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殿堂。
哈斯塔端坐在位置上,已經觀望高維俯視者很長一段時間。
祂此刻正在幽藍復仇號上,身邊還有阿爾傑隨時為祂提供服務。
從祂最近的一系列行為來看,祂似乎真想征服整個大海玩玩。
那些凡是倒霉遇到幽藍復仇號的海盜們,除了投降加入幽藍復仇號,就只能選擇死亡。
在高維俯視者那無解的實力面前,幽藍復仇號一路橫行無忌,船隊越來越壯大。
對於高維俯視者要征服大海的事情,哈斯塔覺得挺好的,有點事讓祂去折騰,也省得祂又跑到貝克蘭德。
真正值得人在意的是,高維俯視者會不會順著阿爾傑這條線進入源堡之上?
如今被高維俯視者盯上的阿爾傑,在下周一即將到來之前,可能會想辦法向愚者先生祈禱,尋求祂的幫助。
一旦這樣做了,除非克萊恩不做出任何反應,不然很容易被高維俯視者窺探出源堡的存在。
哈斯塔想了一圈,還是決定什麼都不做。
以他對克萊恩的了解,克萊恩的從心……謹慎小心已經修鍊到了一定境界。
真遇到阿爾傑尋求幫助時,他也會以觀望為主,或者當做沒有聽到。
因為現在以他的能力根本無力干涉到遙遠大海上的事情。
哈斯塔又將目光看向那雙白晶石眼球所在。
那位負責供奉它的虔誠信徒,神色從容寧靜,此刻以一條白色布條覆住自己的雙眼。
他的眼睛也發生異變了嗎?
成為一位瞎子?盲人?
哈斯塔將他身上所發生的事情與里德警長對應起來,越發肯定自己先前的猜測。
瞎子、盲人大概率就是高維俯視者的一條非凡途徑的序列9。
這條非凡途徑的主要晉陞方向就是眼睛。
就如同這對白晶石眼球一樣。
如果高維俯視者真的創立一個新的宗教,會叫做什麼名字?
鹹魚教會?
俯視者教會?
還是流浪者之歌?
哈斯塔總覺得高維俯視者留下的這條非凡途徑後面,應該會出現什麼流浪者或者遊俠之類的序列。
這是他從高維俯視者這一路上的表現所推斷出來。
觀察完高維俯視者,哈斯塔目光又掃了一圈超星主宰所在的星星。
貝爾納黛已經抵達南大陸有一段時間,卻一直沒有尋找到有關慾望母樹與超星主宰祂們信徒的蹤跡。
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就是最壞的消息。
……
帕蘇島海域,幽藍復仇號領著一支船隊從風暴之淵附近穿行而過。
這裡一向是海盜船隊禁地,因為這裡是風暴教會實力最強的地方。
眼下,幽藍復仇號的到來,可以說是在從風暴教會的大門口耀武揚威。
船頭上阿爾傑一臉擔憂望著前方的海域,他是風暴的信徒,知道風暴教會在這裡留守著多麼強大的力量。
這裡,就相當於黑夜女神教會的寧靜教堂。
這位自稱是幽藍復仇號的年輕船員,在得知這裡就是風暴教會的聖堂後,特意拐道通過這裡。
耀武揚威,赤|裸裸的挑釁,這是阿爾傑從這位年輕船員身上所感覺到。
他似乎並不怎麼喜歡風暴教會,這一路上只要是遇到信仰風暴的普通人或者非凡者,他都會強迫他們變成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海盜。
看起來就像是有意與風暴教會作對一樣。
如今更是這樣大搖大擺路過風暴教會所管轄的海域。
原本還打算尋找機會向愚者先生尋求幫助的阿爾傑,此刻也將希望轉而寄托在風暴教會身上。
希望教會內的大主教或者高級執事們能夠解決這一位邪性的年輕船員,讓自己可以恢複自由。
表面上阿爾傑還是表現出對幽藍復仇號未來的擔憂。
遠處海域黑雲籠罩而來,內中閃電雷霆鬧動,同時海面上掀起一道上百丈白色巨浪。
在浪牆的最高處,一道身影屹立不動,藍發碧眼,身材魁梧,彷彿是傳說中的海神降臨。
面對這種天神威儀,意志力本就不堅定的海盜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有的甚至直接跪地叩拜,請求神靈的寬恕。
阿爾傑心中震撼,眼神火熱,成為這樣強大的存在,才是他踏入非凡世界的追求。
他偷偷瞥了一眼那位年輕船員,那人並沒有看向站在浪牆之上的魁梧身影,而是看向黑雲籠罩的天空。
阿爾傑觀察到,這位年輕船員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眼前的局面,而是望向更遠處的戰場。
許是被觸怒,或者本就是想要以風暴洗禮罪惡,那道魁梧身影驅使浪牆橫壓而來。
海面海水涌動,洶湧澎湃,那些來不及離開附近的船隻紛紛被大海所吞噬。
隨著浪牆逼近,阿爾傑所在的幽藍復仇號也開始上下顛簸,好似要被拆成散件一樣。
想了一下,阿爾杰特意上前,驚恐道:「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還是快點離開風暴教會的領地吧。」
「船長先生,你希望我贏還是風暴教會贏?」
「當然是你贏,我們現在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阿爾傑只能說著違心的話。
「船長先生,你的眼光很不錯。」
萌新船員笑了笑,然後讓阿爾傑全力開動幽藍復仇號,駛向正洶湧而來的巨大浪牆。
這是一個近乎自殺的行為。
阿爾傑本能覺得不妥,可又不敢直接違背這位年輕船員的意志,在這一路上,凡是敢忤逆的人,都已經全部葬送魚腹。
「如果情況不妙的話,自己就只能棄船而逃。」
阿爾傑捨不得這艘幽藍復仇號,可眼下他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他來到駕駛室,開足馬力,調整航向,幽藍復仇號迎著浪牆逆流而上。
原以為幽藍復仇號會被百丈浪牆壓得粉碎,可沒有想到的是,幽藍復仇號竟然真的沿著浪牆,以接近九十度的垂直角度逆行而上!
這不科學!
瞧見這一幕的阿爾傑眼睛瞪大,心中感到恐懼。
那位年輕船員的實力太可怕了,竟然能輕鬆做到這一步!
更神奇的是,明明幽藍復仇號這樣逆流而上,卻沒有什麼失重感,船上的東西也沒有因此直直砸落下來,而是依舊留在原地。
彷彿現在幽藍復仇號所行駛的地方,是風平浪靜的海面,而不是可以吞噬一切船隻的可怕巨浪。
隨著幽藍復仇號沿著巨浪登頂,天空壓抑許久的雷霆終於化作可怕的猛獸,一道道衝下。
阿爾傑身子開始顫抖,四肢乏力,在這種煌煌天威面前,他有一種跪地叩拜的衝動。
可當他以為幽藍復仇號會被雷霆撕碎時,神奇的一幕又發生了。
那些落下的雷霆,在即將觸及到幽藍復仇號時,就突然消失不見!
是空間的力量!
阿爾傑內心顫動,這一次他看得很仔細,那些從天而降的雷霆,在即將碰觸幽藍復仇號的船體時,空間出現輕微的扭曲。
只是這一種扭曲在雷光浩瀚的遮掩下,很難被發覺。
他也是因為跟幾道雷霆擦著船體而過的時候,才看到細微的空間扭曲。
扭曲空間,這是哪一條非凡途徑的能力?
阿爾傑回想一圈,始終無法對此做出正確判斷。
嘆了口氣,繼續按照那位年輕船員的指示,調整航向前行。
這時候,幽藍復仇號已經跟那道魁梧身影齊平。
他就那樣一個人擋在幽藍復仇號的前面,本就魁梧的身影,此刻更像是一堵巨牆,任何想要闖過這裡的人都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直到,阿爾傑駕駛著幽藍復仇號從他頭頂飛躍而過。
阿爾傑才陡然清醒過來,然後下意識回頭望了一眼。
只見屹立在浪花上的魁梧身影,身子被無形分割成無數碎片,然後被大海吞噬。
這一幕,就像是平日吃魚生時,隨著一刀刀精準切割而過,留下一片片薄而透明的魚肉片。
只是品嘗的人不是他,而是包容一切的大海。
恐懼、震撼、無力各種心緒湧上阿爾傑心頭。
他不知道這道魁梧身影是風暴教會中的哪一位存在,但可以肯定這個人絕對是序列4或者以上的強大非凡者。
可就是這樣的存在,也無法對抗那位年輕船員,甚至連像樣的反擊都沒有。
這是因為他們之間存在著難以逾越的實力差距。
隨著魁梧身影死去,大海上一切恢複正常。
幽藍復仇號平穩行駛在海面上,從風暴教會的大門口堂而皇之穿過,後面還跟著一些僥倖沒有被浪牆吞噬的船隻。
第〇話 第一百九十六章 當你喝下這碗刺客魔葯,你就再也不是一隻普通的凡貓
今天哈斯塔心情很不錯,坐在二樓的陽台,一邊喝著水果冷飲,一邊擼貓,偶爾欣賞一下遠處即將落下的夕陽。
自從上次拒絕格曼妮夫人的邀請後,她就再也沒有給自己寫信,也沒有直接登門來拜訪。
看起來是自己的勸誡起了作用。
另外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是,莎倫他們找到了刺客魔葯配方的非凡材料,他只要今晚前往勇敢者酒吧進行交易就行。
哈斯塔微低著頭,一臉嚴肅道:「今晚過後,你就再也不是一隻普通的貓,人世間的情慾不能再沾惹半點,如果動心的話,你將會墜入深淵,苦不堪言。」
「喵?」
艾薩拉睜著大眼睛,不解看著哈斯塔,然後仰起頭,舔了一下哈斯塔的手掌心。
「以後你會明白的。」
「喵。」
艾薩拉翻了個身子,換個姿勢,蜷縮在哈斯塔的懷中。
晚上八點左右,哈斯塔帶上一定數額的金鎊,同時還將莎倫一直期待的《木偶奇遇記》完結篇帶上。
勇敢者酒吧依舊熱鬧,哈斯塔的到來很快引起卡斯帕斯的注意,他領著哈斯塔前往馬里奇所在的地方。
今晚的馬里奇沒有再待在撞球室裡面,而是換了一個比較隱秘點的地方。
哈斯塔見到了馬里奇與他的活屍,卻沒有見到莎倫的身影,這讓他有點小失望。
他今晚正準備用《木偶奇遇記》完結篇來賄賂一下莎倫,構建起鏈接,看能不能感知到莎倫的情緒波動。
「今晚就你一個人嗎?」
「你這說話的語氣似乎很不想看見我?」
「當然,我更喜歡跟莎倫小姐聊天。」
「……」
馬里奇怔了一下,沒想到哈斯塔會將話說的那麼直接。
哈斯塔找個位置坐下,看了馬里奇一眼,慢悠悠道:「羅塞爾曾經說過:聰明人總是喜歡跟聰明人聊天,因為這樣就不需要浪費時間去與蠢人爭辯。」
「……」
馬里奇輕呵一聲,「哈斯塔,你現在是越來越欠揍了!」
「唉,我有時候也在想,我當初怎麼沒有成為一個獵人呢?」
「哼,你還是先成為魔女吧。」
馬里奇說著,讓身邊一位活屍將一件東西交給哈斯塔,那是哈斯塔委託他們尋找的非凡材料。
「總共100金鎊,不支持賒欠,需要現金交易。」
馬里奇攤開自己右手,示意哈斯塔趕緊交錢。
「之前不是說好了只需要80金鎊嗎?」
「呵,那是之前,現在我的心情很不好,拿你20金鎊的辛苦費不過分吧?」
哈斯塔笑了笑,將100金鎊紙幣遞給馬里奇,然後道:「要再來玩牌嗎?」
「你想贏回這20金鎊?」
「我只是覺得我今晚的運氣還不錯。」
馬里奇自然沒有拒絕,兩個人約定賭三次,三局兩勝,賭注20金鎊。
可惜,賭局並沒有進行到第三局,因為馬里奇很快就連輸了兩次,將還沒有捂熱的20金鎊又還給哈斯塔。
「羅塞爾還有一句話:沒有人可以佔據本就不屬於自己的財富。」
「……」
馬里奇嘴角微動,他很想問一句,這位羅塞爾大帝真的留下這樣的名言嗎?
怎麼什麼話題,羅塞爾都能摻和進來,而且每次都說的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話說自己是不是也應該買一本《羅塞爾生平語錄大全》看看?
以後跟人家聊天的時候,不經意就甩出一句羅塞爾曾經說過……是不是就顯得自己說的話一下子就變得有分量,有內涵起來?
他上一次路過一家書店時瞥了一眼,這樣一本《羅塞爾生平語錄大全》也不貴,售價3蘇勒6便士。
哈斯塔沒有理會馬里奇複雜的心情,剛才那句話他只是習慣性安在羅塞爾頭上。
反正羅塞爾有沒有說過,只有他自己知道,而現在的他是無法出現,更無法當面反駁自己。
在這間房間待了差不多半小時,莎倫就無聲無息來到。
「莎倫,你要是再不來,某個人可是要等著急了。」馬里奇頗為陰陽怪氣說了一句。
「馬里奇,看來你已經很自覺將自己歸屬到蠢人那一列了。」
「……」
馬里奇不想搭理哈斯塔,論起這種打嘴炮的能力,他遠不是一位思維敏捷的律師的對手。
莎倫臉上並沒有因為馬里奇的話語流露出什麼具體的情緒,只是看著哈斯塔,示意他有什麼事情就說。
「我最近廢寢忘食,日夜顛倒,耗費諸多精力才寫完故事的結尾。」
「拿來。」
「好無情的語氣啊,你難道不應該先關心一下我的身體健康情況嗎?」
哈斯塔感慨一聲,將自己所寫的《木偶奇遇記》完結篇遞給莎倫。
「什麼故事?」
馬里奇好奇湊了過來,莎倫直接隱去蹤影,不知道一個人跑到哪處鏡面開始翻閱《木偶奇遇記》完結篇的故事。
在沒有制定禁止隱身規則的情況下,哈斯塔是無法找到莎倫的藏身之地,哪怕就處在同一間房間裡面。
可過了三五分鐘,哈斯塔能夠隱約察覺到莎倫的氣息,他循著模糊的感應,望向右側前方兩米之外的一小塊鏡子裡面。
這是賄賂成功了嗎?
哈斯塔有點不確定,這種聯繫太過於微弱,基本無法感知到莎倫的情緒波動。
他閉上眼睛,認真感應一會兒後,才勉強能窺探到莎倫的一兩分情緒波動。
開心,雀躍,有時還有點氣惱,看起來似乎不是很滿意故事的結尾,接著還有點釋懷,茫然……然後是生氣!
再然後,這種微弱的聯繫就被掐斷,莎倫也從鏡子裡面出來,坐在自己的對面,一臉平靜看著自己。
她生氣了?
應該是生氣了。
哈斯塔用餘光看了莎倫一眼,儘管莎倫表面看起來很平靜,一如往常,可他剛才最後感應到的情緒就是生氣。
嘖,明明生氣,可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原來你是這樣的莎倫啊。
未等哈斯塔高興太久,莎倫一道目光望了過來。
這一次不需要建立賄賂聯繫,哈斯塔就很明顯能從莎倫的目光中感覺到了寒意。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改天有空再見吧。」
哈斯塔很明智選擇離開,莎倫沒有阻攔,馬里奇覺得有點可惜,他原本還想著跟哈斯塔喝點小酒。
……
哈斯塔剛回到家裡大廳,艾薩拉就從二樓沿著樓梯輕靈奔跑而來,後面的女僕正在追著它。
「艾薩拉,還沒有休息啊,也好,今天晚點再睡。」
哈斯塔蹲下身子,笑著將艾薩拉從地面上抱了起來,然後上了二樓。
他讓無關的女僕等人先離開二樓,才來到放著各種魔藥材料的房間。
這裡收藏著一些黑皇帝途徑魔葯配方的材料,大多數是市面上就能買到的普通材料。
至於價格昂貴與過於珍稀的非凡材料,哈斯塔準備另外一處地方安放。
哈斯塔讓艾薩拉盡量待在原地別動,自己則拿出今晚交易來的非凡材料配合其他普通材料開始調配起來。
調配過程中,哈斯塔多次看向艾薩拉,這裡的東西可不能隨便亂吃,而艾薩拉有時候挺貪吃的。
還好,今晚的艾薩拉似乎只對哈斯塔正在調配的魔葯感興趣。
一開始它還老老實實待在原地,隨著刺客魔葯的調配完成,它就按捺不住好奇,邁著優雅步伐來到哈斯塔的腳邊,仰著腦袋,一雙幽藍色眼瞳盯著盛放刺客魔葯的器皿。
許是聞到可以吃的味道,它顯得有點不耐煩,可最終它還是老老實實趴在哈斯塔的腳邊,只是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刺客魔葯的所在。
「應該差不多了。」
哈斯塔調配完刺客魔葯,又認真回想一遍剛才的操作,確認沒有什麼地方出現遺落和失誤後,才鬆了口氣。
他端著盛放著刺客魔葯底部是圓形如碗狀的玻璃器皿,蹲下身子,一手輕撫艾薩拉的小腦袋。
「我要再提醒你一次,喝下這一碗刺客魔葯,你就再也不是只普通凡貓,人世間的情慾不能再沾染半點,如果動心的話,魔女死於愛情的詛咒就會在你的身上應驗,屆時你將痛苦不堪。」
哈斯塔表情認真,語氣嚴肅,連艾薩拉都似乎被這種氛圍感染,小聲喵了一聲。
「在喝下這碗刺客魔葯之前,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喵?」
艾薩拉仰著頭,小爪子開始扒拉哈斯塔端著刺客魔葯的手臂。
哈斯塔輕揉幾下艾薩拉的腦袋,嘆了口氣道:「好吧,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那我也就不再攔著你,接下來的路,需要你自己闖蕩了。」
說完,哈斯塔將刺客魔葯放在艾薩拉的面前,示意它可以喝了。
艾薩拉鼻翼微動,先是嗅了嗅,又觀察了一會兒,然後才慢悠悠品嘗著今晚的夜宵。
「艾薩拉,今晚的你格外幸運。」
哈斯塔祝福一句,然後就盯著艾薩拉的反應。
這一關只能讓艾薩拉自己渡過,他只能選擇旁觀。
按照他這段時間對艾薩拉的觀察,它的智慧並不低,適應刺客魔葯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關心則亂,這句話放在他的身上同樣使用。
畢竟只要不是百分百的事情,就可能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