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東他們這邊僵硬的氛圍完全沒有影響煞姐三人組。
只見回到位置上,琳達和桃子就一臉預備的狀態,嘴裡吧嗒吧嗒的不停說話——
「煞姐,要不要給你放鬆下?」
「煞姐,你對上東哥有把握嗎?」
瞧著大姐大冷眼看過來的目光,琳達摸了摸頭道:「哎呀,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想說……你最好狠狠揍他!」
「說實話!」煞姐冷哼道。
「好吧……」琳達小聲道:「我是不希望你受傷。煞姐,你真的成功從雷克斯朋友那裡出師了嗎?怎麼感覺你還沒有學多久啊?你說是不是桃子?」
桃子算了一下,「好像是沒多久,十月中旬去的,現在才十二月初,滿打滿算也才二十多天。」想到這,她湊到煞姐面前,賊眉鼠眼的環顧了一圈班級,出主意道:「煞姐,要不要今天比賽前,我們幫你做點什麼?」
「你想做什麼?」煞姐意味不明地問,倒也沒生氣,只是沒想到小姐妹這麼不看好自己。
「嗨呀,這種事不好明說的啦,」桃子沒感覺到大姐大的高興,頓時就知道自己的主意不靠譜了,她道:「總之我和琳達很擔心你,既然煞姐你自己想要挑戰,那麼我們肯定是全力支持的,但是……你千萬不要受傷啊,我們會很擔心的。」
說到這,桃子握住煞姐的手,懇求著。
煞姐看看她,又看看琳達,心底一暖,輕聲道:「我知道了。」
在教室里,所有人都在等待放學前的最後一堂課。
那個即將進行終極一班老大重選的挑戰,讓班級裡面的旁觀者都開始興奮起來。當然了,在大家的心裡就算佩服煞姐敢於挑戰汪大東的勇氣,可是幾乎是沒人看好她的。
直到——
「什麼?!」
蹬蹬蹬的後退了好幾步,汪大東捂著剛剛被煞姐騰空掃腿,毫不留情猶如給了一耳光的面頰,「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他忍不住大吼,望著對面一臉冷漠的女孩,神色間都是震驚。
而一旁,同學們也被震撼了,空氣中瀰漫了一絲詭異的安靜。
他們看著中央的老大汪大東,再看看他對面的煞姐,盡數心中卧槽一聲!
煞姐居然真的與東哥不相上下?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所有人心中都有疑惑,可是難免的他們心裡也升起了——汪大東居然快要被打敗了想法……一旦有了這個念頭,他們眼眸中看著汪大東的眼神也不再是崇拜和敬仰。
「大東!」旁觀的安琪瞧著被煞姐打臉的男朋友,捂著嘴巴驚呼起來。
她馬上就要衝上去看看他有沒有受傷,結果被王亞瑟拉住了,他警告地看著她,道:「不要用你的自以為是,破壞這場挑戰!」
安琪憤怒的想要甩開她的手,「大東明明是你的兄弟,可是你現在卻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女生打嗎?!」
丁小雨低聲道:「王亞瑟,把你的手放開。」他走了過來,緊蹙眉頭的盯著他,言語中透露著不滿,讓王亞瑟在這一刻升起了荒謬的感覺。因為丁小雨從來沒有這樣叫過他的全名,除了大家最開始還不認識,關係也一般的時候。
現在,就為了安琪這個女人,小雨就變得這麼陌生?
「呵,」王亞瑟忍不住笑了起來,但他眼底的冷意卻讓丁小雨抿了抿唇,「亞瑟,你……」
「小雨,所以你也要跟那個自大狂一樣,選擇所謂的安琪嗎?」
丁小雨:「我不懂你的意思……」
接著他看著吃痛的扭著手腕,想要掙扎的安琪,他上前捏住王亞瑟拉住安琪的那隻手,「我說,放開!」
「我不放,」王亞瑟瞧著他放在身側的右拳忍不住微微捏緊的樣子,瞳孔一縮。他忍不住低吼道:「你準備為了一個女人打兄弟?!」
「我、不是……」丁小雨倏地鬆開了手。
王亞瑟失望地看了他一樣,沒管他想要解釋的話,他盯著安琪道:「我不管你的魅力有多大,但是對於我來說不管用!你現在該做的,就是老實的待著,等著這場終極一班老大之爭落下帷幕!」
「你!」安琪想要呵斥,但是看著已經轉頭繼續看著比斗的王亞瑟,她被氣的心裡一睹。
她不知道為什麼王亞瑟會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敵意,明明轉學過來後,班上的男生對她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可是只有王亞瑟,從來對著她都是冷臉,每次只要想到這,她就很委屈,跟大東講,大東也總會說,亞瑟王就是這個性子,不用管他就好……
可是現在不是管不管的事!她覺得王亞瑟就是在針對她,哪怕是維護他不喜歡的煞姐她們,也不願維護她!
或許一直以來溫柔面具戴久了,久到安琪以為這就是自己真正的性子。所以她第一時間就想要闖入這場對決,上去關心戀人有沒有受傷,至於規矩什麼的,破壞了也不會有人怪她啊,畢竟她是天使,她也不是故意的……可是,現在她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糟糕的一切發生,因為……大東他要敗了。
安琪咬唇,緊張地看著在她心裡戰無不勝的大東,一步步在煞姐的攻勢中抵擋不及,一聲聲的轟擊到肉的悶哼,還有大東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的吃力。
安琪深呼吸一口氣,她看著對大東毫不留情的煞姐,還有大東看著煞姐眼底的震撼吃驚,她不敢相信要是一直是終極一班老大的大東,這次失敗了之後,該怎麼辦,而且煞姐她們一定不會容納她的……
「你輸了。」
站在捂著腹部,跪地頹唐的汪大東面前,煞姐一臉冷漠地道。
「……」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出聲,不論是歡呼還是噓聲。
汪大東低咒:「可惡!」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個K.O3會輸給煞姐這個平平無奇的女孩,明明他一直標榜自己是史上最強的高中生,可是現實總是這麼打臉。
「為什麼?」他抬眼看著煞姐,想要一個答案。
「很難理解嗎?」煞姐淡淡道:「在你因為自己的武力值而驕傲自滿的時候,我在努力的為了追上你的腳步而變得更好……」
汪大東第一反應是煞姐還是在乎他,為了追到他,不惜花時間學習他最愛的習武方面的東西,可是哪知道下一句話,煞姐就徹底打破汪大東的自戀,她道:
「大東,你太自大了……」
「煞姐……」汪大東無聲地張嘴。
他以為煞姐對自己是崇拜的,以前不也是天天都在他耳邊說著,他有多麼的帥氣,打架有多麼的厲害嗎?
怎麼現在……
煞姐不想再多說什麼,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汪大東,最後視線轉向了圍觀的終極一班同學,平靜的宣布——
「以後,我才是終極一班的老大。如果有人不服,歡迎來挑戰!」
目之所及,都是同學們不可思議中夾雜一絲欽佩。
只有在看到金寶三的時候,煞姐瞧著他小眼神里的蠢蠢欲動,微微挑眉,無聲地動了動嘴:要上來嗎?輸了把你打成重傷哦~
金寶三看著垂喪著頭的前老大,再看看現任的新老大,在她一臉平靜中隱含了一絲威勢的壓迫下,連忙搖頭,不不不,寶三還想多活幾年~
事情很順利的解決。
煞姐帶著琳達和桃子離開體育館就準備放學回去了。
只不過第一時間卻收到了好姐妹的祝福——
「好耶!」
「太棒了!」
琳達和桃子歡呼起來。
煞姐也沒打斷她們,因為真的占勝以往自己崇拜的男孩後,她第一時間湧現的也是止不住的歡喜。
還有就是……突然發現,以前因為汪大東會打架,長得也頗為俊朗,所以痴迷他這個人的那種感覺,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不是後悔以前對於汪大東的迷戀,而是覺得,曾經的自己為什麼會覺得成為終極一班老大的女朋友很拉風呢?明明成為終極一班老大的這件事更為讓她心緒沸騰。
是的,煞姐在同學們的圍觀下,堂堂正正的擊敗了汪大東這件事讓她感覺自己那一刻完全被洗禮了。自我的認知也升華了,她好像明白之前雷克斯說的,努力的為了追求而去變得更好是什麼意思了……至少現在,她覺得前段時間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也是值得慶祝的。
哈哈,煞姐心裡一松,她給雷克斯打了個電話,說晚上想要慶祝一下。
秦賀肆在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之後,在煞姐忐忑的等待中,輕輕地笑了:「好啊,很值得慶祝不是嗎?」
「噢耶!」煞姐開心的叫了聲,同時給小姐妹揮了揮手,大家討論準備去哪裡慶祝。
那邊的秦賀肆聽到煞姐在此刻恢複了十幾歲少女的活力,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真可愛。」
……
從那一天起,終極一班就開始潛移默化的改變了。
因為煞姐占勝了汪大東,現在終極一班的老大變成了她,理所當然的中心點也是她。
大家都在好奇煞姐成了終極一班的老大之後會怎麼做,等了幾天,也觀察了幾天,所有人都發現,煞姐沒有以前汪大東那麼霸道,沒有這不許沒有那不許,除了前老大帶著他的女朋友靠過來後——
「煞姐,你……」汪大東站在煞姐面前,面上羞紅,讓煞姐眉頭一蹙,「你有事嗎?」
聽著她都沒有跟以前一樣喚他大東,汪大東不知道心裡這一瞬的滋味是什麼,他支吾道:「我有事同你說,你可以出來嗎?」
煞姐看了他一眼,又看到扯著他衣袖的安琪,不愉道:「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吧!」
「那個……」汪大東環視周圍一圈,看到大家雖然沒有看過來,但還是悄悄的支棱起耳朵的樣子,他臉頰一下子爆紅,無奈之下,他只得小聲地靠近煞姐,道:「你有時間同我再打一場嗎?」
「別靠我太近,我不喜歡。」煞姐瞧著湊近的男孩,直接出聲道。
她話里的意思,讓汪大東面色一僵。
他從來沒有從煞姐這裡得到這麼直白的厭惡之意,一時間他甚至以為他幻聽了!
「沒有,如果你不甘心,那麼也請你再等一段時間,老大的位置,頻繁的交接也不好,你說呢?」煞姐回答了他的問題,可是目光卻沒有繼續看著他,她低垂眼眸,視線在課桌上擺著的練習冊上瀏覽,手中拿著的筆也不停的寫寫畫畫。
「哦哦,好,哈、哈,打擾你了。」看著專註學習的煞姐,汪大東爆紅的臉和緊張的情緒一直下不去,他看出來了煞姐不想同他搭話,也看出來了是自己打擾了她。
被拒絕後他直接帶著安琪離開了,就算班上的同學沒有把眼神望過來,可是汪大東還是有覺得剛剛有夠丟臉的。
他面色訕訕的回到了座位上,還是以前他的專屬位置,是他覺得身為終極一班老大就應該在班級裡面與眾不同,從而專門在後面的角落留了一個休息的位置,誰也不能靠近、也不能隨意的坐。可是沒想到煞姐根本不在意,煞姐就跟以前一樣,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也沒有變動,一切都好似跟以前一樣,可是這卻讓汪大東覺得曾經自己以為的獨特,不過都是沾沾自喜罷了,煞姐根本不稀罕……
「大東,你沒事吧?」安琪擔憂地問道。
汪大東聞言一滯,斜看了一眼安琪關心的放在他手臂的手,勉強的在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我沒事,安琪。我先睡一會兒,放學你叫我吧……」
說完,也不管安琪的反應,汪大東不經意地拂開了安琪的手,接著自己靠在桌上把臉埋入了臂彎中。隱藏在黑暗中那始終都是桀驁不馴的面容,第一次有了茫然和黯然。
大東……
女孩看著他的後腦勺,眼底浮現了哀傷。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好似輸了終極一班老大的位置,汪大東就不再意氣風發了一樣。
這段時間,你沒事吧?這句話無數次被安琪問出,可是得到的回答都是沒事。可她看的出來,他其實是不想跟她說,但是為什麼呢?他們明明是戀人不是嗎?
而且大東的這個狀態,讓安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努力了……
轉學回來後看見青梅竹馬的喜悅,雙方互換心意的甜蜜,交往過程中的每一次相處,現在回憶起來,就好似裹了蜜糖的毒藥……安琪迷茫的眼神不經意的對上了後門出男孩投過來的關心目光。
她吸了吸鼻子,朝他扯扯嘴角,想要故作無事,卻沒有辦法。
安琪最後還是忍不住的站了起來,「吱——」地一聲,課桌和椅子被推動的聲響乍起。
安琪紅著眼眶從後門跑了出去,而後門處的男孩,也是第一時間追了出去。
接連的響聲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而趴在臂彎里,佯裝睡覺的汪大東,耳朵也不經意的動了動,可是片刻,他卻並沒有追出去的意向……
也是因此,大家又收回了看戲的目光。
只有王亞瑟沉靜在莎士比亞的詩集中,嘴角勾勒了一絲嘲諷又瞭然的冷笑。
……
收回了好奇八卦的眼神,其他同學不免的把視線轉向了現在的老大,煞姐。
因為她跟前任老大不一樣,她幾乎不管事。
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還以為可以釋放自己,畢竟煞姐也不給他們定規矩,那麼就可以隨意的做自己的事情了。一開始當然是這樣,可是直到他們知道煞姐和琳達、桃子都開始認真的學習之後,大家都在震驚,然後心裡嘀咕,難道這是高校界開始流行的趨勢了嗎?
其實煞姐她們的學習已經開始了一段時間了,但是之前除了汪大東是班裡的中心焦點以外,部分同學之間其實都是不會管別人在做什麼的。直到現在,他們大部分的時間和關注的人物都進行轉移之後,所有人才發現,原來煞姐她們已經開始偷偷學了那麼久了……
雖然搞不明白,不過不妨礙他們悄悄的跟著老大學。
就這樣,被煞姐三人帶動,大家都是專心學習起來。
即使所有人的進度都不一樣,可是一個良好的氛圍才是更重要的。
以前的大家在汪大東的帶領下,成天打架鬥毆,就算有他下命令要聽田欣的話,好好考大學,可是那也就是田欣的英語課罷了。除了她這個被汪大東開尊口,讓同學們尊重的班導外,其他科任老師的話那是一概不聽,甚至在老師間,終極一班一點也不乖,還是那般如洪水猛獸一樣不想讓他們這些教書育人的老師們靠近,直到最近……
終極一班的改變都被大家看在眼裡。
雖然不會立馬成為好學生,但是這種改變還是讓錢萊冶覺得,好啊,終於不用再取締終極一班了。現在學生們不去打架鬧事不說,居然還開始乖乖的聽課,就算之後的考試結果出來,終極一班依舊在高三班級組裡排名倒數第一,但是也擋不住錢萊冶心裡的快樂。
這些可都是他學校的經費來源,本來是壞學生就已經讓終極一班學生的家長們大手筆的捐獻東西了,現在變好了,變乖了,可不得能掏更多的經費了?想著想著,錢萊冶都要笑出聲來……並且,從家長那裡扣出來的經費,他也拿了一筆來獎勵班導田欣,在錢萊冶看來,多虧了田欣的溫柔教導和不放棄,終極一班才有這樣的改變。
即使摸不著頭腦,田欣還是覺得很欣慰。她並不知道這段時間班級裡面發生了什麼事,畢竟就算她跟汪大東關係很好,可是身份上還是老師,學生們也是不會喜歡跟她談心的,可是班級上的變化,總歸是讓她開心的。
也因此,一頭霧水的田欣找上了汪大東,她道:「大東,你可真棒!老師之前說過的想讓大家一起考上大學,你居然就讓同學們自主的學習起來了,這可真是太好啦!」
那一剎那,汪大東臉色青一陣紅一陣,讓田欣以為他生病了。她剛想摸他的額頭,看看是不是發燒了,就被打開了,「啪——」
田欣不敢相信。
因為大東從來沒有對她這麼凶過,一時間她無措和委屈交織,「大東,你……」
汪大東眼底有了後悔,可是他看著班導那水潤的眸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一切根本同他無關。
「大東,你去哪啊?!」
瞧著跑了出去的汪大東,田欣擔憂地喚道。
因為今天之所以她和大東在一起,就是她又看到了大東在同別人打架。就像兩年前的某個夜晚一樣,她遇到了,就把他帶回了家。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可是大東卻沉默的任由她上藥,眉眼間也都是沉鬱,完全不見以前的開朗……
跑出田欣家的汪大東,看著黑色的夜空,一時間找不到去處……
他是因為跟安琪各自冷戰才在晚上同人打了起來。
汪大東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就覺得好似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
安琪居然和小雨那麼親密的抱在了一起,他原本是準備衝上去狠狠地揍丁小雨一拳的,可是想到最近跟他不怎麼親密的自戀狂,又想起了安琪最近和他的疏離,汪大東最後選擇轉身離開……
後來就是遇上了一群不開眼的傢伙,看著他稚嫩的面容,以為他好欺負準備打劫他。
本來就心中有氣的汪大東,一點即燃。
當即兩撥人就在街道下打了起來,半小時後被下班回家路過附近的田欣看到,就如兩年前那樣,又開始了為汪大東操心清理傷口,可是這一次,田欣嘴裡終極一班的改變刺痛了汪大東,他沒有心情再耐心的聽田欣的話……
一切都在慢慢變好,至少對於煞姐來說是這樣的。
雷克斯說的那些,都在一步步的實現。
每當看著她新鮮出爐的成績單,再看看已經很久沒來上學的汪大東和安琪,煞姐都會忍不住慶幸。幸好當初有一個雷克斯把她從得不到的舔狗生活中解救了出來,不然估計現在隔三差五為了感情傷傷心心的人就有她了……
想到了,煞姐搖搖頭,把這些不用在意的事拋開。
她看著旁邊咬著筆桿思索新題型的琳達,又看了看前面因為解開了一個數學題而小聲歡呼的桃子,她眼眸中染上了笑意。
她環顧四周,所有的同學們都開始上進,或許換一個說法,是大家都開始有了小小的目標。
不再把在終極一班的日子拿來當做另外一個無聊玩鬧的場所。
他們都在試圖的珍惜高三最後的時光,希望至少比以前的自己更好一點,哪怕多學點東西,之後畢業了,告訴他們的父母也會更驕傲一點。
煞姐視線略過抓耳撓腮解題的金寶三和他的跟班,看向了丁小雨越發沉默的側顏,心裡有了片刻的同情……
接著她視線轉移看向了他的旁邊,王亞瑟敏銳的發現後,掀起眼皮同她對視。
一開始煞姐還以為他想要出言諷刺,因為在她認知中,王亞瑟就是這麼一副嘴毒的性子,更何況,她從來都是知道他很討厭她們的……
可是哪裡想到,他卻微微頷首向她示意。
煞姐一愣。
雙方就這樣無聲的打了個招呼。
最後看到空著的兩張桌子,煞姐一瞬間遺憾有,釋懷也有……
可是最後都在琳達拍了拍她之後拋開了。
「煞姐煞姐,這道題怎麼做啊?」
「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