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養外室?

第六卷

人的一生,總有一些人會漸行漸遠……

葯言腦海之中莫名浮現出了這一句話,葯族的事情,他並未做錯什麼,當時的他也沒得選擇,哪怕如今重來一次,他依舊會這般做,有些事情無關對錯,而是站在自己的立場,如此選擇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至於葯族對他的恩……救下一城之人,已經是他當時可以做到的極致,至於葯族其餘人,與他何干。

救人先救己,自己都活不了,還去想著別人,那是聖母的境界。

「您老是覺得我做錯了?」葯言看著葯老,輕聲地說道,對於這位少時給與他不少幫助的老人,他內心還是極為尊敬的。

「你沒有做錯什麼,弱肉強食,本就是鬥氣大陸的規則,葯族被魂族所滅,也只是順應此規則而已……你當時能救下一城之人,已經對得起葯族了。」葯老搖了搖頭,看著如今已經成就天帝之名的青年,腦海之中莫名浮現出了葯言少時的模樣,當時的他真的將其視若己出。

這些年,他也時常思考這個問題,最終發現自己從未真正了解過對方,當初那份舐犢之情,如今想來,也是有些可笑,或許一直都是他一廂情願。

「那您老在介懷什麼?」葯言不解地看著葯老,道。

「只是突然發現,我所認識的葯言,並非真正的葯言……我無法分清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葯老看著葯言,不急不緩的說道,當初的他便是識人不明,被韓楓坑了,後遇到了葯言,結果又是看錯了。

明明當初遇到葯言的時候,他還是保持著戒備的……

「此事很重要嗎?其實每一個都是真正的我,人活在這個世上,面對不同的情況,不同的人,臉上自然會戴上不同的面具,本質上,我從未變過。」葯言聞言,輕聲說道。

「面具戴久了,有可能就變成真的了。」葯老緩緩地說道。

「不會,因為我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葯言極為堅定地說道,他從未迷失過方向,所追求的無非超脫二字,想看看這方世界之外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無論是大千世界,亦或者天源界,都是一方大界,世界之外是何等風景,他很好奇,也想看看是否能前往到其它熟知的世界之中。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葯老心中輕嘆一聲,緩緩說道,他知道葯言一直很有主見,想要改變他的想法,顯然是不可能的,如今只能期望對方不要誤入歧途……對方若是走向邪路,那才是真正的災難。

「我好像並未在你面前說過什麼大話。」葯言淡淡一笑,道。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來人並未收斂氣息,很快兩道熟悉的身影便是映入葯言的視線之中,為首的是玄衣,而其身側,則是她這些年收的弟子曹穎。

二女的氣質身段都是絕佳,令屋內的光線都明媚了幾分。

葯言看著來人,起身一禮,道:「玄姨~」

算起來,自從當年搶走了三千焱炎火,他便未曾在丹塔現身過,哪怕來到丹塔,也只是與葯老敘敘舊,並未與他人接觸,甚至後來創立天庭,也是大部分時間處於閉關之中,極少外出走動。

玄衣倒是未曾有多少改變,樣貌與當初一般無二,非要說變化,應該是實力增長了不少,已經邁入了五星斗聖巔峰,距離六星斗聖不遠了。

其身側的曹穎倒是有些吸睛,模樣嫵媚動人,算得上一位絕色,身著一襲開衩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段,走動間,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無比勾人,透著幾分要命的韻味。

此女絕非一般男子可以駕馭。

「葯……天帝?!」玄衣看著葯言,眼眸中露出了些許驚訝與詫異,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玄姨還是叫我葯言吧,天帝二字有些生分了……或者說,玄姨還因為當年的事情記恨著我。」葯言歉意一笑,低聲說道,當年那事,他確實做的有些不地道。

「我還好,倒是葯塵,當年被你氣得差點吐血~」玄衣聞言,雙眸看向了葯老,調侃道。

葯老聞言,則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曹穎聽到幾人的對話,美眸流露出些許異色,顯然沒想到葯言這位天帝與老師以及塔主的關係會這般親密,此事倒是未曾聽老師玄衣提起過,她之前只知道葯言與葯塵有關係,都來自遠古帝族之一的葯族。

後來發生了許多事情,比如葯言與魂殿合作,搶走了三千焱炎火,後加入了魂族……至於最新的消息,自然是葯言從魂族手中拯救了中州,隨後突破斗帝,成為萬年來的首位斗帝。

不得不說,這位天帝的人生真的很精彩,且如今的年紀與她相仿,對比之下,身邊那些追求者反而顯得過於普通,毫無特色。

「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我隱瞞在先,愧對了葯老與玄姨的厚愛。」葯言帶著些許歉意,坦然的承認了這些過去,以他如今的身份,顯然不需要擔心有人編排什麼,甚至別人會主動為這些事情做出合理的解釋。

「不說這些了,都已經過去了,如今魂族都沒了,談這些,沒有任何意義。」葯老搖了搖頭,終止了這個話題。

「對了,魂殿的人呢?」玄衣聞言,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了葯言,詢問道,當初中州大亂之後,丹塔與各方勢力聯合,對魂殿之人進行了全方位的追殺,可突然有一日,魂殿之人竟然消失得乾乾淨淨,連一縷靈魂氣息都捕捉不到了。

「被我空間放逐了,他們若是運氣好,或許能闖入大千世界,若是運氣不好……」葯言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意思不言而喻。

「魂族也是如此?」葯老聞言一愣,道。

「嗯。」葯言點了點頭,當初創建地府的事情,他只與燭坤古元等人提過,並未告訴過葯老等人,如今也沒必要解釋太多,未來他們就算在大千世界遇見了,也不會認識。

葯老深深地看了一眼藥言,並未繼續追問下去,雖然他猜到了葯言沒有講真話,但葯言既然不想說,那自己也沒有問的必要,且按照葯言的說法,魂族與魂殿應該不會再出現在鬥氣大陸了,如此便足夠了。

又與二老閑聊了幾句,葯言便起身告辭,他接下來還有一些事情要做,不能在此地久留。

玄衣看著葯言消失的身形,輕聲低語:「當初若能將他留在丹塔就好了。」

「潛水養不出真龍,憑當時的丹塔,可無法讓他成為斗帝,且以他的性子,也不可能留在丹塔……這小子自我認識起,便極有主見。」葯老輕嘆一聲,頗為無奈地說道。

他本想給葯言規劃人生,卻不曾想到對方反而規划了他的人生……換做「重生」之前,他說什麼也不會相信自己能成為丹塔的塔主。

「倒是可惜了穎兒,其實我當初想將穎兒介紹給他的。」玄衣看向身側出落的越發動人的曹穎,輕聲說道。

「老師~」曹穎俏臉一紅,嗔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師。

「離那小子遠點,他可不是善茬,小心被吃干抹凈。」葯老卻不看好二人,反而善意地提醒道,男人最了解男人,葯言在女人方面,可沒他當年那般優柔寡斷,以曹穎的姿色,真敢送上門,那小子絕對會張口吞了,都不帶猶豫的。

甚至事後還能裝成一臉無辜……

至於天帝……那是世人給他的尊稱,與他是什麼樣的人,毫無關係。

不得不說,葯老對於葯言真的很了解,尤其是男女之情方面,他確實有些「博愛」。

……

與此同時,葯言已經來到了加瑪帝國,一步跨出,便進入了雲嵐宗後山的竹林小院,看到了正在盤坐冥思的雲韻,對方在他閉關的這段時間裡,已經從天庭搬了回來,對於她而言,雲嵐宗比天庭更有家的感覺。

雲韻依舊穿著那一套素裙,包裹著豐|滿的嬌軀,雙腿之間擺放著一柄造型奇異的長劍,淡淡的青芒縈繞,襯托出她平淡恬靜的美麗面容,猶如幽山中的一輪清泉,三千青絲,被挽成鳳凰長鳴之狀,隱隱透著一分難以掩飾的高貴與典雅。

雲韻的樣貌並不是多麼的絕色明艷,她的樣貌是一種越看越舒心的古典美,需要細心去品。

他也未曾打擾對方,靜靜地坐在一側,看著打坐的雲韻,腦海之中莫名想起了曾經的一幕幕,想到了雲韻被自己欺負的場景……她想反抗,卻怎麼也反抗不了,最終只能選擇接受。

算起來,雲韻應該是自己第一個仗著實力得到的女子,不過他並不後悔,因為男女之間,一旦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

後悔這種事情,葯言不會去做,既然想了,那便做了。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不覺便過去了一個時辰。

雲韻那緊閉的雙眸也是微微一顫,旋即緩緩睜開,一雙古波不驚的眸子,宛如天空的白雲,似對一切都風輕雲淡,可當這雙眸子與某人對視在一起的時候,卻是陡然一僵,美眸眨了眨,多了幾分局促的緊張與不安。

「我有這麼恐怖嗎?」葯言失聲笑了起來,顯然沒想到雲韻會流露出這般神態。

雲韻抿了抿嘴唇,她是擔心藥言過來算賬,畢竟葯言之前是安排她待在天庭內的,期間還為她洗筋伐髓,助她破入斗聖,結果她趁著葯言閉關的時候,偷偷溜回來了。

「我在天庭待不慣,那裡對於我而言,太過陌生。」她因為葯言到來而慌亂的心神很快穩定了下來,微微吸了一口氣,解釋道。

「想回來便回來唄,我又不會限制你的自由,當初帶你去天庭,也只是想幫你提升鬥氣修為,總不能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你紅顏老去吧。」葯言伸手輕撫雲韻的臉頰,看著她精緻的面容,柔聲的說道。

似不習慣葯言這般溫柔,雲韻眸光躲閃了一下,奈何下一刻,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便將其拉入了懷中。

「為啥你給我一種……我是山大王的感覺?」葯言摟著雲韻纖細的腰肢,感受著懷中人兒的溫軟,尤其是雲韻那雙躲閃的眸子,便覺得頗有意思,打趣道。

「你不講理的時候,確實很像~」雲韻掩嘴輕笑了一聲,低聲說道。

「那便山大王給你看!」葯言順勢便將雲韻壓了下去,打算讓對方見識見識何為山大王。

「等……等一會兒,嫣然就在後山……嗚嗚~」

……

葯言並未欺負雲韻太久,時間不夠,他晚上還得參加宴會,與古元等人聊聊兩界合併的事情,除此之外,打開前往大千世界的空間通道,也需要與幾人謀劃一下……最重要的,地府的事情得通個氣,別等天玄大陸的人抵達之後,穿幫了。

雲韻整理著散亂的長裙,美眸又羞又惱,還帶著些許無奈,責怪道:「你就不能正經一些嗎……你對待她們也這般?」

「不,我在其他人面前還是很正經的。」葯言一臉正氣的說道。

雲韻白了一眼藥言,整理好衣物之後,靜坐在葯言身側,為其沏茶,同時詢問道:「這一次待多久?」

她從未奢求過霸佔葯言的所有,對方能記得自己,偶爾來看看她,便讓她很滿足了,就像如今這般,獨屬於二人的時光,便讓她和很歡喜,此時的葯言也不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帝。

「等會就得走,過幾日再來看你~」葯言牽著雲韻的玉手,輕聲說道。

「嗯~」雲韻一愣,有些失落地應了一聲。

葯言嘴唇動了動,想帶雲韻返回天庭,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正如雲韻所言的那般,天庭對她而言太過陌生,強行將她留在天庭,她未必會喜歡,且雲韻的性格素來喜靜,與彩鱗她們玩不到一塊去,倒不如繼續維持這種相處模式。

正好這種養外室的感覺也挺新穎的……