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死人妖,辛苦你了,你可以休息了,廢話就不要說了,下一戰讓我上。」
紅毛馬上憤恨的說了一句,殷仇間點了點頭。
「確實第二戰交給你比較穩妥,他們恐怕會派出黑暗晚宴里的傢伙,那三個傢伙的其中一個,我們這邊除了你任何人上去都不好對付。」
紅毛一副傲氣十足的樣子,拍了拍殷仇間的肩膀。
「你終於說了句像樣的話,你們就好好依靠我就行了,我一定會取下這一戰的勝利的。」
「那傢伙應該還有餘力,徐福為什麼會認輸?」
神晏君疑惑的問了一句。
「應該是害怕暴露出永生會的底,畢竟我們不是傻子,都在看,他們不想暴露出太多的東西來,對於我們以及旁邊的黑暗晚宴,都一樣。」
殷仇間解釋道,我看了過去,不知道他們會派出誰來,第一戰輸了,黑暗晚宴那邊絕對不會放任第二戰繼續失利的,他們肯定會參與第二戰。
「關鍵是誰了,那三個傢伙都各有特色,對於他們的一切我們是未知的。」
伯孜然說著,歐陽夢冷哼了一聲。
「要不我繼續上也可以,畢竟如果我使用本能的話,不會比他們差的。」
「死人妖還想要程強?」
紅毛轉過頭去,問了一句。
「遺棄者應該是力量型的,而技藝者或許是某種技巧型的,而那個沉睡者,應該招數都比較陰險。」
姬允兒說了一句,完全是根據他們的名字來定義的,有些不靠譜。
「呵呵,管他什麼類型的,這世上只要有人就有厄念,我聽得到這些厄念。」
「紅毛不要大意了,現在你兩手下不在你身邊,沒人給你擦屁股的。」
殷仇間再次提醒了一句,紅毛瞪住他。
「你當我是誰?殷仇間,給我擦屁股?笑話,我可是……」
「紅毛,在陰曹里的那一戰,你能夠和卞城王打得難解難分,雖然表面上紫楓小姐和無命之後沒有參與,但實際上你們的力量是聯繫在一起的,三位一體,現在情況不一樣。」
神晏君剛說完,所有人都盯住了紅毛,他一臉尷尬的樣子,似乎什麼給戳破了,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實在不行用你的本能就行了紅毛,不要程強,能贏下來就行。」
姬允兒喊了一句。
「神晏君,如果第二場贏了的話,第三場的壓軸戰就靠你了。」
殷仇間臉色凝重的說了一句,神晏君點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半小時過去了,我們飄了起來,朝著永生會和黑暗晚宴靠了過去。
「紅毛。」
「技藝者。」
殷仇間和徐福同時喊道,徐福微笑著接著說道。
「我大概已經猜到了,你們能派出的只有紅毛了,殷仇間,這一戰就由我們拿下了。」
一陣邪笑聲,技藝者飄了過來,紅毛一臉憤恨的看著,臉色有些不好的飄了過去。
「我不打女人的。」
「哎喲,沒想到你還挺男人的,只不過,你不動手的話就當你們輸了好了。」
紅毛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殷仇間一隻手按著額頭。
「別把她當女人就行了,紅毛。」
姬允兒喊了一句,紅毛還是一副渾身不自在的樣子。
「怎麼樣,殷仇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就當我們贏了,怎麼樣?」
「紅毛,一開始說得好好的,你這個傢伙,不要給我臨陣退縮,如果你選擇認輸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只不過……」
「我知道了,殷仇間閉嘴。」
一團團厄念之火在紅毛的背脊上燃了起來,雲繞在他的身體四周。
「終於有點意思了。」
技藝者呼的一聲已經來到了紅毛的跟前,突然間一個側踢襲向了紅毛,他沒有動砰的一聲,紅毛正面挨了一腳,飛了出去。
「那傢伙。」
伯孜然臉色微怒的喊了一句,紅毛在空中穩住了身形。
「看起來你真的不想打女人,不過實在沒辦法了。」
技藝者說著,把頭髮束了起來,雙手空抓,馬上就握住了兩把彎刀,好像月亮一般的彎刀。
「再不認真的話,我可是會要了你的命的。」
呼的一聲,我瞪大了眼睛,幾乎看不到技藝者的移動,雙刀已經架在了紅毛的頸子上,唰的一聲,紅毛的腦袋率先給切掉了,但馬上紅毛的身體就化作了黑色的火焰,突然間爆裂開,技藝者已經離開了火焰的範圍,去到了遠處。
「那個女人的技擊很不錯。」
神晏君眼神凝重的說了一句,雖然我不是看得很明白,技藝者揮刀的一霎那,紅毛就已經想要化作霧氣了,但腦袋還是給割掉了,她快了紅毛一些。
嘎吱聲作響,再次凝結起來的紅毛扭動著胳膊,他瞪著下面的技藝者,冷哼了一聲,一團團厄念之火在身體周圍快速的遊動了起來。
呼呼聲作響,一團團厄念之火襲向了技藝者,她靈巧的躲開後突然間出現在紅毛的跟前,這一次的攻擊完全不同了。
「就是等你過來。」
紅毛興奮的狂吼了起來,一瞬那些釋放出去的厄念之火突然間回到了紅毛的身邊,彷彿是閃爍回去一般,把技藝者圍了起來。
「很遺憾,你雖然能夠知道我的攻擊方式和軌道,但同樣的,你的一切已經給我看穿了,你不適合近戰。」
嘎吱的一聲,技藝者已經站到了紅毛的身後,一團團厄念之火給切成了兩半,紅毛捂著胸口,吐出了一口鮮血,散落的厄念之火很快化作黑煙消失不見。
一抹抹痕迹出現在了紅毛的身體表面,他舉著一隻手。
「真是惡劣的女人。」
啪的一聲,紅毛的身體散落成了碎塊,這些碎塊馬上化作了黑色的火焰,剛想要凝結的一瞬間,技藝者轉過頭投出了手裡的彎刀,整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黑暗鳴響……」
一陣低沉陰鬱的女聲響起,技藝者出現在了打算聚攏的火焰中,舉著雙手。
嗡嗡聲作響,一陣我從未聽過的聲音響起,一瞬間那些想要聚攏的火焰突然間抖動了起來,緊接著馬上化作煙塵散落。
呲啦的一聲,兩把彎刀刺入了紅毛的胸口,把他整個人架了起來,技藝者弓著身子雙手交叉著。
「與鬼類的戰鬥,便是無法給眼前的一切迷惑了,認輸還是讓我殺了你?」
紅毛咧著嘴,一臉難受的樣子,殷仇間有些急了起來。
「本大爺可不是會輕易認輸的,你覺得你真的贏了?」
紅毛冷冷的嘀咕了一句,雙手捏住了技藝者手裡刺入自己胸口的雙刀。
「確實你已經鎖定到了我的鬼魄,也確實傷到了我,只不過……」
技藝者瞪大了眼睛,突然間鬆開了手,呲啦的一聲,她已經退開了,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一條條血痕出現,彷彿給什麼東西割裂了一般。
「厄念已經植入了,我忠實的僕人。」
刺入紅毛身體的彎刀一點點的自動抽了出來,然後緩緩的調轉頭,對準了技藝者。
「果然你們的武器也是用人的魂魄鑄造的,怪不得能夠如此自由自在的使用,好像活著一般。」
技藝者手上的傷痕消失了,她想要再次拿出武器,雙手抓向了兩邊的空中,但馬上她停了下來。
「看起來你能夠奴役擁有魂魄之物,呵呵,確實挺厲害的。」
呼呼的兩聲,兩把彎刀旋轉著一瞬間就去到了技藝者的跟前,她側著身子,在空中橫起躲開了上下夾攻的兩把彎刀,呼的一聲移動到了紅毛的身後,一隻手按向了紅毛的背。
「我聽到了你的厄念。」
猛然間紅毛轉身,一隻手捏住了技藝者的手,呲啦的一聲,兩把彎刀突然間出現在技藝者的身後,刺入了她的背脊。
「好陰險的男人,你的印象大打折扣了。」
「彼此彼此。」
紅毛說著鬆開了技藝者的手,雙手插兜朝後飄了過去,技藝者雙手捏住彎刀,咧著嘴把彎刀抽出了自己的身體,馬上就朝著地面飛了下去,身後的彎刀如影隨形。
「還是毀掉比較好,畢竟你們的武器對於你們自身的殺傷力,可是遠高於我的力量。」
「好不容易才鍛造出來的,我可捨不得。」
技藝者說著繼續在閃躲著,紅毛在觀察著,似乎在思考對策,但局面上現在對於紅毛完全有利。
呼的一聲技藝者已去到了紅毛跟前,身後的雙刀也跟著移動了。
「沒用的,你……」
叮叮的兩聲,雙刀刺在了技藝者如同鋼鐵一般的背脊上。
「這是什麼……」
紅毛瞪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
石化了,紅毛的身體從腳的地方到肩膀完全變成了黑色的石頭。
「我不喜歡托太久了,這樣的戰鬥實在太麻煩了,就讓你見識下第三層純粹的黑暗吧!」
技藝者說話間一隻手按在了紅毛的胸口處,身體的表面,黑暗之力如同水流一般浮現了出來,身後的雙刀沒入了她的身體消失不見了。
紅毛一臉難堪的瞪大眼睛。
「你是無法抗拒的,這第三層純粹的黑暗,會吞噬掉你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