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的躺在地上,望著遠處的單元樓,身上的傷口在緩慢的恢複著,煞鬼已經截斷了我的力量來源,現在只發揮了一成的力量恢複得太慢了。
現在我才明白我一直以來的戰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是七天來的我第七次給我的鬼魄們打倒在地,無力爬起來。
雖然能夠使用鬼絡來感知,但我沒有靈蛇的眼睛,是無法有效的確認攻擊的,連擋下攻擊都難以做到,剛剛和陰鬼的戰鬥,只持續了不到半小時我就無法起身了。
之前我多少都是依靠著自己的鬼魄來戰鬥,但現在無法使用鬼魄後,我才真切的感受到了這股無力感,一直在挨打,但明天輪到欲鬼了,我看了她一眼,她嘻嘻的笑著。
「清源你該不會連欲鬼都打不過吧。」
怨鬼嘀咕了一句,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稍微恢複了一些後我爬了起來,這是靈蛇的注意讓我只准使用一成的力量,並且讓煞鬼掐斷我的力量供給。
「好好思考下對策,在鬼絡無法捕捉到敵人的時候,你要怎麼應對敵人的攻擊。」
靈蛇說著走了過來,我嗯了一聲,看了一眼懷錶,已經早上7點多了,我得去進貨,為晚上開店做準備。
回到了人來人往早晨的街道上,我的腦袋十分清晰,殷仇間臨走時候告訴我的,我只能依靠自己,現在的我大概已經明白了,他究竟想要說什麼,因為他很早就說過,我不是擅長思考的類型,與其直接告訴我,不如讓我直接用身體去明白,這樣的方法或許是最適合我的。
走到買食物的地方已經人山人海了,最近因為人迴流了,這裡的大部分店鋪重新開張了,我買了不少肉類和蔬菜大包小包的拎著便走了起來。
回到店內我一如既往的開始打算了起來,這會門口站著一個傢伙,我有些疑惑的看著,我不認識,一雙劍眉,眼神犀利,留著長發,穿著一身黑衣,應該是黑暗晚宴的才對。
「守望者大人,送葬者大人讓我過來通傳你,希望你有空可以過去黃帝領域一趟。」
「我知道了。」
在那人離開後,我收拾了一陣後,開始腌制食物,有些疑惑,這才剛剛幾天送葬者就要我過去。
「這幾天都沒空,等過一陣子好了。」
我微笑著,現在已經沒有一開始進入這片黑暗中那股壓迫感了,也不需要擔心會有敵人過來,我可以好好的思考自己的力量究竟是怎麼樣的,要往什麼地方發展。
到了晚上的時候,毒煞星和鬼煞星沒有過來,店內依然滿座,我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張老闆,怎麼不見你媳婦了?最近。」
店內有熟客問了起來,一些熟人也紛紛疑惑的問了起來,我微笑著搖搖頭。
「有點事情暫時離開了,不過一久應該就會回來的。」
在這裡的客人眼中,蘭若曦是賢惠美麗善解人意的,時不時還會和店裡的客人嘮嗑幾句,聽他們訴訴苦。
而關於這裡的黑暗住民,他們雖然是製造出來的,但給賦予感情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成為了真正的人,而黑暗晚宴之所以要收集這一切數據,是為了在這裡建立一個類似人類世界的地方,讓這片黑暗不再如此的沉悶,這或許是他們最大的考量。
只不過要做到這一點幾乎是不可能的,唯獨靠著那個他們製造出來的黑暗鏡面,有可能會實現。
現在我還知道的事情便是除了那五個給黑暗直接賜名的傢伙外,其他的傢伙都是他們五個代替黑暗賜名,他們原本都是陽世間的人。
只不過最近我見到了不少生面孔,人增加不完全是迴流,還有黑暗晚宴製造了新的人出來,過程雖然我不清楚,但我卻知道,是這片黑暗告訴我的。
晚上打烊的時候,我關閉店門,一瞬間又移動到了城外,打開鬼域後直接進去,鬼魄們已經急不可耐的在等我了。
「真的沒問題嗎?」
站在單元樓左側的空地里,我看著一副嬌小可愛的欲鬼。
「清源,你可不要小瞧我,雖然我平日里都沒有戰鬥,可是你仔細想想,要不是我的話,你的意志力是不會那麼強的。」
欲鬼有些生氣的說了一句,我微笑著點點頭,確實是欲鬼的功勞,我現在的意志力如此的強韌,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某些時候我心底里會湧出極為強烈的感情,但現在仔細一想,每當那種時候,欲鬼就會使用慾望之力來增幅我的這種感情,能夠讓我的力量更加緊實。
「究竟要怎麼戰鬥呢?」
我疑惑的看著欲鬼,她鼓著嘴巴哼了一聲。
「清源難道你忘記慾望森林裡的一切了嗎?慾望的力量,究竟是怎麼樣的?比如我現在就引發出你最強烈的慾望,然後你的慾望就會具現化。」
我點點頭。
「確實我在慾望森林裡與慾望化作的牢崇元戰鬥過,那力量我到現在還記得。」
「繼續和永生會糾纏下去也沒意思,清源,你應該看得到慾望才對。」
欲鬼說著突然間抬起了小手來,一團火紅色的氣流朝著我飛了過來,我輕而易舉的躲開後,直接飛向了欲鬼,握著手裡的煞氣劍砍了過去。
呼的一聲,欲鬼突然間整個人化作了紅色的氣流,一瞬間那些紅色的氣流湧入了我的身體里,頓時間我內心裡的怒火就升騰了起來,變得有些抑制不住,胡亂的揮舞著手裡的煞氣劍,但哪裡也找不到煞鬼的影子。
我很清楚我必須克制住給煞鬼引發的憤怒,但似乎完全抑制不住,腦袋裡浮現出一幕幕讓我尤為憤怒的畫面來。
「真沒用,清源。」
恍惚間我的怒意冷卻了下來,而我的力量已經用了一半了,我吞咽了一口,看著不遠處的欲鬼,馬上就明白了過來,是我想要攻擊她的慾望給利用了,所以我什麼都看不到,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你理解的挺快的嘛清源,所以說你覺得你可以輕鬆打敗我嗎?」
欲鬼呵呵的笑著再一次朝著我攻了過來,而這一次是冰藍色的氣流,我靜靜的盯著欲鬼心無雜念,打算等她動手的一霎那,攻擊她。
冰藍色的氣流雲繞住了我的身體,欲鬼笑嘻嘻的伸著雙手,猛的我揮動了手裡的煞氣劍,唰唰的兩聲,欲鬼嚇了一跳完全的躲開了,一副後怕的看著我。
「清源你怎麼那麼陰險。」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身體在冷卻著,十分的無力,沒有任何打鬥的動力,腦袋裡是明白這股冰藍色的氣流是什麼樣的慾望,是和憤怒相反的冷靜。
好一陣後,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躺在了地上。
「我輸了。」
欲鬼哈哈的笑著,看著我。
「我就說嘛,清源,你真的覺得你能夠完全承受住慾望之力的侵襲嗎?因為這裡不是慾望之森,森林裡森林的本身就是慾望,所以你自身的慾望也會給森林吸收一部分,但現在這裡卻不同,你自身的慾望很容易就會給我的力量掌控。」
「我知道了。」
我吃力的爬了起來,竟然連欲鬼都打不過,我這八天的時間裡,已經輸給了所有的鬼魄,而八個鬼魄里,最為棘手的是咒鬼,我撐了不足3分鐘就輸了,然而就是煞鬼和靈蛇了。
「你們這些傢伙,完全是戰鬥的老手。」
我不滿的嘀咕了一句,陰鬼走過來一把拉起了我來。
「慢慢來清源,時間多的是,我們會好好的協助你的。」
「清源,這幾天腦袋裡有想到什麼東西嗎?」
這會靈蛇一臉嚴肅的問了一句,我嗯了一聲。
「不單單是戰鬥經驗的差距,還有技巧的差距,以及我力量的不穩定,煞氣的強弱分布不均勻,很容易就會出現破障,讓你們佔得先機,剛剛也是,明明已經預料到了欲鬼的攻擊,但我的煞氣還是沒有抵禦住慾望之力,給欲鬼從我薄弱的地方下手了。」
「比以前好多了,明天繼續,又是新的一輪了。」
煞鬼說著我嗯了一聲,每天一個鬼魄和我交手,這就是我們制定出來的提升力量的計畫。
「你們幾個,趁我不在的時候,別整天只知道打麻將,也玩玩別的東西。」
我說著打開了鬼域直接出去了,無奈的嘆了口氣,剛出去我就瞪大了眼睛,送葬者已經站在我跟前了。
「跟我過去一趟,黃帝的領域。」
「出什麼事了嗎?」
送葬者眼神凝重的看著我。
「我們已經成功的控制住了那兩個高塔上的武器,現在已經接近城牆了,恐怕打開大門需要你手裡的鑰匙。」
「好麻煩。」
我嘀咕了一句,只能跟著送葬者飄了起來。
「等打開了城門後,我教你黑暗之力真正的戰鬥方法吧。」
我哦了一聲,而後搖了搖頭。
「不需要了,送葬者,我會自己想辦法的,你教我的東西不一定適用於我。」
我說著微微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