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晉國二皇子的刁難

第五卷

皇宮。

擂台下。

短暫的歡呼喝彩聲後,諸國文人開始奮筆疾書,將洵太子這首詩詞抄走,回家後好掛於書房瞻仰,沾沾仙氣。

隨後便開始了第二題。

一張淡紫色捲軸從硃紅色的高桿上墜落而下,迎風飄揚。

第二題【邊塞】。

又雙叒叕是一個老生常談的話題。

古往今來,邊塞詩都是文人騷客常作之篇,邊塞便代表著一個國家的前途命運與家國情懷。

葉洵依舊波瀾不驚,淡然自若的在此飲茶。

不遠處。

晉國二皇子羽化塵望著葉洵,眼眸微微眯起,眉頭緊皺,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葉洵來者不善。

晉國作為鄰近幾國的霸主,無論是經濟,政治,軍事,文化那都是只拿第一,不拿第二的。

這次若是因為他帶隊而讓晉國與文魁失之交臂,那他回國之後免不了要受一番責罰。

在晉國朝堂中,從來不能有敗這個字,無論是什麼領域。

況且羽化塵根本就不相信一朝頓悟的葉洵,就真的舉世無雙,背後一定有人指點。

於是。

羽化塵站起身來向擂台上而去。

羽化塵作為大晉勢力極強的皇子,亦是奪嫡的熱門人選。

不過,從未聽說他有詩才。

九國文人皆是向羽化塵望去,眼眸中滿是困惑。

葉洵亦是端起杯盞望向羽化塵,此人文韜武略,說不定今後是他的勁敵。

大俞皇俞鴻飛亦是疑惑的望著羽化塵,不過沒有言語,靜觀其變。

片刻。

羽化塵登上擂台,掃視諸國文人,微微拱手,「諸位才子們,我乃晉國二皇子羽化塵。」

「今日我登上文擂,倒不是為了賦詩,鄙人對詩詞歌賦並不在行。」

「只是我覺得今年這比試與往年樣,極為無趣,沒有什麼太大的新意,所以我想換個玩法,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羽化塵說著,眼眸卻落到了葉洵的身上。

葉洵嘴角掀起一抹笑意,他這還沒有主動出招,便被羽化塵給盯上了。

「二皇子,你想怎麼玩啊!?」

「若是羽皇子有什麼好的想法,不妨說出來聽聽。」

「二皇子說的在理,每年都這麼玩確實無趣!」

「哼!嘩眾取寵!」

……

文擂下有人附和,亦是有人嗤之以鼻,但九成都是在看熱鬧。

尤其是俞鴻飛,他看的出來,羽化塵就是要針對葉洵,他倒是樂得見此一幕。

羽化塵笑了笑,望向葉洵,緩緩道:「素聞大夏洵太子才華橫溢,斗酒詩百篇,詩成泣鬼神!」

「不如,我今日以晉國之名與洵太子換個玩法可好,若是洵太子取勝,那我晉國便退出文擂,將文魁拱手相讓。」

這是羽化塵想出來的辦法。

按照目前葉洵展現出來的才華來看,背後若是有高人,碾壓諸國是早晚的事。

而且葉洵大有要憑藉一己之力,迎戰諸國的意思。

若是如此,其他八國都將成為葉洵的墊腳石,這是羽化塵不能接受的。

從來都只有其他國家給晉國當墊腳石的份,哪裡有晉國給其他國家當墊腳石的道理?

所以,羽化塵想著,即便輸了,也要體面一些,最好將輸的責任從自己身上推開。

若是葉洵沒有這般才華,那他便提前將葉洵踢出局。

若是葉洵真有才華,他用這種非正常的對局退出比賽,回到晉國之後,也有託辭。

輸可以,但輸跟輸,還是有所不同的。

羽化塵身為晉國二皇子,每一步都要機關算盡,即便是必輸之局,那也要將損失降到最低。

今日,他只是登台人,至於出此主意的人,肯定不是他。

所以即便是輸了,他的責任亦是可以降到最低。

與此同時。

葉洵站起身來,望著羽化塵,風輕雲淡道:「不知二皇子想怎麼玩?」

羽化塵擺出一副人畜無害樣子,「既然都傳洵太子斗酒詩百篇,那今日不妨就給我們斗一斗。」

「我來為洵太子出題,洵太子即興賦詩,也要讓諸多質疑的人看看,洵太子確實有斗酒詩百篇的才華。」

此話落地。

所有人目光全都落在了葉洵的身上。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羽化塵的激將法,但他們依舊對此無限期許。

他們想要看一看,洵太子的才華橫溢究竟能到哪一步。

見眾人那期許的目光。

羽化塵繼續道:「當然,洵太子若是無視諸國文人的期許,拒絕我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難度確實有點大。」

俞鴻飛嘴角微揚,大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恨不得葉洵跟羽化塵打起來,他才高興。

穆凌霜在一旁,低聲道:「夫君,他明顯是激將法,不知後面還有什麼樣的陰謀,這個羽化塵絕非善類。」

葉洵淡然一笑,低聲道:「無妨,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皆是虛妄的。」緊接著,他抬起頭望向羽化塵,「既然二皇子有如此雅興,我自當樂意奉陪。」

「只不過這彩頭有些太小了。」

「只是誰輸誰退出的話,豈不是太過無趣了,遊戲是新的,規則當然也要是新的。」

羽化塵想要將事情搞大。

但葉洵豈又是那能閑得住的人?他更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台下諸國一眾大儒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們是最守規矩的,對這些喜愛玩新花樣的年輕人,不是很能接受。

但也只是在心裡不能接受罷了。

一個是霸主級別國家的晉國二皇子,一個是聲名遠播,才氣無雙的大夏太子。

這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人。

羽化塵顯然沒料到葉洵竟有如此之大的信心,於是問道:「那洵太子想要什麼樣的彩頭?」

葉洵從一旁蘇瑾手中將和氏璧拿了出來,沉吟道:「此乃至寶和氏璧,其威名與價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若我葉洵做出來的詩,有一首詩不能令在坐的滿意,此和氏璧自當雙手奉上!」

羽化塵眼眸微微眯起,問道:「那洵太子一定是惦記了我身上的寶貝,不知洵太子看上了哪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