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計畫實施,準備大幹

第五卷

廳中。

望著身穿青色官服,唯唯諾諾跟在蘇瑾身後的長髯男子。

葉洵剛剛撫平的情緒,又升騰起一股火焰。

蘇瑾讓開一條道路,望向葉洵,緩緩道:「去吧丁大人,太子殿下召見您。」

丁縣令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急忙跑上前去,深深揖禮,「卑職李家縣縣令丁正英,參見太子殿下。」

葉洵上下打量著他,指向一旁的哈迪爾,問道:「丁大人,不知你可認識他?」

丁縣令轉頭看向哈迪爾,心下一驚,急忙應聲,「認識,認識,這是定居在李家村的胡商,我們見過。」

「呵呵呵……」

葉洵又拿出起一旁的棉衣和白疊子,問道:「那你可認識這些東西?」

丁縣令只覺腿下一軟,頓時跪到了地上,磕著頭。

「殿下,誤會!這件事純屬是誤會!」

「當初卑職真的以為他……他是……他是故意……」

「都怪卑職有眼不識金鑲玉,都是卑職的錯!都是卑職的錯!」

李家縣的胡人不多。

所以丁縣令對於哈迪爾的印象極深。

而且葉洵一拿出棉衣和白疊子,他便知道是什麼事。

看來這個胡商真的沒有胡說八道,這白疊子真是禦寒神物。

不過丁縣令感覺此事不怪他。

這胡商住在李家縣李家村,又十分富有,卻從來不孝敬他,他為難哈迪爾有錯嗎!?

沒有錯!

很合理!

空著手去找他!

這叫求人辦事!?

拿這個考驗幹部!?

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葉洵眉頭緊皺,眼眸微眯。

「你持有懷疑的態度,本宮並不怪你。」

「但你身為朝廷官吏,如此武斷就是尸位素餐!」

「你對的起你這身官服嗎!?」

「你知道這東西對我大夏百姓的重要性嗎!?」

丁縣令頭都沒敢抬,不住的磕頭。

「殿下,卑職錯了,卑職有罪,還請殿下治罪!」

「不敢了!卑職今後再也不敢了!」

聞言。

葉洵不屑冷哼,垂眸道:「你還想以後?!」

「滾!」

「去上京城大理寺自首,將此事和你這些年乾的事都交代交代。」

「還有你的身份背景,以及你是如何當上縣令的。」

「如果你沒有犯其他事,革職回家,如果你還有其他貪污之事,罪加三等!」

啊!?

這!!!

丁縣令直接癱到了地上。

其他事!?

背景!?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他妹夫可是禮部郎中,他自己底子肯定也不幹凈啊!

丁縣令感覺自己犯的錯誤並不大,但沒想到竟被太子如此對待。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丁縣令不住的磕著頭,「卑職再也不敢了,還請殿下給卑職一個機會。」

葉洵眼眸低垂,沉聲道。

「滾!」

「自己去大理寺!別讓本宮說第二遍!」

「你若是敢隱瞞一條,本宮車裂了你!」

話落。

「是,是,是,卑職這就滾!」丁縣令心中膽寒,頭腦轟鳴,連滾帶爬的出了正廳。

看來,自己這輩子是交代了!

穆凌霜眾人望著逃似的丁縣令,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若是憐憫他,如何對得起北方在寒冬里受苦的百姓!?

處理了丁縣令。

葉洵幾人便離開了哈迪爾的府邸。

棉花搞定。

西域通商與河西走廊偵查一事敲定。

葉洵心情大好。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路上。

葉洵轉頭看向蘇瑾,緩緩道:「商隊組建之事,讓表哥著手辦理,儘快組建完成,然後讓艾爾肯帶領商隊儘快完成第一次跑商。」

「商隊人員全都從劍宗選,將偵查任務發放下去,從西域回來後將情報分享給趙王一份。」

「白疊子……今後改叫棉花,將棉花籽拉回上京城,將此事告訴父皇,找村落進行種植,種植棉花的農戶可免田畝稅。」

「另外商隊從西域回來後,還會採購大量棉花籽,繼續推廣種植。」

「這事是重中之重,讓父皇務必重視。」

蘇瑾迅速在小本本記上,應聲道:「是殿下,卑職都記下了。」

傍晚十分。

葉洵一眾趕上了大部隊。

蘇瑾派人會上京城。

葉洵則到車廂中休息去了。

今日又是收穫滿滿的一天。

……

夜,風微寒,月如鉤。

廬州城。

城頭。

此時廬州城已是門戶大關,守軍戒嚴,許進不許出。

廬州軍統帥趙無垢抬頭望著天上明月,沒有絲毫憂愁的模樣,反而一臉輕鬆。

十年了。

他在廬州隱忍了整整十年。

單單是收受的賄賂便足有二十幾萬兩白銀。

至於房產和田畝更是不計其數。

但趙無垢一文錢也沒敢亂花,時刻牢記著自己的使命。

說實話。

他當初有過背叛葉瀾天,放縱享受的想法。

畢竟金成遠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但最終他還是忍了下來,看來自己的想法是沒有錯的。

五望士族這幾顆參天大樹,已是搖搖欲墜,好不了幾日了。

與此同時。

城中。

金氏府邸。

此時府中的情況與當初的肖家,大差不差,或者說是更差。

他們沒有任何投誠的機會。

至於是否連坐三族,還是誅其九族,那就全憑葉瀾天的心情了。

前廳。

平日一副仙風道骨的金成遠,也沒有了往日的淡然與自傲。

金家已是生死存亡之際。

此時,廳中金家人皆是一片愁雲滿面。

「當初我就說不要干貪墨撫恤金的勾當,不要干拐賣孩童的勾當,現在大夏百姓是如何戳我們金家脊梁骨的!」

「說的就是啊!肖家尚且有迴旋的餘地,可我們呢!?我們廬州金家這算是遺臭萬年了!」

「金大忠不是回來了嗎!?他究竟是怎麼說的!?肖家當初只是清理門戶便了事了,事到如今咱們也只能清理門戶了!」

「清理門戶!?你認為陛下會給我們這樣的機會嗎!?」

……

廳中眾人皆是議論紛紛,面色陰沉,愁容滿面。

金成遠眼眸猩紅,聽的聲聲入耳!

難道真的回天乏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