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約瑟夫『含淚』剝削資本家

第十四卷 世界革命

《登上月球》這部電影即將上映了。

由於是第一部電影,電影門票被打了個八折,而且學生還是八折後再半價。

一開始,蘇聯人民對於這部電影的熱情,還算高漲,但並沒有到達一種全民狂熱的程度。

可是,隨著瑪利亞的第二次宣傳標語說出來時,立即引發了全國人民的狂熱熱潮。

特別是年輕人,他們對瑪利亞所描述的恆星、行星、星雲、元素、過去的光錐與現在的光錐都充滿了幻想。

人類,本身就是一種善於思考,善於幻想的種族。

儘管人類之間經常會因為一些利益而發生衝突,甚至會因為戰爭而被某些過於偏執的知識分子認為,人類就是殘暴的。

但是,他們卻忽略了一件事實。

那就是,人類的本質是生存,在地球內生存,在地球外生存。

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人類會為此而謹慎小心,也會為此而激動亢奮。

太過於執著於腳底下的這片土地,然後互相之間為了那幾寸土地或者資源而爭得頭破血流,實在是格局小了。

反而是頭頂上的那片星空,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廣袤無垠。

所以,每當人類重新抬起頭時,他們那顆躁動不安的心,都會在星河內平靜下來。

這一刻,蘇聯內的年輕人都陷入了一種微妙的狀態。

他們開始對未來產生了期待,對那遙不可及的星辰充滿了憧憬。

即使他們不可能一直活著,不一定能在有生之年內看到人類飛上太空,登上月球。

但他們依舊期待著那麼一天。

就如同瑪利亞所說的標語一樣。

「我們的故事,就是宇宙的故事,我們的孩子,就是恆星的孩子。」

那是一句撼動人心的話語,完全異於宗教的科學浪漫主義。

人類再也不是上帝所創造的東西,而是宇宙的兒子,是更為宏大更為神秘且複雜的存在。

如若少一個元素,人類便不再是人類,甚至都不一定能孕育出有智慧的生命。

所以,瑪利亞的第二次宣傳標語,直接打碎了宗教的『上帝論』。

試問一個人,你想成為上帝隨意拿捏且一旦不開心就放洪水滅殺的寵物人類,亦或是想成為宇宙之子或者恆星之子?

只要稍微有點學識的人,都會選擇後者。

因為那種宏偉壯麗,其美麗更勝所謂的上帝一籌。

身為《登上月球》的科學顧問赫爾曼,便在實驗基地與專業儀器建造或搬運過來期間,利用空餘時間寫了一句話。

這句話,正是為了襯托瑪利亞的第二次宣傳標語。

「當宇宙中稀薄的氣體和塵埃,因為緣分而聚集在一起,又在引力的作用下開始孕育恆星,便會形成一片壯麗的星雲。」

「壯麗的星雲,就如同銹跡斑斑的山脈和峽谷,在星空之下衍生蔓延,年輕熾熱的巨型恆星不斷向外輻射,沿著山脊颳起了恆星熱風。」

「星雲中的熱電離子氣體和塵埃在風浪中持續升騰。」

「最終,在達到最高的山脊之下,一顆顆幼年的恆星如鑽石般顯現。」

「那就是我們的誕生,是唯物主義者的誕生。」

唯物主義者的浪漫,科學家們的浪漫,在這一刻顯露無疑,甚至還輻射到世界各地。

一時間,幾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蘇聯那裡將會上映一部名叫《登上月球》的電影。

這部充滿了科學與幻想電影,是存在著極其硬核的科學理論。

為了讓這部電影更加出色,瑪利亞所邀請的人,並不只有赫爾曼,就連一些從歐美到來的科學家也被她納入其中。

而且,身為未來二十一世紀的人,瑪利亞對『登陸月球』是有著更加實質性的體驗。

因此,瑪利亞是總編輯的身份,加入到這部電影的製作當中。

她開始描寫劇本,描寫月球那壯麗的荒涼。

同時,也開始描寫星空,描寫鑽石般的星辰海洋。

她以絕佳的文筆,將俄國人特有的浪漫主義發揮得淋漓盡致。

然而,這裡面的浪漫卻非沙文主義的浪漫,而是更加遠視,更加唯物的浪漫。

充滿了科學特有的浪漫,立即引起其他國家的科學家注意。

有些科學家甚至偷偷摸摸地訂好船票,打算瞞著自己的國家,在電影準備上映之際,往蘇聯而去。

當然,瑪利亞還特意向科學家們發出了邀請。

如普朗克、愛因斯坦、薛定諤和波恩等等。

除了科學家之外,瑪利亞還向一位演員發出了邀請,他就是卓別林。

但也有一些沒收到邀請,卻通過自己的各種手段,買到了《登上月球》的電影票。

他們是hsue-shentsien,馮·布勞恩、馮·卡門等人,因為這部電影的火箭情節,牢牢吸引住他們的心。

儘管這部電影還沒有正式上映,瑪利亞的預算也僅僅是輻射到全國上下,最大也只是到達社會主義陣營。

卻不料,去輻射範圍,已經擴大到全球各地。

借著這個全民熱潮,身為第二次五年計畫的主導者,約瑟夫立即去幹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約瑟夫代表著蘇聯,對外發出宣言。

他宣稱道。

「蘇聯是一個力求走向科學,仰望星空的聯邦國家,我們所求的,是人類的解放,科學的發展,星辰的揚帆。」

第二件事,約瑟夫在正逐漸展開的義務教育中,加大了對數學、物理、化學、生物等自然科學的投入。

並且他十分聰明地利用瑪利亞的第二次宣傳標語,將其錄入教科書中,廣大吸納年輕人對自然科學的投入。

教科書上的投入,讓原本就熱情高漲的年輕人,更上一層。

而第三件事,則是對儀器的購買。

大蕭條所帶來的,不僅僅是百姓們的財富消失,就連他們的國家和企業也同樣開始沒錢。

反觀蘇聯這邊。

由於蘇聯並不在歐美國家的經濟體系之內,但又因為有默克爾公司和伏爾加分公司給他們賺外匯,手上確實掌握著不少美元。

而且蘇聯的黃金儲備並不少,再加上現在的蘇聯經濟政策,是要求將黃金上繳,不得私自私藏黃金。

因此,現在的蘇聯不單拿著美元,還有不少黃金。

藉此機會,約瑟夫大量購買美國那邊的先進設備。

這些設備不單只有工業上的精密機器,還有隸屬於科研項目的設備機器。

為了避免被美國人給忽悠了,約瑟夫還特意組織了一批由科學家組成的顧問,親自對商品進行評估。

有價值的買,沒價值的不買。

這些都是外匯,用起來並不心痛。

畢竟,國際聯盟的經濟封鎖,讓蘇聯很難進口國外的東西,更不用說對外進行貿易輸出。

如果不趁著經濟大蕭條來使用,恐怕以後就沒機會用了。

但約瑟夫還是發現一個問題,蘇聯的黃金儲備,還是有些不足。

畢竟,工業設備和科學儀器都是天文數字的東西。

所以在購買方面,必須做出一定程度上的價格調整。

首先的第一步調整,便是節流。

當然,他要節的便是自家的流,而是對方的流。

身為蘇聯第一金融家,約瑟夫通過結合了『物理學』的經濟學理論,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砍價。

他很清楚,這些資本家與蘇聯進行交易,並不是真心為了蘇聯。

像哈默和已經被拉攏的杜蘭特而言,這些因大蕭條而被迫與蘇聯交易的資本家,並不是什麼好玩意。

這些資本家對待工人的剝削,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既然如此,約瑟夫對待他們自然不會有任何情面。

他會用剝削的方式,剝削這些資本家。

於是乎,坐地砍價開始了。

「你不賣,自然也會有人賣給我,而且那一家的價格更少。」

「你這玩意我們不稀罕,但秉著人道主義精神,給你們救一救市吧,那就來一個買一送二,你賣不賣嘛!」

「我也不是什麼魔鬼,不會給你們砍太多的,就打個四折吧,對我們而言算是骨折價了。」

「你賣不賣嘛,跟你說哦,你別故意找茬,我約瑟夫絕非善類。」

「你說我太粗暴?你們國際聯盟不是一直鼓吹著我們蘇聯人的野蠻流氓嗎?所以我蠻夷也。」

「一口價三折,你不賣自然還有其他家會賣,反正你們的設備商品也只能放在倉庫里發霉,不如止損得了。」

這些資本家心裡在滴血,奈何他們的錢在股票市場中已經蒸發了。

生產過剩導致的商品囤積,更是讓他們苦不堪言。

如果是往常時候,面對約瑟夫這種『坐地砍價』,而且還是流氓式砍價行為,他們只會嗤之以鼻。

但現在不同了。

就像是約瑟夫說的那樣。

他們不賣,也會有其他家會賣,因為誰都想出掉手中的商品。

再不賣出去,這些機器就會被強行報廢,到時候一切都完了。

既然如此,留給他們的選擇只有止損這一條路可以走。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就範,儘可能搶先一步地把囤積商品給出售出去。

奈何他們還是低估了約瑟夫。

身為社會主義者的約瑟夫,確實是反對剝削,但他不是不懂得剝削。

他所要剝削的對象,從來都是資本家,而這一次他將剝削運用到了極致。

在這場大蕭條裡面,約瑟夫可謂是將自己的權謀玩到了極致。

「我知道你們過得苦,我也不忍心美國人民常年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這樣吧,就由我們蘇聯來幫助美國解決失業人口吧。」

「你們那裡肯定有不少沒有工作,且已經被大蕭條強迫性破產的技術員工。」

「雖說在經濟和環境對比下,我國還是略微遜色,但我們還是會盡為這些技術員工帶來幫助。」

「如若有需求,蘇聯會為你們敞開大門。」

這番話,瞬間在美國境內掀起了一小規模的移民浪潮。

有不少美國技術員工,也開始心動了。

他們可是知道,美國裡面有不少科學家也因為響應了蘇聯的號召,直接發起團購,訂下前往蘇聯的船票。

畢竟大蕭條已經快三年了,他們一點起色都看不到。

不僅如此,就連不少資本家,也響應了號召,打算在蘇聯這邊建廠。

這些資本家自然會拖家帶口地往蘇聯而去。

儘管蘇聯對資本家的限制很大,並嚴令要求必須遵守規則,否則會直接接管工廠。

但是,面對大蕭條的美國,他們還是選擇了蘇聯。

與此同時,約瑟夫還特意向總統胡佛提出了一份外交申請。

他希望,可以在美國這邊引渡一些事業的技術工人,而工人的工資稅收,可以交還給美國。

這是一條互利協議。

美國可以通過引渡工人的方式,重新賺取美元等稅收。

蘇聯可以通過技術工人的引入,繼續增強國內的工人技術力。

即使到後來,美國要求這些工人回過,蘇聯工人也可以通過這段時間,消化這些美國工人所帶來的技術知識。

而且美國員工到來後,也必須在蘇聯境內消費,自然會帶動蘇聯的內循環經濟消費。

這樣的雙贏,對雙方都有利,只不過美國是小利,蘇聯是大利。

最終,在大蕭條面前束手無策的胡佛,選擇了妥協。

對於此事,羅斯福是持有反對意見,他堅決反對將工人引渡到蘇聯,但最終還是拗不過身為總統的胡佛。

一系列操作之下,約瑟夫硬是把這個大蕭條給玩弄在手掌之中。

可是,這些爭取得來的利益,還是不足以彌補科研所帶來的經濟費用。

這一刻,約瑟夫可算是清楚,瑪利亞根據火箭所規划出來圖景,究竟是有多花錢。

那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

這裡也要錢,那裡也要錢,沒有一個地方是不需要錢的。

即使經過篩選,分出了『重要項目』和『次要項目』,但是在花錢上面,依舊是見不到頭。

最終,在為錢苦惱的約瑟夫,將目光投放到一個已經被遺忘很久的人物身上。

他記得一個遺失在西伯利亞的黃金傳聞。

而唯一有線索的人,只有是他。

前任沙皇,尼古拉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