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洵太子反擊,要不你再跳進去試試

第七卷

妖僧突然發難。

葉洵早有預料,今日就算他不來,這妖僧也要拿他做文章。

不然如何能將鍋甩給三公主。

看來乾皇欲意奪權的野心已是顯露無疑。

妖僧的手段更是令他信心倍增,感覺宮中確實有妖。

乾皇的目光亦是落到葉洵身上,隨即疑惑道:「高僧,你不是看錯了吧?」

「洵太子乃是我大乾貴客,他今日剛來宮中,這妖不是昨晚就有了嗎?」

話音剛落。

凌天陽掀起寒笑,隨即道:「陛下,高僧明鑒,洵太子不是今日才入宮的。」

「昨日洵太子使團剛一抵達隆安城,便被三公主帶進了東宮入住,想來洵太子也不是故意的。」

「昨晚宮中離奇死了幾個宮女和太監,也就說的通了。」

瀟湘聽聞此話,心中一沉,已做好最壞的打算。

今日若是葉洵破不了局,她就算背上罵名,也要斬草除根。

乾皇聽聞此話,轉頭看向瀟湘,問道:「湘兒,昨晚洵太子竟是住在東宮?」

瀟湘面色淡然,應聲道:「沒錯,兒臣怕洵太子住在驛站有危險,所以才讓洵太子入住東宮的。」

「兒臣認為非常時期,非常處理,沒有什麼不好。」

「呵……」乾皇冷哼,面色陰沉,「住驛站有危險?這是我大乾京都,洵太子在城中能有什麼危險?」

「連隆安城中的治安都維護不好,你監的什麼國?」

「視我大乾禮法於無物,你監的什麼國?」

「出借我大乾十萬精銳一年之久杳無音信,你監的什麼國?」

「這宮中都被你帶進了妖孽,你監的什麼國!!!?」

乾皇怒視瀟湘,幾乎是吼了出來,肆意宣洩著心中的不滿。

瀟湘就這麼對視乾皇,沒有絲毫畏懼的模樣。

韓鴻禎站出來,緩緩開口,「陛下,三……」

話音未落。

乾皇轉頭看向他,怒吼道:「你閉嘴,朕在教育自己的女兒,朕在教育監國公主,你個狗奴才插什麼嘴?」

韓鴻禎聽著,眼眸低垂,隨即揖禮退身,「微臣知罪。」

瀟湘望著乾皇,眼眸淡漠。

「父皇,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今日就因為一個妖僧的江湖騙術,兒臣就是監國無方了?」

「您不感覺這很可笑嗎?」

「混賬!?」乾皇拂袖怒吼,「還輪不到你一個監國公主來教訓朕。」

「方才你們也看到了,這宮中確實進了妖,朕有足夠的理由認為,你被妖孽迷了心智。」

「從明日起,你就將監國之權交出來吧。」

「等這幾位高僧將宮中的妖除盡,等朕確定你沒事兒了,再將監國之權歸還給你。」

乾皇望著瀟湘,逐字逐句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不得不說,乾皇這一招夠狠,若是以這個理由奪走瀟湘的監國之權,那宮中的妖將永遠不會被除盡。

瀟湘再也拿不到監國之權。

而且乾皇根本就不怕瀟湘來硬的。

現在主動權在他,他說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

葉洵使團入住東宮確實不合規矩。

加之大夏借兵十萬至今未歸。

今日又被眾人親眼看到了妖僧以非人手段斬妖。

三公主若是來硬的,明日隆安城就會掀起三公主被妖控制的言論。

不忠不孝,欺君罔上,通敵叛國……什麼什麼的就全都來了。

畢竟她現在還真是個監國公主,不是大乾女帝。

乾皇這一步走確實夠陰險,幾乎就是將三公主往絕路上逼。

退就丟權。

不退就會丟名聲,而且依舊有被奪權的危險。

畢竟再怎麼說,她還不敢弒君。

乾皇也知道,瀟湘絕不是弒君之人,朝中文武也決不允許。

不過,乾皇算錯了一步,那就是今日有葉洵在。

瀟湘剛要上前回懟。

葉洵卻是上前,看向乾皇,淡淡道:「乾皇陛下,看來這妖孽一定是我帶進宮中來的了。」

瀟湘望著葉洵的背影,鬆了口氣,心中頓時倍感踏實。

乾皇看著葉洵,沉吟道:「想來是這樣了,不過洵太子遠來是客,朕也不會怪罪於你。」

「今日是朕的家事,是我大乾的國事,洵太子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來人送……」

話音未落。

葉洵繼續道:「陛下且慢,既然是我犯下的錯,我自當儘力彌補一下才好。」

緊接著,他還不待乾皇反應,便轉頭看向了妖僧,笑吟吟道:「這位高僧,你說若是將那妖魔雕像從土中頂出來,那得提前埋多少豆子?」

此話落地。

周圍眾人望著葉洵,皆是不明所以,聽不懂他說的什麼意思。

妖僧則是心中大驚,但他是老江湖,即便在如此情況下,依舊鎮定自若。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

「貧僧知道洵太子因為方才貧僧的話,有所懷恨。」

「但降妖除魔,為民除害,本來就是貧僧的職責所在,還請洵太子諒解。」

葉洵淡然一笑。

「是嗎?」

「那我倒是要看看,那發出來的豆芽,夠今晚給高僧炒一盤菜的嗎?」

葉洵說著,就向那槐樹邊上而去。

見葉洵動。

兩名小僧急忙上前堵住葉洵前行的路,「施主,大妖雖被師父打入地獄,但妖氣未除,您不能過去。」

「若是妖氣被放出來,這一院子的人都要倒霉。」

聽聞此言。

穆凌霜急忙跑到葉洵身側。

周圍眾人皆是嚇的不自覺後撤了一步。

葉洵望著他,冷笑道:「我若是偏要上前呢?」

小僧卻是無懼無畏,「阿彌陀佛,為了大家的安危,那小僧便只有得罪了。」

話落。

穆凌霜一把踏上前去,將葉洵護在身後。

瀟湘亦是走上前來。

乾皇面色陰沉,垂眸道:「洵太子,朕可以認為你是在這裡尋釁滋事嗎?」

葉洵轉頭看向乾皇,「當然不是,只是這降妖除魔的功夫,我也是略通一二。」

「今日有幸碰見如此得道高僧,自然想切磋一番。」

緊接著,他又轉頭看向妖僧,「不知道你那油鍋里放了多少醋,煮了半天估計醋的溫度也上來了,要不你再跳進去試試?」

聽著葉洵的話。

妖僧心下又是一震。

他實在不解他苦心鑽研了這麼多年的獨門絕技。

怎麼皆是被葉洵給一眼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