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若是跟你較真,墳頭草估計都齊腰了

第二卷

雲南城。

穆府。

武岳和蘇瑾兩人正站在府前恭候,旺財百無聊賴的卧在一旁。

蘇瑾轉頭看向武岳,問道:「武兄,你……你究竟會不會醫術?」

「醫術?」武岳憨笑著,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俺不會醫術,吳老頭不教俺,他曾經想讓俺學,讓俺給一隻兔子行針,俺……俺一針給兔子扎死了,吳老頭罵俺太笨,就不教俺了。」

蘇瑾疑惑道:「你往哪扎的?怎麼還給扎死了?」

武岳思忖著,一本正經回應道:「天靈蓋。」

蘇瑾:……

你那是想給兔子行針?

你怕不是想吃兔子肉吧?

蘇瑾只覺頭皮發麻,弱弱道:「醫聖讓你扎天靈蓋學行針?」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學習行針往天靈蓋上扎的。

武岳搖了搖頭,嚴肅道:「那倒沒有,吳老頭跟我說,兔子後背疼,應該往哪裡行針,俺一下就扎到兔子天靈蓋上了。」

「俺扎完,提溜著兔子對吳老頭說:兔子哪都不疼了。」

「唉……」

「然後吳老頭就罵俺是朽木。」

哪都不疼了……

蘇瑾掐著自己大腿,我可是讀書人,再好笑也不會笑……

哈哈哈~

蘇瑾實在忍不住,大笑出聲,他感覺武岳真是太可愛了,腦迴路絕對清奇。

而且,武岳說不是沒有道理,可不是哪都不疼了嗎?

緊接著。

蘇瑾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繼續道:「武兄,然後呢……」

「然後?」武岳認認真真的回憶著,「然後吳老頭說他頭疼,俺說用不用給他來一針,他就罵俺是逆徒。」

「然後他將兔子奪走,拿了兩個烤架,半隻多糖,半隻微辣。」

哈哈哈~

蘇瑾聽後,不由大笑出聲,跟武岳聊天真是太有意思了。

估計吳壽之非要被武岳氣的吐血不可。

看來武岳也是奇人,所有屬性全都點到武力上了。

蘇瑾剛要跟武岳繼續聊,打聽點故事。

一輛馬車便緩緩向府前趕來。

蘇瑾急忙收斂起笑容,若是讓吳壽之知道,他在這跟武岳打聽吳壽之的黑歷史,非要給他天靈蓋來一針不可。

與此同時。

穆凌霜,葉洵和吳壽之三人,從馬車上走下來。

蘇瑾和武岳急忙迎了上去。

蘇瑾微微揖禮道:「見過吳醫聖。」

他還是第一次跟吳壽之見面,當時吳壽之離開京城時,他還沒有投奔葉洵。

吳壽之微微點頭,隨即問道:「這位公子是?」

葉洵應聲道:「蘇穎達祭酒的孫子,蘇瑾蘇才子,現如今是秦王府門客。」

吳壽之道:「原來是蘇大儒的孫子,失敬失敬。」

蘇瑾急忙再揖禮,「吳醫聖,您太客氣了。」

吳壽之與蘇瑾想像的不樣,不是那種仙風道骨的模樣,倒更像是普通人,丟在人海中一眼認不出,而且沒有任架子,腰間跨個酒葫蘆,非常接地氣。

也許這就是返璞歸真吧。

緊接著。

武岳上下打量著吳壽之,疑惑道:「吳老頭,你……你是空著手來的嗎?」

空著手?

吳壽之:???

穆凌霜:……

蘇瑾:……

葉洵:……

此時,府前的氣氛有那麼一絲絲尷尬。

估計,這世上也就武岳敢這麼跟吳壽之說話了。

「瓜娃子!」吳壽之指著武岳,怒罵道:「你個瓜娃子現在翅膀硬了,連老吳都不喊了,喊吳老頭?」

「你問問他們,這世上有人敢這麼跟為師說話嗎?」

「你不買點東西孝敬孝敬你師父我也就算了,怎麼?還想著讓師父我孝敬你?你個逆徒真是氣死我了!」

蘇瑾在一旁都聽愣了。

還得是說武岳,還就是行,給吳壽之氣的一愣一愣的。

「呵呵……」武岳望著怒不可遏的吳壽之,憨厚的笑了笑,「吳老頭,俺這不是餓了嗎?你生氣了?」

「哼……」吳壽之拂袖冷哼,向府內而去。

他倒是也沒跟武岳較真,他若是跟武岳較真,墳頭草估計都得齊腰了。

隨後。

葉洵幾人跟著向府內而去。

穆府。

前廳。

葉洵設宴款待吳壽之,好酒好菜,酒都是上次托流雲商行從上京城運來的留仙釀蒸餾酒。

這酒要比三大商行賣的三款之釀酒,好喝的多。

畢竟留仙釀的底子在那擺著呢,這可是大夏宮廷御釀。

吳壽之迫不及待端起酒盞,一飲而盡,一口入喉,臉上寫滿了享受,他這輩子最大的愛好莫過於此,不曾想這點愛好被葉洵拿捏的死死的。

見他動手,一旁的武岳才敢拿起筷子,端起酒盞。

葉洵端起酒盞,望向吳壽之。

「大哥。」

「上京城一別,咱們可有些日子沒見了。」

「不過,你這趟周遊嶺南諸國,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順利嗎?」

「可不是嗎?」吳壽之舉杯,跟葉洵幹了一杯,緩緩道:「現在這世道不太平,嶺南諸國彼此間攻伐不斷,民不聊生。哥哥我只是一個赤腳野醫,不得參與各國政事,所以哪裡有戰爭,哥哥就得躲著走。」

「沒辦法,這是規則,哥哥我也得遵守。不然無法在各國之間任意遊盪,這不是大夏和大俞在湘江打完仗,哥哥我才乘船從嶺南回到雲南。」

「不過,雖然我剛到雲南,但是你火燒湘江的事,哥哥可是聽說了,真沒想到,你不但酒釀的好,就連軍策謀略都精通?」

念及此。

吳壽之不由對葉洵心生欽佩,到底是他的義弟,沒有一個是尋常人。

葉洵淡然一笑,「大哥,你就別拿弟弟開玩笑了,弟弟哪裡懂什麼軍策謀略?不過就是仗著蘇瑾的觀星之術和凌霜武神的威名赫赫,耍了些小手段罷了。」

「萬萬不敢在大哥面前炫耀。」

話音剛落。

吳壽之無奈搖頭,他這義弟還真是謙虛,談笑間四十萬甲士灰飛煙滅,這是小手段?

隨後,他轉看向武岳,問道:「瓜娃子,你沒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