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計畫復仇
執掌世界最高權力的大廳中，一名五老星喃喃自語道：「香克斯與夔龍爆發戰鬥，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可惜，海軍派出的監視船悉數被擊沉，無法了解到具體的情況。」一頭白色捲髮，蓄著蓬鬆白鬍子的五老星用力一拄地板：「我們竟然要從世界經濟新聞報的新聞上面，才能了解到事件的最新情報，太過諷刺！」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一頭金髮的五老星淡淡道：「設立在新世界的海軍基地只有G1和G5支部，G5支部孤懸在外，平時光是抵禦四皇艦隊的襲擾都非常困難。」
「最近幾年，海軍已經損失了數十艘超級戰艦，上百艘各式戰艦，海軍已經沒有足夠的艦船去監視每一位四皇，只能大致了解四皇所在的位置！」
一頭白色長發、鬍子很長的五老星開口詢問：「北海加盟國，王族和貴族的搬遷工作完成得怎麼樣？」
留有兩撇八字鬍、額頭有塊胎記的五老星嘆了口氣：「剛開始，那些王族和貴族有不少產業需要處理，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呵。」身穿白色道袍、光頭、戴眼鏡的五老星冷笑了一聲：「火已經燒到房梁了，居然還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加盟國需要繳納天上金，他們還要靠這筆錢度過第一年。」
「說到天上金，北海今年的天上金已經全部繳納完畢了嗎？」
蓄著蓬鬆白鬍子的五老星頷首答道：「嗯。」
「北海加盟國最後的搬遷地點，已經決定了嗎？」
「十一個加盟國搬到東海，東海國家的軍事實力相對較弱；五個加盟國搬到西海；六個加盟國搬到南海；四個加盟國搬到偉大航路前半段。」
「嗯？」額頭有塊胎記的五老星皺了皺眉頭，心算了一遍：「這才二十六個加盟國，還缺了九個國家。」
一頭金髮的五老星給出了答案：「佛薩克王國、斯塔文王國、索倫王國等九個加盟國，並不想離開北海。」
鬍子很長的五老星相當肯定地說道：「這九個加盟國，就是暗地裡與拂曉海賊團眉來眼去的國家吧。」
光頭五老星沉吟幾秒，試探性地開口：「……讓CP9去處理？」
「還是算了。」蓄著白鬍子的五老星搖了搖頭：「前面暗殺了幾個國王，已經讓北海各國的王族人心惶惶，再暗殺這些國家的國王，會讓決定跟我們走的王族也離心離德。」
「正好，可以趁機將這些叛徒清理出去。」
「這九個國家，也一分不少地繳納了天上金，世界政府和海軍也沒有借口去攻擊加盟國。」
「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可以讓這些二五仔後悔。」
鬍子很長的五老星轉動脖子，看向說話之人，問道：「七武海？」
「嗯。」額頭有塊胎記的五老星點頭：「七武海！」
……
「什麼事？」電話蟲模仿出烏爾奇奧拉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線。
「是烏爾奇奧拉嗎？」電話另一頭傳來的嗓音，充滿奸詐般的感覺，明顯是一名憑藉卑劣手段坐上高位的男性。
「……」
「咳咳……」烏爾奇奧拉沒有回應，讓說話之人始料未及，醞釀好的氣氛消失得蕩然無存。
這名世界政府的高層清了清喉嚨，說道：「鑒於『七武海』烏爾奇奧拉清剿海賊的功績……」
「直接說正事。」烏爾奇奧拉不客氣地打斷道，讓男人噎了一下。
「……」停頓了幾秒，男人似乎了解烏爾奇奧拉的脾性，直接亮明正題：「世界政府要求你去襲擊北海的幾個國家，劫掠所得全部歸你……」
「不去。」烏爾奇奧拉冷冷道：「沒有世界政府的強制召集令，你沒有權利直接命令我。」
男人有些發愣，趕緊制止道：「等等，別掛斷電話！」
準備扣下話筒的手停在半空，烏爾奇奧拉保持著一貫的語調問道：「還有什麼事？」
「您再考慮一下？」男人加上敬稱，細細道來：「北海如今正是發大財的好時機……」
「發大財？」角都搶過烏爾奇奧拉的話筒，問道：「詳細說一下？」
「……」男人停頓幾秒，在角都的無聲催促下，還是開口說道：「世界政府想讓伱們去襲擊佛薩克王國、斯塔文王國、索倫王國等九個國家。」
「……」角都與烏爾奇奧拉對視了一眼，角都質問：「這些國家，似乎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國吧？」
「沒錯。」男人予以肯定，繼續道：「不過，這些國家跟拂曉海賊團眉來眼去，明年或許就會被世界政府除名。」
「原來如此。」
「這些國家在前不久剛損失了大批戰力，在補充完戰力之前，可是一塊上等的肥肉。」
「怎麼樣？以你們二位的強大實力，完全可以攻陷這幾個國家的王都……」
「不過，千萬不要暴露七武海的身份！」
「這是什麼意思？」
「稍微改變一下妝容，然後是……」對面那人語氣一變，手掌似乎往下一劈，透露出兇狠：「不要留下一個活口！」
「……知道了！」角都「砰」地扣斷電話。
「呼……」斯潘達因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總算搞定一位七武海。
一位要守護阿拉巴斯坦；一位忙著建造巨艦；兩位根本不鳥自己，直接掛斷電話；一位不願製造種族矛盾；還有一位只聽命於Dr.貝加龐克。
「唉……」斯潘達因嘆了口氣，雖然平時可以依仗自己是五老星的直屬官員作威作福。奈何七武海都是些窮凶極惡、實力超群的海賊，自己完全無法依靠權勢來壓住對方，還要小心對方一怒砍了自己的狗頭。
「你知道船上的規矩吧？」烏爾奇奧拉淡淡地問道。
角都回答道：「當然。」
「那你還接下這個任務？」
角都拍了拍一旁的錢箱：「去北海，順路去神州國上繳消滅通緝犯的懸賞金。」
烏爾奇奧拉認可地點了點頭。
「因為我們駐守在魔鬼三角地帶，偉大航路的很多海賊團都不敢過來。」角都繼續說道：「我看最近的報紙，北海似乎有不少大魚出動。」
「船上的規矩是不許攻擊平民，但沒有說不許攻擊王族和貴族。」
……
一艘懸掛稻草人、兩根長釘交叉的海賊旗的帆船，緩緩靠向岸邊。
「船長！」貝波喊道：「巴茲爾·霍金斯到了！」
「哦。」特拉法爾加·羅睜開假寐的眼睛，直起倚靠樹榦的上半身。
霍金斯帶領船員走來，評價道：「居然在這裡悠閑地睡午覺……」
羅輕笑一聲，回道：「天氣這麼好，不睡午覺可惜了。」
霍金斯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面無表情地問道：「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羅反問道：「你聽說過弗雷凡斯這個國家嗎？」
「弗雷凡斯？」霍金斯皺了皺眉毛，在大腦中搜尋這個國家的相關信息。
「我記得，是一個叫『白色城鎮』的地方。」浮士德開口說道：「聽說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國家，這個國家的地面和樹木都如同童話世界中的冰雪之國一樣，潔白無瑕……」
「不過，似乎是發生某種未知的傳染病，整個國家的人都死絕了……」霍金斯海賊團中的一名海賊補充道。
「不是傳染病。」羅訂正道：「我就是弗雷凡斯唯一倖存下來的『普通人』。」
「呃……」霍金斯海賊團的眾人愣了一愣。
然後，羅講起了他童年時期的悲慘故事，只省略了加入唐吉坷德家族的往事：
「世界政府長期刻意隱瞞了開發珀鉛便會散發毒性，以及長期在接觸者體內累積毒素的特性。包含我在內的弗雷凡斯居民，皆罹患了會使患者及其後代膚色異常蒼白且縮短壽命、最終乃至讓病患斷絕子嗣的『珀鉛病』！」
「當時蒙在鼓裡的弗雷凡斯人民仍未察覺珀鉛礦的危險性，仍持續地開發和拓展珀鉛業。」
「我翻閱醫學資料，才得知自己已經患病，而且剩下的壽命僅剩三年零兩個月。與此同時，多數患上珀鉛病的弗雷凡斯居民均在此時出現病症。」
「因此，珀鉛病被外界誤認為是傳染病，鄰國對弗雷凡斯實行隔離措施，甚至射殺越過封鎖線求生的弗雷凡斯居民。」
羅說出來的真相，讓周圍變得寂靜無聲，羅頓了頓，繼續講道：
「我曾親眼看見自己的父母被射殺，親妹妹活活燒死在自己的家裡，修女連同很多孩子也被鄰國士兵無情地射殺……」
「……」講完這些，現場只剩下壓抑的憤怒情緒，不少人攥緊了拳頭，之前不了解船長悲慘過往的心臟海賊團成員，眼眶則蓄滿淚水。
霍金斯抬了抬手臂，似乎想拍拍羅的肩膀。
「我沒事，這都是過去的事了。」羅語氣淡然，但眼睛中還有一股怒火在燃燒。
「那麼，你想做什麼？」霍金斯開口詢問：「報復那些殺害你父母、燒死你妹妹的鄰國士兵？」
「這些都是次要目標。」羅搖了搖頭：「最主要的復仇目標，難道不是弗雷凡斯的王族與世界政府嗎？」
「我們可拿世界政府沒有辦法。」霍金斯從衣服內側掏出一副塔羅牌：「不過，弗雷凡斯的王族倒是可以定為目標。」
有人疑惑地問道：「弗雷凡斯的王族居然還活著？」
「當然。」羅講解道：「開採珀鉛的都是普通人，那些知悉珀鉛有毒的王族怎麼可能去碰？」
「品質上乘的珀鉛製品在世界範圍內擁有眾多買家，世界政府也在倒運商品的運輸環節參了一腳，賺到不少錢。」
「因此，弗雷凡斯的王族在珀鉛病爆發之際，就早早地獲得世界政府的幫助，逃離了弗雷凡斯。」
「我搜尋了好幾年，才找到弗雷凡斯王族的所在地。」
等羅講完，霍金斯抽出一張塔羅牌，放在豎起的稻草尖上：「這次任務的成功幾率：87%。」
「遭遇強敵的幾率：63%。」
隨後，霍金斯又抽出幾張塔羅牌，占卜其他事項。
等霍金斯占卜完，收起塔羅牌後，說道：「我會幫你復仇。」
「多謝。」羅頷首致謝。
「最近，不少加盟國的王族和貴族都在變賣資產，準備逃離北海，這種事，肯定有世界政府在推波助瀾。」
霍金斯繼續道：「所以，各國王族肯定會有海軍進行護航。」
「我在事前探查過，前來護航的是一名來自偉大航路支部的海軍少將。」
霍金斯點頭道：「還好不是中將。」
「海軍有派遣幾名海軍中將，不過，並不在這個航線。」羅說明道：「我們的進攻機會非常短暫，一旦對面發出求救信號，附近的海軍支部很快就會派遣軍艦支援。」
「而且，如果弗雷凡斯王族一旦與大艦隊匯合，我們也會喪失進攻時機。」羅展開一張海圖，霍金斯靠了過來，低頭看向海圖。
只見上面細緻地記錄了目標所在地，附近的海軍支部，以及可能出現的海軍巡邏艦。
羅用手指在海圖上描繪，開始講述詳細的作戰計畫。
……
「咳咳……」喉嚨如火一般在灼燒，眼瞼急眨，香克斯逐漸蘇醒了過來。
「老大！」守在旁邊的德歌驚喜萬分：「你終於醒了！」
「我這是……」香克斯轉動生鏽的腦筋，這才回憶起來：「對，我們和拂曉海賊團發生戰鬥……」
「我去叫其他人！」德歌衝出醫療室，轉眼消失不見。
「……」香克斯用肘部撐起身體，靠在床頭，環顧四周，發現還有兩個人躺在病床上。
「嘎布、拉·基路……」香克斯輕聲念出了他倆的名字。
就在這時，醫療室房門被推開，刺眼的光線透過門框射了進來。
「香克斯。」本·貝克曼明顯鬆了一口氣。
「他倆的狀況怎麼樣？」香克斯一開口便是詢問兩人的傷勢。
「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沒有蘇醒。」德歌自責地說道：「都是我的原因……」
「不，這是我的原因。」香克斯搖了搖頭。
「香克斯，你先安靜下來聽我說。」本·貝克曼一開始想要隱瞞，不過，最後還是坦白道：「本想讓你好好養傷，不過，這些事還是讓你知道為好。」
香克斯突生一股不好的念頭，仔細看了一遍床前的眾人，突然問道：「萊姆瓊斯呢？」
幾人低下頭去，沒有回答。
「還是我來說吧。」德歌閉了閉眼睛，舉起略微有些發抖的手掌示意道：「香克斯，我今後已經沒法再進行精密的手術了。」
「！」香克斯睜圓雙眼。
「嘎布的肺葉遭到嚴重破壞，可能再也無法發出咆哮。」
「拉·基路燒傷嚴重，仍在昏迷；耶穌布的左眼瞎了；副船長失去右腕；本克·賓治、斯內克、猛士達的傷沒有傷到本質……」
「不過……」德歌頓了頓，面孔流露出掩飾不住的悲傷，說道：「萊姆瓊斯與一百四十八名成員，戰死……」
「怎麼可能！」香克斯一把揪住德歌的衣領，大聲質問：「我當時看到萊姆瓊斯上船了！為什麼他會——！？」
本·貝克曼深吸一口煙，試圖加重肺部負擔來排解煩躁、壓抑的情緒，可惜，並沒有什麼用處。
「在你下海阻攔鬼鮫的時候，萊姆瓊斯則衝上天空攔截迪達拉。」本·貝克曼坦白地描述當時所發生的事：
「在地利與受傷兩種不利的境況下，萊姆瓊斯不幸被迪達拉抓住……」
「最後，是我下令讓全體船員駕駛雷德·佛斯號逃離那裡。」本·貝克曼吐出一口濁氣，彷彿肩上背負的沉重擔子，也隨同吐出的煙氣一起消散。
本·貝克曼低下頭：「我甘願接受處罰。」
「……不，這都是我的問題。」香克斯搖了搖頭，抬起手掌，掩住上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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