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怎麼也跟著逆子胡鬧,葉洵麾下入人才

第一卷

聽著葉瀾天的話。

魏無忌笑呵呵道:「回陛下,這兩首詩是秦王殿下所賦。」

「葉洵?」葉瀾天將兩張詩篇拍在案牘上,怒氣道:「這怎麼可能!?輔臣你怎麼也跟著那個逆子胡鬧起來了?」

「朕知道你不願意放棄他,朕何嘗不是?」

「但那個逆子!能堪大用嗎!?」

葉瀾天說著,眼眸中滿是恨鐵不成鋼。

緊接著。

魏無忌沉吟道:「陛下,此事真不是微臣胡鬧,這兩首詩乃是秦王殿下當著魏風面所作。」

「哦?」葉瀾天面帶驚嘆,好奇道:「那你跟朕說說,他何時所賦?」

「是,陛下。」魏無忌微微揖禮。

隨後將昨晚所有事的來龍去脈,全都告訴了葉瀾天。

包括葉洵對他說的話,毫無保留。

葉瀾天聽後,站起身來,眉頭微蹙,「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敵國破,謀臣亡。」緊接著,他轉過頭來看向魏無忌,驚嘆道:「這……真是那逆子所言?」

魏無忌微微點頭,「沒錯,確實是秦王殿下所言。」

「而且……」

葉瀾天轉頭來看著他,眉頭微蹙,「而且什麼?」

魏無忌緩緩道:「而且,秦王殿下說這話時的眼眸,跟皇后娘娘,簡直一模樣。」

聞言,葉瀾天微微一滯,心下動容,「如雲……」

頓了頓。

葉瀾天坐到蒲團之上,暗暗思忖。

若是按魏無忌所言,葉洵簡直像是變了個人。

腹有詩書,深諳經商,能屈能伸,能言善辯,有血性,有擔當……

他能憑藉一己之力撐起秦王府,又在遭遇暗算後,打動魏無忌出手相助。

這便足以說明葉洵的能力。

但是葉洵的以往太過不堪,簡直令人不忍直視。

而且他剛剛被廢,若是沒有卓越功勛,再立他為皇太子,無法令人信服。

緊接著。

葉瀾天看向魏無忌,淡淡道:「輔臣,那你是什麼意思?」

魏無忌嚴肅道:「陛下,於公於私,微臣肯定是願意扶持秦王殿下的,這不單單是因為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有撼山計畫。」

「您知道,撼山計畫若想成功,非三代君王努力不可。」

「若是換做他人……」

後面的話,他雖沒說。

但葉瀾天心中瞭然。

這是他與魏無忌於六年前密謀的一項計畫,只有關西派首與皇帝知道。

這一任是魏無忌和葉瀾天。

下一任是魏風和本應該為太子的葉洵,不過葉洵被廢,現如今為空缺。

葉瀾天眉頭深鎖,目光如炬,「僅僅是這些,並不足以證明葉洵真的有所轉變,並有能力再次成為我大夏的皇太子。」

魏無忌應聲道:「陛下,秦王殿下讓微臣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咱們再議。」

「好吧。」葉瀾天微微點頭,「雖然朕的身體欠佳,但撐個幾年還沒問題,這樣你安排一下,朕去見見這個逆子,看看他是否真的有所轉變。」

魏無忌揖禮,「是,陛下。」

頓了頓。

葉瀾天繼續道:「對了,下個月,大乾使團要來京城,大乾三公主會隨同使團一同前來,你讓魏風去接待吧。魏風這孩子辦事,朕放心。」

魏無忌心下一喜,揖禮道:「是,陛下,微臣謹記。」

近幾年,大夏與大俞關係緊張,但與大乾之間卻十分友好。

所以接待大乾使團算是俏活。

把原本禮部的活拋給魏風,無疑是在給他鍍金,積累功勛。

……

上京城。

秦王府。

魏風的效率非常快。

昨晚剛剛答應葉洵的事,今日便全部落實到位。

二十個身手非凡的護衛,五十名僱工,還有幾個家丁和庖廚。

秦王府也算正常運作起來了。

為了保密和製作效率,葉洵將肥皂製作由甲字院拓展為甲,乙,丙三個院。

五十幾名僱工在葉洵的教授下,已可以熟練配合將肥皂製作出來。

葉洵端坐在案牘前看著《通史》,等著一會兒來人交接店鋪。

旺財趴在一旁養傷,它的恢複能力是真的強,加之皮糙肉厚,昨日那箭又沒入肉多深,所以它已恢複的七七八八。

靈兒在葉洵身旁侍奉,端茶倒水。

曹安一隻胳膊打著繃帶,忙前忙後,如今府中多了幾十口人,他需要操持的事很多。

葉洵原本說他來盯著,讓曹安好好養傷,但曹安執意不肯,說傷並無大礙。

片刻。

護衛趙甲走了進來,揖禮道:「啟稟王爺,劉傑於府外求見,說是魏風世子派來的。」

聞言,葉洵合上竹簡,微微點頭,「讓他進來吧。」

「是,王爺。」趙甲應聲,轉身出了前廳。

此時,葉洵方才找出點當王爺的感覺。

魏風乾事就是靠譜,派了這些人來,連工錢都不用他付。

不過,葉洵心中卻並不輕鬆。

雖然秦王府告別了短暫危機,但今後他想要做逍遙王爺的美夢怕是泡湯了。

若是致力於享受,也只能奔著風流皇太子而去。

他已被捲入到奪嫡的風暴中,無法自拔。

尤其是魏無忌宣布跟他站隊後,那迎接他的將是無盡的風暴。

不過,葉洵倒也沒有絕望,兩世為人,他不相信在朝中第一權臣的扶持下,還爭不過其他人。

況且,他還有仇沒報。

葉洵正想著。

劉傑從廳外而來,上前揖禮,「卑職劉傑,見過王爺。」

葉洵擺了擺手,「不必客氣,坐吧。」

「謝王爺。」劉傑應聲,坐到一旁的蒲團之上,隨即看向葉洵,開口道:「王爺,魏世子讓卑職給您捎個話。」

葉洵道:「請講。」

劉傑緩緩道:「世子說,昨日陷害鄭錢的趙四虎與柳景福,皆已畏罪自殺,陛下的意思是,此事到他們兩人為止,無需再深究。」

聞言,葉洵握住竹簡的手又重了幾分,隨後緩緩鬆開,「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暫且記下,不再深究。」

此時,葉洵人微言輕,而這其中肯定涉及皇子。

葉洵思來想去,諸多皇子中,葉濤的嫌疑最大。

葉瀾天不想深究,就是不想牽扯出奪嫡一事。

而且現如今,葉洵還沒有動一位皇子的實力,只能先將仇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