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捷報入朝堂,滿殿皆驚

第四卷

涼州城。

西郊。

西涼鐵騎駐地,演武場。

葉洵佇立於演武台上。

台下是九千九百五十名西涼鐵騎將士,他們隊列整齊,氣勢如虹,望著演武台的葉洵,有茫然,有困惑,有平淡亦有憤恨。

葉洵只一眼便喜歡上了這支百戰之師,光是站在這裡,便能感覺到他們的氣勢如虹,若是讓他們披掛上馬,足以震懾大夏任何一支騎兵。

越澤還真是有點東西,看來實戰對於一支軍隊軍魂的凝聚是非常重要的。

葉洵拿起大喇叭,高聲道:「首先,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名叫葉洵乃大夏太子,昨天晚上的事,本宮不想多說,越澤身為大夏藩王,都幹了些什麼事,你們心裡都有數。」

「但你們要記住,涼州是我大夏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所有妄圖分裂大夏領土的人,都是我大夏子民的敵人,都是大夏的千古罪人!」

「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是同胞,我們是兄弟,我們是血脈相連的大夏子民,我們每個人都有義務捍衛大夏的領土完整。因為只有國在,你們的家才會在,只有家在,你們的親人才會在,才有大夏的萬家燈火,繁榮昌盛,我們才能屹立世界名族之林!」

「本宮現如今在大夏的名聲不用本宮說,你們應該都有所耳聞。本宮敢直言,作為一個上位者,本宮對得起大夏子民,本宮今日有資格站在這裡,不是因為本宮的身份,而是因為本宮的脊樑,本宮那條永不彎曲的漢家脊樑……」

「你們感覺自己配當軍人嗎?配享受大夏最強騎兵團的榮譽嗎?配被大夏百姓引以為傲的讚譽嗎?配當爹娘妻兒心目中的大英雄嗎!?……」

演武台旁。

陸九淵,穆凌霜和一眾將領愣愣的望著葉洵。

太子爺這麼能說嗎?慷慨激昂,熱血沸騰,豪情壯志,意氣風發。

將他們說的都有些感動了。

蘇瑾頭裹紗布站在一旁司空見慣,「忽悠,接著忽悠。」

武岳站在蘇瑾身旁,不好意思道:「蘇大哥,你……你沒事吧?」

蘇瑾瞥了他一眼,「小嶽嶽,哥哥平日里對你怎麼樣?」

武岳伸出大拇指,憨厚道:「蘇大哥對俺沒話說。」

蘇瑾氣呼呼道:「我給你找拿大鎚容易嗎?你先拿哥哥開刀?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武岳急忙捂住胸口,眉頭深鎖,疑惑道:「蘇大哥,俺良心不痛呀?」

蘇瑾:……

聽著葉洵慷慨激昂的演講。

台下那九千多名將士,皆是有所動容,更有甚者流下了淚水,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感動不已。

夏國是一個偉大的國家,太子爺是一個偉大的夏國人。

他們小了,格局小了。

在葉洵三寸不爛之舌的忽悠下,所有人都決定留在軍中,繼續為大夏發光發熱,守護大夏那萬萬家燈火。

葉洵也給他們放幾天假,好好調整調整。

片刻。

葉洵從演武台上走了下來,嘴角微揚,西涼鐵騎順利拿捏。

穆凌霜迎了上去,讚歎道:「夫君,還真有你的,這麼快便將將士們說通了。」

雖然她於戰場中是帶領將士衝鋒陷陣的女武神,是遊走於黑暗中的夜鶯。

但在葉洵面前,穆凌霜秒變小迷妹。

葉洵波瀾不驚,淡淡道:「都是小意思罷了。」緊接著,他轉頭看向陸九淵,「大將軍,涼州便交給你了,一會兒本宮便啟程回上京城了。」

陸九淵急忙揖禮,「是殿下,您放心,末將一定會將後續事宜安排好。」

葉洵點了點頭,「辛苦大將軍。」

隨後,他便帶著蘇瑾,武岳和穆凌霜離去了。

一眾將領望著葉洵離去的背影,不禁驚嘆。

「太子爺文官的活沒少干,武將的活也沒少干,真當是文武雙全呀!」

「你以為呢?若是沒有太子爺,現如今的涼州還指不定亂成什麼呢!還能兵不血刃收了涼州和西涼鐵騎?」

「時代不同嘍,我是跟不上太子爺的腳步了,他干那些事,實在非常人所能。」

「那隻能說是幸運,太子爺生在了我們大夏。」

……

現如今,葉洵無論是在百姓,還是在軍中,聲望都已經慢慢積累起來。

……

五日後。

上京城。

皇宮,太極殿。

夏皇葉瀾天眉頭緊蹙,面色陰沉,端坐於龍椅之上。

這幾日,葉瀾天夜夜無眠,擔憂著葉洵和葉戰兩人的戰果。

葉洵和葉戰可是他最喜愛的兩個孩子,皆是國之棟樑。

葉瀾天現在都有些後悔讓他們兩人冒險此事了。

殿中。

文武百官皆是沉默不語。

好一些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只知道陛下似乎有心事。

與此同時。

一名驛卒掠過承天門向太極殿而來。

「雁雲關大捷!趙王葉戰破天奴兒八萬大軍,滅敵五萬,梟首天奴兒特勤花里兒!」

「雁雲關大捷!趙王……」

聽著皇宮內傳來高唱聲。

文武百官皆是一愣,隨後嘩然一片。

「趙王破天奴兒大軍?最近沒聽說北疆有戰事啊?天奴兒不是正在舉行天狼神盛會嗎?」

「難道趙王奇襲了天狼神盛會?不應該呀!」

「我看八成是花里兒那廝前來偷襲雁雲關,然後被趙王給反殺了!」

「不管怎麼說,這是一件好事!」

……

文武百官皆是議論紛紛,驚嘆不已。

但有些官吏的臉色有些難看,大夏又要變天了。

葉瀾天陰沉的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看來葉戰是得手了,這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葉洵才是最擔心的。

畢竟葉洵這次可是深入敵後,稍有差池,萬劫不復。

而且,按理來說涼州距離上京城更近一些,要是有捷報傳來,也應該是涼州先來。

念及此。

葉瀾天的臉又沉了下去,憂心忡忡,揮了揮手,淡淡「好,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葉洵不會出事了吧?

驛卒一愣,隨即拱手道:「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