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全國總動員、西班牙是最靚的崽

第十四卷 世界革命

當這份關於尼亞加拉水電站的信息,經過千辛萬苦帶到了蘇俄時,所有人都興奮了。

這是一份珍寶,對於所有人而言都是至關重要的寶物。

他們開始對尼亞加拉水電站的內容進行研究。

雖說這是一份數據信息,但並不是一張紙,而是一大箱數據內容。

有不少工程師都看不懂英文,因此對這份核心研究數據進行剖解的工作,落在了謝繆沙身上。

當然,因為數據量太大,而且單靠謝繆沙一人很難完成如此龐大的工作量。

所以謝繆沙只能向計畫部門提出申請,希望能獲得一些懂得技術的同時也精通英語的人幫忙。

懂技術是避免一些專業詞語的不了解,導致忽略了各種重要數據。

懂英語自然不用多說,就是為了翻譯,而且更能理解裡面的內容。

奈何這樣的人不多,負責管理此事的捷爾任斯基對此束手無策。

因為他發現,現在俄國境內的人才,不是只懂技術不懂英語,就是只懂英語不懂技術,要找到兩個都齊全的人實在是少。

但很快,捷爾任斯基找到了合適的人選,那就是剛好獲得一周假期的瑪利亞。

此時的世界大戰時結束,無論是匈牙利革命還是捷克斯洛伐克的戰爭都逐漸趨向於平緩,土耳其那邊也因為有布瓊尼的協助而逐漸處於上風。

因此,剛好被批准一周假期的瑪利亞,就被捷爾任斯基給盯上了。

一開始捷爾任斯基還打算拿出被他藏起來的酒,以此來勾搭瑪利亞,讓她放棄假期,去幫忙幫忙。

但一聽到需要自己之後,瑪利亞立即就放下手頭上的假期,直接加入進去。

只不過,在她得知捷爾任斯基是準備拿酒來跟自己做交易時,她二話不說就去敲捷爾任斯基的門。

『咚咚咚』的敲個不停,就是要回自己應得的酒。

在捷爾任斯基那糾結的眼神下,瑪利亞拿回了屬於自己的福利。

然後,她便帶著自己的酒加入到這場數據信息分析的工作當中。

在理論知識上,瑪利亞是畢業於聖彼得堡大學,儘管那時候她是從軍事學院畢業,但上輩子的一些基礎知識也足夠她用在這裡。

在語言上她精通英語,儘管她是英倫口音,謝繆沙是美式口音,但口音並不會影響雙方之間的合作。

一開始,謝繆沙還有些受寵若驚。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與這麼一位大人物成為同僚。

畢竟,送他去美國留學的人,就是瑪利亞。

但瑪利亞對此並不在意,而是催促了謝繆沙,別像一個處|男一樣傻乎乎的。

然後她便著手於對這場翻譯工作的剖解。

很快,瑪利亞就這箱繁雜的數據信息裡面看到了八份計畫。

四份是關於用輸出點的辦法實現,其中兩份是直流,另外兩份分別是單相交流和多相交流。

更重要的是,這些信息裡面似乎還包含著一個三相高壓交流輸電工程,是用在100英里進行輸電工程上面。

瑪利亞和謝繆沙一點點翻譯和分析著上面的各種內容信息。

一些工程師也加入其中,開始對已經被翻譯過來的信息進行研究和了解。

很快,這些工程師們便組織了各種研究小組,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在這充滿熱血和激|情的時代裡面,他們彷彿感受不到疲勞,日日夜夜地討論著,研究著。

而且不單只有這些電氣工程師們在進行研究和討論,還有負責基建的工程師也同樣如此。

因為他們需要建立發電廠,那麼其土木施工方面就需要詳細研究。

特別是水力發電廠,這就更加困難。

不少前沙俄時代的基建土木工程師也被招攬回來,加入到這場浩大的工程裡面。

如果要進行水力工程的建造,必然會涉及到引水隧道、尾水隧洞、機坑等重要東西。

引水隧道洞力求長度小,彎道小,沿線地質、水文地質條件好,這又要涉及到選擇地段的問題。

於是乎,捷爾任斯基又從彼得格勒大學裡面,負責教導地質學的教授和學生給拉了過來。

教授認為需要找有一定岩層厚度的地方,學生們根據地圖,開始了屬於他們的全俄探索之路。

然後就是建築上的問題,莫斯科大學自動請纓,他們的教授親自動手,打算實驗鋼筋混凝的襯砌加固,是否能達到標準,而且他們提出一個要求,引水隧洞斷面必須採用圓形,因為水流及其受力條件好。

然後就是機器的問題。

水力發電廠自然是離不開水輪機的設計製造,而對於這一點,就必須由更加專業的機械設計師負責。

於是乎,曾經留學到德國,並且在西門子工作過的一位莫斯科機械工程師,加入其中。

但只有自己一個人是不可能完成得了如此龐大的工程。

所以,他向計畫部門提出申請。

身為救火隊員的捷爾任斯基,立即安排上了。

他尋訪了每一所大學,希望學子們可以為這個國家的付出一份血汗。

一些非本國的留學生因為自己的國籍身份問題,並沒有貿然加入。

但大部分學生都踴躍參與。

無他,因為這是他們的母親俄羅斯。

捷爾任斯基又開始跑腿了,這一次響應他的是察里津大學。

這間大學在瑪利亞接管察里津後的幾年建立的。

本意就是培養高端技術人才,而現在派上了用場。

他們開始加入到發電機的研發過程裡面。

而且因為有瑪利亞翻譯出來的信息情報,他們看到了一個傘式發電機。

這是一個與尋常水輪發電機完全不同的結構,是屬於外轉子式發電機。

根據計算,一旦完工並且開始運轉,就能以250轉/分的速度旋轉著,甚至能通過調整從而增加轉速。

只不過對於工業需求,低頻會更合適罷了。

根據被瑪利亞翻譯過來的設計圖紙,工程師們開始了工作。

而在這份浩大的工程裡面,在察里津建了一所煙草公司的克虜伯,居然伸出了援手,給他們送來了一台老式的蒸汽機驅動發電機。

儘管這是老式玩意,已經不符合他們的需求,但這發電機確實可以給他們帶來了很多啟發。

畢竟知道原理和真正製造出來是兩碼事。

你懂得核裂變方程,但要想製造核彈,基本不可能。

而且電力運輸也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雖然他們要建造一個水力發電廠,但在此之前他們是存在著火力發電廠。

以火力發電廠進行能源輸出。

但因為技術落後,他們的輸電線同樣經常性出現問題,最典型的就是避雷問題和電纜頭被擊穿的問題。

前者還在研究當中,後者則找到了辦法,那就是通過化合物填充。

弗拉基米爾在第八次代表大會中已經明確表示,這是他們蘇俄的第一個巨大的五年計畫,必須全力以赴。

其主要目的,就是擺脫落後的農業國面貌,從而實現真正的工業體系。

他們將會團結全國的所有力量,投入到這場浩大的工程之中。

這一刻,蘇俄成為了奇蹟一般的存在。

他們要建設大型水電站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世界。

仍在巴黎凡爾賽宮進行利益瓜分的列強們,也得知了這一消息,紛紛露出奇怪的神色。

或是嘲諷,又或是不屑。

美國總統威爾遜認為,以蘇俄的國力和技術儲備,並不足以應付如此龐大的工程。

法國總理克列孟梭表達了自己的擔憂,他認為突破技術並非不可實現,只是時間問題,最大威脅的額反而是蘇俄的全國動員能力。

英國時任首相勞合·喬治對此不屑一顧,他認為克列孟梭實在是有些杞人憂天,蘇俄可是一個貧困的農業國家,不單沒有殖民地輸血,更沒有開闊的國際市場,他們壓根就沒錢可用。

至於義大利和日本這樣的國家,則沒有表示任何態度,僅僅是點著頭,以示了解。

只不過,在其他國家裡面,則多出了一些不一樣的聲音。

首先是義大利本土,義大利社會黨得知蘇俄內部的高度團結後,紛紛露出羨慕的感嘆。

他們認為,義大利社會黨之所以無法成功,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墨索里尼的背叛。

然而,在蘇俄發起十月宣言之後,墨索里尼便停下了所有對左翼派的打壓。

更重要的是,此時此刻的他,內心深處多了一小簇火苗。

德共也同樣為蘇俄的集體力量而感到震驚。

要知道,讓一個農業國家去自主發展工業,並且建設水電站,那是一個近乎於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英德法三國的工業發展,不是通過殖民地掠奪就是經過戰爭進行奪取。

蘇俄什麼都沒有,他們只能靠自己。

現任負責人克拉拉認為,這是一個偉大的創舉,他們開始了集體化的第一次嘗試。

必然會走到歪路,也必然會造成不少損失和犧牲。

但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未來的人民。

現在的德共已經獲得了認可與合法性,儘管還不能執政,也沒有得到國家席位等執政權,但最起碼他們不需要再東奔西跑,而是光明正大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而且,根據克拉拉所能了解到的是,凡爾賽宮內的談判,也涉及到關於德共的事情。

但是好是壞,一切都要在他們結束之後才知道。

在這段時間裡面,德共融入到德國的底層階級,與他們共同建設和維護現在的德國秩序。

加上德共的親和力和克拉拉對女性解放的巨大貢獻,這使得他們在基層社會中,獲得了巨大的聲望。

這種聲望促使德共逐漸走向德國這個大舞台上。

這樣的事情不單出現在德國,就連法國和英國也是如此。

特別是法共,在得知蘇俄的第一個五年計畫之後,他們都為之而震驚。

一些法共的有識分子認為,應該派人去蘇俄那邊考察學習。

考察那邊的政策與分割,學習他們的知識和管理。

這樣的提議很快就得到批准,他們已經準備到往蘇俄,加入到這場宏大的工程裡面。

只不過,在戰爭結束之後,一直被人所遺忘的h1流感病毒又一次卷席而來。

由於蘇英美法德五個國家都經過嚴格處理,無論是消毒還是隔離,都做得十分出色,加上這個時代的交通並不發達,人流速度遠沒有二十一世紀那般迅速。

因此,h1流感病毒的傳播很快就得到了抑制。

即使是有,也不過是部分地區而已。

一旦被發現,很快就會被當地政府給進行隔離。

這樣的事情,在歐洲每個國家境內重複發生著,上演著,就連進行著五年計畫的蘇俄,也是如此。

當然,因為氣候的原因,加上蘇俄一開始的嚴格措施,使得這裡幾乎沒有h1病毒的痕迹。

反而是英法兩國,因為士兵們都歸家了,導致不少病毒被帶了回來。

這樣一來,又出現了好一陣子的疫情高峰期。

然而,這些事情對於早有準備的英法政府而言,並不難處理。

看那樣子,只需要再過一段時間,h1流感基本就消失了。

奈何有一個國家,成為歐洲最靚的崽。

那就是一直保持著中立的西班牙。

歷史中,西班牙內部的疫情的消失一直都是一個謎。

有陰謀者認為,西班牙大流感就是一個騙局,有宗教信徒認為,西班牙大流感是上帝降落下來,給引發戰亂的人類的懲罰。

但無論是哪一點,對於現在的西班牙來說都不重要。

因為在世界大戰結束之後,一些被僱傭在外的士兵回來西班牙。

而他們的回來,又一次將變種的流感病毒帶了回來。

阿方索十三世很倒霉地又一次中招了。

一直受到西班牙國王保護的奧莉佳,最終還是感受到威脅。

她決定給好久沒聯絡過的瑪利亞,親自給她寫了一封信。

當瑪利亞接到這封信之後,整個人都傻了。

西班牙都已經勃勃生機了?

看那樣子,該聯絡一下當地的左翼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