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左格倫已經猜到了這種結果。
但當他親耳聽赫爾林這麼說的時候,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彈藥庫沒了,意味著熊靈關的防守優勢就沒了,意味著他們可能將無法阻擋大夏聯軍的進攻。
若是熊靈關被攻破,那其他兩座關口即便能將大夏聯軍阻擋在關外也沒了意義。
整個復辟的西曼帝國都將因熊靈關的失守,而再次陷入危機。
那他左格倫就不是無能不無能問題了,他將成為西曼帝國的罪人,遺臭萬年。
左格倫是真的沒想到,即便他防守的如此之森嚴了,葉洵依舊能找出破綻,摧毀彈藥庫。
這……
這簡直就是喪盡天良,喪心病狂。
「噗……」
左格倫怒髮衝冠,氣血翻湧,一口鮮血便噴了出去,整個人重重向後倒去。
「大將軍!大將軍!來人!快來人啊!」
赫爾林怒吼著,急忙衝上前去。
熊靈關這次真的陷入危局了,彈藥庫一沒,大夏聯軍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與此同時。
熊靈關外。
王年和陸戰寧早已帶領大夏聯軍等候多時。
關外那地動山搖的爆炸聲,就是最好的信號。
在王年和陸戰寧的指揮下,大夏聯軍向熊靈關外衝去。
咚,咚,咚……
嗚,嗚,嗚……
陣陣擂鼓與號角聲,從大夏聯軍軍陣中響起,向熊靈關席捲而去。
他們可以不主動進攻熊靈關,但一定要讓熊靈關的彈藥快速消耗。
城頭之上。
熊靈關守將安格斯和守軍,皆是聽到了熊靈關外的爆炸聲。
他們也非常清楚,那肯定是彈藥庫爆炸發出來的聲音。
但如今的情況已經令他們來不及多想。
因為大夏聯軍已經來到了城外,一門門火炮已經瞄準關頭。
一名副將看向安格斯,問道:「將軍,大夏聯軍殺來了,我們開火還是不開火?」
安格斯眼眸猩紅,目眥欲裂,沉聲道:「如果我們不開火,那大夏聯軍就開火,若是他們開了火,轟炸我熊靈關城頭,可能就沒有我們開火的機會了。」
「你還看不出來嗎?他們就是要逼迫我們消耗彈藥,我們實在是太被動了。」
安格斯說著,感覺非常憋屈。
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原本一片大好的局面,如今竟是淪落到了這番地步,熊靈關幾乎已經是危在旦夕。
安格斯無奈嘆息,「只動用一半的火炮,減慢射速,既不能讓大夏聯軍靠上前來,也不能消耗太多的彈藥,我們後續彈藥補給,都還沒有著落呢。」
「是,將軍。」副將揖禮,隨後急忙去辦。
如今不管其他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的任務就是守住熊靈關。
不多時。
轟隆隆……
轟隆隆……
一顆顆炮彈向熊靈關外席捲而去,落在大夏聯軍軍陣前。
感受著轟鳴而起的爆炸聲。
王年看向陸戰寧,笑呵呵道:「陸兄你看,熊靈關守軍現在都不敢令所有火炮都開火了,太子爺已經得手炸了他們的彈藥庫,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熊靈關內的彈藥就要消耗完了。」
陸戰寧眉頭緊皺,「他們想減少彈藥的消耗就減少彈藥的消耗?那我們還不同意呢。」
說著,他揮了揮手,「煙霧彈上,今日他們一顆彈藥也別想省下。」
不多時。
熊靈關外已經被煙霧籠罩,此時原本就是黑夜,關外徹底被煙霧隔絕。
安格斯看著蒸騰而起的煙霧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所有人給本將打起精神來。」
大夏聯軍究竟有多麼難以對付,他還是深有體會的。
與此同時。
關外。
十門火炮已經被綁在了馬車之上。
王年看著,不禁笑道:「陸兄,還真是有你的,估計只要有兩炮射到城頭,熊靈關守軍都要嚇死了。」
陸戰寧笑了笑,「火炮對於西曼餘孽是稀罕玩意,對於我們大夏聯盟可不是,別說幾門火炮了,就是幾百門我們也消耗的起啊。」
他們說著,十輛馬車上的火炮已經被點燃了引信。
隨後一旁的士卒向著馬屁股便狠狠的抽了幾鞭子。
馬兒吃痛,拉著馬車便向熊靈關沖了過去。
這些戰馬的耳朵已經被堵上了,眼睛也被蒙住了,不然在這種環境下已經受驚了。
十輛馬車有四輛被炮彈轟炸,連馬帶火炮的掀翻到了地上。
剩餘六門火炮,轟鳴而出的炮彈,向熊靈關城頭席捲而去。
轟隆隆……
轟隆隆……
這六顆炮彈,有兩顆落到了城牆上,一顆落進了城牆的炮口內,三顆落到了城頭。
頓時將毫無準備的熊靈關守軍給炸懵了。
安格斯望著不遠處落在城頭爆炸的炮彈,都是被嚇的滿是駭然。
因為他們實在是想不通,大夏聯軍是怎麼敢冒著如此炮火將火炮推進來的。
這不是自殺式進攻嗎?
不過即便是自殺式進攻,安格斯也根本就消耗不起。
因為彈藥庫已經爆炸了。
他們的火炮和炮彈幾乎都沒有補給。
熊靈關上的火炮那是損壞一門少一門。
若是這時候熊靈關有失,安格斯也知道自己將面臨什麼樣的結果。
隨即安格斯揮了揮手,怒吼道:「火力全開!千萬不要給大夏聯軍衝過來的機會!」
大夏聯軍扔出來的煙霧彈,是真的令安格斯感覺十分噁心。
大夏聯軍任何動作,他們都無法看到,但又不得不進行防禦。
如此這般的火力傾瀉,令他們原本就不富裕的彈藥存量,雪上加霜。
但安格斯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的第一任務不是節省彈藥,而是不讓大夏聯軍攻破熊靈關。
轟隆隆……
轟隆隆……
大夏聯軍軍陣前,開始被熊靈關守軍進行瘋狂的火力轟炸。
王年笑呵呵道:「陸兄,還是你的主意好,僅僅用十門火炮,就令熊靈關守軍瘋狂了。」
陸戰寧眉梢輕挑,沉吟道:「我們不能辜負了太子殿下的良苦用心呀,七日之內必下熊靈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