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天地聖人,姜臨天曾經的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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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天地聖人,姜臨天曾經的大敵,斡旋造化書

高台之上,清輝迷濛,李冉大手一揮,虛空之中頓時浮現一方浩大的棋盤。

當中黑子、白子交錯縱橫,隱隱間似化作兩頭真龍,在那裡廝殺,發出陣陣龍吟嘶吼。

而在兩頭真龍的左右,可見一股又一股不同顏色的氣流糾纏,似在輔佐,又似在蟄伏,隨時有噬龍的跡象。

棋盤深處,血光隱現,黑霧騰騰,莽荒氣息縈繞,在四周又時而可見清氣仙光和星辰神輝徘徊,偶有沖霄壓蓋過雙龍的跡象。

相國姜臨天望著面前的棋盤,眼眸也似在推演著什麼,諸多光景閃逝,最後眉頭微微皺著。

這棋盤代表著天地大勢,黑白雙龍自然便是未來相爭的兩位天子。

而棋局錯綜複雜,局勢之混亂,簡直前所未有,以他的修為,也能感受到暗中一股股隱而不發的惡意。

只是那股惡意到底來自於何方,他也推演看不出來。

「天地大變,在推算之中,九州大地當為這一世的中心源頭,大夏皇朝又佔據最為絕佳的中天州地勢,將來必然會成為各方必爭之地。」

「中古時代以後,諸多遠古道統宗門便消失匿跡,但我有預感,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其門徒顯世,嘗試干擾大局,為其開啟位面坐標,接引而回。」

「臨天你布局於大夏皇朝,不可有失,夏皇是一顆很好的棋子,她身上繼承有上古天子氣數。」

「在我所推演看到的未來景象中,她將為天下共主,若是相國府和其爭鬥,那便是抗逆天勢,冥冥之中會招致劫數。」

「而今她和瀾兒既然已經成親,那相國府的氣數在冥冥之中,便已經和大夏糾纏在了一起,瀾兒如今身上的命數,連我也看不通透,不被何物給遮掩了,但卻有多股強橫的氣運,和他糾纏在一起……」

「當然,這也並不是什麼壞事,畢竟就連你走到今日這一步,也是得到了無數的機緣和造化。瀾兒身上的機緣,不比你當初小,他的一些秘密,連我都難以探查到虛實究竟。」

李冉輕輕擺手,面前虛空中那副棋盤頓時消散不見。

「父親乃當世聖人,所看到的景象,和我們看到的自然不同。」

「瀾兒他得窺一絲未來意志,看到了不少未來景象,先知先覺,佔盡先機,自然獲得不少機緣,這也是他自身的造化。」

姜臨天對於李冉,也是一副很是尊敬的神情。

八境被稱之為劫橋境,踏入此境界的修士在古老時期,又被稱之為大能。

劫橋境共有九步,光是踏上第一步,便能享有三千壽元,已經能感受冥冥中的道,手段完全能用匪夷所思來形容。

每渡過一次劫難,實力便會發生翻天覆地之變化。

在古時候的劃分中,劫橋境前三步,都被統稱為大能、巨擘。

中間六步,被稱之至強大能,到了最後三步,則被稱為無上大能。

到了無上大能這個地步,才是真正的肆意虛空,隨便穿梭,有著種種生滅造化一般的玄妙神威。

當如今的九州大地,八境劫橋境的存在,已經堪稱鳳毛麟角,傲立絕巔。

便是那些頂級仙門、古老世家中,也是底蘊、老祖宗一樣的人物,坐鎮於族中最深處,不會輕易現身露面。

像是九境羽化境,那就是真正意義上,已經無敵於世了,也被稱作為天地聖人。

其壽元超過萬年,能於虛空之中,開闢出洞天福地,蘊養小世界,生滅造化、無所不能。

自古以來,唯有誕生過聖人的家族,才能擁有歷劫不滅、萬古不朽的根基。

而有當世聖人坐鎮的家族,實力底蘊更是難以想像。

「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清,瀾兒所看到的未來,也不過只是他所能見到的一種可能罷了。」

「在他做出選擇,並且行動的剎那,他所看到的未來,就已經不是他所知道的未來的,一切都在變化,沒有人能真正把握住未來。」

「便是我,也只能隱隱窺到一些未來的可能性而已。」

姜瀾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姜臨天、李青姝也傳訊告知過李冉,這在他們之間,也不算是什麼秘密了。

「隨著現世的推移,瀾兒所看到的那種未來,已經不可能出現了,未來走向中,相國府覆滅的罪魁禍首也已經殞命。」

「真正的未來,永遠把握在當世的手上。」李冉淡然道。

「父親說的是。」姜臨天虛心受教的模樣。

「此次我過來,除了瀾兒大婚,看他一眼之外,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告知於你。」李冉看向姜臨天,眼眸里閃爍著深邃之意。

「父親所指的是……皇甫浩的事情?」姜臨天目光微動,想到了什麼。

聽到這個名字,他身邊的李青姝眉頭也皺了起來,眼裡有殺機閃爍,冷冷道,「果然是個難啃的骨頭,明明已經死了,還不肯安生。」

「看來你已經察覺到了。」

李冉微微頷首,手指掐動,有蒙蒙的清光縈繞閃爍,在推算著什麼,道,「你們那一輩的天命之人,原本並不是你,以臨天你的資質,想要達到如今這個境界,其實並不容易。」

聽到這話,姜臨天點了點頭,認同道,「父親所言極是,不過若無皇甫浩橫空出世,掠奪走屬於我的不少機緣,使我命格缺失最重要的一環,我也不至於以運朝之法,來凝聚羽化根基。」

「而皇甫浩他雖是天命之人,但也並非無敵的,他算計我,我算計他,成王敗寇,我得到他的資質和氣數,那也是我的機緣造化。」

「我在數月之前便已然察覺到了他的氣息,在跌入魔淵深處後,他應該並沒有徹底死去,天命之人,氣運傍身,便是窮途末路,山窮水盡,也能有所奇遇。」

「不過,如今他便是捲土重來,也遠非我的對手,我能殺他一次,便能殺他第二次。」

李冉笑了笑,顯得意味深長,有些感慨道,「臨天你的修為實力,也確實今非昔比,或許將來真有可能,走到我這一步。」

「誰又能想到,當初我一眾弟子中,最尋常普通的那個,擊敗了其中最為光華耀眼的另一人,並迎娶了我女兒,抱得美人歸……」

姜臨天笑道,「當初青姝幫了我許多,若無她相助,憑我曾經的背景實力,想要擊敗那皇甫浩,可不容易。」

聽到這話,李青姝當即白了他一眼。

姜臨天也是笑了笑,伸手將她挽住,有些感慨,曾經的大敵卷土歸來,或許也的確是命數。

但那又如何,如今的他,隨手便可鎮壓之。

「接下來,我會閉關一段時間,瀾兒這邊事情結束,讓他回太一門一趟。」

李冉見姜臨天成竹在胸,也不再多說什麼,留下這麼一句話語之後,便撕開虛空,飄然離去。

「皇甫浩捲土重來,肯定不會輕易現身,和我硬碰硬。魔淵那邊雖有各王侯鎮守,看似穩定,但隨時有可能會有魔災衝破封印肆虐降臨,以皇甫浩的性格,很大可能會蟄伏暗中,布局些什麼。」

「當日他逃亡之時,身上還卷裹著數件天地奇珍,其中一件對瀾兒如今的修行,大有裨益幫助。」

姜臨天隨手遣散了此地的一眾手下,思忖了起來。

「夫君是指斡旋造化書?」

李青姝隱隱猜到什麼,眼裡流露精芒,道,「那確實是個好東西,得想辦法捉住皇甫浩,自他手中奪來。傳聞那是天地大劫中,混沌碰撞所誕生的奇珍,雖然是書,但內部卻蘊含一方完整的空間,只要遁入其中,便可躲避一切探查、攻伐,為絕佳的保命之物……」

姜臨天點了點頭道,「皇甫浩掉入魔淵未死,很可能就是那件天地奇珍,將他護住了。」

「瀾兒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多,連父親也洞悉不清,而他身上所牽扯的因果氣運越多,將來必然會遇到一場不可想像的大劫,天道講究平衡制約,一啄一飲,皆有因果。」

「父親會將龍鳳仙元甲賜予瀾兒,估計也是料到這些,你我虧欠他太多,不管如何,得為他將這條路給鋪好……」

……

鳳君大典結束的翌日,朝堂之上一眾大臣,本以為夏皇會休息數日,不會上朝,但沒想到她卻是神采奕奕地出現在大殿當中。

本來已經甩手給尚書省等部分的奏摺,她也親自批閱查看,並問起了近日大夏各地的情況。

這讓一眾大臣吃驚不已,心中暗自猜測原因。

不過隨著夏皇修為與日俱深,龍氣如熔爐般將她籠罩,誰也不敢輕易探查,觸怒龍顏。

鎮北王蕭河、忠國公等人,依言稟報著血仙教相關的情況,同時告知南荒州的蠻族情況。

此外,各大仙門道統在盤查過一遍後,確定和血仙教餘孽並無任何瓜葛,也需要由夏皇親自准許,才能將之放離。

處理完諸多要事之後,早朝才結束。

很多大臣都擔心朝中局勢發生動蕩,但從始至終相國姜臨天都未曾表態,似真的打算輔佐夏皇一般。

如此景象,絲毫沒有讓他們心中安定,反而覺得有更大的動蕩和混亂在醞釀。

皇室宗親和其餘王侯,是不會容許相國府一家獨大的。

夏皇的態度,並不能代表皇室宗親的態度。

御膳堂內,姜瀾和結束早朝的夏皇,用著早膳,隨意交談著。

昨夜姜瀾和姜如仙之間發生了什麼,夏皇識趣地沒有多問。

她已經算看出來了,姜如仙的佔有慾之強,達到了一種很可怕的地步,已經不能用簡單的偏執來形容了。

在這種情況下,只能指望姜瀾幫她約束住姜如仙。

「朕打算讓鎮北王之子蕭騰戴罪立功,畢竟是他錯信了那血仙教傳人在先,才會導致朕的計畫失敗,以致鎮龍璽丟失。」

「他也算是和其有仇,於公於私,都會不遺餘力去探查……」

夏皇放下了手中的湯勺,一旁侍女遞來乾淨絲絹,擦了擦嘴。

她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如今朝中局勢再亂,也會有相國姜臨天坐鎮穩固著,她也不必像是以前那樣耗費諸多精力在上面,因此也可以把時間都用來提升修為實力。

眼下除了南狩蠻族的大計外,便是清算血仙教,暗中尋回鎮龍璽,這兩件是重中之重。

「蕭騰?」

姜瀾早就猜到夏皇會有這樣的安排,道,「陛下若還是信得過他,那便安排他去吧。」

夏皇挑了挑眉道,「朕倒是忘了,你和蕭騰之間私怨不少,因為謝蒹葭一事而結仇,私下也鬧出了不少摩擦爭鬥來。」

姜瀾不以為意道,「陛下既然知道此事,那你還問我的意見?蕭騰信不過,鎮北王府也信不過。」

「鎮北王乃朕一手提拔起來的,忠心耿耿,鎮龍璽丟失,也怪不得他。」

「你和蕭騰之間,這也不是什麼不可化解的仇恨,莫非你直到現在,還惦記著那謝蒹葭,因為她體內的仙凰真血?」夏皇看著他道。

「仙凰真血並不重要。」

「謝府勾結魔人,此罪當誅,那謝蒹葭被蕭騰雪藏起來,此事陛下莫非不知?」姜瀾隨口道。

「哼,此事乃相國府無憑無據,故意誣陷,真以為朕不知?」夏皇神色很不滿。

姜瀾微微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也似懶得解釋,道,「既然如此,如果陛下執意相信那蕭騰,那回頭又出問題,別來找我幫忙了。」

「你……」

夏皇氣得站起身來,如今大夏境內多少年沒有出現過魔人的消息和蹤跡了?

明明就是相國府故意誣陷謝府,害得其鋃鐺入獄。

姜瀾還這麼嘴硬。

「我要回相國府了。」

姜瀾也不理會她,慢條斯理地把湯喝完,從一旁宮女手中接過絲絹,擦了擦嘴。

他還惦記著妙音仙子手中那塊蘊含著仙凰真血的星隕石,皇宮這地方也沒什麼好待的,此外他得好好考慮一下,接下來的計畫了。

帝都這邊的事情,也處理得差不多了。

「腳長你身上,沒人攔著你。」

夏皇冷哼一聲,在一眾太監宮娥的簇擁下起身離開,一大早就惹她生氣,現在她也不想看到姜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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