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顧矜清和AKI之間就因為工作的原因聚少離多。
原本顧矜清還有耐心哄著她,後來不情願但也想著資源被迫忍耐自己。
可是經過秦賀肆的搗亂,就算那天的事最後以顧矜清的先發質問,AKI受了氣還不得不幫忙用資源哄他,可是一時人設崩壞可以當做是自己的錯,多了之後,AKI心裡也不舒服。
曾經驕傲的小公主肯定直接就發脾氣了,但想到跟顧矜清一年多的戀情,AKI暗暗地想著再給他一次機會。卻沒想到被捧來膨脹的顧矜清早就忍受夠了。
在看到報道和頭條上面寫到的那些皇朝老闆壓迫,隊內欺負,全部都是AKI非常了解人品的親人和朋友,怎麼可能是上面說的那樣,為了利益打擊顧矜清,為了地位和人氣,還有本身脾氣暴躁就欺負顧矜清這個小可憐的情況。
一開始AKI對此嗤之以鼻,後來越鬧越大,她馬上去找了秦賀肆,想要問是怎麼回事。
就算是這個時候,她還以為男友只是在這場流言中受無辜波及的一方。
直到秦賀肆拿了這些年顧矜清私底下乾的那些垃圾事。比如劇組陷害,買通別人做手腳,還有一直在進行拉踩……一件件,一樁樁事都讓AKI眉頭緊皺。
說不清是失望多還是悲傷多。
AKI看著在資料中,完全變了一個人的男友,在不可置信中道:「哥,你騙我的吧?!」
秦賀肆背靠老闆椅,悠閑地道:「有必要麼。」
他雙手一攤,目光都是「我有那閑工夫還不如多看幾份合同」的嫌棄。
「可是,可是……」AKI說不清涌到喉間的話是什麼,也許是準備辯駁想要替顧矜清說話,也許是知道她哥不可能為了把顧矜清踹開她身邊弄虛作假。
在這種情況下,哪種可能更真實也很明顯了。
深呼吸一口氣,還沒等AKI下決心,再次往後翻頁的資料上就是從半年前,顧矜清就開始跟娛樂圈一小花在私下打的火熱。
「……」
AKI捏著紙張的手指越發攥緊。
……艹!
「他背著我找人?!」
有點尖利的話響徹秦賀肆的辦公室。
一瞬間,秦賀肆忽地偏了偏頭,好似在躲避魔音穿耳。
可是在寶貝妹妹怒火好似要噴發一樣的眼神中,秦賀肆老實點點頭。
「哦,不止一個。」想起什麼,秦賀肆又補充了一句。
AKI咬牙切齒地重複,「不止、一、個?!」
她拿出手機,「哥,你先等我下。」
在AKI看來,雖然她哥肯定不會害她,可身為女友的她還是想從顧矜清那裡得到答案。同時她默默地道,好歹也談了兩年多的戀愛,這個電話,何嘗不是再給男友一個機會。
只要……只要他解釋清楚。
不。
哪怕他老實交代,只要不會撒謊妄圖欺騙她。
AKI想,到時候她收拾人,會稍微手下留情一點。
看著AKI沉默地等待電話接通,不知想到什麼眼眸中寒芒一閃而逝,秦賀肆面色如常,心裡早就準備開始給任務對象盤算未來的新鮮肉男友了。
至於顧矜清,呵……
果然。
在接連好多次都是忙音,也就是電話不是掛了就是被號碼拉黑了,AKI臉色一下陰沉。
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有被欺騙的委屈,有顧矜清背叛的羞惱,還有可恨自己掏心掏肺付出了這麼多,卻被人當傻子耍的怒意。
「所以……你要原諒他嗎?」
AKI直直地望著秦賀肆,果斷道:「當然不。」
「不止不會原諒他,我更要讓他怎麼爬起來的,怎麼滾回原地!」
「用我來嗎?」秦賀肆問,「還是你更想自己動手?」
AKI:「哥你別插手,教訓他我自己來。」
「我要讓顧矜清知道欺騙和背叛我的代價!」
不過,想到什麼,AKI為了保險還是道:「但是你旗下的那些主管,你通知他們配合我。」
秦賀肆:「好。」
AKI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出去後,她迅速地開始聯繫人。
……
這邊剛結束演出的GOK。
還在僵硬的等著怎麼砸門也砸不出來的某人。
「神經病啊,你準備一輩子待在裡面嗎?!」
柳柳使勁地錘著廁所門,嘴裡想要開罵了。
只是被經紀人拉住,聽著他一個勁的勸著,但是裡面什麼反應也沒有。
「豪哥,別說了,沒用的。」蘇玉看著網路上形勢的發展,蹙眉道。
「交給老闆吧。」
怪誕藝術家結束了自己的獨奏。
李斯特收起吉他走了過來,他聳肩道:「反正我們也不能強行把門砸開,耗在這兒也沒用。」
「走啦,先回去吧,我都餓了。」
看著摸肚子的李斯特,在門邊的柳柳蘇玉和經紀人:「……」
怎麼團隊這麼大的事,這傢伙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你……」柳柳想要說什麼,卻聽李斯特道:「別管了啦,你看你們在這煩惱了兩個小時,有結果么?」
「……」
「對吧,所以現在收工回家,一切交給老闆就好。」
說完,李斯特帶頭收拾東西,開門出了休息室。
柳柳在原地糾結一陣,又想起剛剛李斯特對他做口型暗示的那句:顧矜清想鬧就鬧,反正不是早就看他不爽了么,讓他退團更好……
這樣想著,柳柳也急匆匆地跟著出去了。
剩下室內的三人,蘇玉沉吟一下,看了看緊閉的廁所和焦急的豪哥,嘴唇翕合一瞬,罷了。
他走了過去,問:「走嗎?」
「嗯。」沈赫收起手機,剛好練舞的視頻看完。
倆人一起出去了。
豪哥:「???」
「喂,不是。你們真的就這樣走了啊?」
「我呢???」
「誒,蘇玉!沈赫!……你們,我,」又敲了敲廁所門,豪哥道:「顧矜清你再不出來,我們真的走了!」
沒有動靜。
豪哥也是暗罵晦氣。
「蘇玉沈赫,等等我啊——」
他趕緊追了出去,深怕組合里其他幾位人員跟外面的記者撞見。
過了一會兒,室內徹底安靜下來。
咔。
洗手間的門開了。
走了出來的顧矜清看著空無一人的休息室也不在意。
本來就是怕其他幾人糾纏他,柳柳李斯特這兩人就不說了,沈赫向來沉默寡言。就蘇玉這個他敵視的人,向來會做人,到時候他說上兩句勸慰,顧矜清怕自己綳不住嫉妒他的心!
現在沒人阻撓,也沒有人做和事佬,他就等事情徹底發酵成他想要的結果後,順利的跳槽的皇朝的敵對公司里。
顧矜清早就跟**娛樂聯繫好了。
兩者花了半年的時間謀劃怎麼才能給皇朝和GOK致命一擊。
現在事情順利的發展,他以受害者的狀態離開,誰也不能說什麼。甚至粉絲還會一起沖皇朝,為他抱不平,衝鋒陷陣。
想著想著,顧矜清高冷如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
或許是因為秦賀肆的插手,世界線和科技的推動讓網路平台等電子互聯網領域迅速地騰飛。而後世WB等實時熱搜焦點等軟體也火熱的佔據了眾人的精神八卦世界。
當紅頂流男團GOK中的天選貴公子,顧矜清事件爆發開來。
一開始攀升的都是關於其被欺負,被公司壓制,被黑心老闆剋扣等相關消息頻出。
後面也有人暗地裡推動,一切發展走向都在朝著顧矜清希望的方向走去。
而和他合作的**娛樂,看著這一切也樂壞了。
在皇朝這幾年的發展中,每次交鋒都處於下風的他們,面對好不容易即將到來的勝利,慶幸接受了顧矜清的建議,這不,把皇朝拉下馬指日可待啊。
雙方就著馬上到來的勝利,相約一起慶祝。
就算不是很想跟這群肥頭大耳的領導管理層一起喝酒,但是想到這是未來自己的下家,還有那麼待遇,顧矜清勉強接受了邀約。
在包廂里,聽著他們吹噓的那些話,還有貶低HUGO的言語,為了不落人口舌顧矜清沒有跟著出聲。
但即使是這樣,聽著那些話,他還是眉眼可見的愉悅起來。
這些年,HUGO明裡暗裡的瞧不起,還有暗地裡的慫恿AKI挑剔他,時不時給她發什麼「好男友的一百條原則」「男朋友如果…怎麼…就是不愛你」「怎麼看男人是否出軌」等等八卦,弄得那段時間AKI真的開始有點好奇的想要對他展開測試。
哪怕顧矜清知道這沒腦子的小公主或許是想要按著她哥發的鬧著玩,可是也極大的刺激了顧矜清那自卑又貧瘠的自尊心。
當然了,或許顧矜清自己也知道,他根本經不起查。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現在終於擺脫了那狗屎的兄妹倆,顧矜清端起桌面上的酒杯,一口悶了。
畢竟,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以後,他會越來越好,而這倆兄妹,也會一直下沉……
遮掩不住的惡意湧上眉眼,顧矜清舒爽地嘆了口氣。
……
第二天。
還在酒店的顧矜清被電話鈴聲震醒。
還沒等他對著新招的助理怒喝,就聽那邊說,「不好了不好了,顧哥,你快看手機!!!」
「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顧矜清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低喝道。
「顧哥!怎麼辦啊,現在網上全是你的黑料!!!」
這話一出,顧矜清倏地一下清醒了。
他按著助理說的,都不用刻意去搜索,打開互聯網全是他的相關信息。
不過卻不是前段時間那些,而是——#八一八那顧矜清不可細數的時間線##娛樂圈高嶺之花到底是真實還是偽裝##讓我們看看,校園男神貴公子的背後,真實的家庭生活……##這些年,與顧某某作對的下場……驚!細思極恐#……
顧矜清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原本還有著被吵醒的煩躁的那張臉上,冷汗漸漸滲出。
怎、怎麼可能!
這些,他之前不是找AKI拿錢處理了嗎?
為什麼現在會爆出來?!
浮現在腦海里的身影,讓顧矜清眼底驟然一黑,之前那事她一直知道?!
「對。」
因為猜到了爆出消息的人,顧矜清直接來找AKI對峙。
對於他的不敢置信,AKI直白地說:「對啊,原本前段時間我都忘了,哪知道你鬧了這麼一出。」
看著不復往日清爽,很是狼狽,就像從哪裡急忙趕來,連衣服扣子都錯位的顧矜清,AKI冷臉道:「還有事?」
「沒事別當道,我還有約會。」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是你男朋友啊!我們一起談了兩年多的戀愛,你就是這麼防著我的嗎?!」顧矜清怒吼,「我從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我還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呢!」AKI翻了個白眼。
不想再跟他東扯西扯,AKI腳一動就準備走了。
「不準走!把話說清楚!」顧矜清掐著她的手臂,「你要跟誰約會?好啊,你居然想給我戴綠帽子?!」
「放手!」AKI緊擰眉頭,呵斥:「神經病啊!你這傢伙居然還敢倒打一耙!你自己私底下做的那些事,你當我不知道嗎?!現在還有臉來問?!」
雖然她確實不知道,可是不妨礙在看了她哥給的資料後,AKI覺得顧矜清的觸碰都是讓人噁心的。
「還說我防著你,分明是你這個渣渣給老娘使計!」
「什麼緣分,什麼英雄救美,我呸!」
斷絕了對顧矜清的濾鏡,AKI恢複了曾經的脾氣秉性,對著顧矜清就開始破口大罵。
「傻逼,之前你找我拿那麼多錢,說是給你父母買東西,老娘二話不說的給了。這是我為人心善,身為女友的懂事孝順,哪知道是你想找人處理你做壞事的尾巴?!」
「還好有人告訴我,我查了,要不然還不知道你背著我做了那麼多事!這都不是重點,你這個人渣還不知道吧,我在看到那些的時候,雖然疑惑,但還是想著要信任你,都沒說直接找我哥或者讓你給我解釋,我想你總會給我坦白的。」
「後來嘛……我踏馬的都忘了還有這件事了,你居然敢搞我哥?!」
「這真的是不拿出來捶你都不合適!!!」
AKI噼里啪啦一頓輸出後,在保鏢的鉗制下,顧矜清被迫放開了AKI的手。
看著她恢複了曾經的驕縱明媚,坐上豪車揚長而去。
徒留原地的顧矜清,反覆腦海里迴響那句,「要不是……我都忘了」,簡直讓他如鯁在喉,難受的要死。
……
突然,眼前離去的豪車又返了回來。
顧矜清看著後車窗降下來,望著女友對過來的視線,以為她心軟原諒了自己。
可他心底的希冀還沒升起,就見AKI冷臉道:
「明明是靠我拿資源的廢物,還敢偷吃,哪來的膽子?!」
扔出來的照片撒了一地。
「山雞還想變鳳凰,你個虛偽的蠢、貨!」
被汽車尾氣撲了滿臉的男人,獃滯地望著揚長而去的豪車……
顧矜清抱頭蹲在地上。
完了。
徹底完了。
直到這一刻,他最後悔的還是怎麼沒多穩住女友一段時間。
至少也要等他把所有不利他的事處理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