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7章 你他娘的還委屈上了?

第十八卷

這具女屍胸前的兩塊肉被割了下去,只留下兩個糜爛不堪的肉坑,右臉整個從嘴巴處給割開了,下身更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那瞪大的眼眸,死不瞑目。

可想而知,這女子在被凌|辱之後,又受到了怎樣非人的折磨。

「該死!這些人簡直就是該死!」

穆凌霜不由的猩紅起眼眸。

這女子一看就是哪位將軍帶來的寵姬,被拋棄了不說,還落得這麼個下場。

葉洵眉頭緊皺,不由的搖了搖頭,「將她葬了吧。」

葉洵原本就不是聖母,而且他一直也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好人。

但如此喪心病狂的行徑,他卻還真的做不出來。

夏千歌和西琳兩人,亦是非常憤怒。

她們同樣都是女人,她們也知道在這個時代,女人的地位就已經夠低下了。

但人被凌|辱了不說,最後還落了這麼個下場,這些下手的人,真的該死。

不過她們也改變不了什麼,只能找個地方,將這女子給安葬,希望她下輩子可以投一個好胎。

與此同時。

大夏聯軍正在全面接收陣地。

左右兩側沒有淹沒的陣地,也正在對韋興聯軍進行著無情的清剿。

這一戰大夏聯軍完勝,距離葉洵踏平大興國的目標又進了一步。

……

大興國。

索列爾城。

這裡是大興國守國門之城,也是陳存駐紮的地方。

行宮。

御書房。

陳存正坐在桌案前,看著第一戰線送來的捷報。

「大夏聯軍竟撤軍了?」

陳存看著捷報,不由眉頭一凝,「葉洵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輕言放棄了?」

陳賀陽一愣, 疑惑道:「陛下,您是說這裡有詐。」

陳存將捷報拍在桌案上,來到沙盤前,「皇叔,我們跟葉洵鬥了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見他主動退縮過?事出反常必有妖,葉洵一定有什麼奸計!」

陳賀陽眉頭深鎖,面色陰沉,「恐怕是這樣了,若是葉洵動了什麼心思,道兒能否看破?」

沙盤前。

陳存和陳賀陽兩人,迅速搜索著信息。

他們跟葉洵鬥了這麼多年,他們對葉洵是非常非常了解的。

如果大夏聯軍不停的進攻,並且取得了豐碩的戰果。

那這是他們可以接受的事實。

因為陳存和陳賀陽知道,韋興聯軍跟大夏聯軍相比,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

但如今陳雨道來信說,大夏聯軍撤出了戰場。

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如果葉洵是這麼輕易言敗的人,如果大夏聯軍這麼輕易可以擊敗。

那他們也不用亡命天涯到韋拉來了。

突然。

陳存和陳賀陽看著沙盤,皆是渾身一震,隨後相互看了一眼,面露駭然。

卡地爾江!

問題一定會出現在這裡,葉洵讓大夏聯軍撤出戰場的唯一解釋就是,他要決堤了,若是如此,那韋興聯軍可就真的慘了。

陳存忙轉頭向屋外怒吼著,「來人!快來人!」

陳賀陽亦是眉頭深鎖,面色陰沉,「陳雨道啊陳雨道!為父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對付葉洵千萬不要掉以輕心,有什麼反常一定要多思考!這娘的算什麼捷報!?」

砰!

一名甲士從屋外沖了進來, 單膝跪地,「陛下。」

「快!」

陳存的臉上滿是焦急,「八百里加急給陳雨道送信,讓他對卡地爾江進行嚴防死守,絕對不能讓大夏聯軍將卡地爾江給決堤了!還有讓他務必小心葉洵,葉洵不是認慫了,而是想到破陣的絕招了!」

陳賀陽忙道:「陛下!微臣不放心,還是微臣親自去通知他吧!」

陳賀陽說著就向御書房外沖了出去。

剛衝到門前。

他就面露慌張的退了回來。

陳存一愣,不禁轉頭望去,只見陳雨道已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站在了屋外。

陳存和陳賀陽皆是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他們知道,完了,全都完了。

他們不惜耗費重金打造的第一戰線,徹底葬送在了葉洵手中。

噗通……

陳雨道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聲淚俱下,重重叩首,「陛下!爹!我……我對不起你們,我罪該萬死,第一防線讓我丟了!!!」

陳存身體一晃,不禁扶住額頭,頭痛欲裂。

陳賀陽忙一把將陳存扶住,「陛下!你沒事兒陛下?」

陳存搖了搖頭,坐到一旁的木椅上,「我沒事兒。」

陳賀陽轉過頭,一腳就將陳雨道踹飛了出去,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你個逆子!為父是怎麼跟你說的!?為父告訴你了,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千萬不要掉以輕心!那葉洵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你不知道?」

「大夏聯軍撤退了,你不揣摩葉洵的意圖,還在那裡沾沾自喜,以為是自己憑藉實力將葉洵擊敗的,你動沒動腦子!?這他娘的還有臉給我們發捷報!?」

嘭、嘭、嘭……

陳賀陽一邊怒罵著,一邊狠狠的踹著陳雨道,用盡了全力。

陳雨道只能抱著頭求饒,「爹,我錯了爹,求求你不要打了,孩兒真的錯了。」

陳存看向陳雨道,問道:「葉洵是不是將卡地爾江給決堤了?將陣地給淹了?」

「是!」

陳雨道跪在地上大聲的痛哭著,「那……那裡末將已經派重兵把守了,但……但葉洵動用的是空軍,直接就將堤壩給炸了,末將……末將攔不住啊!」

陳雨道說著,還感覺非常的委屈。

啪!

陳賀陽一個大嘴巴就將陳雨道扇飛了出去,然後跟著又是一頓暴踹,「你他娘的還委屈上了?你將陣地丟了,你還有理了是嗎?你不知道大夏聯軍有空軍?你不知道他會動用空軍?」

陳賀陽一邊抱著頭,一邊哭。

「呼……」

陳存深呼一口氣,擺了擺手,「皇叔,朕有些乏了,你先帶著陳雨道退下吧,陣地丟了,也不全是他的責任,畢竟就算他知道葉洵動用空軍,又能有什麼辦法?」

陳賀陽忙一愣道:「是,陛下,微臣告退。」

說著,他瞪了陳雨道一眼,「還不謝陛下不殺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