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氣反覆,忽冷忽熱,分明才兩天沒看見太陽,可望一
眼窗外,總讓人錯覺,天已經陰了很久了。
敲下這個故事的終章,是在凌晨,很晚,或者說是很早的時候。
夜風很大,我卧室的門板總是在響,對於一個膽小、還偏喜歡看
恐怖故事的人來說,那一下一下突兀的聲音真的挺可怕的,因為會讓人產生一些涼颼颼的聯想。
所以,碼字中途吃了一包牛肉乾、一包小餅乾,拖著時間不想寫完,安慰自己說故事裡的人在陪著我。
然而,這個「故事裡的人在陪著我」的想法,在恐怖的心理作用下發酵,之後,我覺得更冷了,於是摸下床又順來幾包小蛋糕給自己壓驚。抖了抖,我打開手機開始問某兩隻睡著了沒有,哦,
就是九歌和鹿拾爾那兩隻,對,兩隻!想找個人說說話緩解一下緊繃的神經。
嗯,還好,都還活著。但沒多久她們就無聲地消失了,當時我的心情……
明明她們每天都在線到很晚,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睡著了!
我放下手機,緊緊抱住小蛋糕,哭唧唧安慰自己說我已經不是那個嗷嗷待哺小小的我了,現在,要勇敢。
「就是這樣。」
當時的我挺直腰板給足了自己信心,接著顫抖著手繼續寫文。
顧澤和安歌的故事,從開頭到結尾,幾乎沒有什麼特別卡的地方,只是有時候會陷入奇怪的糾結里,比如顧澤是異世界來的,沒有身份證,黑戶是不是很不方便?然後安歌她爸,其實也是異世界的,這樣的話,她是怎麼上戶口的呢……
但不久就解決了。
不是想通,而是確定了這是一個不能細究的問題,索性不去想了。
這麼說來,那天晚上,大概是寫這個故事最艱難的時刻。
呃……我不是說膽小影響了思路的這個問題啦,而是結尾想了三個版本,有一個是報社的BE,感覺還蠻適合的,但糾結了好久都沒決定用哪個。在不確定最後走向的情況下,終章寫得格外艱難。
糾結了好久,決定放空自己躺一躺,結果剛剛沾到枕頭就想好了。對呀,就是現在寫出來的這個——
原本春夏秋冬各有滋味,有朝一日,幸而相遇,於是我所能想到四季里最美好的事情,便替成了你。
自己還挺喜歡的,嘻嘻。
想了好久,前言的最後還是想表白一下蘇總,就一句——啊,喜歡了這麼久的煙羅大大真人果然好溫柔啊!完畢。
晚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