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要仰在軟榻上,邢夫人掙扎出最後的力氣道:「不,不可——」
便見陳斯遠一頓,低聲道:「太太莫非想讓我尋了大老爺自請其罪?」
邢夫人哪裡敢?忙不迭搖頭。
身形躺在軟榻上,窸窸窣窣細碎聲息中,邢夫人忽而目眩神迷起來。
陳斯遠將一對柔荑並在一處,擒在左手高高舉起,俯身便噙在櫻唇上。
「唔——」
邢夫人本就心下雜亂,又是久曠之身,此時男子氣息侵來,頓覺一片目眩神迷。
陳斯遠那右手也不曾閑著,粗魯一分,便將邢夫人所著對襟衣裳剝開,探手將內中小衣掀起,便有一對螢柔躍然而出。探手揉捏,那邢夫人身子頓時弓起,口中哼哼唧唧,顯是遭受不住。
又過半晌,陳斯遠扯開邢夫人褻|衣,探手便覺一片滑膩。心下略略訝然,便暗忖那張愛玲果然不曾說錯,那人那處通著心呢!
此時陳斯遠麈柄業已高挺,哪裡還忍得住?三兩下褪去外褲,也不理會邢夫人求肯,陳斯遠挺身便刺。
「哼——」
邢夫人膩哼一聲,頓時眉頭緊蹙,翻起了白眼來。
陳斯遠奮力聳動,不過多久,下面便力不能支,聲聲敬求,苦苦哀憐。陳斯遠只耳若不聞,急急深投,重重狠突,把個柔肢嫩體,弄得月缺花殘,粉褪怨黃,滑膩涓涓,喘怯喃喃。
不過多時,那邢夫人展金蓮輕架其肩,陳斯遠投麈柄以貫瓊戶,奮力大戰。
一連丟了兩回,邢夫人早已攀上雲端,心下早將先前顧忌忘了個一乾二淨。
她過門十來年,初次行房時,那賈赦身下麈柄便好似肉蟲一般,軟巴巴擺弄許久方才豎起,不須臾便又軟下來,又哪裡比得上陳斯遠那活兒?
雖小腹隱隱脹痛,卻別有一番快意在其中。
邢夫人逐漸忘乎所以,陳斯遠生怕吟唱聲引得外間矚目,緊忙探手遮掩了邢夫人之口。邢夫人哼哼唧唧,忽而含混道:「快,再快一些。」
陳斯遠聞聲立時大展雄才,抽送出入,陣陣酥美。邢夫人身扭肢搖,牝內涓涓津津涌,四肢悚然。
又半晌,陳斯遠忽而悶哼一聲,那邢夫人更是蹙眉咬牙,身子震顫連連。
陳斯遠泄罷一屁股歪在一旁,張口喘息連連,抬手擦拭額頭汗水。扭頭再去瞧那邢夫人,卻見其昏厥了也似,竟沒了聲息。
陳斯遠心下莫名,正要探手去觸碰,便見邢夫人咳嗽一聲,倏然轉醒。一雙眸子看將過來,內中竟有了些許情意……
陳斯遠嘿然笑道:「快些拾掇了,過會子苗兒可就要進來了!」
邢夫人一驚,緊忙強撐起身形來拾掇齊整了。想起先前種種,看向陳斯遠又是一番欲言又止。
「太太快些,免得被人瞧出端倪來。」
邢夫人只哼哼兩聲算是回應。雖只盞茶光景,其中卻好似驚濤駭浪,箇中滋味銷魂蝕骨,又哪裡是往常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