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某大隻期待地問道。
劉Rachel抬頭望向對面看著她的崔英道,淡淡表示:「還行吧。」
「YES!」
他小聲興奮的吶喊了一聲,「沒想到我的廚藝居然還不錯,啊西,看來是時候讓阿布吉把我從洗盤子崗位調到後廚了吧,哈。」
劉Rachel眉梢一挑,又說:「呵,崔英道,誰給你的錯覺?」
「你嫌你家酒店經營的太好,準備親自動手搞垮它了?」她諷刺道。
秦賀肆不爽地看著她:「呀Sister,不要老是在哥哥興頭上潑冷水啊,這樣很不可愛呢!」
「嗤,」劉Rachel冷笑,「難道不是嗎?」
「你應該謝謝**品牌出了這款拉麵,不然我今晚純純就是浪費時間。不要以為我沒有看到你拿出大白菜之後生疏的操作,一看你就沒有下過廚,阿西,果然不該期待的。」劉Rachel挑著麵條的動作一頓,接著筷子就放在了白瓷碗上。
「哼,等歐巴哪天去把**品牌收購了,到時候看你怎麼說!」秦賀肆在她說話間隙不服輸的插嘴,「我都說了我的廚藝僅限拉麵,你還不信,現在後悔,晚了!」他盯著她的動作,眼神威脅:歐巴辛辛苦苦了十幾分鐘,要是親愛的妹妹你不吃完,那你就死定了。
他這樣暗示著。
劉Rachel挑了挑眉,「崔英道,你真的該慶幸我今天心情還不錯,不然鬼才會搭理你這個連白菜都不洗一下的傢伙!」滿臉嫌棄的她這樣說著,放在瓷碗上的筷子還是繼續拿了起來。
聞言,秦賀肆才想起來自己好像真的忘了什麼。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後,他轉移了話題:「對了,你……」
劉Rachel掀起眼皮看他:「你想說什麼?」
「你現在對於金嘆是什麼想法?」
劉Rachel不解:「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那個『好親故』可是跟那叫什麼車恩尚的女孩,關係不淺呢~」秦賀肆意味深長地道:「學校已經有一些人在討論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哦,那又怎樣?」
秦賀肆蹙眉:「你都不會覺得不爽嗎?」
「雖然覺得沒必要向外人說明,但是看在將來我們或許可能有的關係上……」啊,果然還是不想跟崔英道成為兄妹,劉Rachel心裡不爽,嘴上解釋道:「我只說一遍。」
「金嘆是我的未婚夫,在我們這種財閥二代的未來中,註定是要聯姻的,而他跟那車恩尚的糾纏,也只是暫時的。我相信,金嘆的腦子,不會這麼……蠢。」劉Rachel說著,纖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秦賀肆一愣後,突然笑道:「你對他還真的有信心。」
劉Rachel搖搖頭,「不,不是對他有信心。而是對於帝國集團有信心。」
她看著他,認真的反問道:「你覺得帝國集團的金會長,還有帝國高中的鄭遲淑理事長,會放任金嘆跟一個社會關愛者在一起嗎?」
「為了一個社會關愛者,放棄RS國際繼承人?」
秦賀肆挑眉:「Sister,不要對他們太過於信任……人吶,總會覺得,他們認同的,可以戰勝一切……」
「呀崔英道,」劉Rachel聲音有點冷淡:「只是看在雙方父母的關係上,我才勉強跟你說一下而已。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劉Rachel比不上車恩尚那女人吧!」
瞧著對面女孩那雙清冷眼眸里逐漸染上了不滿,秦賀肆聳聳肩:「當然不。在歐巴心裡,Rachel永遠是最棒的不是嗎~」
劉Rachel擰了擰眉,她沒在意崔英道怪異的稱呼,只是覺得他對於自己這段婚約非常不看好。以至於在自己面前,遮掩都不遮掩一下,「所以你認為……金嘆會為了那個女人……」
沒有說出什麼拋棄我的話。
這種辭彙對於劉Rachel來說,根本不應該在生命中出現。那是一種對她的侮辱!
「不是所有人都跟歐巴一樣腦子清醒呢~」
秦賀肆幽幽嘆道。
最後倆人關於這個話題的談論不歡而散。
劉Rachel不願相信金嘆真的會這麼蠢,而秦賀肆知道,在這個時間段就算劉Rachel對金嘆對她的態度再怎麼不滿,可是卻是把他劃分在自己未婚夫的角色上。對於劉Rachel來說,婚約是責任。一開始她不願意訂婚,可是在李Esther的強硬手段下,和帝國集團締結婚約已經是既定的事實。
現在金嘆成了她未婚夫已經有一年的時光,足夠她調整心態。
就算她很明確的感知出金嘆對她的敷衍,但是礙於兩家的約定,她也盡量減少對於金嘆的厭惡。想到在A國時,金嘆連同車恩尚乾的事,劉Rachel的臉色冷下來,握著筷子的手也緊了緊。
……
用餐之後,倒也沒好意思問人家吃飽沒。
秦賀肆眼神飄忽的想了想還能以什麼借口,留她在這再聊會兒天,就看到已經吃完狗糧的凱撒興沖沖地叼了個球過來。
「好狗狗,現在可不是玩球球的時間。」秦賀肆蹲下身,擼了把狗頭,就從它嘴裡把玩具球取了出來扔到一旁。沒管凱撒依依不捨的小眼神,秦賀肆仰頭對著環胸站在一旁的女孩道:「有興趣再散個步嗎?」
劉Rachel垂眸看著他,「跟你?沒興趣。」
「呀Rachel還真冷漠呢~」這樣說著,秦賀肆卻也沒喪氣。他捧著自家狗子的腦袋一起,望著她道:「跟它!」
「遛狗,有興趣嗎?」
看著突然在這瞬間莫名像一對狗父子的崔英道和凱撒,劉Rachel:「……」
……
崔家周邊的綠化做的不錯。在這夏末時分,天空的微風飄過都帶著一絲涼意,讓人心情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相攜走在林蔭小道上的桀驁男孩和冷淡少女,外加他們牽著的一條威猛的狗子,可謂是一道傍晚夜色的風景畫。
一旁的劉Rachel還有點不習慣,畢竟安安靜靜的崔英道,看起來還挺帥氣的。
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她晃了下頭,微微抬手抵住自己的太陽穴揉了揉,肯定是剛剛崔英道那碗拉麵放了毒吧?!不然她怎麼會覺得這個一向惡劣的傢伙,還能有讓她覺得很放鬆的感覺啊……真是太奇怪了。
出來也沒多久,秦賀肆主要是為了挽留她,次要是為了帶凱撒出來拉屎。狗子隨意地解決自己的粑粑後,他這個老父親肯定就要化身鏟屎官的。還別說,不管是原身崔英道還是秦賀肆,至少對於凱撒可算是任勞任怨了。只是在他撿屎抬頭的一瞬間,看到了女孩朝自己投來的奇異目光,不知為何,秦賀肆總覺得她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要走了。」突然,劉Rachel說道。
「啊,」秦賀肆有點失望。
不過也沒辦法了。
對於劉Rachel來說,這或許是他跟自己相處的最長的一段獨處的時光。
秦賀肆盯著自己在旁邊撒歡的凱撒,有點不爭氣地嘆息:狗子不中用啊。
「好吧。」他鬆了松肩,然後道:「把凱撒放回去,接著我送你回家……」
「不用。」
秦賀肆疑惑地看著她。
想了想,劉Rachel還是說了:「我要去訂做校服,還不準備回家。」
秦賀肆挑眉:「這不才開學沒多久么?還是……」
他想到今天因為金嘆回來,那些班級里的討論,還有年級里某些人對於劉Rachel的態度,秦賀肆蹙了蹙:「是有人對你惡作劇了?」
低沉中帶著一點怒意的話語讓劉Rachel有點詫異。
她看著突然壓低眉眼,顯得凶神惡煞的大男孩。雖然奇怪他莫名其妙的怒意,但是知道不是對她生氣也就沒在意。搖了搖頭,她道:「呀崔英道,你在想什麼呢,帝國高中怎麼可能有人敢對我惡作劇,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弱好嗎!」
一瞬間,她誤解了崔英道的意思。
秦賀肆想到原劇里因為金嘆,她被迫接受到了的那些嘲笑,還有成為學校同情輿論的中心,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後又在她明亮不解的眼眸中,把話咽了回去。
罷了,總會有辦法,把她從金嘆這漩渦中完好無損的帶出來的。
看著傍晚月色下,宛如綻放玫瑰的少女,他兇狠緊擰的眉頭忽地一松,人也柔和下來。
……
劉Rachel最後還是沒有拒絕的了崔英道送她去服裝店的念頭。
她是不知道今晚的崔英道抽什麼瘋,不過看在和他相處還算輕鬆的份上,有一個免費司機,還是挺不錯的。
劉Rachel看著背對她,在黑夜中顯格外寬闊有安全感的肩膀,如是想到。
周邊的景色倒退,劉Rachel腦海卻浮現了剛剛同崔英道把狗狗送回傢伙,透過客廳另外一邊的玻璃,看到的景象。
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有一座蓮花池。
看起來和崔家完全不搭的畫風。
至少她是想不明白,崔代表那麼冷漠的商人為什麼會在家裡養蓮花,而崔英道這傢伙,看起來就是辣手摧花的臭男人,就不作他想了。
還沒等她思索,崔東旭會不會表裡不如一,才會在家裡環境布置這麼具有反差時,崔英道就說,服裝店到了。
「哦。」劉Rachel回過神就準備下去。
她剛揭開頭盔遞給崔英道,同時嘴裡說著謝謝,轉頭就看到了校服定製的服裝店台階處,拉拉扯扯的一男一女。
劉Rachel原本嘴角還有的淺淡弧度,一點點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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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不上了,還有一章明天補上吧(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