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0章 魚兒上鉤!

第二十三卷

林東拍拍馬三肩膀,笑道:「三爺豪爽,其實這事也簡單,既然對方沒讓你簽字畫押,那這錢我們再要一次不過分吧?你這辦……」

隨後他便將計畫全部告訴馬三。

馬三咬著牙,眼眸愈發冰寒,不斷點頭。

他對玉瑤本就沒有感情,如今還能再當一次搖錢樹,那是最好不過的。

……

東宮。

演武場。

葉子墨,武夏侯和御江三人,正在練武。

不過武夏侯練的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吉雅看著,柳眉緊皺,走到武夏侯身邊,問道:「小武,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啊?」

武夏侯一愣,隨後撓撓頭,「有……有嗎?」

「還沒有?」

吉雅盯著武夏侯的臉,「全都刻在你臉上呢!」

武夏侯嚇的大驚,急忙用大手往臉上搓,怒氣沖沖道:「誰啊!誰往俺臉上刻字了!」

吉雅:……

若是其他人這麼說,她全都是在開玩笑,裝幽默。

但武夏侯這麼會說,明顯是非常認真的。

吉雅抓住他的手腕,解釋道:「我不是說你臉上有字,我說的是比喻你懂嗎?」

「哦。」

武夏侯點點頭,認真道:「比喻俺懂,比喻是一種修辭手法,通常……」

吉雅:……

她真是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沒有人知道她教導武夏侯這十幾年,是怎麼過來的。

砰--

御江飛身一腳踹在武夏侯的屁股上,隨後看向吉雅,笑呵呵道:「吉雅師父,就是一點小事,我們自己能處理,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跟雲卿娘講。」

御江和武夏侯隨著葉子墨叫,東宮的都是娘。

葉子墨跑過來,附和道:「是呀吉雅師父,我們已經是大人,您莫要擔心。」

吉雅微微點頭,告誡道:「你們要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千萬不要干出格的事。給你們放兩天假,抓緊將事情處理好!」

她也明白,葉子墨幾人都已長大,他們今後都將是扛起一片天的人物。

所以該放手的時候必須要放手,溫室中的花朵永遠長不大。

葉子墨三人點頭連連,「我們明白。」

吉雅也並未多說,直奔演武場外而去。

與此同時。

一名不良衛從演武場外飛奔而來,單膝跪地,「太孫!玉瑤姑娘被人抓了!我們的人正盯著,一旦她有危險,我們的人會立即出手救她!」

「他娘的!」

武夏侯瞬間暴怒,「定然是馬三那個王八蛋乾的!俺去捶死他!」

葉子墨一把拉住他,「你著什麼急,若是這麼簡單,我們還用拖這麼長時間?我們的目的是讓玉瑤明白馬三的為人和你的用心良苦!」

「馬三這麼做,那就說明手中錢已經輸光,他會主動來找我們!」

話音剛落。

又一名不良衛衝來,「太孫!紅袖招送來消息,有個叫馬三的人約您在食為天見面。」

葉子墨微微點頭,看向武夏侯和御江,「你們帶人去救玉瑤姑娘,然後帶她到頂樓,我去會會馬三。」

武夏侯和御江點頭,「好。」

隨後他們三人分頭行動。

……

上京城。

永康坊。

一間破敗的閣樓中。

玉瑤被五花大綁,蜷縮在陰暗的角落中。

她身旁圍著三名頭戴面具,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

「嘿嘿嘿……這小娘皮長得真是俊俏,怪不得那地主家的傻兒子,對她戀戀不捨,念念不忘。」

「沒錯,綁這一個小娘皮,竟是比綁個富家公子哥還值錢。」

「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對面不是善茬,小心掉腦袋。」

三名男子低聲聊著,眼眸中滿是貪婪。

玉瑤則是淚如泉湧,惶恐不安。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也會有被人綁架的一天。

她不過是一介民女,陋室三間,哪裡值得別人敲詐。

與此同時。

在破敗樓閣外圍。

十餘名不良人好手,隱蔽在四周,其中兩人架著抬槍,盯著樓閣二樓。

雖然玉瑤被三名男子綁在破敗的樓閣內。

但局勢掌控在不良人手中,一旦玉瑤遇到危險,那子彈就會射進三名男子的身體內。

太孫親自交代的任務,他們可不敢有任何一絲怠慢。

一炷香後。

武夏侯和御江兩人匆匆而來,衝到屋頂。

他們可以清晰看到對面破敗樓閣中的人影閃動。

御江看向一名不良人,問道:「情況怎麼樣?」

不良人應聲道:「回御世子,玉瑤姑娘被關在二樓,裡面有三名帶著面具的賊人看守,不過他們武藝不強,我們隨時可以攻進去。」

御江點點頭,繼續問道:「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嗎?」

不良人道:「查清楚了,馬三在一家地下賭場輸光所有錢,那地下賭場管事林東,便慫恿馬三策劃的這起敲詐勒索綁架案。」

「我們的人已經去那家地下賭場拿人,一個人都跑不掉。」

他都替馬三和林東感到一陣惋惜。

敲詐勒索到當今太孫身上來了?還真是不知死活。

「好。」

御江點點頭,轉頭看向武夏侯,問道:「我們現在衝進去?」

武夏侯雙拳緊握,手骨咯吱作響,臉上滿是陰沉,「那俺們還等什麼?」

話落。

御江和武夏侯兩人,猶如閃電一般,向對面破敗樓閣衝去。

若不是御江在這裡。

武夏侯估計會先衝進去將三名賊人爆捶一頓,將玉瑤救出來後再問話。

破敗樓閣二樓。

三名男子正在屋子內攀談淫笑。

突然。

瓦片咔嚓咔嚓碎裂的聲音,從屋外席捲而來。

三名男子瞬間收斂起笑容,眼眸低垂,紛紛將兵刃緊握手中。

一名男子緩步向透過光束的窗欞旁走去。

他剛剛站到窗欞前向外看。

一襲黑影瞬間破窗而入,木屑飛濺,塵土瀰漫,堅如磐石般的拳頭穿透破碎的木窗,徑直向靠近窗欞男子的胸膛砸去。

男子只覺眼前一花,疼痛席捲全身,整個人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撞到屋內土牆之上,隨後滑落到地上,身體戰慄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