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眾人對葉洵刮目相看,醫聖的壞消息

第一卷

此時。

殿前氣氛陷入短暫尷尬。

張忠平看向葉洵,忙道:「那今後微臣在宮中便稱您為殿下,私下裡稱您為三師叔您看可好?今後您有任何吩咐便直接來找微臣,微臣定當盡心竭力。」

張忠平笑呵呵的說著,直接向葉洵表了忠心。

吳壽之站在一旁,微微點頭,他能幫助葉洵的也只有這些了。

葉洵心下自是十分高興,「好,那便依張院使。」

他也不是什麼客氣的人,如今組建班底,人當然越多越好。

張忠平身為院使,算是一大助力。

緊接著。

葉洵看向吳壽之,「大哥,咱們閑話稍後再敘,還是先為陛下問診吧。」

「好。」吳壽之微微點頭,「前面帶路。」

幫葉洵認親張忠平,順手懲戒葉濤,今日他也算沒有白來。

厚德殿中,古香古色,周圍格子架與桌案等傢具皆是精雕細琢的紫檀木,十分精美。

熏香冉冉而起,繚繞於殿內。

老太監高德將吳壽之,張忠平幾人引進內室。

葉洵,魏無忌,陸九淵幾人在前殿等候,臉上略顯焦急。

葉濤本想跟進來,但今日之事,顏面盡失,他便出了宮。

頓了頓。

葉洵轉頭看向大將軍陸九淵,面帶嚴肅。

被他這麼一看,陸九淵心下疑惑,顯得有些不自在。

葉洵沖他微微揖禮,沉吟道。

「陸將軍,我為前些時日在您府上,對婉兒姑娘的輕薄言行道歉。」

「我不祈求將軍原諒,也不祈求婉兒姑娘原諒,我也知道這道歉輕如鴻毛,但這件事終究是我的錯。」

「我為此事感到抱歉,若是我登門道歉,想必婉兒姑娘也不願再見我。

「但將軍放心,今後我絕不再會糾纏婉兒姑娘。」

此話落地,眾人皆驚。

葉洵道歉了?

葉洵竟然給陸九淵道歉了?

這若是以往,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當初就算葉洵被廢時,也只是向葉瀾天祈求,而不會向任何人道歉。

他永遠都是目空一切,玩世不恭。

他感覺所有人皆是葉家之奴,根本不配讓他道歉。

這也是眾人,盡皆厭惡他的原因之一。

可今日,葉洵在被醫聖認為義弟後,竟當著一眾權臣之面,公開向陸九淵道歉。

雖然在這個節骨眼,葉洵有故意拉攏之嫌。

但他這番話足以令人震驚。

看來秦王殿下真是變了。

聞言,陸九淵微微揖禮,「秦王殿下言重,此事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雖然葉洵歉意十分真摯。

但陸九淵對於此事依舊十分介懷,也不會因為他三言兩語便釋懷。

不過葉洵卻是不在意,畢竟這口子已經打開。

不管陸九淵願不願意,他已對葉洵印象有所轉變。

而且,葉洵對於這件事亦是非常在意,他現在想想還十分難受。

當眾摸人家閨女屁股。

這是人乾的事?

見他此舉。

魏無忌微微點頭,眸帶讚許。

葉洵敢於正視自己過往劣跡,這是好事。

南宮夜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切,若有所思。

不過,今日所有事,除醫聖親自為夏皇問診外,沒有什麼是值得他高興的。

一個時辰後。

就在眾人已焦躁不安時。

吳壽之,張忠平幾人從內殿走了出來。

葉洵幾人皆是圍上前去,面帶焦急。

吳壽之看向葉洵,眉頭緊皺。

「三弟,大哥已經儘力,但夏皇傷勢太過嚴重,那刀上差一點便傷及心臟。還好夏皇心臟比常人靠後,不然他早已命隕當場。」

「不過,雖然夏皇沒有醒來,但命算是保下。至於何時清醒,便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此話落地。

嗡……

所有人大腦皆是一片空白,猶如平地起驚雷。

何時清醒,看造化?

那豈不是與皇后樣?

大夏皇帝和大夏皇后皆承木僵之態,不省人事。

大夏太子空缺。

這……

這可如何是好?

醫聖都沒能將夏皇救醒,這件事令所有人難以接受,卻又不得不接受。

如今他們只能祈求夏皇儘快清醒。

若是時間一長,邊疆必將大動。

「唉……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如今朝中該由何人來主持?」

「怎麼會連醫聖都沒有辦法,陛下昏迷不醒,但國不可一日無君。」

「看來今後大夏將有很難一段路要走了。」

「陛下無法清醒,事情怎麼會到了這個地步?」

……

周圍眾人盡皆面露惆悵,唉聲嘆息。

他們已將全部希望放在吳壽之身上,但沒想到終究是錯付了。

但他們也沒有人出來質疑吳壽之的能力。

畢竟他是當世醫聖,若是他束手無策,世上將無人可醫。

現如今,他能保下夏皇一命,已是盡了最大努力。

魏無忌面色陰沉,右拳緊握,此時他的悲憤程度要勝於現場所有人,即便是葉洵。

在他人眼中或許只是君臣之交。

但魏無忌和葉瀾天可稱得上莫逆之交。

他們好不容易打下江山,好不容易將大夏治理成這般,事情竟發展到這般地步。

葉洵心中亦是不好受。

不管怎麼說,當初葉瀾天是為救他,才受的這一刀。

而且,葉瀾天昏迷,於葉洵而言是非常不利的。

今後形勢,會比他想像的還要嚴峻。

但不管如何困難,他也只能默默接下,為葉瀾天,更為他自己。

葉洵看向吳壽之,微微揖禮,「大哥辛苦,我想父皇自會吉人天相,說不定過不了幾天,父皇便會醒來。」

「是啊。」吳壽之無奈嘆息,「這一切都只能靠夏皇自己了。」

事至此時。

吳壽之心中也有些許失落。

畢竟,這是他與葉洵義結金蘭後,為葉洵辦的第一件事。

沒想到在自己最拿手的領域,竟沒能讓夏皇清醒,這是他身為醫聖的恥辱。

但不管怎麼說,他終於也只是肉體凡胎。

在死亡面前,他不像人們傳言那般,可一腳踏碎鬼門關。

隨後。

葉洵與吳壽之離開。

今日他能帶吳壽之入宮已是破例。

如今夏皇未醒。

他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

魏無忌幾人亦是跟著離開,只留秦淵戍衛殿前。

葉瀾天尚未清醒,他們這些肱骨之臣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