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已經快要喘息不過來了,身體的力量給不斷的壓榨著,我感覺自己的鬼魄彷彿要炸裂了,眼前的巨型黑色人形很強。
我完全無法掙脫他的舒服,意識彷彿要給他這雙凶暴的雙眼抽空了,我吃力的支撐著不讓意識消失,眼前吞噬著黑暗之森的黑暗已經來到了我的跟前,彷彿一堵可以吞噬一切的牆壁一般,我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意識已經不可控制的要失去了,但我心裡是很清楚的,一旦我的意識失去的話會給眼前的這堵牆壁完全吞噬掉的。
「保持住意識,張清源,馬上我就到了。」
一個聲音在我的腦袋裡響起,是送葬者的聲音,我驚異的瞪大了眼睛,努力的支撐著,漸漸的,就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一霎那,送葬者來到了我的跟前,一隻手按在了那黑色人形的身體上。
猛然間抑制住我的這股力量消失不見了,而我眼前這個巨型的黑色人形身體開始膨脹了起來,送葬者只手揪住了我的領子,轟的一聲,眼前一陣爆裂聲作響,那黑色人形直接爆炸了,而送葬者失去了一隻手,他氣喘吁吁咧著嘴,拽著我就往回跑。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馬上問了一句,送葬者一臉凝重,這會我發現他剛剛失去的手並沒有長回來。
「先回去再說。」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大柱子的下面,天魂已經帶著祈和蘭若曦在等我們了,送葬者氣喘吁吁的舉著一隻手,天空中出現了一個通道,我們很快便進去了。
一個白亮的大房間里,技藝者和沉睡者都在。
「果然黑暗的意志和我們的聯繫已經完全混亂了,所以你無法很快聯繫我們。」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三個傢伙都沉默了,但好一陣後沉睡者站起身來,看著我眼中透著一股歉意。
「抱歉了,現在變成這副局面是因為我們三個。」
隨後沉睡者說了起來,在我在這邊城市的這些日子裡,三個傢伙嘗試著跨越了城牆用特殊的方法進入了黃帝的領域,裡面的武器並沒有發覺他們的存在,所以沒有觸發。
他們不斷的深入黃帝的領域,一直到了城市的底端,而後他們看到了一個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三人知道十分的危險,而後他們觸碰了那東西。
緊接著那東西便釋放出了一股他們從未見過的力量,而後這片脆弱的黑暗便破裂了,他們三人是耗費了好多的時間才終於從黃帝領域裡逃出來的,至於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唯一清楚的一點便是,這片黑暗要給吞噬掉了。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沒有解決的辦法嗎?」
來到這裡後我才清楚的感覺到黑暗的意志,在著急著,似乎已經到了焦急萬分的時候。
城內的人造人都給他們收了起來,現在黑暗侵襲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炎黃二帝呢?若曦,你知不知道他們的下落?」
我馬上問了一句,蘭若曦搖搖頭。
「我們分開後,他們二人就不知去向了,我也不清楚他們究竟去了哪裡。」
這會技藝者站起身來,一揮手,在我們的右手邊出現了一副地圖,外圍的地方是紅色的。
「紅色的部分就表示給吞噬掉的部分,面積已經將近一半了,我們所生存的這片黑暗空間,有一半的面積都給吞噬掉了,大概十天內,吞噬就會來到下面的這片城市附近。」
我低著頭,靜靜的思索著,腦袋裡什麼都不知道,但唯一知曉的是炎黃二帝的領域,還存在著。
「為什麼炎黃二帝的領域還在?」
我馬上問了一句,三個傢伙面面相覷,最後由送葬者說道。
「不清楚,現在我們這邊也是混亂的,那個好像樹一樣,有著很多枝條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隨後馬上我腦袋裡就有了印象,送葬者直接把他所看到的東西傳了過來,一大團黑漆漆的東西,長柱型的,四周圍有著無數的好像繩索一般的枝條,在四周圍飛散著,其中透著一股令人很不舒服的感覺。
「究竟是什麼?」
現在我們唯一知道的是這片黑暗在給吞噬的異變是由他們三人觸碰了位於黃帝領域裡最底端的東西所導致的。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沒辦法了,只能釋放出光了。」
技藝者說著,我疑惑的看著他,但馬上沉睡者就反駁了起來。
「我們收集過來的陽世間的光,只有那麼一點,就算釋放出來用來支撐這片黑暗不被吞噬,最多能夠維持幾十天而已,有必要嗎?」
「但是你告訴我現在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止侵蝕速度?」
一時間屋內沉默了下來,每個人的臉上都透著一股凝重,除了祈和蘭若曦外。
「既然有光的話就釋放出來吧,沒必要想這想那的,如果這片黑暗繼續縮小的話,到時候我們或許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我瞪大了眼睛,三個傢伙怔怔的看著蘭若曦,送葬者點點頭。
「我覺得蘭若曦說得對,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了。」
說話間三個傢伙站起身來,讓我們在這裡等待,而後我們右側的屏幕便浮現出了大柱子外圍的光景來,我靜靜的看著。
一抹抹黑色的光圈從大柱子的底部開始緩緩的泛起,朝著上面移動著,漸漸的我看到了泛起的黑色光圈出現了變化,漸漸的變得有些亮了起來,而後變得透明起來,是光。
我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十三根大柱子的表面猛然間釋放出了強烈的光芒來,而這些光芒彷彿是有實體一般,朝著四面八方退散了出去,我靜靜的看著這些光漸漸的組成了光壁,而後一點點的停了下來,漸漸的已經停在了黑暗之森的外圍。
我吞咽了一口,正好就是吞噬的地方,吞噬停止了下來,在半透明的光壁後面,我看到了一個個從黑暗中出現的巨型黑暗人形,他們在嘗試著打破光壁,然而卻沒有辦法。
密密麻麻的這種黑色人形出現了,我吞咽了一口,不到幾分鐘的功夫三個傢伙就回來了。
「對了你的手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問了一句,送葬者的右手到現在還未恢複過來,而且對於他能夠殺死那種我毫無辦法的巨型黑色人形,我也頗為詫異。
「那並不是完整的黑暗,是雜碎一樣的東西,我不過是引發了他體內的黑暗之力爆炸,並不是殺死他,那些東西應該是從虛妄里出來的,他們吞噬了這片黑暗後,變得有了實體,能夠具現化成人形,身體里的大部分都是虛妄里的一些混合力量,黑暗之力只是構築他們形體的手段而已。」
「你的手也是因為沾染上了虛妄里的力量而無法恢複嗎?」
送葬者點點頭舉著一隻手,這會我注意到他右臂上的截斷面上,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東西,他把斷面擺在了桌子上,我們湊了過去,靜靜的看著。
我看到了紅色藍色黑色白色,以及其他顏色的粒子,在他手臂的截斷面上拂動著,這股力量我從未見過,就是這股力量在阻斷著他的手臂恢複。
「最好不要碰,張清源,你現在對於黑暗之力的掌控不如我們。」
我哦了一聲縮回了手來,房間內再次陷入了沉默,蘭若曦坐在我的身邊,靜靜的看著畫面上的情況,越來越多的黑暗人形出現了,在不斷的擊打著光壁。
「怎麼辦,他們這樣不斷的攻擊,我們所貯存的光會消耗得很快,這樣的話連10天可能都撐不過去。」
「等等……」
這時候沉睡者猛然間站起身來,一瞬間消失在了我們面前,眼神顯得很急切。
不到5分鐘的時間後,他回來了。
「或許我們現在正所處一場災禍中。」
「什麼意思?」
我問了一句,沉睡者說道。
「在陽世間的天恆者以及輪迴者已經無法回到這片黑暗中來,但我們與他們的聯繫還在,這片黑暗並沒有異狀,但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卻是真實的這片黑暗,但他們兩無法過來,也就是說……」
「時間和空間出現了錯亂嗎?」
我吞咽了一口,技藝者只手托腮的看著送葬者,他搖搖頭。
「關於這一點我不是很清楚,在我的認知和感知里,這裡所處的黑暗確實是我們原本的黑暗,維度也是一樣的,時間也是禁止的。」
他們所說的東西,我完全不明白,蘭若曦也皺著眉頭。
「你們可以說得簡單一點嗎?」
這會送葬者說道。
「蘭若曦我問你,你覺得人最怕的是什麼?」
蘭若曦搖了搖頭。
「所謂的天災人禍,這個東西或許和你們說起來過於的複雜,剛剛送葬者所說的災禍,就是人所謂的天災人禍中的天災,是大自然的變動降下的災難。」
我和蘭若曦完全的明白了過來。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在一場天災中,是這片黑暗發生的災難?」
「可以這麼說。」
沉睡者臉色愈發的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