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京州。
一匹匹駿馬飛馳於官道之上。
太子爺一行終於再次出發,直奔涼州。
這一次的隊伍依舊強大,謝玄,樊盛,武岳,白暮年,穆凌霜,夏千歌,周月嬋,夏侯未央,還有廢柴蘇瑾。
除這幾個人外,他們還額外牽了兩匹駿馬。
一匹馱著虎尊炮,一匹馱著手擲彈。
此去河西走廊,葉洵就不能像往常坐轎子那般舒服了。
但這次談判若是成功,那葉洵的全盤計畫,基本就成功了,剩下的便只是時間問題。
一路無話。
葉洵一行風馳電掣,披星戴月終於趕到了涼州。
得知葉洵前來。
趙王葉戰早已在城門口等候多時。
若是以前,葉洵要來,他非要一腳將葉洵踹飛不可。
但現在不樣了。
葉洵就是他的偶像。
旁的不說,就說當年讓他拼盡全力招架的天奴兒,都已被太子爺驅逐到了漠北。
那一戰他是全程參與其中的。
短短兩年,太子爺讓大夏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內憂的解決,近在咫尺。
最關鍵的是,太子爺的口碑很好。
大夏各地百姓,就沒有不擁戴太子爺的。
……
夜,皓月當空。
涼州城。
城外。
十幾匹駿馬向城門前飛馳而去。
葉戰遠遠的擺著手。
片刻。
葉洵一眾策馬近上前來。
「皇兄,你終於來了。」葉戰望著葉洵,眼眸中滿是喜色。
「老二,哥哥來看你了。」葉洵翻身下馬,兄弟兩人來了個大大的熊抱。
對於葉戰,葉洵還是非常喜愛的,大義無雙,為國為民,沒的說。
葉戰忙道:「皇兄城中請,臣弟已備好接風宴。」
隨後,在葉戰的帶領下,眾人直奔刺史府。
刺史府。
前廳。
葉洵一行人和葉戰等一眾涼州將領,齊聚一堂。
眾人把酒言歡,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這兩波人並不陌生,當初攻打天奴兒時,都是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
葉戰端起杯盞,看向葉洵,沉吟道:「皇兄,要不你在涼州留守,臣弟帶人前去跟越無崖談判?」
葉洵淡淡道:「不用,你跟越無崖沒有交集,當初越澤就是本宮一手剷除的,本宮了解他。」
「對了,本宮讓你準備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嗎?」
葉戰應聲道:「早就準備好了。」
話落。
一名侍衛上前,將一個長木匣遞到葉洵的桌案前,「殿下,這是您要東西。」
葉洵微微點頭,將木匣打開,裡面是一卷畫,上面畫的是越無崖的兒子。
但是當時越無崖並不知道彩兒已有身孕,這是葉洵的一張底牌。
越無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葉洵相信他看到這副畫像,斷然不會無動於衷。
葉洵看完後,將畫像收了起來。
葉戰繼續道:「皇兄,那你們需要儘快啟程了。」
「晉國勢力和大梁勢力,扶植了一個名叫瞿翁的人,他也是大夏人,是前朝太子遺黨。」
「貞武初年帶著一批手下逃亡河西成了馬匪,後來便投了大梁。」
「最近大梁和晉國勢力給了翟翁不少支援,勢力猛漲,將越無崖打的節節敗退,丟了不少地盤。」
「而且最近大梁開始接觸回苜和浮圖國勢力,大有要吞併各方勢力,收復河西的意思。」
「皇兄,你此行務必要小心,現在河西很亂,夏商商隊還在西域,都沒敢回來。」
聽著葉戰的話。
葉洵微微點頭,沉吟道:「若是按你所言,肯定是晉皇給大梁出的主意。」
「離州收復,已是板上釘釘,戰線推進至召國也已是必然。」
「梁皇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讓大梁將兵調到涼州,開闢第二戰場,對於大夏進行牽制。」
聽聞此言。
葉戰疑惑道:「可這是為何?河西本來就是個爛攤子,大梁收服河西,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難道是,晉皇想要強攻召國?」
「沒錯。」葉洵應聲,「嶺南地區,晉國是一定要收服的。」
「但梁軍繞路支援嶺南比較麻煩,荊古關又破不了,所以他們便打起了涼州的注意。」
「他們的本意就是開闢兩處戰場,讓我大夏應接不暇。」
「你別忘了,大梁若是拿下河西,他們不單單可以攻打涼州,還可以攻打達蘭扎德草原。」
「達蘭扎德草原可是一馬平川,而且我們大仙娥河畔的駐軍,若是抵禦北方敵人,有大仙娥河可守,但若是大梁從南側進攻呢?」
此話落地。
廳內眾人皆是大驚。
若是如此,河西絕不能落入大梁手中,不然達蘭扎德草原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