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特斯拉是我的,圖靈我也不放過

第十四卷 世界革命

一直以來,歷史書中所記載的第一台計算機,都是在1946年開始。

那是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誕生而出的通用計算機。

這是一台用於國防機關對彈道計算的龐然大物。

在這台計算機裡面,用了18000個電子管,佔地面積在170平方米,重達30噸,耗電功率在150千瓦,每秒可進行5000次運算。

這台計算機放在二十一世紀,簡直是微不足道。

可是,在那個時候,幾乎是奇蹟一般的存在。

然而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在1823年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有人對計算機小型差數機進行過研發。

那是一位英國發明家,可謂是真正意義上的計算機先驅。

而且,計算機的發展絕對不是由一兩個人完成的,而是由眾多科學家的心血結晶結合而成。

例如圖靈,提出了最為著名的『圖靈機模型』,為現代計算機的邏輯工作方式奠定了基礎。

又例如,從保加利亞移民到美國的約翰·阿塔那索夫,和馮·諾依曼馮·諾依曼。

而且真正意義上的互聯網,是在七十年代的時候出現的。

這可是距離現在40多年的時間,時間間隔實在是太遠了。

但是,瑪利亞真不想這樣放棄。

而且這個時代的黑科技本身也不少,只是缺少了一個概念或者理論支柱而已。

所以,在瑪利亞提出計算機和互聯網的概念時,弗拉基米爾雙眼簡直就是發亮。

第二個五年計畫誕生出來的,就是高端工業科技的發展。

無論是雷達、風洞、戰機還是火箭,都是當前為止最前沿的技術。

而且,在大蕭條期間,蘇聯廣納了德國和美國的不少科學家。

憑藉這樣的優勢,蘇聯開始步入第二個五年計畫的高峰期。

而最引人注目的,自然就是瑪利亞所提出的『星辰大海』理念。

這是一個只停留在想像,卻從未有人敢去實施或者成功的超遠視概念。

即使是弗拉基米爾,他所想的方向,也只是停留在地球,而非宇宙。

要知道,自從瑪利亞為《登上月球》這部蘇聯第一部科幻電影做出第二次『宣傳標語』時,其造成的風浪是巨大的。

不僅僅帶起了全民對科學的熱潮與憧憬,更是將蘇聯人民的目光,投向了更加遙遠的天空。

而且這份科學熱潮並不僅僅影響到國內人民,國外也同樣如此。

大量的科學家被第二次宣傳標語給吸引了,再加上大蕭條問題,使得不少科學家湧入蘇聯。

然後,又因為約瑟夫的含淚砍價,蘇聯在美國那邊購買了大量的先進科學儀器。

雙重加持之下,蘇聯的第二次五年計畫正蓬勃發展,是真正意義上的『勃勃生機,萬物競發。』

要知道,能夠將自然科學,以一種無與倫比的浪漫呈現出來,其本身就是一種很難得的事情。

就像是量子玫瑰一樣,是物理學的終極浪漫。

正因瑪利亞對『走上天空』提出了理念並且付諸行動,她在國際上多了另外一個稱號。

遠視主義者。

在『遠視主義者』這個稱號的加持下,瑪利亞能有什麼天馬行空的想法,都不會意外。

按理說,本應如此。

可是,當弗拉基米爾聽見瑪利亞對『計算機』和『互聯網』的描述時,還是被深深地震撼了。

這個世界上,真的能出現這種,坐在家裡,然後在時間誤差不超五秒的時間下,獲得數千公里開外的情況嗎?

弗拉基米爾本身就已經夠遠視了。

他可以根據自己的唯物邏輯思維,對計畫經濟進行著推理。

可是,他卻無法推理出,這種超乎想像的機器和互聯網。

如果說出這番話的人不是瑪利亞,恐怕即使是弗拉基米爾,也會認為是『瘋言瘋語』。

但瑪利亞的話,確實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如若真的存在這樣的機器,可以迅速收集各地區的數據資料。

到那時候,他所構想出來的計畫經濟,不久擁有了可用武之地了?

想到這裡,弗拉基米爾連忙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他急忙忙地回到黑板面前。

本應疲乏的眼神,在這一刻充滿了精力。

他的思緒,已經將自動構成了一個經濟模型。

通過一個先進,且能夠收集各地情報信息的系統,以此來統計、計畫、管理全蘇聯的經濟。

最終,實現全國自動化,蘇聯的大數據互聯網。

弗拉基米爾被自己推算出來的內容所驚到了。

他所構想的計畫經濟,是需要大量的統計人員去配合工作。

而如今正因為缺乏統計人員,往往要弗拉基米爾親自去配合工作。

可是,瑪利亞提出的計算機和互聯網,確實抓住了他的心。

如果真的能成,不說是否可以實現共產主義,他所構設出來的計畫經濟圖景,確實可以實行。

他重新轉過身來,怔怔地看著瑪利亞。

帶著一種期待的語氣,問她。

「瑪利亞,你真的認為,計算機和互聯網,真的存在嗎?」

「是的,絕對存在。」

「那……我們有機會將其實現嗎?」

「有!」

「怎麼實現?」

「繼續發展科技技術,而且招攬各種應用學、統計學和邏輯學的學者,但很殘酷的是,短時間內無法實現。」

「沒事,沒事的。」

弗拉基米爾按捺著自己激動的心。

他已經猜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都不一定看得見這種計算機和互聯網的出現。

但是,他相信瑪利亞的話。

只要懷抱著希望,那麼,就必然可以實現。

但弗拉基米爾所不了解的是,研發計算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你想組裝一台計算機,那是隨隨便便的事情。

只要預算夠足,上船都能起飛。

然而那是建立在基礎設備上,而如今他們什麼都沒有。

說白了就是從零開始。

對於一件事而言,最困難往往是從零突破到一,計算機也同樣如此。

無論是邏輯運算還是計算機設備製造,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還有腦力。

所以瑪利亞需要另尋他路,將有研發能力的特別人員都召集過來才行。

特斯拉,這個萬金油又被瑪利亞給惦記了。

將他拉過來,由他來負責關於計算機的電子管設計。

原本瑪利亞是打算一步到位,跳到集成電路去研究,但考慮到現在的工業技術不一定能完成得了。

因此,瑪利亞還是打算從最基礎的方向發展。

電子管計算機,就是目前的唯一選擇了。

至於邏輯運算方面,瑪利亞準備把圖靈給拐過來。

當然,這念頭還停留在『想』的這個層面上,真讓她去拐,那就得琢磨琢磨細節。

總不可能『霸氣一露』,然後對面的俯首稱臣吧。

說了這麼多,瑪利亞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無論是ogas的構設,還是計算機的發展,都可以提上日程。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她十分清楚。

所以瑪利亞並沒打算在第二個五年計畫中,將其完成。

至少得拖到第三個五年計畫。

現在的想法,只是計算機的理念搞清楚,然後再去研發琢磨。

就在二人從中午談到晚上時,弗拉基米爾這才想起來一件事。

「瑪利亞,你過來看我,總不可能是為了計畫經濟吧。」

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弗拉基米爾笑著看向對方。

而瑪利亞,則一臉懵圈。

她愣了好一陣子,最後才反應過來,自己來這裡的最初目的是幹什麼。

不就是為了推廣『爐邊談話』嗎。

沒想到,自己來到這裡之後,就立即被弗拉基米爾所構設出來的計畫經濟藍圖所吸引。

無論是對現在狀況的初步探索,還是對未來蘇聯計畫經濟的藍圖描畫,都讓深深吸引著瑪利亞的注意力。

毫無疑問,蘇聯是不可能擺脫得了計畫經濟。

既然要走出資本主義自帶的陷阱和自毀性,就必須對計畫經濟進行調控。

然而原時空中的蘇聯,其計畫經濟在後期的時候一塌糊塗。

民眾除了排隊就是排隊,他們擁有很多,但選擇卻很少。

種種糟糕的表現下,使得計畫經濟一直被後世學者所詬病,可事實上,那時候的已經不是計畫經濟,而是官僚經濟了。

但如果是由弗拉基米爾親自負責呢?

上輩子的時候,瑪利亞就不止一次這樣幻想過,如果有他來負責計畫經濟的框架構設。

到了未來,蘇聯的經濟體系可能就不會變得如此糟糕。

這份幻想,此時此刻得到了實現,所以瑪利亞才會被弗拉基米爾所構想出現的未來藍圖所吸引。

一旦沉迷進去,連自己到來的最開始目的都直接給忘記了。

直到被弗拉基米爾所提醒,瑪利亞才反應過來。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才將自己的想法嚮導師全盤托出。

特別是關於『爐邊談話』的好處,瑪利亞毫無保留地表達出來。

哪一個國家的領導人,基本都是高高在上,很少會與民眾親密交流。

即使是他們蘇聯,要想見弗拉基米爾,也必須來到彼得格勒,並且得到允許才行。

畢竟,弗拉基米爾受到過不少於十次的暗殺,被秘密攔截下來且做過統計的,就有六次。

而且弗拉基米爾一直以來都很忙碌,別人普通市民了,就連政治局的官員都不一定能見到他。

因此,『爐邊談話』不失為一個與民眾交流的好法子。

儘管『爐邊談話』的廣播,只能自己說,而無法聽到被民眾的話,畢竟只是單向性的。

但這個方法可以讓弗拉基米爾的聲音,在民眾身邊出現。

更何況,他還能夠以此方式,向民眾闡述關於『計畫經濟』的不同之處和未來圖景。

特別是與莫斯科的民眾交談,就更有效果了。

因為莫斯科是現在計畫經濟的主要實驗場所,高強度的調控下,讓不少事情都變得不怎麼順暢。

一些民眾也對莫斯科政府的過度干涉,產生了質疑。

如果民眾無法給予政府信任,到那時候,即使他們再怎麼努力都很難取得效果。

所以,首先要做的,是如何與民眾溝通。

即使這個時代的溝通媒體十分落後,廣播只能單向傳聲,到確實不失為一個辦法。

弗拉基米爾認真地做出思考。

在他在基層親自考察期間,就已經看到過不少問題。

特別是民眾們對政府的政策不理解,尤為突出。

有些基層幹部在工作上面,也沒有能做好,導致基層人民在政府的政策下,陷入迷茫。

弗拉基米爾不是沒考慮過,讓給基層幹部進行培訓,至少讓他們更加的職業一點。

但是,這種做法治標不治本。

單單一座莫斯科都處理得這麼麻煩,如若放在全國上下呢?

全國有多少座城市,多少個鎮,多少個村。

所以,以『爐邊談話』這樣的方式,確實能起到最佳的效果。

聯想到這一點後,弗拉基米爾便心有所思地點著頭,腦海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以『爐邊談話』的方式,向民眾科普,如今在莫斯科內試驗的計畫經濟,究竟是如何運行,最終目的又是什麼。

當弗拉基米爾決定好好考慮此事時,瑪利亞今天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她將此事告知給約瑟夫,希望他也能考慮一下。

畢竟,一國領導人,即使你不想高高在上,但因為安保問題,民眾也很難接近到你。

得知弗拉基米爾願意借鑒『爐邊談話』之後,約瑟夫也就放下了負擔。

不久之後,蘇聯的廣播插入了不同的聲音。

那是充滿了親切的聲音。

彷彿是坐在你家裡,與你暢談的朋友一般。

在收音機廣播中,弗拉基米爾的聲音,在收音機里出現。

這是一個向美國資本主義總統的借鑒,有不少左翼知識分子對此感到不滿。

但是,更多的民眾,卻感到了親切平和,深深吸引住他們。

這是屬於蘇聯的『爐邊談話』。

弗拉基米爾用自己獨特的聲音,以深入淺出的方式,向民眾解釋了現在蘇聯的狀況。

他要說的內容很多,第一次五年計畫的成功,第二次五年計畫的構想,還有計畫經濟的圖景。

為了照顧群眾,弗拉基米爾並沒有一次性。

在第一次談話時,他所用時間是二十分鐘。

而這二十分鐘裡面,條理清晰的談話,讓民眾們都知道,現在的蘇聯,已經擺脫了沙俄的陰影。

他們,正在為這份理想而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