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你不是他。」
瞧著他跟雷克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煞姐連忙搖頭。
眼前的男生俊美陰柔的長相雖然同雷克斯一模一樣,但是那周身瀰漫的邪氣,還有張揚不羈的雷鬼頭,不止帥氣不輸大東哥他們,在囂張與痞壞的那種感覺上,更是讓人止不住心跳加速。
而雷克斯是誰,那是東哥的大腦,終極一班的好學生,跨國企業雷氏集團的接班人誒,一個典型的富家公子,身子柔弱,不勝武力,並且還有氣喘。怎麼可能是這個一看就讓人知道戰力不俗,行事琢磨不定,讓人無端害怕的傢伙啊。
想到這裡,煞姐看著面前的男生,就小心翼翼的準備撤退。
他雙手插兜,微微歪頭道:「再動,腿打斷!」
那啟唇之間露出的瓷白牙齒,好似泛著森寒的光,讓煞姐一下就停住了蠢蠢欲動的腳步。
「咳咳,那啥,有話好說,有話好好說嘛。」煞姐盯著在燈光下神色不明的男孩,她勉強的浮起一絲微笑,道:「請問,您這,找我是有事么?」
聞言,男孩眉梢一揚,顯得那張臉更加邪異。沒等煞姐心裡嘀咕他這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就見男孩猛地一下湊近了她。
煞姐感覺心臟驟然停止一瞬。
不是因為害怕。
怎麼說呢,在這四目相對的情況下,男孩那優越的五官,鴉羽般長且濃密的睫毛,還有那高挺的鼻樑,蒼白無血色的皮膚,佔據了她全部的視野。就好似一個隱藏在陰影中的吸血鬼或者陰冷暗殺者,突然的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看中的獵物的身上。
那瞬間煞姐是有著美色與恐懼的雙重顫慄在腦海交織,還沒等她把腦中的漿糊甩開,就間男孩視線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接著薄唇微微一扯,道:
「哇哦,我親愛的妹妹,你長的可真可愛~」
煞姐:「???」
「哈?!」
你踏馬是不是神經病啊?!
煞姐很想爆粗口,可是在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中,為了小命,煞姐堆起笑容道:「啊,帥哥哥,你是不是搞錯了啊?妹妹,哈、哈、」她尷尬地笑了兩聲,道:「我跟大佬你的妹妹長的很像是嗎?啊,那可真是我的榮幸……」
煞姐在他一言不發的注視下,話語聲漸漸微弱直到消失。
「走吧妹妹~」
氣質邪肆的大男孩說了這麼一句後,長腿一邁就要出發。
煞姐傻眼道:「去、去哪?」
「回你家呀~」走在前面的男孩微微回頭,燈光下的面容都是陰森,好似在警告你要敢跑就死定了!
不是吧?!去我家幹嘛?!劫持了我還不夠,還準備入室搶劫嗎?!!!
瞧著前方那高瘦修長的背影,煞姐眼裡湧現悲憤。
不過一會兒,她還是認命的跟了上去。
倆人並肩同行,不過煞姐還是警惕的跟他隔開了半米的距。她捏著書包背帶,緊抿著嘴唇時不時偷偷地覷著身旁的傢伙。
一路上煞姐的頭腦風暴都在狂轉,這傢伙到底是誰?難道是附近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她心裡一緊,手就忍不住想要悄咪咪地按在翻蓋手機的按鍵上,來一出病人出逃報案!
可是身邊那個一直沉默不言的傢伙,就跟有讀心術一樣,每當她想偷偷地按下那個緊急報警鍵,他總是會用餘光瞟過來,也不說什麼,光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就讓煞姐不敢動了!
煞姐:救命,誰來把這變態帶走啊?!!!
……
「啪、」地一聲,黑暗的客廳一亮。
煞姐按開了門廳的燈後,就見跟在她身後的某個傢伙,老神在在地走了進來。
在這偌大空間內,這傢伙那宛如模特般的身形愣是讓煞姐覺得她這裝修的金燦燦、好似卡拉OK的現下最流行的客廳風格,配不上這氣質邪異,舉手投足間都是黑化妖冶的男生。
「咳、」煞姐輕咳一聲,想要讓這把她家當做展示台的傢伙收斂一點,好歹她才是這屋子的主人好嗎?!
男孩張揚的一挑眉,倒是沒在這客廳似自己家裡那樣走動了。他目光隨意地看了看,就找了在客廳里視野最舒服的地方——沙發。
他走了過去,毫不客氣地坐下,同時脊背向後放鬆,雙手朝沙發上抬靠著,長腿一抬就搭在了堆滿了零食的茶几上。
「大佬,那,那是我吃……」
煞姐的話在他輕輕瞟過來的視線中噎了回去,「呵呵,您隨意您隨意。」
煞姐待在門口,不知道現在是該回屋睡覺還是奪門出逃……
「過來。」
沙發上的人蒼白的手臂一揮,就跟招呼小狗一樣的喚著她。
這態度讓煞姐氣的磨牙,小子,有朝一天你要是落在了我煞姐姐手裡,我一定要把你帶到『猛男秀』去讓姐姐妹妹對你上下其手,狠狠地蹂躪你!!!
心裡狂風暴雨,面上唯唯諾諾。煞姐就跟個被挾持的鵪鶉一樣,不敢反抗。
在學校怎麼耀武揚威都是因為人多勢眾,還有汪大東他們撐腰,這放學後成了一個人,煞姐膽子可沒那麼大了。
他問:「你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嗎?」
「啊?嗯。」摸不準男孩的想法,煞姐老實地點頭。至於說被這傢伙了解了家裡的情況,拜託,她這都引狼入室了還在乎這些做什麼。
「你父母呢?」說著這話的同時,男孩把靠在沙發上的手收回來,換了一個姿勢,手肘交疊靠在膝蓋上,整個身子微微前傾。
煞姐一時間愣住了,倒不是不好回答關於父母的問題。只是這話里話外一直都陰森低沉到讓人害怕的傢伙,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好似音色微松整體都柔和了起來。
煞姐收起了在心間流過的莫名滋味,她道:「他們都在國外。」
「所以——」
男孩輕輕挑眉,「怎麼?」
「大佬你要是想要搶劫就快一點啊。再等下去你也等不到其他的作案對象了!」煞姐看了他一眼,放棄掙扎道:「我爸我媽一兩年都不會回來一次,你也看到了我家就我一個人住,現在你來也來了,要有什麼你看的上的你就拿走。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報警……」
瞧著他看過來神色莫名的目光,煞姐連忙舉手道:「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肯定不會報警!」
男孩聞言沒有說話,煞姐還以為他不信,立刻補了句:「我用我對東哥的愛慕起誓,我煞姐肯定不會在你走後報警!」
「是嗎?」
煞姐心一狠又道:「也不會在你走後罵你臭傻逼!」
「哦?」
「好啦好啦,」煞姐眼一閉認命道:「也不會想著之後把你賣到男色俱樂部,狠狠的讓兄弟姐妹折騰你……」
「……」
他都要氣笑了。
好傢夥,看不出來表面順從的煞姐背地裡還在打這些報復主意。
很好,他這個即將新鮮出爐的乾妹妹,是時候需要他這個哥哥,給她上一課了!
「我對你家的錢財不感興趣……」
幽幽響起的聲音讓煞姐小心地睜開一隻眼,瞧著似笑非笑對著她的男孩,煞姐心裡一凜,果然,他還是看上了我的美色了嗎?!
救命,我一心愛慕大東哥,沒想今晚居然要清白不保了!!!
早知道以前就想辦法把大東哥拿下了,嗐,好氣!
「我我我我,」煞姐在他危險的目光下,猛地雙手緊緊捂住胸口,「我煞姐才不是隨便的女人!」
就算眼前的傢伙俊美邪肆,氣質獨特,但是她煞姐可是有節操!她從始至終喜歡的都是終極一班的老大,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變態就能輕易得到的女人!!!
想到這裡,煞姐開始瘋狂回憶她之前在商店買的那些辣椒噴霧和狼牙棒放在哪裡了,到那時趁這傢伙不備,她一定要一棒子打屎他!!!
「……」
男孩深呼吸一口氣,這才壓制住了內心爆粗口的衝動。
他看著煞姐滿臉『你過敢過來我倆就同歸於盡』的表情,無語道:「我確實對你家的錢財不敢興趣……不過……」
他吊足了女孩的胃口,最後緩緩地道:「我對代替你父母的職責很興趣……」
煞姐瞳孔地震,脫口而出道:「卧槽!你居然想當我爸?!!!」
他:「……」敲!
沒等煞姐大不孝的說出『這也不是不行』的時候,深怕她腦洞跑到外太空的男孩說道:「以後我就是你哥了。」
「啊,這……」這不好吧。
沒等她反駁,男孩直接一個命令道:「所以,身為學生的你,馬上給我去睡覺!」
「啊,可是……」現在還早誒。
他一個冷眼,「嗯?」
「OKOK,人家馬上就睡,馬上就睡~」煞姐縮了縮脖子應聲道。在沒有威脅的情況下,當然還是不要違抗這傢伙來的好,畢竟好好的活著還是很好的。
等到煞姐進到自己房間,突然一想,誒,這不是剛好么,不跟那傢伙處在同一個空間下,回了自己的卧室,要是把房門鎖了,那傢伙也進不來啊。這下子,她的安全不是就有保障了?
煞姐眼睛一亮,剛進屋就把卧室門反鎖了,然後她耳朵貼在門上,屏住呼吸。
嗯……
很好,沒有動靜。
煞姐心裡鬆了一口氣。
沒聲音代表這傢伙哪怕聽到她反鎖的行為也沒有任何表示,還好還好。
不過轉念煞姐的腦海里又飄過了前段時間風靡的一部懸疑劇。
女主在家裡面,突聞外人闖入,搏鬥之下拚死敲了壞蛋一榔頭,然後逃竄進卧室。在她貼著門感受外面的動靜的時候,悄無一絲聲音,可是在她剛鬆一口氣的時候,鏡頭一轉就是那壞蛋已經貼在了她的門背後,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煞姐頓時一個激靈。
不,不會吧……
她哆嗦著的跑到床上的,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同時嘴裡碎碎念,「東哥保命東哥保命……」
與此同時。
金碧輝煌的寬敞客廳。
身著黑色衛衣的男孩,默默地注視著他新鮮出爐的妹妹,乖巧的進入了卧室休息。
他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拿起了在茶几上放著的恰恰香瓜子,男孩邊嗑邊在腦中看起了劇情。
終極一班是芭樂高校裡面讓所有同學避之不及的班級。
學校裡面的老師、訓導主任還有教官那些都巴不得這個全是壞學生的班級消失,除了一個人,那就是芭樂高校的校長錢萊冶。身為一個專門靠終極一班裡面這些壞學生才能獲得他們的家長贊助的大筆經費的學校,他當然不容許終極一班消失。
不過因為這個班學生的難以管教,趕跑了許多的班導和老師,錢萊冶痛苦要失去這個錢袋子班級之後,班導田欣的出現,拯救了岌岌可危的終極一班,並且安穩的在這個班級當了兩年的班導。
起因就是有一次男主汪大東跟外校人約架,在對方無數後援的包圍下,被打成重傷。男主的爸媽一個是牧師一個是家庭主婦,在他們面前,男主始終是個乖乖的學生。只有每天出門上學的時候,才會在某個隱秘點更換裝備——騎著他的重型機車,帶著鉚釘頭盔,囂張不羈的前往學校。
所以重傷的情況下,根本不能讓他的父母發現。而正因如此,在他受傷那晚幫助了他的田欣,被他接納。也同樣因此,身為終極一班的老大,他接納的人,那些班級里的學生也不會發生整蠱、惡作劇等一系列想要把田欣趕跑的想法。
就這樣,終極一班的學生和班導就這樣安安生生的相處了兩年。
直到這個高三新學期開始,新轉來了兩個新同學,王亞瑟和丁小雨。
一個K.O榜上排名第三的傢伙,人稱亞瑟王。一來就跟汪大東對著干,兩人互為K.O3誰都不服誰,而汪大東在終極一班的地位,也不是初來乍到的王亞瑟能撼動的。倆人相約打架證明誰更強,可是無疾而終,又在之後成為兄弟,連同K.O4丁小雨這個沉默寡言,乖乖牌的好學生一起,在終極一班以兄弟模式相處了起來。
看到這裡,秦賀肆就忍不住冷笑了。
原身雷克斯和男主汪大東可謂是竹馬竹馬。可是原身不過就是高二結束的暑假出國了一個假期,回來就見到了好兄弟在新學期剛開學一周就交了新的兄弟。
本來雷克斯的佔有慾就強,男主汪大東跟女主黃安琪明明是三人從小一起長大,可男女主互相喜歡就算了,現在汪大東這個笨蛋,居然又有了其他的兄弟,這不怪乎之後劇情里原身本來就被阿瑞斯之手影響的魔性,控制不住爆發。最後當然是正義的男主占勝了邪惡的男配,一句「我汪大東從來不打兄弟」就讓雷克斯放棄了同他爭鬥,離開了終極一班。
「我說這原身也挺悲劇啊,小時候三人青梅竹馬,男女主互相喜歡卻把他排外了,長大後,不過短短離開了兩個月,回來發現自己的好兄弟居然背著自己又找了別人做兄弟,原身估計心裏面都氣死了,在男主的世界觀里好兄弟這麼容易就有了哦?」
【宿主你說的沒錯呢,原身靈魂借給系統就說了一句,他不想再傻逼的跟汪大東做兄弟了。他把汪大東放在心上,可是人家那裡他卻不是唯一的。】
小A翻了翻雷克斯的要求道:【而且他很看不慣王亞瑟,原劇情里他都在學校里裝了白蓮花、裝了男綠茶、裝的可憐兮兮,但是那王亞瑟還一心想要戳破他的面具,非要證明他是K.O2,還說他是在欺騙終極一班的人。
雷克斯告訴我說,他才是很不甘心,明明屬於自己的終極一班所有人崇拜的聰明的大腦的地位,就因為另一個短短才轉來一周的,成天嘴裡講什麼莎士比亞名言的裝逼犯,就這樣沒了,他才是鬱悶……】
秦賀肆笑了笑:「不鬱悶才怪,又不是聖父。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地位被旁人摘了桃子,自以為的兄弟不理解自己,反而同別人稱兄道弟,最後自己黯然離開也沒人在意,哦對了,他那武器阿瑞斯之手也被丁小雨拿了吧……」
【對滴。就算是因為劇情,為了打敗最後的反派黑龍,把武器給了他們。但是最後雖然結果成功了,可原身也戰力喪失了,所以武器就歸了主角團一行人了。】
秦賀肆嘖嘖道:「可憐的傢伙。」
【還好啦,就算他討厭終極一班的人,但是對於這次的任務對象煞姐,他還是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他是不介意以哥哥的身份給她撐腰的,宿主你就放心叭!】
秦賀肆摸了摸下巴,同病相憐嗎?
倒也沒說錯。
煞姐自從女主黃安琪出現在終極一班之後,就變得格格不入。
明明是自己呆了兩年的班級,但是因為汪大東向著女主,女配最後在班裡沒有了位置,跟汪大東他們相處不來。也因為丁小雨也喜歡上了女主,在她每次不滿女主一副裝作無辜模樣、這也不懂那也不行的時候,她看不過去對女主不爽的擠兌,丁小雨就會兇狠的警告她。而王亞瑟則總是嘲諷她白痴,花痴,只會仗勢欺人……
在這些傷人的話說出來的時候,汪大東這個看似正義的男主,卻沒有站出來維護她。哪怕她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是總歸是相處了兩年的同班同學啊,男主就那樣任由好兄弟鄙視她,放任女主在班級里的行事,因為在汪大東看來,黃安琪不管做什麼都是善良、美好、天真……
最終的結局就是女配和她的兩個跟班轉學了,為了幾個才加入終極一班不久的兄弟和戀人,「逼走」了戀慕了他兩年,永遠以他為中心的女配。只要是他不喜歡的東西,她就不會去做,哪怕她不知道為什麼,但她還是聽話的想讓汪大東開心……最後卻是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一個戰鬥力強、以她為中心、為她撐腰的哥哥,相信會比戀人更好吧……」
【我也不知道呢。】小A飄在秦賀肆的周圍道:【宿主你的選擇總是沒錯的,你要有自信啦!】
秦賀肆搖了搖頭,沒管小A的吹捧。
他剛來這世界的時候,就是昨天原身被一大堆人追擊的時候。當時他還沒來得及看劇情,在那時的情景下,他肯定以為原身跟那些不良的人士是仇敵,趕忙的就開始逃命。
一行人就這樣在黑貓酒店的附近展開了追擊戰。雖然秦賀肆當時沒明白那些故作凶神惡煞的傢伙,在快要追上他的時候,就放緩腳步是要做什麼,但是管他的,逃命要緊。
就這樣,在跑過一段路的時候,小A突然說道任務對象在對面。
他好奇的抽空往對街一瞟,就見到三位穿著藍白色校服,看起來像不良少女的女孩,雙眼放光地看著他。
她們嘴裡在說什麼秦賀肆不知道,但是那副看戲的態度倒是讓他瞧了個透徹。
在甩開身後追擊的那群人後,秦賀肆就找了個地方查看原身的記憶。好傢夥,感情剛剛那跑步運動都白跑了,追在原身身後的那些傢伙,全部都是他的手下,現在這一出其實就是在做給一些人看的,具體有誰,除了那些欠黑貓酒店錢,還有試圖前往黑貓酒店縱情聲色卻準備白嫖的那些傢伙了。
黑貓酒店本來就是原身的產業,這些小弟都是原身養著的打手。雖然全部人加在一起都沒原身一個人能打。但是偶爾必要的訓練和做派還是要給那些出沒在黑貓酒店附近的人看的。同時在追逐開始前,秦賀肆還在原身的記憶里翻出了他還偶遇了王亞瑟,不知道是劇情使然還是別的,在火速給了王亞瑟一拳避免被看清楚樣子後,原身就離開了。
接著就是發生了女配看到的這一幕『你追我逃。』
「所以許願人是誰?」
秦賀肆當時就很好奇,這世界的惡毒女配有很多,也不知道他要拯救的是哪一個。
【是剛剛那個看戲的。】小A說道:【煞姐,終極一班的大姐大。一心喜歡汪大東卻沒有回應,前期在劇情里是終極一班不可缺少的女性角色,後期帶著桃子、琳達一起轉學離開,從此再也沒有出現。】
「她的願望是?」
【想要有一個始終護著她的人。】
「不局限於戀人?」
【她說,她很羨慕黃安琪,不管做什麼都有人站在她身邊。這對於從初中開始就自己一個人居住,父母只給錢不管人的任務對象來說,黃安琪的待遇是一種很讓人羨慕的感覺……】
【她也不是要很多男生喜歡她。只是就是那種哪怕我做錯了事,但是在你教訓我之前,面對外人,總是有人能夠相信她,站在她身邊,成為她的底氣,這是她在離開終極一班之後,還在渴望的事……】
「行吧,我明白了。」
秦賀肆點點頭,就是一種被無條件護著、寵著、在有人欺負的時候,也不會自己獨自一人扛,會有人衝上來成為她的依靠。
這不是戀人能做到的,因為戀人在沒有生死相許的時候,也會分開,也會有摩擦……所以最好的就是成為親人。
想到這裡,秦賀肆瞧著不遠處坐在石墩子上,眉目抑鬱的女孩。
他的妹妹,可不能這麼沒出息。
不就是一個男人么!
汪大東,呵,一個沒頭腦、只會蠻幹的傢伙,哪裡配的上我的妹妹!
你未來的哥比他強多了,在時刻都有美色、武力的誘惑下,就不信你對比不出好壞!
想到這,秦賀肆就準備跟任務對象先進行一個接觸。
可是他忘了自己一身黑還帶了面具的形象剛剛落在了她的腦海里,在他出現的第一瞬間,任務對象就把他當成了壞蛋。
當時瞧著一溜煙跑了的任務對象,秦賀肆還挺茫然,直到小A提醒了他。
等到第二天,秦賀肆換了一身裝扮,順便把面具拿了下來,專門挑了任務對象回家的路守著。
終於等到了人。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壞印象太過深刻,在任務對象心裡,他直接成了個變態。
也是因此,估摸著任務對象的脾性,秦賀肆想,變態就變態。
當一個帥氣的、邪魅的、還有點陰柔的男孩成為了你的病嬌哥哥,調皮的、叛逆的、非主流的精神小妹,可不得只能聽哥哥的話么。
要不然病嬌哥哥一個弄不好就要干出點傷害他人傷害自己的事,就問你心不心痛?!
維持著人設,秦賀肆直接登堂入室給新出爐的妹妹表達了想要強行當哥的想法。
他可不管任務對象心裡怎麼想,總的來說,這哥他是當定了。
以後在親愛的妹妹,面對求而不得的男主的時候,他這個哥哥可是有理由插手了吧……
想到為了女主讓任務對象滾蛋的汪大東,秦賀肆嘴角似有若無的浮現了一抹微笑。
這笑容讓小A抖了抖:不是吧,宿主這麼沉浸扮演雷克斯邪魅病嬌的人設啊?嘖嘖,真替男主之後發現好兄弟狂拽酷炫比自己還吊的場面掬一把貓淚。
……
深夜來臨。
客廳那閃人眼睛的大燈已經被某人關了。
隱藏在黑暗中,秦賀肆默默地數著時間。
坐在沙發上,就像守株待兔的獵殺者,等著一些不開眼的傢伙主動送上門。
秦賀肆望著緊閉的房門,心道:我親愛的妹妹,哥哥這就替你解決第一個麻煩,不用謝哦~
「咔、」
大門傳來的輕微響動讓秦賀肆嘴角微微上揚。
獵物,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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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中這種情況不要猶豫直接報警啊!!!再帥也不行!!!都是壞蛋!!!
終極一班就是個全員中二,以武力值排名的非主流劇,不要考慮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