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劇烈的喘息聲,眼前的召硼已經離開了,喬玉生手握白色長劍,站在了魑魅魍魎跟前,遭受過一次箭雨的攻擊後,魑魅魍魎身上的鬼魂一瞬間大量死去。
「現在想要休息的話,還太早了。」
姬允兒厲聲說道,唰的一聲,喬玉生舉著長劍斬了過去,魑魅魍魎握住長錐,交叉架住了長劍,但馬上他就瞪大了眼睛,唰的一聲他的左肩以及手臂直接給削掉了。
「這樣你的鬼魂似乎死得更快點。」
姬允兒嘀咕了一句,轉身回到了王座上,坐了下來,打著哈欠,而後眯著眼睛。
「你們繼續我就休息一會。」
已經退無可退的魑魅魍魎開始了反擊,喬玉生的劍雖然沒有召硼的匕首那般快速準確,但每一下總是能夠擊中魑魅魍魎對他造成傷害。
漸漸的,已經適應了的魑魅魍魎開始邊打邊退,他能夠擋下幾次喬玉生手裡的劍,猛的喬玉生在斬過一劍的時候,突然間朝後退去。
新一輪的箭雨再次襲向了魑魅魍魎,他拚命的揮動著雙臂,但還是身中了無數箭矢,喬玉生在一輪箭矢齊射後,攻向了魑魅魍魎。
唰的一聲,這一次把魑魅魍魎的頭給削了下來,他快速的合攏了身體,轉身飄了起來,一輪輪箭雨再次射向了他。
開始逃跑了魑魅魍魎,似乎已經完全散失了戰意,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驚恐,這是我從未見過的。
曇天和我就坐在骨牆的頂端,我們的旁邊都有巨大的白骨怪物,基本每隔五米就有一隻,這些巨大無比的骨頭怪物,散發著驚人的鬼氣。
再遭受了數輪箭矢的襲擊後,身後大量的巨鷹騎士追了過來,但在接近城牆物五六百米的時候開始折返了。
「讓開,給我讓開。」
魑魅魍魎大吼了起來,一瞬間,一隻只紅色的鬼釋放了出來,密密麻麻的鬼圍繞著自己,一大團的朝著骨牆頂端飛了過去。
城牆上一隻只骨頭怪物開始有所動作了,陣陣巨大的吼叫聲,一束束綠色的光束從他們的嘴巴里眼睛裡噴出。
轟隆的數聲爆鳴,魑魅魍魎現出了圓形,他無力的朝著下面飄落著,所有釋放出來的鬼魂全都化作了飛灰。
啪嗒的一聲,魑魅魍魎跌在了地面上,他吃力的爬了起來,地面上陣陣隆隆聲作響,一個個騎兵快速的沖了過來,一隻只箭矢從騎兵的手裡射出,準確無比的射中了魑魅魍魎,他的背脊上訂滿了箭矢,他無力的嘶吼著,如同給逼到了絕境的野獸一般。
「打開,快點打開。」
魑魅魍魎憤怒的吼叫著,雙手奮力的拍打著骨質牆壁,他已經嘗試過使用力量來衝破,但牆壁卻紋絲不動,我靜靜的看著牆壁,厚度至少有上百米,這種骨炁的牆壁是難於穿透的,密度十分的高,魂與骨結合所誕生出來的特殊骨頭。
叮叮聲作響,逼不得已,魑魅魍魎舉著長錐,開始反抗了起來,騎兵已經把他團團圍住,舉著長槍,十分有序的變換著位置,輪流的刺殺著,雖然擋開了一些攻擊,但他已經給刺中了無數次。
呲啦的一聲,一瞬間魑魅魍魎的身體給刺穿了,幾個騎兵挑著他的身體,緩緩的抬了起來,按在了牆壁上。
而後魑魅魍魎給繩子套住了脖子,以及四手四腳,由五名騎兵拉著朝著中間的地方去了,在地上給拖拽著的魑魅魍魎閉上了眼睛。
曇天站了起來。
「從我認識這個男人的時候,他就靠著術法來不斷的殺死他人,把別人的魂魄鎖住放入自己的身體里,來延續自己的生命,我曾經告誡過他,奴役這麼大量的生命,終有一天會承受不住的。」
「那後來他承受住了么?」
我疑惑的問了一句,曇天點點頭。
「雖然是我幫了他一次,但他確確實實的找到了如何奴役如此大量亡魂的辦法,只可惜現在一切已經提前結束了,他沒有任何的贏面。」
我點了點頭,骷髏軍隊讓開了一條路,魑魅魍魎就這樣給拖著,來到了王座前,姬允兒站在了階梯盡頭,靜靜的盯著魑魅魍魎,他睜開了眼睛,平躺在地上。
「接下去還有無數次的死亡在等著你,魑魅魍魎,你不會感覺到痛苦,也不會感覺到悲傷,因為這些東西都有你所奴役的鬼魂為你承受,只不過當你所有的鬼魂給我殺死後,你會感受到悲傷,也會感受到憤怒的,這才是你身為人的證明,而不是冰冷黑暗的一切。」
一陣邪笑聲響起,姬允兒仰著頭不斷的笑著,猛然間魑魅魍魎呼的一聲躥了起來,一瞬間整張臉頰豎著裂開了,彷彿一隻大口一般,腦袋不斷的膨脹了起來。
「吃掉你姬允兒,你就死在鬼穴里吧!」
姬允兒睜大眼睛,但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一陣劇烈而龐大的嗚咽聲響起,是從魑魅魍魎的身體里傳來的,我捂著耳朵,感覺到了異常難受。
九個影子一瞬間出現在了魑魅魍魎的跟前,一人伸出了一隻手。
砰的一聲,魑魅魍魎給九個將軍按在了階梯上,無法動彈,咔嚓的一聲,雷火雙手掰掉了魑魅魍魎的腦袋,用力的擠壓著,直接捏成了肉醬。
「我說過的魑魅魍魎,你是無法觸碰到我的。」
「啊……姬允兒……」
一陣充滿了悲憤味道的怒嚎,魑魅魍魎恢複後想要起身,卻給死死的按住,他愣著頭,看著姬允兒。
「繼續吧魑魅魍魎,你應該還有很多的鬼魂的,不是嗎?咯咯……」
猛然間雷火一隻手捏著魑魅魍魎的頭,大喝一聲,直接把他甩了回去,再一次在空中挺穩後,四周圍的巨鷹騎士已經里三層外三層的在周圍盤旋著,一隻只箭矢射了過來,下面的骷髏弓箭手也開始射箭了。
待箭矢消散,茅兲,茅狸以及茅行已經把魑魅魍魎圍住了。
「可不要想那麼簡單就死掉,魑魅魍魎。」
唰的一聲,茅行手裡的白色骨頭尖刺鞭子已經甩了過去,鞭子如同有生命一般,捲住了魑魅魍魎,茅兲舉著淡藍色的大刀,唰的一聲,砍掉了魑魅魍魎的頭,茅狸手裡的紅色長棍砰的一聲擊打了上去。
彷彿完全在羞辱著魑魅魍魎一般,他不斷的給兄妹三人玩弄著,完全沒有還手的力氣,只能任其宰割。
「不應該是這樣的,姬允兒,明明是我們兩個人的對決,你不覺得不公平么?」
魑魅魍魎再一次給大刀砍成了兩段,他聲音變得平靜的問了一句。
「公平?呵呵,你當年加速我們姬家滅亡的時候,有想過公平么?對只是人的我們,使用各種各樣非人的手段,我的士兵們,將軍們,紛紛慘死,這筆帳我該找誰算?那些曾經的敵人們,現在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在幽冥地獄裡,一輩子無法超脫,永永遠遠要受到戰爭的苦難,而你呢?卻能夠逍遙那麼多年,魑魅魍魎,公平從你的嘴巴里說出來,還真是不可思議。」
一陣喘息聲,魑魅魍魎舉著雙手,扔掉了長錐,舉著雙手。
「戰爭中,對於投降的人,你覺得怎麼樣?我認輸了,姬允兒,你放過我吧!」
從魑魅魍魎的聲音中,我聽不出任何一絲的驚慌,他在拖延時間,似乎已經謀划了什麼,但我唯一能夠想到的只有逃跑,他在想著怎麼逃跑。
「不用了,你不用投降的,魑魅魍魎,因為你我之間的戰爭,沒有投降,只有誰先死一說,對了你剛剛在我的領域裡做了什麼吧?咯咯,你以為我會不知道么?」
一瞬間魑魅魍魎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轉過身就打算飛過去,唰的一聲,骨鞭捲住了他的雙腳,他憤怒的用手咔嚓的一聲,切掉了自己的雙腳。
砰的一聲,魑魅魍魎撞在了已經擋在跟前的黑翎將軍雷火身上,他朝後飛了過去,這一次鞭子捲住了他的身體,一個人影緩緩的朝著這邊過來了,是騎在巨鷹上的喬玉生,他手裡抓著一隻鬼魂。
「姬允兒,只有這個算我求你了,不要……」
我驚異的瞪大了眼睛,那鬼魂是言靈王家的鬼魂,果然魑魅魍魎想要利用這鬼魂感知姬允兒的言靈,從而離開這個領域。
喬玉生一隻手抓著鬼魂,來到了姬允兒的身邊,姬允兒一隻手按在了那鬼魂的肩膀上。
「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這好像是你逃生的手段,所以呢,哈哈哈……」
魑魅魍魎憤怒的吼叫著,掙扎著。
「姬允兒……」
「好了,你也很痛苦了,想要脫離那個男人的束縛吧?我讓你輕鬆點。」
啪的一聲,那言靈王家的鬼魂炸裂了,化作了飛灰,天空中傳來了魑魅魍魎痛苦的嘶吼。
打開炎黃二帝領域的鑰匙,給姬允兒粉碎掉了,黑暗晚宴的計畫終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