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王爺奴婢給您按摩按摩,儒以文亂法牢籠志之

第一卷

在這個時代。

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

讀書人的口誅筆伐是非常厲害的,堪稱一柄柄殺人不見血的刀。

自從科舉製取代九品中正制後。

不再以士族門第為選才依據,打破了「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的桎梏。

布衣白身憑藉十年寒窗,也可居廟堂之高。

但在這個時代背景下。

開科舉,僅僅是為了打破士族對官場的壟斷,任人唯賢,為國取才,化育天下嗎?

顯然不是。

這是諸國統治者針對「儒以文亂法」的一種手段。

牢籠志士。

牢籠就是指科舉,志士就是指天下讀書人。

科舉又名恩科,施恩於天下學子,結天下讀書人以歡心。

用「學而優則仕」的情懷和功名利祿來收買天下讀書人的心。

由此可見,天下讀書人的可怕之處。

葉洵若只有商業頭腦,不足以展現他的能力,畢竟這個時代,士農工商階級觀念十分嚴重。

他若是一心經商,反而會受到讀書人抨擊。

但若是葉洵才華橫溢便不樣了。

那四首傳世佳作若真是他所作,他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便不樣了。

他不單單能積累大量財富,還會受天下讀書人所崇拜。

魏無忌再為他拉攏一些政治資源。

那葉洵的崛起將勢不可擋。

雖然,魏風對於此事也沒多大把握,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聽著魏風的話。

葉洵微微點頭,沉吟道:「不瞞表哥,確實是我所作。」

話落。

嗡……

魏風只覺頭皮發麻,猶如晴天霹靂。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四首詩竟真是葉洵所作,而且承認的如此痛快。

但……

但他還是無法相信。

魏風望著葉洵,緩緩開口,「殿下,此事可開不得玩笑,若是你府中真有能人……」

聞言。

還不待他把話說完。

葉洵便緩緩開口。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此詩落地。

魏風一臉震驚的看著葉洵。

隨口吟誦便是千古佳作。

葉洵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能讓上天開化到這般地步。

這首詩擺明了是說魏風的眼界不夠開闊。

緊接著。

還不待魏風反應。

葉洵緩緩站起身來,望向廳外,「初月如弓未上弦,分明掛在碧霄邊。時人莫道峨眉小,三五團圓照滿天。」

嘶~

魏風站起身來,難以置信的看著葉洵,驚嘆道:「殿下,你……」

他雖然對於詩作並不精通,但也有學術功底。

峨眉小。

照滿天。

葉洵分明是賦詩以明志。

魏風以話問,葉洵以詩答,還皆是千古佳作。

這令魏風驚為天人。

看來,葉洵所擁有的能量,是他難以想像的。

見他這副驚嘆的模樣。

葉洵卻始終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表哥,獻醜了。」

獻醜?

魏風無奈搖頭苦笑,今日葉洵真是讓他開了眼。

他甚至懷疑葉洵昔日紈絝都是裝出來的,不然這一切作何解釋?

緊接著。

魏風開口道:「殿下,既然您確有其才,今後便不能再藏著掖著,下個月上京詩會,您一定要參加。」

「好。」葉洵點頭答應,隨後一本正經的看向魏風。

魏風眉頭微蹙,疑惑道:「殿下,您有疑慮?」

葉洵微微搖頭,嚴肅道:「上官雲卿參加嗎?」

魏風:……

話題跳躍性這麼大嗎?

都這時候了,還惦記上官雲卿?

不過,他倒也理解,畢竟在關於上官雲卿這件婚事上,葉洵可謂顏面盡失。

他若是憑藉實力將上官雲卿追回來,倒也不失為一種能力。

看來葉洵開竅了,懂得如何借勢。

隨即,魏風應聲道:「上官雲卿作為大夏第一才女,定會參加。」

聞言,葉洵點了點頭,心下一喜。

他可沒魏風那麼多想法。

就是單純的想將水靈媳婦爭回來。

奶奶的。

一天不爭回來,上官雲卿就有一天嫁為人|妻的危險。

這是葉洵絕不能忍受的。

隨後。

魏風告辭,將幾名醫師留下,只帶著管家回了鎮國公府。

安頓好曹安,鄭錢和旺財後。

葉洵也到前寢準備休息,今日身心疲憊,他現在回想起來,還像做夢一般。

不過,結果是好的,到底是獲得了鎮國公府的庇佑。

說來好笑。

堂堂大夏皇子還需要國公的庇護。

到了前寢。

靈兒招呼葉洵沐浴,還給他煮了一碗薑湯。

今晚經受雨淋,若是不驅寒,明日染上風寒可就麻煩了。

葉洵躺在放滿熱水撒滿花瓣的沐浴桶中,雙臂搭在桶沿上,閉眼享受,毛孔打開,十分舒服。

隨後。

靈兒身著紗衣,來到葉洵身後,玉手搭在他的臂膀上,指尖從葉洵厚重的皮膚上划過。

她臉頰生暈,嬌羞道:「王爺,靈兒給你按摩按摩,放鬆放鬆……」

「好。」葉洵沒有睜眼,輕聲應道。

靈兒的力道不重,手法很柔,捏的葉洵十分舒服。

不過……

這舒服是舒服,可有難受的地方。

這熱氣升騰,煙霧繚繞,孤男寡女的……

……

與此同時。

吳王府。

書房。

葉濤端坐桌案前,面色陰沉,眉頭深鎖。

劉明遠站在一旁,戰戰兢兢,心生畏懼。

啪!

葉濤抄起手旁杯盞,狠狠摔到地上,怒火中燒。

「劉明遠!」

「你是怎麼答應本王的!?」

「鄭錢沒死!曹安沒死!那條惡犬也沒死!」

「你是怎麼辦的事!?你是要將本王置於死地嗎!?」

此時,他已暴怒到極致。

方才一切還都在他的計畫中。

可這一轉眼的功夫,竟全都變了。

劉明遠哭喪著臉,顫顫巍巍。

「殿下,此事……此事真的不怪卑職。」

「原本鄭錢是活不過今晚的,曹安和那條惡犬也受了重傷,一切都在咱們的計畫之中。」

「可誰知……可誰知秦王竟去了鎮國公府,還拉了世子魏風出來。」

「您也知道,魏風可是大理寺少卿,專管上京府衙,哪裡有人敢攔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