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蘇台德火藥桶,人稱小巴爾幹

第十五卷 資社之爭

德國和奧地利都有著同根同源的性質。

相同的遭遇,相同的經歷,相同的結局,還有相同的願望。

如果將國家擬人化,可以這麼說,德國與奧地利之間就是流淌著相同血脈的兄弟。

而這一次,這兩個國家即將走向命運的十字路口。

當主張『奧地利維持主權』的總理許士尼格被迫辭職時,奧地利裡面便沒有了抵抗的人。

而且阿道夫在奧地利這邊擁有極高的聲望。

因為,當奧地利人了解到,現在的德國元首居然是他們奧地利人時,很多人都感到了自豪。

各種因素整合之下,德奧合併的公投便毫無懸念地結束了,而結局已經定下,合併即將到來。

在準備簽下合併協議時,阿道夫親自來到了維也納。

他站在維也納總理府上,台下是奧地利人民的熱潮。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這一刻的到來,他們在凝視著阿道夫,正如同阿道夫在凝視著他們。

台下人民都高舉著右手,向阿道夫歡呼著,欣喜若狂地迎接著他的到來。

維也納的街道都站滿了人,把總理府圍得水泄不通。

待人群的熱浪暫時停息些許時,阿道夫才在擴音器面前,向奧地利人民發出了吶喊。

他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維也納上空,讓所有人都為之振奮激昂。

阿道夫說道。

「德國和奧地利必須恢複日耳曼人的偉大故國,這個合併只會給我們帶來美好的未來。」

「命運選中了我,來把祖國歸還給德意志。」

「一個血統,一個德國,一個德意志!」

人群沸騰了,他們高呼著『一個血統,一個德國,一個德意志!』。

整個維也納,乃至於整個奧地利,都陷入了無比的亢奮當中,就彷彿只要與德國合併,他們將無所不能。

……

德奧合併了,當這個消息傳遍整個歐洲時,所有人都開始以另外一種目光,對現在的納粹德國進行重新審視。

法國參謀部已經考慮,是否與德國達成良好關係。

英國首相張伯倫認為,應當儘可能地避免與納粹德國衝突,而是與他們合作對抗蘇聯。

義大利墨索里尼正處於高度焦慮,因為葛蘭西出現了腦溢血,如今仍昏迷不醒,又因為德奧合併的消息突然傳來,這使得墨索里尼越來急躁。

德共台爾曼已經聯合了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將對納粹德國的警戒度拉到最高值。

西班牙那邊……還是老樣子。

在奧莉佳的閃電攻勢之下,葡萄牙淪陷得很快,即使葡萄牙獨裁者安東尼奧·薩拉查也在逃跑的過程中,被奧莉佳的人給逮住了。

儘管弗朗哥的部隊已經趕到葡萄牙首都里斯本,但在他們到來時,加泰羅尼亞軍隊已經將里斯本洗劫一空。

這個時候,正逢德奧合併,但弗朗哥並無多餘心情去關注,屬於他與奧莉佳的戰爭,仍未結束。

曰本方面也同樣關注德奧合併的消息,曰本外交大臣就也此事而親自乘坐專機,帶上天皇準備的各種珍貴禮物來到了柏林祝賀。

祝賀之餘,也轉述了天皇裕仁對德日之間的合作意願。

關於日本這個島國,阿道夫一開始是瞧不起的。

可是,考慮到日本與蘇聯有過一次規模不小的戰爭,日本絕對是牽制蘇聯的一大助力。

於是乎,德國與日本之間簽下了合作協議。

這一切都彷彿在說明一件事實,納粹德國即將崛起,他們將會化作為衝出牢籠的野獸,撕碎眼前的所有敵人。然而,限制德國的東西仍舊很多,法國和英國對阿道夫的警惕就從未停過。

所以在德奧合併之後,英法兩國沒有像原時空那樣,放縱納粹德國的擴張,反而要求納粹德國,去做點什麼。

而這裡面的『做點什麼』,必然是對蘇聯的態度。

阿道夫自然不會對蘇聯有任何好感,但他也肯定不會輕易成為英法的手中劍。

所以,在英法兩國提出要求時,阿道夫放低自己的姿勢,向英法苦訴著現在德國的困境。

話里話去,其實都是在說一件事情,得加錢。

當阿道夫說出這樣的話時,便是有了底氣。

但這個底氣並不足,因為德共還在邊上虎視眈眈。

所以阿道夫的下一個步驟便是對德共的處理。

但處理德共之前,阿道夫打算先找機會把德共的大後方給控制住,而這個大後方正是捷克斯洛伐克。

於是乎,阿道夫製造出了一個假象,那就是『蘇台德地區的德意志人遭到了不公平待遇』。

他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通過蘇台德地區對捷克斯洛伐克進行威脅。

得知這件事情之後,英國張伯倫給出了答覆。

「我們需要保護的盟友,是波蘭。」

這句話的側面意思是說,捷克斯洛伐克並不是他們的陣營,你愛咋咋地。

很快,蘇台德危機出現了。

到了這個時候,瑪利亞已經所坐不住,她很清楚蘇台德危機究竟意味著什麼。

那是納粹德國的膨脹,而這份膨脹必然會被現在的英法兩國所縱容,到時候納粹德國所燃起來的火焰,必然將歐洲拖入世界大戰。

瑪利亞立即將自己的想法告知給了約瑟夫,她警告道。

「如果我們不能平穩地解決掉蘇台德危機,那就應當直接摧毀納粹德國,讓我們的德共同志作出統一攻勢吧。」

約瑟夫思考了片刻,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波蘭的位置上。

「如果要讓德共完全戰勝納粹德國,我們就必須穩定對德共的物資補充,否則單靠德共的這點力量,是不足以應付得了擁有核心工業區的納粹德國。」

「而且,中間隔著一個波蘭,不久前波蘭那邊發生了一些事,你想必是知道的吧。」

瑪利亞稍作回憶便想明白了約瑟夫話語中的意思。

一直以來,蘇聯與德共都有著不少貿易來往,這條連接著兩國,穿過整個波蘭的鐵路,讓德共的內部經濟得以穩定。

然而,就在不久前,這條卡在中間鐵路站口的波蘭,卻加大了過路費。

如若只是加多一些,德共和蘇聯還能接受,可問題是,波蘭直接加大了十倍。

十倍的過路費,這可要嚴重虧本,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最終導致給德共的物資運送繞了一個大圈。

波蘭之所以會發生這樣的轉變,讓蘇聯高層都感到疑惑。

但隨著他們的調查結果出來後,這些疑惑頓時便煙消雲散。

毫無疑問,又是英國在攪屎。

而且在請報上,東普魯士與波蘭之間的聯繫似乎又加大了。

在干涉戰爭期間,東普魯士一直都在鄧尼金手上,即使干涉戰爭結束後,東普魯士都依舊在他們手上掌控著。

但是,在蘇德關係蜜月期的時候,為了照顧那時候的魏瑪共和國,再加上東普魯士那邊的民族情緒問題,蘇聯還是將東普魯士交還給魏瑪共和國。

儘管現在的魏瑪共和國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納粹德國,但如今的東普魯士,從法律意義上是屬於納粹德國。

這就造成了一個奇怪的現狀。

納粹德國被分割成兩半,屬於他們的領土東普魯士,被波蘭給完全隔開了,成為了一塊飛地。

興登堡時期,東普魯士能夠自治,甚至與蘇聯和波蘭互相經商。

可是隨著納粹德國的出現,蘇德關係迅速惡化,東普魯士變得十分尷尬。

所以在得知波蘭與東普魯士之間有了密切聯繫之後,再聯合起關於波蘭近期的不理智加價行為,約瑟夫開始警惕了。

而他對波蘭準備發起的攻勢,已經有了加快的打算。

很快,捷克斯洛伐克與納粹德國的邊境出現了摩擦。

這樣的摩擦一開始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關注,畢竟納粹德國與德共一直在打,對德共的大後方捷克斯洛伐克,他們自然喜歡不起來。

但是,隨著摩擦的不斷升級,再加上蘇聯的警告,捷克斯洛伐克立馬提高警惕。

然而納粹德國並沒有就此而停止下來,他們不僅僅使用了軍事壓力,甚至還向蘇台德地區發起了『民族自決』。

由於蘇台德地區大部分都是說德語的德意志人,這就使得蘇台德地區的矛盾越發激烈。

而且德奧合併的消息傳來之後,更是讓蘇台德地區的人民更加激烈,於是便造成了一種分裂現象。

一種是認為,他們應該與納粹德國合併,恢複統一的德國。

一種是認為,確實要恢複統一的德國,但不應該跟納粹一起,而是跟德共一起。

但無論是哪一種,他們都不存在留在捷克斯洛伐克的想法,這就使得捷克斯洛伐克政府十分尷尬。

首都政府布拉格立馬發出最高指令,集中了十個師的兵力,調運到了蘇台德地區。

這樣的強硬做法確實壓制住了蘇台德地區內部的『民族自決』,卻也埋下了這片地區的德意志人的不滿情緒。

德共這邊就很尷尬了,因為蘇台德那邊的另一派人,是傾向於與德共合併,也就是說德共無意識,十分被動地加入到分裂捷克斯洛伐克土地的陰謀中。

為了避免與捷克斯洛伐克交惡,德共發出公告,對外宣稱『蘇台德地區是捷克斯洛伐克的主權土地,我們尊重他國領土主權,絕不動搖。』

這份宣言確實讓捷克斯洛伐克很滿意,但是卻得罪了蘇台德地區的德意志人。

他們認為,『我想回家,而你卻把門關上,拒絕我回來,這是什麼意思?』

強烈的分歧下,想與德共合併的那一方派別迅速分裂。

但無論如何,德共與捷克斯洛伐克之間的關係,算是暫時性緩和了。

眼見自己的『民族自決』落空了,阿道夫怒火中燒,打算派出軍隊直接去搶。

在他的整體戰略上,要想讓德國恢複統一,就必須解決掉德共,可是解決德共之前,必須先把德共的後勤給切斷。

而德共的後勤有兩方面,一個方面是蘇聯,一個方面就是捷克斯洛伐克。

切斷蘇聯很簡單,從波蘭入手就行。

東普魯士與波蘭的多次會談就是為了達成這個目的。

波蘭自然是不敢隨意得罪蘇聯,所以在這場會談過程中,英法也加入了進來,並給了波蘭一個承諾。

『如果蘇聯對波蘭發起入侵,英法將會出兵介入,保護波蘭。』

就是有這份協議,波蘭才敢答應阿道夫的要求。

畢竟波蘭的組成,很多都是大地主階級和壟斷資產階級,他們就是活在社會主義陣營裡面,瑟瑟發抖。

隨著波蘭那邊,以『費用加倍』的方式,側面切斷了蘇聯給德共的補給線後,阿道夫便開始對蘇台德地區用兵了。

儘管一直都將蘇台德說為地區,可事實上蘇台德地區並不是一個地理概念,而是指向三個部分地區。

分別是東北部的易北河與奧得河之間的山脈地區,捷克斯洛伐克西北部的奧雷山脈地區,和捷克斯洛伐克西南部的波西米亞森林地區。

所以納粹德國方面,準備採用裝甲部隊,對蘇台德地區發起快速的閃電式進攻。

未曾想過德國的攻勢會如此迅速,被布防在西北部的奧雷山脈地區,瞬間淪陷,而德軍的裝甲部隊直逼首都布拉格。

得知此事之後,捷克斯洛伐克總統立即東移,大量的部隊也開始收縮,並在首都布拉格進行了大量的布防。

然而,納粹德國卻就此停下了進攻,他們僅僅是拿下了西北部的奧雷山脈地區,卻沒有踏入布拉格一步。

但問題也就是而來。

由於捷克思路伐克已經把兵力縮緊回來,這使得原本被部署在西米亞森林地區的軍隊,被撤回首都。

反而是靠近德共的奧得河山脈地區,得到了德共裝甲部隊的保護,使得納粹軍隊止步於此。

在蘇台德地區遭受入侵後的第二天凌晨,彼得格勒那邊就收到了消息。

可緊接著,另外一側噩耗也火速傳到彼得格勒這邊。

義大利的核心人物葛蘭西總理,因病去世。

枷鎖,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