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8章 你不應該去問你兒子嗎?

第二十四卷

既然張瑞霖和陳永壽敢違反曲都律令,暗殺曲都特使。

那他們就要做好被殺的覺悟。

葉洵三人審問完陳陸之後,轉身離去。

落塵的藥粉確實非常好用,這陳陸不由自主的將實話全都說了出來。

既然事情已調查完畢,那就真沒什麼好客氣的了。

他們也正好可以藉助這次機會,敲打一下大夏聯盟諸國。

翌日。

清晨。

陳陸感覺一陣頭疼,從卧榻上坐起來。

屋內有侍女正在打掃房間。

陳陸有些發懵,回想著昨晚,記憶突然有些模糊。

「嗯!?」

陳陸心下一驚,忙用雙手胡亂的去摸。

當他摸到一個錦盒的時候,心中不由暗鬆一口氣。

陳陸打開錦盒,裡面是一摞萬兩銀票。

「呼……」

陳陸暗鬆一口氣,「這三個人倒是誠信,不過昨晚我是不是跟他們說了什麼?」

他正想著。

老鴇從屋外走來,臉上滿是諂媚,「陳公子昨晚休息的如何?那三位公子說了,過段時間他們會主動聯繫公子你!」

陳陸微微點頭,抽出兩張萬兩銀票,遞給老鴇,「拿著!今後我那幫兄弟再來,全都記我賬上!」

「哎呦……」

老鴇接過銀票,臉上滿是笑意,「真不愧是陳公子,出手真是越發的闊綽了!」

陳陸沒有言語,起身抱著錦盒離開,當務之急他是想怎麼處理這錢。

不然若是被他爹知道,少不了一番責罰。

與此同時。

葉洵幾人已經在東濟城住下,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等待喬松親自前來。

……

七日後。

喬松帶著一支軍隊,直奔黎國而來。

除吃之外,葉子墨小隊帶領一支軍隊直奔姜國而去。

既然葉洵已經將事情查清,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黎國和姜國皇室必須覆滅。

與此同時。

黎國。

東濟城。

皇宮,御書房。

黎皇張瑞霖踱步屋內,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躁難耐。

他當初就說不能對曲都特使動手,陳永壽就是不聽,一意孤行。

現如今喬松親自率兵前來,總歸不是前來給他道喜的。

咯吱!

屋門推開。

宰相陳永壽麵帶嚴肅,從屋外踱步而入。

「宰相啊!」

張瑞霖看著他,臉上滿是焦急,「喬松執政官已經帶領大夏聯軍進入了黎國境內!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當初那特使朕就說不能殺!你真當曲都是泥捏的!」

陳永壽倒是並不驚慌,解釋道:「陛下,曲都暗樁老臣一直派人盯著,絕不會出問題,所以喬松親自前來,只是想向我們施加壓力,一定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不然他何必親自前來!」

「我們只要咬死不承認,喬松也沒有任何辦法!」

聽聞此話。

張瑞霖眉頭緊皺,感覺倒是有幾分道理。

「那……」

張瑞霖看著陳永壽,支支吾吾道:「那我們就這麼搪塞喬松!?」

陳永壽重重點頭,眼眸堅定,「大夏聯盟所有人都看著呢!只要我們咬死不承認,只要他們沒有證據,誰都拿我們沒有辦法!然後時間會磨平一切!」

「陛下,曲都特使已經被我們殺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現在我們只能咬緊牙扛過去!只要能扛過去這次,那今後我們將非常安全!」

張瑞霖沒有辦法,只得點頭應聲,「朕都聽你的。」

他這皇帝之位還沒坐幾日,終日便提心弔膽的生活。

張瑞霖實在無法想像,這日子究竟什麼時候是個頭。

……

兩日後。

東濟城外。

張瑞霖帶領黎國文武百官,親自在東濟城外恭候喬松大駕光臨。

原本一國之君乃是至高無上的。

但現如今不同。

曲都凌駕於所有國家之上。

任何國家君主見到喬松,那都要畢恭畢敬的。

喬松帶領大夏聯軍從東濟城外席捲而來。

張瑞霖急忙帶領文武百官迎上前去,臉上滿是笑意,「執政官大駕光臨,令我黎國蓬蓽生輝啊!小王已經在宮內設下接風宴,還請執政官不要嫌棄。」

誰人都知道,喬松乃是葉洵的代言人。

他是真的一言可斷一國之生死。

喬松眉頭緊皺,沉聲道:「黎皇,不知我曲都特使從你黎國消失之事,查的怎麼樣了?」

張瑞霖瞬間流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唉!小王無能,已經派人去查了,但至今還沒有任何線索!但執政官你放心,小王即便豁出性命,也要給兩位曲都特使兄弟一個交代!」

喬松劍眉橫豎,轉頭看向陳永壽,問道:「陳宰相,你也沒有查到曲都特使的下落嗎?」

聽聞此話。

陳永壽心下一顫,忙道:「執政官說笑了,陛下都沒有查到,小人從何查起?」

聽著喬松這番話。

張瑞霖和陳永壽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喬松好像知道些什麼。

張瑞霖忙附和道:「執政官放心,此事小王一定會負責到底,還請執政官給小王些時間,您也知道,黎國剛剛經過內亂,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話音未落。

喬松抬手打斷,問道:「不知那位是陳陸公子?」

此話落地。

張瑞霖和陳永壽兩人,面面相覷,又是一驚。

陳陸?

喬松怎麼會突然找陳陸呢?

他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喬松究竟是何用意了。

陳永壽忙問道:「執政官,不知您找犬子是何用意?」

「哦。」

喬松淡淡道:「他欠我朋友一點東西,我今日要向他討要。」

朋友?

欠東西?

陳永壽和張瑞霖兩人一頭霧水,聽的一臉懵逼。

喬松的話他們感覺好像跟天書一般。

陳永壽麵帶疑惑,忙問道:「執政官,小人斗膽問一句,犬子他欠了誰什麼東西。」

喬松坐在馬背上,俯視陳永壽,面色低沉,「你不應該去問你兒子嗎?」

「這……」

陳永壽突然吃癟,但也不敢跟喬松發火。

張瑞霖忙道:「執政官讓你去找,你就派人去找!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是,陛下。」陳永壽無奈,只得派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