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過秘境的山巒,將草木染成暖金色。四人循著地圖指引,穿過一片綴滿露珠的竹林,眼前驟然鋪開一片無邊無際的仙果林。林間的果樹皆是上古品種,枝幹遒勁如龍,葉片瑩綠透亮,枝頭掛滿了各色仙果——紅如烈火的火棘果、白如凝脂的玉露果、紫如琉璃的星隕果,還有通體金黃、散發著甜香的蜜髓果,果實的香氣混著林間清潤的靈氣,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心神一醉。
「哇!這麼多仙果!」通天率先沖了進去,身影在果樹間靈活穿梭,伸手就摘了一顆蜜髓果,擦都沒擦就塞進嘴裡,甜美的汁液在舌尖炸開,他眼睛一亮,立刻又摘了幾顆,飛快地跑到蘇靈溪面前,把剝好皮的蜜髓果遞到她嘴邊,「靈溪快嘗嘗!比昨天的甜湯還甜!」
蘇靈溪張嘴咬了一口,蜜香瞬間充盈口腔,還帶著一絲清冽的靈氣,順著喉嚨滑進丹田,讓她渾身都暖洋洋的。「真甜!」她眼睛彎成了月牙,剛想自己伸手去摘,就見通天已經擼起了袖子,像只忙碌的小松鼠,把各種顏色的仙果都摘了一些,堆在一片乾淨的大葉子上,「我幫你摘!每種都嘗嘗,不好吃的我替你吃!」
他一邊摘一邊絮絮叨叨,一會兒抱怨火棘果的刺扎手,一會兒又驚喜地發現一顆超大的玉露果,舉得高高的給蘇靈溪看,「靈溪你看!這個比你上次摘的大兩倍!」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臉上,汗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卻絲毫沒影響他的興緻,反而笑得比枝頭的仙果還要耀眼。
太上走在蘇靈溪身側,步伐從容,指尖輕輕拂過身邊的樹枝,那些掛得太高的仙果便自動脫落,穩穩地落在他掌心。他挑了一顆熟透的星隕果,用靈力褪去果皮,露出裡面晶瑩剔透的果肉,遞到蘇靈溪手邊:「星隕果能滋養神魂,你多吃些。」他的動作溫柔至極,指尖沒有沾染半點果漬,眼神專註地看著她,「慢慢吃,別嗆到。」
蘇靈溪咬了一口星隕果,果肉軟糯清甜,帶著淡淡的星輝之力,果然覺得識海一陣清明。她剛想說話,就見太上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方乾淨的帕子,輕輕擦了擦她的嘴角,「沾到果肉了。」他的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唇角,溫熱的觸感讓蘇靈溪臉頰微微發燙,心跳又快了半拍。
太上彷彿沒察覺到她的羞澀,又摘了幾顆星隕果放在她手裡,「多帶些路上吃,對你修為有益。」他目光掃過林間,忽然停在不遠處一棵老樹下,那裡長著幾株翠綠的靈草,葉片上還掛著晨露,「那是凝魂草,我去摘來給你煉製凝神丹。」他說著,輕輕拍了拍蘇靈溪的肩膀,「你在這裡等我,別走遠。」
元始則在林間緩緩踱步,看似在欣賞風景,實則目光一直落在蘇靈溪身上。他見蘇靈溪踮著腳想去夠斜上方的一顆蜜髓果,卻怎麼也夠不著,便不動聲色地走上前,指尖對著那根樹枝輕輕一點,樹枝便緩緩彎了下來,剛好湊到蘇靈溪手邊。
「謝謝元始。」蘇靈溪笑著摘下果實,轉頭看向他。
元始微微頷首,眼底帶著淺淡的笑意,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盒遞給她:「把喜歡的果子裝起來,玉盒能保鮮,靈氣不會流失。」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火棘果雖甜,但性溫,你體質偏靈潤,不宜多吃,玉露果和星隕果更適合你。」
蘇靈溪驚訝地睜大眼睛:「你怎麼知道我體質偏靈潤?」
「上次幫你引動結界時察覺的。」元始的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以後吃仙果或服用丹藥,若不確定是否適合,可先問我。」他說著,目光落在她腰間的青嵐劍上,「青嵐劍認主後,與你氣息相通,你若遇到危險,它會第一時間預警,我也能感應到。」
蘇靈溪心裡一暖,握著玉盒的手緊了緊。她知道元始向來少言寡語,卻總是在不經意間為她考慮得面面俱到,這種沉默的溫柔,像山間的清泉,潤物細無聲。
四人在仙果林里逗留了許久,通天摘了滿滿兩大袋仙果,還特意挑了些外形好看的,串成一串掛在蘇靈溪的手腕上,像一串彩色的手鏈,「這樣走在路上也能吃!」
太上煉製了一小瓶凝神丹,小心翼翼地放進蘇靈溪的儲物袋裡,反覆叮囑:「遇到心魔或心神不寧時再服用,每日最多一顆,不可貪多。」
元始則幫她整理了採摘的仙果,按照功效分類放進玉盒,還在每個玉盒上用靈力刻了名字,方便她查找。
離開仙果林時,太陽已經升到了半空。通天看著地圖,眼睛一亮:「前面有一條星河!地圖上說可以乘雲舟渡過,我們去坐雲舟吧!」
順著他指的方向走去,果然看到一條寬闊的星河橫亘在眼前,河水清澈見底,流淌著星輝之力,河面上漂浮著許多巨大的雲朵,像是天然的小舟。河邊還停著一艘精緻的木舟,舟身刻著繁複的雲紋,船頭掛著一盞琉璃燈,看著古樸而雅緻。
「這是上古雲舟,能載人渡河,還能順著星河漂流,看看沿途的風景。」元始解釋道,率先走上雲舟,檢查了一番船身,確認安全後,才轉頭對蘇靈溪說,「上來吧,很平穩。」
通天已經迫不及待地跳上雲舟,跑到船尾,伸手去摸河水裡的星輝,「哇!這水好涼!還帶著星光!」他轉頭對蘇靈溪招手,「靈溪快過來,這裡能看到水裡的星星!」
蘇靈溪剛踏上雲舟,就感覺到一股柔和的靈力托著她,果然穩得不像話。太上跟在她身後,取出一塊軟墊放在船頭的位置:「坐在這裡吧,視野好,也不會被風吹到。」
四人坐在雲舟上,通天催動靈力,雲舟便緩緩駛離岸邊,順著星河漂流。星河兩岸的風景美不勝收,左邊是連綿的青山,山上開滿了不知名的仙花,花瓣隨風飄落,落在河面上,像撒了一層粉色的雲霞;右邊是一片璀璨的星海,無數星星倒映在河水裡,隨著水波蕩漾,彷彿伸手就能摸到。
「靈溪你看!那山上有彩蝶!」通天指著左邊的青山,興奮地喊道。只見無數色彩斑斕的彩蝶從花叢中飛起,追著雲舟翩翩起舞,翅膀扇動時,灑下點點熒光,落在蘇靈溪的裙擺上,像是綴了許多星星。
太上拿出之前煮甜湯的小鍋,又取了些靈泉和剛摘的玉露果,在船頭煮起了果茶。清甜的果香混合著靈泉的甘冽,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讓人聞著就覺得心曠神怡。他煮好果茶,先給蘇靈溪盛了一碗,還細心地放涼了些:「溫度剛好,喝吧。」
這時通天說:「靈溪這星光閃爍,不如我來舞劍」。(作者有話要說由於我文采平平描寫不好,此時的通天劍舞得虎虎生風,衣胞飄飄欲仙,神采奕奕,丰神俊朗,總之就是很好,剩下的你們自己來代入)
蘇靈溪接過茶碗,喝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她轉頭看向元始,發現他正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支竹筆,在一張宣紙上勾勒著什麼。走近一看,才發現他畫的是星河兩岸的風景,青山、彩蝶、星海、雲舟,還有船上的三人,還有通天的舞劍,筆觸細膩,栩栩如生,尤其是她嘴角的笑意,被描繪得格外靈動。
「元始,你畫得真好看!」蘇靈溪忍不住讚歎道。
元始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將宣紙遞給她:「給你。」
蘇靈溪小心翼翼地接過宣紙,心裡滿是歡喜。這是她第一次收到別人畫的畫,而且畫得這麼好,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當時竟然笑得這麼開心。
雲舟漂流到星河中央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天上的星星越來越亮,倒映在河水裡,形成了一片雙重星海,美得讓人窒息。通天躺在船板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忽然說:「我們來猜星星吧!我先猜!那個最亮的星星,一定是一顆仙果變的!」
「不對,那是啟明星,是上古神祇的居所。」太上笑著糾正他,伸手攬過蘇靈溪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夜裡涼,這樣暖和些。」
蘇靈溪靠在太上溫暖的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裡格外安寧。她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忽然指著兩顆離得很近的星星說:「你們看,那兩顆星星好像在一起,是不是也像我們一樣,一直不分開?」
「當然。」太上低頭看著她,眼底映著漫天星河,溫柔得能溺死人,「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像這星星一樣,永遠不分開。」
元始坐在一旁,取出一顆夜明珠放在船頭,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雲舟。他看著蘇靈溪和太上,又看了看躺在船板上打滾的通天,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把古琴,放在膝上,輕輕撥動琴弦。
悠揚的琴聲在星河上響起,時而舒緩,時而歡快,像是在訴說著美好的故事。通天跟著琴聲哼唱起來,雖然不成調,卻格外熱鬧。蘇靈溪靠在太上懷裡,聽著琴聲和歌聲,看著漫天星河,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容。
太上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喜歡嗎?」他輕聲問。
蘇靈溪臉頰微紅,點了點頭,將頭埋得更深了些。
夜深了,通天唱累了,躺在船板上睡著了,嘴裡還嘟囔著「星星真甜」。元始收起古琴,走到船尾,為雲舟施加了一個結界,隔絕了夜裡的寒氣和蚊蟲。
太上將蘇靈溪抱在懷裡,給她蓋了一件溫暖的狐裘披風,自己則靠在船舷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在哄孩子睡覺。「困了就睡吧,我守著你。」他的聲音溫柔得能融化冰雪。
蘇靈溪閉上眼睛,聞著太上身上淡淡的檀香,聽著耳邊潺潺的流水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漸漸進入了夢鄉。夢裡,她依然坐在雲舟上,身邊是溫柔的太上,沉默卻細心的元始,還有活潑可愛的通天,他們一起看著漫天星河,笑著,鬧著,永遠都不會分開。
第二天清晨,蘇靈溪是被一陣鳥鳴聲吵醒的。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躺在太上懷裡,身上蓋著狐裘披風,通天還在床板上睡得正香,嘴角掛著口水。元始坐在船頭,看著遠方,晨光灑在他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邊。
「醒了?」太上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笑意,「餓了吧?我煮了粥。」
蘇靈溪坐起身,果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粥香。原來太上趁著她睡覺的時候,用靈泉和之前摘的仙米煮了粥,還放了些切碎的玉露果,看起來格外誘人。
四人坐在雲舟上,一邊喝著清甜的粥,一邊看著星河兩岸的晨光。通天揉著眼睛,看著遠方,忽然眼睛一亮:「你們看!前面好像有一座仙山!地圖上說那座山上有溫泉!我們去泡溫泉吧!」
蘇靈溪看著遠方雲霧繚繞的仙山,心裡充滿了期待。她轉頭看向身邊的三人,太上溫柔地看著她,元始微微頷首,通天則興奮地搓著手,眼裡滿是期待。
她知道,這趟秘境之旅,因為有他們的陪伴,變得格外美好。無論接下來會遇到什麼,只要身邊有這三個溫柔以待的人,就足夠了。
雲舟緩緩駛向遠方的仙山,船頭的琉璃燈在晨光中閃爍,蘇靈溪腰間的風鈴偶爾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在訴說著這段溫暖而甜蜜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