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百里冰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覺得她這個玩家很有意思,完成我的任務條件後她給我發了一封信。在這封信里,她舉薦一個叫『百里冰』的玩家學琴,而百里冰她自己學棋,至於劍法則是留給了你」,說完何足道輕輕一笑,抖了抖那張信紙,「說實話,風衣玲的這個安排還是挺讓我驚訝的,不過畢竟她是主任務人,我得尊重她的意思。」
阿飛聽完滿眼的不解,他很理解何足道的驚訝。
從一個江湖任務的角度來說,何足道的三門絕藝實際上是一門,那就是劍法。劍法才是這個任務的最大獎勵,另外兩個所謂的琴、棋只是生活技能,了不起加上一點配套的武功。江湖人所謂的「聖」,只是出於對他藝術修為的尊敬罷了。
「你的崑崙三聖,應該不全是武功吧?」,於是阿飛多嘴問了一句,何足道的回答果然不出所料。
「除了劍法是絕學劍法外,琴、棋這兩門絕藝主要是生活技能的傳授。當然如果練得好了,我還可以傳授使用琴的音殺類武功,只是這功夫是我自己獨創,遠不如你的碧海潮生曲。或許勉強算得上是高級武功罷了,從武學的角度來說不值一提。至於棋,則是純粹的棋術了。但是我何足道在琴棋這兩方面可以稱聖,其中的藝術氣息可不低……」
阿飛沒有閑心聽他說什麼狗屁藝術,他當即決定,先不拜師,去找風衣玲把這事情給弄清楚了。否則這麼不明不白的就做了別人的徒弟,還撿了這麼一個大便宜,實在是有些心裡惴惴。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當初被墨不語晃點了背叛華山的一幕還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腦海之中,他也不想再經歷這樣的人生了。
「下定決心了就來崑崙找我」,何足道彷彿早就預料到阿飛的反應一樣,他任何廢話都沒有說,只是在臨走前朝阿飛喊了一句,「這任務有時間限制的,你還有三天。」
「知道了,我定會去尋你。你只要不學那孤鴻子沒事找東方不敗自殺就行!」
何足道微微一笑,朝阿飛一揮手道一聲「我去了」便是衣袖飄飄的離開了大殿。臨行之前他看著空蕩蕩的峨眉大殿有些依依不捨,其實他和阿飛早明白一件事情,等他再入峨眉,那應該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後了。
那個時候,大殿裡面的人還是以前那個人嗎?
……
「風衣玲!你給我滾出來!」
一聲虎吼震動長槍門,山林中撲稜稜飛出大片大片的鳥兒。阿飛將一扇門砸的「哐哐」響,好一會那扇門才開了一條縫,風衣玲探出頭來,見了阿飛的模樣便是皺了皺眉,道:「老娘前腳才踏上長槍門,你小子後腳就跟上來了。」
「你給我說清楚,何足道的拜師任務到底是怎麼回事……」
「噓,小點聲行不!」
阿飛還沒有說完,風衣玲就趕緊伸手堵住了他的嘴,一把將他拉到了房間中,房門又哐當一聲緊閉起來。
這是長槍門的包廂,原是大師兄的御用包間。長槍門的人都知道,一般風衣玲如果不在逛街就會在這裡落腳。進了房間之後阿飛才發現房間中還有一人,正是賜你一槍。賜你一槍見了阿飛也有些吃驚,道:「你不是在峨眉派玩的挺開心的嗎,怎麼就回來了?」
阿飛大怒,道:「再不回來就被風衣玲給玩死了。說,這封信是怎麼回事?」
說著他將那張信紙往桌子上一摔。
風衣玲看了那信紙一眼,吃驚道:「你還沒有拜師?」
「廢話,不把事情弄清楚了我敢拜嗎?」
「為什麼?」,風衣玲做出不解的樣子。
「我靠。拜師又不是拜乾爹,這種事情可是要謹慎為之。萬一我又遇到墨不語這樣的人怎麼辦?」
「……何足道不是這種人吧!郭襄都說他好。」
「我不是說何足道,是說你!」,阿飛往桌子旁一坐,「再說了,郭襄是給人家發了一個好人卡,你的紅娘大業是失敗了。至於你,說吧,你葫蘆裡面到底賣的什麼葯。這幾天你神神秘秘的,不把事情說清楚了你別想走。」
風衣玲一聽就是眼睛一瞪,一拍桌子道:「這不挺清楚的事情嗎?我辛辛苦苦的做了任務,還不是為了你好!」
阿飛冷笑,道:「還真沒見過你對別人這麼好過。不過我承受不起。」
風衣玲氣的臉都紅了。
阿飛看著看著忽然心裡咯噔一下,脫口道:「不會吧,風衣玲別說你看上我了。所以千方百計要來討好我……」
「放NM的屁」,風衣玲氣急一腳踹過來,阿飛趕緊一跳躲了開去。他在三米外擺出了一個黃飛鴻的姿勢,道:「別過來啊!我發起怒來連我自己都打。」
「那你動手吧,我不攔著」,風衣玲冷冷看著。
阿飛訕訕收起姿勢,不爽道:「你別和我繞彎子了。你一個人偷偷摸摸做了何足道的任務,也不和旁人說,到最後還把劍法讓給我了。這其中有什麼陰謀?我不相信你是這樣好人。原諒我說話就是這麼直接。」
風衣玲胸口起伏氣的說不出話來。賜你一槍卻是咳嗽一聲,將那封信放到了桌面上,道:「我看過了。來來來,都來坐下,就這麼點雞毛蒜皮的事情用的著連自己都打嗎?」
那風衣玲不情不願的坐下了,阿飛心想大師兄的面子不能不給便也是磨磨蹭蹭的坐過來。賜你一槍卻是一笑,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茶,然後拿起那張信紙指著其中幾行字道:「這事情倒也不難理解。崑崙三聖嘛,琴棋劍三者各有一個玩家繼承。風衣玲一直想學一門暗器功夫,她若是學了棋術就可以練黑白子的暗器功夫了。百里冰就更容易理解了,就像是令狐沖和任盈盈一樣,風衣玲是給阿飛你尋摸一個對象……哎,別急著吐口水,是給你尋摸一個任務夥伴!她一旦學會了彈琴,以後就有可能和你一起做笑傲江湖的任務。」
「令狐沖是彈琴,任盈盈是吹簫」,阿飛糾正道。
「這還不都一樣!夫妻倆誰吹誰彈都無所謂。你吹完了她接著吹。找個美女搭檔總是好的,難不成你要找個男人,學那曲洋和劉正風那一對老基友?」
阿飛鼻孔出氣,沒有理會賜你一槍的調侃。
賜你一槍接著道:「至於學劍,這可真是便宜你了。這個任務的最大受益者就是你。何足道的絕學劍法天下獨一份,你馬上又要有一份絕學在身了。送你絕學又送你美女,風衣玲待你果然不錯!恩,說到這裡我也開始懷疑了。阿玲,你還是說清楚吧!否則我也以為你看上了阿飛。」
賜你一槍將那封信放到了桌子上,轉頭看向了風衣玲。
「沒錯!」,阿飛一指風衣玲,「莫名其妙給我這個大大的好處,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啊呸,這話真彆扭。是不是背後做壞事了,所以弄點東西來補償我。」
風衣玲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阿飛倒吸一口冷氣,驚訝道:「不會吧,真被我說中了?」
賜你一槍之前也沒有想太多,不過他對自己的妹妹很熟悉,見狀心裡也明白了,便是道:「阿玲,你真有什麼事情?」
風衣玲扁了扁嘴,吞吞吐吐道:「事情倒是有一點,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賜你一槍和阿飛都看著她,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後面的話愣是沒有再說出來。阿飛憋得難受,怒道:「你TM不是談戀愛了吧,說話這麼扭扭捏捏!」
賜你一槍忽然福至心靈,道:「莫非和雲中龍有關?」
風衣玲聞言一震,臉色出奇的紅了一紅。阿飛彷彿是見了奇蹟一樣,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風衣玲何曾露出過這樣的嬌羞模樣?這簡直比母豬上樹了還不靠譜。他給了自己一巴掌才清醒過來,結結巴巴道:「什麼雲中龍?我靠,你和雲中龍搞什麼啊?雲中龍他在哪裡?」
這幾個問題前後不關聯,風衣玲自然也懶得回答他。那賜你一槍卻是嘆口氣道:「你以前說不喜歡他,現在這又是搞什麼鬼?」
那邊阿飛聽得又「啊」了一聲。
風衣玲連忙道:「誰說我喜歡他了。我只不過是趁他落魄的時候幫他一把,別的可沒有什麼意思。」
「靠」,阿飛繼續發出驚嘆。
「是是是」,賜你一槍一笑,「那你還是把事情說明白吧,在這麼說下去阿飛就要憋死了。」
「媽蛋,我已經死了」,阿飛抓耳撓腮,他發現自己遇到了一個江湖第一號的大八卦。貌似雲中龍和風衣玲真有些緋聞!好在風衣玲也不真是那些扭扭捏捏的女孩,直接開門見山道:「前不久我碰見了雲中龍,見他有些聊到落魄……」
「打住!」,阿飛做了一個手勢,強忍住了「你是在哪裡見到雲中龍他又是怎樣落魄」的這種歪樓的衝動,咽了口口水道:「先把來龍去脈前生今世說清楚了。以前我就知道你們兄妹倆和雲中龍,再加上大劍神四個人,一直糾纏著說不清楚。趁著今天這功夫給我擺明了吧!」
賜你一槍一笑,道:「沒有你說得這麼誇張。我們以前真的只是一起做了個歸雲山莊的任務,這事情你是知道的。只不過那一次任務,發生了一件小小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