意思啊,我這也是為了謹慎起見嘛,想看看的到底是不是人而已。」
葉逍遙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不是廢話么,我要是不是人,那我算是什麼啊!」
那人依舊嬉皮笑臉的說道:「別介意,別介意啊,證明你是人,那我就放心多了。」
葉逍遙沒好氣的說道:「哼,就你這麼隨便拿根針來扎人一下,就能證明是人了么,這未免太草率了吧,還有為什麼要證明我是不是人呢?」
那人不顧自己的傷勢,繼續說道:「嘿嘿,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若是人的話,在突然之間遭受一陣刺疼,那一瞬間表現出來的表情是掩蓋不住的,這也是最簡單直接的查看一個人是不是人類的方法。」
葉逍遙沒好氣的說道:「哼,那你就這樣扎了我一針咯。」
那人嘿嘿的笑著說道:「好了,別太在意嘛,你這不沒事么。」
葉逍遙繼續問道:「你還沒有說為什麼要證明我是不是人呢?」
那人雙手撐在地上,慵懶的姿勢半坐在地上,怪異的眼神看著他說道:「你居然不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葉逍遙聳了聳肩,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況且我才第一天入住這錦城的,不知道有什麼好奇怪的。」
聽到他說是第一天來錦城的,那人驚叫道:「我去,現在居然還會有人來錦城,你是怎麼來的,從那條道來的,來這幹嘛?」
葉逍遙不明所以,直接說道:「從那城門走進來的啊,怎麼了?」
那人低聲喃喃自語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那群東西怎麼會如此鬆懈了,看來有機會我得去試試才行。」
葉逍遙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麼,便好奇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不可能?」
那人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對了,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和你聊了那麼久,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呢,我叫姜不凡,你呢?」
「我叫葉逍遙。」
姜不凡輕聲念著:「逍遙,逍遙,真的能逍遙的話也挺不錯的。」
葉逍遙剛想繼續問他問題的。
姜不凡急忙說道:「打住,你什麼也別問,我也不會多說什麼的,你只需記住,知道的越多,你就越危險就可以了,還有,今晚我便在你這休息一宿了,明早我便離開。」
說完,姜不凡沒有理會他,直接倒在一旁的地上就雙眼緊閉睡了。
葉逍遙看著他倒地就睡,也不想和自己說什麼,便輕聲的說道:「喂,你要不要到床上去休息啊!」
過了一會,沒有反應,葉逍遙便只好自己到床上去休息了。
第二天。
清早,陽光明媚。
葉逍遙從床上醒來,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緩緩的坐在床上,突然發現,那個叫姜不凡的人,竟不見蹤影了,連忙在房間四處查看,發現他不知何時早已離去了,想了一會,便算了,沒去理會他了,反正都是萍水相逢而已,又何必為他想太多呢。
葉逍遙來到了昨晚自己所聽到的騷動的附近,發現周圍都是完好無損的,但昨晚明明好像聽到了好像有爆炸聲和遠遠看著都泛著光亮的,可現在卻完全找不到昨晚所遺留下來的痕迹,彷彿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似的,要不是葉逍遙自己親耳聽到,還真的以為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了,但看著這越是平靜的樣子,就越覺得可疑,但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
葉逍遙獨自一人走在小道上,還在沉思著昨晚聽到的和看到的事情,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了。
突然,一道身影急速朝著葉逍遙撞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人便撲倒在地上,葉逍遙剛想開口謾罵的,抬眼便發現了那人,竟是今早不辭而別的姜不凡。
姜不凡也看到了是他,還沒等葉逍遙開口,便氣喘的急忙說道:「走,趕緊帶我離開這裡,晚了他們就追上來了。」
葉逍遙看著他傷勢很重,好像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加之昨晚又幫了他一回,不好就這樣把他丟下,便只好攙扶起他,急忙朝著自己的住所走去。
這時,姜不凡臉色蒼白的說道:「不能回你住的旅館,那裡太多人了,會被發現的,走,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暫時藏身的。」
不一會,葉逍遙按著姜不凡的指路,來到了一處看似很破舊的房子,彷彿許久不曾有人住過似的,葉逍遙輕聲問道:「你確定是這裡?」
姜不凡蒼白的臉色,氣息微弱的說道:「走,進去。」
進去後,姜不凡繼續說道:「扶我到那角落裡。」
把他輕輕的放到角落裡後,葉逍遙皺著眉頭問道:「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受那麼重的傷呢?」
姜不凡蒼白的臉色帶著微弱的氣息說道:「我快不行了,逍遙,幫我一個忙,行不?」
葉逍遙看著他那副模樣,便不忍的點了點頭答應了。
姜不凡微弱的聲音說道:「幫我給無名客棧帶句話,就說我們暴露了,東西也丟了,得儘早轉移,還有,還有,城門有……」
還沒等他說完,姜不凡便斷氣了,葉逍遙很想說的是他根本不知道無名客棧在哪裡,這要他怎麼去找啊,還有,為什麼他覺得這「無名客棧」的名字好像有點熟悉,像是在哪裡聽到過似的。
突然,他發現,眼前的姜不凡正在慢慢的虛化,不一會,便整個屍體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只留下他穿的衣服躺在地上,葉逍遙頓時被眼前的所見給驚嚇住了,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他的屍體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突然消失了呢?
還沒等他繼續細想,他的耳朵微動,好像感受到有很多人正朝著這裡來,葉逍遙但心那些人可能便是剛剛姜不凡嘴裡所說的他們了,不管怎樣,他覺得自己現在既然幫了姜不凡,那麼他現在便算是他的同夥,不管來的是何人,都不能被他們發現,轉身,便朝著窗口快速的爬出逃去,在爬出窗外時,不小心被窗外的枯枝颳了一下。
在葉逍遙逃走沒多久,便走來了五六個人,一身黑衣,帶著墨鏡,領頭的人站在那套姜不凡穿過的衣服面前,低沉的說道:「看來來晚了,他居然死了,看來還是暫時探查不到那幫人的消息了。」
他身後站出一人,拿起那地上的衣服,仔細的搜查了一遍,說道:「東西沒在他身上。」
突然,那領頭的人看到窗戶打開著,便走了過去看,發現在窗外的樹枝上,掛著一塊碎布片,伸手去拿,突然,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便又繼續折斷那枝枯枝,放到鼻子旁,輕輕的嗅著,然後冷靜的說道:「有人和他接觸過,剛離開不久,趕緊去查。」
說完,他身後的幾人轉瞬便消失了,而這發生的一切,葉逍遙根本不知道,也未曾想過他會因此引來事故。
此事的葉逍遙,正回到自己的住所,在思考著那「無名客棧」到底在哪裡,同時也覺得這有點耳熟的樣子,但卻想不起到底是在哪裡聽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