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蘇瑾的計策

第五卷

聽著葉洵的話。

御乘風感覺一陣為難,他堂堂大夏劍仙,何時需要他牽制別人?

從來都是別人牽制他的。

御乘風望著葉洵,一本正經道:「姐夫,可能方才你沒看懂弟弟的實力究竟有多強,牽制這個詞本來就不適合劍宗,更不適合我。」

「姐夫你說干誰,給個地址和名字就行,剩下的你根本就不用操心,你……」

聽著他的碎碎念。

葉洵抬手打斷,緩緩道。

「行了,本宮知道你的實力很強,但這次任務就是牽制。」

「本宮需要你去牽制一下辰盟和虎嘯宗,只是牽制,不要發生正面衝突,因為本宮此次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他們。」

「而且,他們肯定早已設下天羅地網,等著你自投羅網。」

「所以,你表面上對辰盟和虎嘯宗動手,但本宮需要你在特定的時間內趕到廬州,參與廬州金家的圍剿之戰。」

隨後。

葉洵將聲東擊西,對付金家的計畫告訴了御乘風。

聽聞此言。

御乘風終於明白了葉洵的意思。

於是。

御大美男子又開始碎碎念了。

「殿下,不是弟弟吹,弟弟感覺你有點保守了。」

「諸如辰盟和虎嘯宗之流,那根本就……」

他的話還未說完。

啪!

葉洵怒拍桌案,呵斥道:「沙它啊潑!」

蹭!

御乘風頓時躥了起來,面色鐵青,義憤填膺。

「姐夫,你說要殺誰!?」

「弟弟我義不容辭。」

葉洵:……

好吧。

你贏了。

見葉洵沒說話。

御乘風眉頭深鎖,追問道:「說啊姐夫,殺誰!?」

葉洵抬頭望著御乘風,微笑道:「沒誰,雖然你的實力很強,但該低調的還是要低調。」

「我們按計畫行事好嗎?」

葉洵看著御乘風,和顏悅色說著。

御乘風嚴肅臉,點點頭,「那好吧,就聽姐夫的,主要是弟弟初來乍到,急需建功立業。」

葉洵再次微笑,「本宮都懂,咱不急。」

御乘風是妥妥的社交牛逼症,深井冰,話癆,自戀……

葉洵實在不明白,上天為何給這個逼如此之高的武道天賦。

不過,除了這幾個缺點外,御乘風綜合來說,還能算個人吧。

一個時辰後。

葉洵一眾離開了小蒼山劍宗。

御乘風熱情的幾十里相送,若不是已經看到了上京城的影子,這逼還不打算回去。

穆凌霜望著葉洵,不好意思道:「夫君,你千萬不要跟乘風計較,他就這樣,有時候確實不大正常。」

「可能是當年受了刺|激,以前也不正常,只是沒有這麼不正常。」

葉洵淡然一笑。

「無妨。」

「其實也還好,本宮還真是挺喜歡他的。」

「但這不並不妨礙本宮想給他來上兩腳。」

不多時。

眾人回到了秦王府。

宮中關於金家的卷宗已經送到了廳內。

秦王府。

前廳。

葉洵正伏於桌案旁看著卷宗。

大部分都是關於金家官吏和桃李的罪證,還有秘密抓捕關押的金家人和金家門客人員信息。

最主要的便是兒童拐賣與撫恤金貪墨。

有了這些罪證後,覆滅廬州金家已是信手拈來。

但這次與對抗肖家不同,廬州金家會反抗。

不過倒也無妨。

廬州軍統帥一直都是葉瀾天的棋子,這枚棋子他已經埋在了廬州十年之久。

看來便宜爹還真是沒少暗中幹活,給他省了不少的麻煩。

蘇瑾望向葉洵,緩緩道:「太子爺,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按照目前陛下為我們準備的棋子和卷宗來說。」

「我們只要將聲勢造起來,便可以直接到廬州抄家了。」

葉洵端起杯盞啖了一口,沉吟道:「說說看,怎麼造勢?」

蘇瑾急忙道:「現如今,我們要覆滅廬州金家的舉證有兩個,一個是撫恤金貪墨案,一個兒童拐賣案。」

「這兩個案子對於大夏百姓和大夏將士而言,皆是喪心病狂,天怒人怨,不可原諒的。」

「所以,我們完全可以製造出一波輿論,讓廬州金家之名在短時間內遺臭萬年,百姓們欲對金成遠殺之而後快。」

「如此一來,太子爺這便是舉正義之大旗,為民除害。」

「畢竟,廬州金家不像是肖家,他們在廬州還是有些民心的。」

聽著蘇瑾的話。

葉洵滿意的點了點頭,「你的意思就是,搞一篇討賊檄文?」

蘇瑾應聲道:「大同小異,殿下做為國為民的事,而卑職理應讓天下百姓知道,殿下做了這樣的事。」

葉洵飲盡杯中茶,「好,那就按你說的來,正好御乘風牽制辰盟和虎嘯宗也需要幾日的時間。」

「這樣吧,十日之後,本宮要親自去廬州城轉一轉,不難吧?」

蘇瑾忙不迭的點頭,「不難,絕對不難,此事交給卑職殿下放心。」

難得為葉洵籌謀一件事,蘇瑾非常高興。

緊接著。

蘇瑾繼續道:「那個太子爺,卑職有個不情之請。」

葉洵不禁笑了起來,「還不情之請,有屁就放。」

蘇瑾從桌案旁抱起來一大摞詩集走了過來,「太子爺,麻煩您在這些詩集上寫個題贈唄。」

葉洵望著桌案上十幾本詩集一愣,隨即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蘇瑾神秘一笑,「殿下,輿論這東西,那都是掌握在文人墨客嘴中。」

「但現如今您是誰?」

「您是大夏詩聖洵太子,您都不知道大夏文人墨客對您有多麼的崇拜。」

「他們早就託人找到了卑職,希望可以討要詩集一本,您只要動動小筆,他們都得念您的好。」

「卑職別的不敢說,那廬州金家那點破事,就得被天下文人用口水給淹死。」

蘇瑾不是武夫是文人。

文人就要用文人的方式解決問題。

尤其是這個年代,輿論是致命的,而且是不會被遺忘的。

隨即。

葉洵沒有廢話,開始寫贈。

與此同時。

魏風從殿外疾步而來。

「殿下,陛下讓卑職告訴您一個重要的消息。」

「需要您了結廬州金家之事後,出趟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